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遊校園,二少吃醋回憶大盤點
周圍的人,有同情告白失敗的男生的,但更多的人,還是把崇拜的目光看向了陸邵珩。
小聲議論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帥啊!”
“啊果然這種為愛相爭的事情不會發生我身上。”
“男友力爆棚!”
……
這些,都傳進了莫語的耳中,再加上剛才陸邵珩和那個男生對峙的時候,她就在陸邵珩的身後,目睹了全程,此刻,她就是再大大咧咧不**,這會兒也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明白。
陸邵珩……他不會想毀約吧?
他不會想吃窩邊草吧?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莫語心裡一個咯噔,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不知所措,但又不僅僅是這些,這會兒看陸邵珩,她心裡也不確定自己到底什麼滋味,怎麼形容。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把這個惹眼的人趕緊拉走才是,於是拖著陸邵珩的胳膊把人帶走了。
陸媽媽全程看了了這一切,同情那個男生的同時,也在心裡為自己兒子豎起了大拇指,這會兒對著莫爸爸和莫媽媽笑道,“我們小語長得這麼可愛,果然很受歡迎啊,現在畢業典禮也結束了,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如何?”
莫媽媽也從剛才的事件之中回過神來,將神色彆扭的女兒拉了過來,“也好,拍個照折騰了這麼久了,還真是有點餓了,我們先去吃飯。”
莫語站在莫媽媽的身邊,抬眼瞥了一眼陸邵珩,發現這貨也在看著自己。
她不知怎麼的,心一虛,目光一轉,錯開了視線。
陸邵珩:“……”
面對莫爸爸和莫媽媽,陸醫生剛才的毒舌和咄咄逼人盡退,溫煦地對兩人笑了笑,說,“叔叔阿姨,剛才見笑了,飯店我已經訂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十分鐘就到,剛好可以吃飯。”
這般安排非常妥當,莫爸爸和莫媽媽很是安心,莫媽媽打量了一眼今天才見到的這位好友的兒子,其實心裡已經有了很高的評價,這會兒也笑了:“邵珩真是費心了。”
陸媽媽笑道,“費什麼心,都是他應該做的,難得你們來一趟帝京,他要是不盡心招待,可怎麼行。”
陸邵珩微微一笑,表示自己贊同母親的這句話。
莫爸爸和莫媽媽聽從安排。
莫語跟鬱知意和譚曉告別之後,方才離開。
莫家一家三口走在後面兩步遠的地方,莫媽媽這才問女兒,“剛才那個男生怎麼回事啊?”
說起這個,莫語一頓煩躁,“就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人,搞什麼告白,丟臉丟死我了,我又不喜歡他,說了還不聽。”
“什麼?他之前還騷擾過你?”莫爸爸一聽就著急了。
“倒也不是?”莫語嘆氣,“唉,說也說不清,反正總的來說就是一個自信過頭,覺得自己牛逼轟轟,覺得你女兒我一定會喜歡他的人,有毛病。”
莫媽媽聽了,眼神微閃,“原來是這樣。”
最後坐車去飯店的時候,陸媽媽開車帶著莫爸爸和莫媽媽一車,莫語則被塞上了陸邵珩的車子。
一路上,雖然只有十分鐘左右,但是殺了莫語的嘰嘰喳喳,陸醫生有些不習慣。
“都畢業了你還不高興,不是興致勃勃地說畢業了就能領全額工資了麼?”
“我哪有不高興。”
“那怎麼不說話?”
“那個……你剛才什麼意思?”莫語問,這才發現,自己問出這一句,竟然還有點緊張的意思。
莫語在心裡狂吼!平靜!心跳加速個什麼鬼!啊!搞什麼啊她怎麼回事啊!
陸邵珩一臉平靜地看了對方一眼,“什麼什麼意思,說清楚。”
莫語有點糾結,此刻,腦海中也劃過了許多和陸邵珩相處的點點滴滴,而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雖然沒那麼聰明,但也不是蠢,只是有些時候,腦袋容易一根筋,尤其是對熟人,現在,不由得驚疑地看了陸邵珩一眼,“陸醫生我覺得你好像違反約定了。”
陸邵珩差點被氣笑了,很好,這小孩終於反應過來了,但現在這話什麼意思。
“違反了什麼約定了?”
莫語:“我們說過一起反抗長輩的封建勢力壓迫。”
陸邵珩:“……”合著外公和莫爺爺定下的親事還被她當成了什麼封建勢力?
“長輩的話,有些還是要聽的。”
莫語大驚,心跳加速,瞪時說不出話來。
紅綠燈,陸邵珩把車停了下來,順便鎖住了車門,問莫語:“你什麼想法?”
莫語沉默了一瞬:“我可以不去吃飯麼?”
陸邵珩:“呵呵!”
莫語:“你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了麼!絕不屈從長輩的**威!”
陸邵珩:“你再說一句這種話,信不信我開兩百碼衝上那塊景觀石,跟你同歸於盡。”
莫語:……陸邵珩好可怕!
拍完畢業照之後,剛剛被求婚了的譚曉和白皓宇早就過二人世界去了。
鬱知意便和霍紀寒帶著鬱安安一起吃了一頓飯,之後,兩人沒有回家,反而回了宿舍,把還留在宿舍裡的東西收走。
鬱知意和譚曉、莫語三人早就搬出了宿舍,宿舍裡基本也沒有留什麼東西,倒是鬱知意還留著一些東西放在之前的宿舍,基本是從前還住在這裡的一些**用品還有一些書和學習資料。
以前搬走的時候,以為學校有事太晚,還會偶爾住在宿舍,後來,竟然一次都沒有,因為無論她多晚回去,總會有霍紀寒來接她。
因為太久沒有回來住,宿舍都蒙塵了。
鬱知意帶著霍紀寒走了一圈,“這一片是寢室,這一小間,是廚房。”說到這裡,她就笑了,“傳大的宿舍,有好幾棟是前兩年才新建的,我們這一棟也是,比別的宿舍要寬敞,床位也少,還有一個小廚房,我入學的那一年,新宿舍剛好分到了文學院,別的學院的學生都羨慕我們。”
霍紀寒聽了,只是笑,“最好的,當然要給你。”
鬱知意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霍紀寒曾經在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做過的許多事情,不確定地問,“當時文學院被分到這棟宿舍,是不是也跟你有關。”
霍紀寒一頓,將鬱知意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不讓她看自己,而後生硬地解釋,“知知,我只是想讓你住得好一點,沒有插手別的事情。”
鬱知意噗嗤一聲笑了,心裡一片熨帖,“我又不會怪你。”
因為她喜歡霍紀寒,所以,即便霍紀寒做著一切在別人看來,或許無法理解的事情,在她的眼裡,都是熨帖而感動的。
鬱知意繼續說,“以前我剛剛進話劇組,經常很忙,晚上回來就會肚子餓,曉曉竟經常給我留了一份晚餐放在廚房裡。”
霍紀寒點頭,如果當初知知一來帝京就和她住在一起,他一定每天都等她回來。
“不過學校不給我們用大功率的電器,只能用一千五功率以下的,就算有小廚房,其實用處也不大。”
鬱知意說的都是一些瑣事,霍紀寒卻聽得津津有味,對於那段自己並不在鬱知意身邊的日子,他一直有些耿耿於懷,感到後悔和遺憾,因而也更加喜歡聽鬱知意說這些,但鬱知意平時也不怎麼說。
遺憾、耿耿於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個時候,他的狀態沒有現在那麼好,也不確定,知知會不會喜歡一個人人都說是精神病患的自己。
那是他愛而不敢靠近,幸好,現在,知知就在自己的身邊,成為他的妻子,每天入睡之前,親吻而說愛的人是她,每天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人也是她。
沒有什麼,比這樣的事情讓他感到滿足和愉快。
最後,鬱知意拉著霍紀寒的手說,“我們以前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經常來學校看我?”
霍紀寒頓了一下,誠實地點頭。
鬱知意笑了,想起霍紀寒偷偷拍下的那些照片,“你還記得是哪裡麼,等下我們去走一遍吧?”
霍紀寒拒絕,並且否認,“不記得了。”
偷拍這種事情,最後還要帶著知知去自己的作案現場,他並不太願意。
鬱知意笑了,很好奇霍紀寒都在哪些地方偷偷來看過自己。
從他們搬回別墅之後,公寓的那些照片也被帶回去了,照片牆還存在,但掛著的東西,沒有那麼多了,看起來也沒有當初那樣讓人感到心驚,更多的是被做成了電子,儲藏了起來。
現在不僅有她自己的,還有霍紀寒的、愛斯基的,被她改成了時光牆,將來,也會有他們的孩子的,被她用來記錄生活中的美好,而所有的愛,都宣之於口,在每天的早安與晚安之中。
但是鬱知意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很心疼,那些無數個時候,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霍紀寒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情,跟在她的身後,卻因為覺得自己不夠好,遲遲不敢走近一步。
如果是自己,不知多少心酸。
“可是我想跟你把那些地方都走一遍,我想陪你一起走。”鬱知意仰頭看霍紀寒,語氣難得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霍紀寒抿了抿脣,鬆了口,“有很多不記得了。”
“沒關係啊,哪裡記得我們就去哪裡。”
遲疑了一下,向來很少拒絕鬱知意要求的霍二少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兩人開始收拾東西。
**用品直接扔了,有幾本書,鬱知意想帶走。
書本放在書架上太久,也蒙塵了。
霍紀寒不讓鬱知意動手,拿了紙巾擦乾淨了一張桌子,讓鬱知意在旁邊坐下,然後就開始替她把書櫃上的書本一本一本地放進紙箱裡。
鬱知意坐享其成,看著霍紀寒替自己收拾東西,脣邊漸漸漫開一抹笑意。
不由得想起了網上的許多段子,她有了一種錯覺,大學才剛剛開始,她的男朋友跟她一起來學校,替她搬了東西,像只小蜜蜂一樣,勤勤懇懇地收拾宿舍宿舍的一切。
這也是霍紀寒第一次來鬱知意的宿舍,書架上的書一本一本拿下來,其中有不少,都不是教科書,是鬱知意自己買的書,看完了就放在書架上。
收拾完了東西,也就一箱書,霍紀寒抬下樓,放進了車後備箱。
鬱知意最後再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宿舍,眼裡劃過一抹淺淡的留戀,最後將宿舍的門關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對她而言,初入帝京,這裡像一個家,可惜,後面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不論是她還是譚曉,或者莫語都沒有人願意再住在這裡,這裡的情分,能帶走的帶走了,不帶走的,留在了時光之中,以及那一個早已空蕩蕩的床架之上。
而後,霍紀寒依言帶著鬱知意去學校裡亂逛。
鑑於偷偷來看鬱知意的經歷太多,霍紀寒現在閉著眼都能走通傳大,但他說記不得多少,也是真的。
那些年,他偷偷來看鬱知意,車子開在傳大的校道上,找一個身影,哪裡看到人,就隔著不遠處把車子停下來,看人,一顆心都放在人的身上,哪裡還記得自己身在在哪裡呢?
不過,總有一些地方是記得。
霍紀寒帶著鬱知意走了一圈,在一個花壇面前停下,“大一你剛剛入學,開學後的第二天,我忍不住來學校看你,當時以為要找很久才會看到你,車子開進來沒多久之後,就在這裡看到你了,你當時手裡提著一個很大的購物袋,可能是出去買生活用品了,我看見了,想去幫你拿。”
但是不敢上去,這句話霍紀寒沒有說。
可鬱知意卻聽懂了,但是她對這件事,沒什麼印象了。
鬱知意帶著霍紀寒在原地,用手機合拍了一張相片。
兩人也沒有什麼目的地在校園裡走動,霍紀寒的記憶,都是隨著所見之物,偶然翻湧出來的。
帶著鬱知意到了某棟教學樓後面的草坪上,霍紀寒神色微變,忽然指向一個地方,“這裡。”
鬱知意好奇,“這裡怎麼了?”
“你大一的時候我來看你,在這裡看到,有一個男生過來跟你表白。”
“啊?”鬱知意吃驚,“還有這種事情,我怎麼沒有印象。”
霍紀寒輕哼了一聲說,“他想跟你表白,但是他不敢,怕你拒絕,最後吞吞吐吐半天之後,問你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什麼大學生活適不適應,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之類的屁話。”
鬱知意完全不記得有這種事情,當然,就算真的有,她估計也不會去記,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因為不上心,所以不記憶。
但是……
鬱知意懷疑地看了霍紀寒一眼,“既然你說人家只是想表白,那就是沒有呀,你怎麼會知道?”
“我就是知道。”霍紀寒難得執拗,他不僅知道,還去警告了那個男生,讓他離知知遠點。
面對鬱知意懷疑的眼神,霍紀寒神色微黯,牽著鬱知意的手,低聲說:“我失眠了好幾個晚上,很難過,記得很清楚。”
那時鬱知意剛來帝京,知道知知報考的是帝京的學校,霍紀寒一連高興了一個暑假,每天都在等鬱知意來帝京,第一天報名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天一亮就來校門口等人了,親眼看著鬱常安帶鬱知意進入了學校。
但是,開學之後不久,他就發現了知知在也會被別的男生覬覦。
這個認知,讓他焦慮了好幾個月,也出手斬斷了不少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