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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步明宮-----185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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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逼供

張嫿盯了一眼匾額上“未央宮”三個鎏金大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平靜,緩步走進殿內。

地上紫金大鼎焚著名貴的沉香,香氣馥郁。萬貴妃斜倚在紫檀嵌和田玉寶座上,神色慵懶,右手執著七彩琉璃盞,慢慢地啜著葡萄美酒。

紫玥垂手侍立在側,宮正司秦宮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下首。其他宮女太監們斂聲屏氣地垂手侍立。

張嫿瞥見秦宮正那張嚴肅端莊的臉龐,心慌亂地跳了數下,極力鎮定下來,上前福了福身子:“臣媳給萬娘娘請安。”

萬貴妃手指摩挲著七彩琉璃盞,向秦宮正漫不經心地說道:“把你方才告訴本宮的話再複述一遍給太子妃聽聽。”

“是。”秦宮正垂首恭敬地說道,“今兒下官在御花園的梅樹下發現令才人的屍體,根據屍體的腐爛程度,死亡時間大約八天左右,屍身有多處骨折現象,額頭上有一道長約三寸的致命傷口,下官推斷令才人應是從高處墜落而亡。”

張嫿失聲低呼,以袖掩面硬生生地擠出幾滴眼淚,同情而又驚訝地道:“令才人死了?真是太慘了。”

萬貴妃盯著她,冷笑道:“太子妃可真會演戲。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令才人的死與你無關。”

張嫿驚訝地道:“娘娘的話臣媳糊塗得緊。令才人的死怎會與臣媳有關?”

萬貴妃冷冷一笑:“秦宮正,告訴太子妃你還發現了什麼?”

秦宮正答了聲“是”,繼續說道,“下官命忤作檢查屍體時發現令才人的手裡握著一枚赤金鑲東珠戒指。”說罷,命小宮女舉著烏木托盤上前。

戒指做工極精緻,周身雕著龍鳳祥紋,正中鑲嵌著一顆龍眼般大小的東珠。

張嫿心陡地一沉,糟糕!初夏臨死前一直攥著她的手,當時心慌意亂,哪裡留意到初夏居然偷偷藏起她的戒指?後來又一心想要逃出宮,壓根就沒有發現戒指不見了。

萬貴妃微眯著眼,冷聲道:“今年廣儲司總共製作了四枚金鑲東珠戒指,太后一枚,本宮一枚,皇后一枚,你一枚。你不是一向都戴在手上嗎?把手伸出來讓本宮看看。”

張嫿不覺縮了縮手,眼眸低垂,掩去眼中的惶恐與慌亂,儘量以平靜從容的語氣說道:“前段時日臣媳不小心弄丟了。”

“丟了?丟在哪裡?”萬貴妃“嗤”的一聲冷笑,寒聲道,“依本宮之見必是你殺死令才人的時候不小心弄丟的。”

張嫿立即跪下,滿臉無辜地道:“臣媳冤枉。令才人原是司制司的一名小宮女,臣媳瞧她溫馴可人,費盡心思安排她成為太子的侍妾。臣媳又怎會殺她?”

“那為何你的戒指在她手裡?”

“也許……也許是凶手撿到臣媳的戒指,殺了人後故意放在她手裡嫁禍給臣媳。”

萬貴妃隨手將七彩琉璃盞撂在案几上,冷冷地道:“本宮知道你一向能言善辨,若不用大刑,你是絕不會開口招供。”

張嫿又驚又怒,好歹她是堂堂的太子妃,老妖婦居然敢對她用刑逼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平靜地說道:“娘娘,您覺得臣媳有殺人的嫌疑,大可以將此案交給大理寺審問。您現在私下對臣媳用刑逼供,於理不合。”

萬貴妃呷了一口酒,懶洋洋地道:“皇上命本宮攝理六宮事宜,宮中出了命案,為了儘快查清事實真相,本宮用刑有何不可?”

“臣媳是太子妃…………………………………”

萬貴妃冷冷地打斷:“得了!少在這裡做白日夢了!你算哪門子的太子妃!別說是動刑,本宮便是將你碎屍萬斷,你也是罪有應得。”

張嫿心下暗驚,聽老妖婦的口吻,好像已經知道她假冒秀女之事。

萬貴妃冷聲喝道:“來人!取拶指過來。”

片刻,汪直取來拶指,陰森森地盯著張嫿:“太子妃,得罪了。”揮手命小宮女將拶指套在張嫿十指上,又命兩名嬤嬤牢牢地按住她。

張嫿臉色發白,額上滲出細密晶瑩的冷汗,顫聲問道:“娘娘想要屈打成招麼?”

“害怕了?”

“臣媳沒有殺過人。娘娘便是打死臣媳,臣媳也絕不會承認。”

“嘴倒挺硬!”萬貴妃起身走到她身旁,微微俯下身子,冷冷地道,“現在可後悔當初背叛了本宮?”

張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滿臉懊悔地說道:“後悔!臣媳悔得腸子都青了。”

萬貴妃咯咯咯嬌笑,譏嘲道:“現在後悔可太遲了。。。哈哈哈”

張嫿忽將嘴湊到她耳畔,語不傳六耳地說道:“臣媳後悔一時心軟,沒將娘娘密室的事情稟告父皇!”

萬貴妃猛地止住笑,冷冷地盯著她,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鋒芒:“你說什麼?”

張嫿滿意地看著她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青,甜甜一笑,繼續悄聲道:“只要娘娘對臣媳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臣媳保證娘娘密室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人知道。若娘娘為洩一時之憤,執意殺了臣媳出氣,有人會立即將您的祕密稟告父皇。”她心下冷笑,你握著我的祕密,我也掐著你的死穴,看誰狠?

萬貴妃臉色陰沉,:“你敢威脅我??”

“不敢!”張嫿裝出一副謙卑乖巧的模樣,笑盈盈地道,“臣媳不過是想和娘娘做筆交易,絕不敢威脅娘娘。”

萬貴妃盯著她,臉色變幻不定,半晌,忽冷冷地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說道:“就憑你這點微末伎倆也想威脅我???做夢!”她拂袖轉身,走過去坐在寶座上,冷聲道:“行刑!”

張嫿心下叫苦不迭,使出殺手鐗也沒用???夾手指很疼的!!!朱祐樘有沒有醒過來呢?為何還不趕過來救她?

兩名宮女攥緊拶指兩端的繩子用力一拉。

十指連心。

張嫿頓時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襲遍傳身,險些痛得暈過去,臉色煞白,心下嗚咽,朱祐樘啊朱祐樘,你再不來我可要被老妖婦活活折磨死了!

正當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忽聽外面傳來內監尖細的聲音:“太后駕到!”

萬貴妃皺了皺眉頭,心下暗罵,死老太婆又跑來湊什麼熱鬧!卻見太后扶著石竹的手進殿,遂起身上前行禮:“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吉祥。”

太后沉著臉,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徑直走到紫檀寶座前坐下,望著張嫿皺眉問道:“貴妃,太子妃犯了何錯?你居然對她用刑?”

萬貴妃望了一眼秦宮正,秦宮正立即垂頭恭謹地道:“啟稟太后,下官在御花園的梅樹下挖到令才人的屍體,屍身上有多處骨折,應是被人從高處推下而摔死。令才人臨死前手裡攥著一枚金鑲東珠戒指,正巧太子妃手上的那枚戒指弄丟了,貴妃娘娘覺得有蹊蹺,正在審問太子妃。”

太后神色不怒自威,冷聲問道:“那可真是巧了。前些日子哀家也不小心弄丟了金鑲東珠戒指,貴妃該不會懷疑哀家也是凶手吧?也要對哀家嚴刑逼供吧。”

萬貴妃假笑道:“臣妾不敢。”

太后臉罩寒霜,高聲喝道:“還不將太子妃放了!”

兩名小宮女立即手忙腳亂地取下張嫿手上的拶指,不住地小聲說道:“太子妃恕罪,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張嫿雙手紅腫,一陣陣火燒火燎般的疼,不住地對著手指吹氣,卻見太后向她招了招手,“乖孩子,到哀家身邊來,讓哀家瞧瞧。”

她忙站起來走到太后跟前,舉著紅腫的雙手,含一包眼淚,委委屈屈地叫道“皇祖母。”

太后見她小臉慘白,額上佈滿冷汗,煞是可憐,不由一陣心疼,向萬貴妃怒道:“她是太子妃,即便真的殺了人,也由哀家、皇上和太子發落。你這個賤婢居然敢對她用刑?皇帝將鳳印交給你代管,便真當將自己當成了皇后?”

萬貴妃心中大怒,好半天才壓下胸中的怒火,冷冷地道:“她何止殺了人?她冒充秀女,罪犯欺君,事情敗露,殺人埋屍,簡直是惡貫滿盈。”

張嫿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老妖婦果然都已經知道她的祕密。她似滿臉的委屈無助,躲進太后懷裡,怯怯地道:“皇祖母,孫媳沒有殺人……皇祖母,您相信孫媳……孫媳真的沒有殺人………”

太后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乖孩子,別怕,有皇祖母呢!”

萬貴妃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說道:“臣妾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稱太子妃真名叫木槿,江西太原人氏,來京城的路途中,與真正的張嫿互換了身份,冒充秀女入宮選妃。而真正的張嫿其實是令才人初夏!”說罷將書信呈給太后,“請太后過目。”

太后接過書信,低頭仔細地看了一會兒,臉色凝重,半信信疑地望著張嫿。

萬貴妃又道:“太后,她必是怕身份被人揭穿,才下狠心殺死初夏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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