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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99 溫家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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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溫家請客

199 溫家請客

接下了和師兄師姐的分配的任務之後,鬱知意每天的工作,就變成了收集影片,看電影,還有寫分析寫報告寫總結,一部電影看完了一遍,還要返回去,找細節,甚至看那個導演的採訪、生平履歷,甚至其他的電影。

這種感覺,對於別人而言,就像回到了中學時代,老師好不容易在課堂上播放了一則電影,但是,看完之後,才發現,還要寫觀後感,那種在高壓的學習之下好不容易看電影帶來的興奮與滿足瞬間就被沖走了一大半。

但對於鬱知意而言,卻並不是這樣的。

人會因為對於一件事情的熱愛而投入百分之百的心力,她熱愛這一行,熱愛電影,熱愛表演,就能在枯燥的反覆觀看和觀察之中不斷髮現新奇而有趣的東西,也能學到許多東西。

對她而言,這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並沒有任何勉強之處。

不過這樣一來,她就不能陪伴霍紀寒去霍氏上班了。

為此,霍紀寒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充分尊重鬱知意的決定。

但即便如此,也比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好多了,至少每天都和霍紀寒在一塊,晚上的時間都是同步的。

鬱知意難得許久沒有過這樣的悠閒時光了,盛世從上一年十月開拍到現在,就一直忙碌到今年六月,足足有八個月的時間。

下一段忙碌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能和霍紀寒悠這樣日常相處的時間,她也格外珍惜。

於是,在劇組的後期工作暫時還沒有安排到她身上的這段時間,她和霍紀寒經常早起,帶著愛斯基一起去跑步,家裡雖然有健身器材,但她比較享受在戶外運動,順便,愛斯基長大了,不能總是隻呆在花園裡跑來跑去,還是要出門遛一遛的。

而後霍紀寒去上班,她便在家裡收集資料,撰寫東西。

時間一晃眼,便過去了半個月。

這天她在電腦上寫東西,頁面的左下角,忽然彈出一封郵件。

鬱知意愣了一下,瞄了一眼發件人,竟然是譚曉。

好奇地點開了郵件,她吃了一驚,竟然是譚曉的結婚請柬!

她竟然敢只給自己發電子版的結婚請柬!

正打算打電話過去問呢,譚曉的電話就過來了。

譚曉聲音帶笑,“怎麼樣,收到我的郵件沒?

鬱知意一接起電話就笑了,“你的結婚請柬,竟然敢只發電子郵件給我,曉曉,你是不想讓我去參加是吧?”

“哪有啊!”譚曉立刻否認,“請柬這個東西呢,你還真的不用有。”說罷還先發制人地問鬱知意了:“幹嘛啊,你一點也不意外我要結婚了!我半個月前剛剛被求婚了!”

當然意外,鬱知意看到郵件的那一剎那,絕對是意外的。

可是想想,其實也不算意外了,婚都求了,那天還在網路話題排行榜上佔據了兩天的熱度,想來應該也差不多了。

鬱知意笑了:“當然意外,不過,仔細想想,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譚曉笑得開心,“婚禮在九月份,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做好一切準備了,嘻嘻,過幾天試婚紗,你得陪我,伴娘服也一起定下來。”

鬱知意意外,“伴娘?”她不得不提醒對方:“少女,你是不是忘記,我已經結婚快一年了呀?”

“我當然知道你結婚啊,那又什麼關係,伴娘就是最好的朋友,誰規定結了婚就不能做伴娘了,我不管,總之你是我的好朋友,這個伴娘,你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

聽到譚曉這麼說,鬱知意愣了一下,而後緩緩笑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答應你,豈不是連婚禮都不能去參加了?”

“反正我是不會準備你的請柬的。”譚曉輕哼了一聲。

鬱知意失笑,自然答應了下來。

伴娘選擇未婚朋友,是大體上的一個認知,但是並沒有強制和專門的規定,這個說法也是西式婚禮傳過來的,原意本來是最親密的朋友,只要新娘自己並不介意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譚曉這麼一說,她就答應下來了,除了她,還有莫語,以及譚曉的另外三個朋友。

其實說是伴娘,還不如說是姐妹團。

兩人還聊了好一會兒,鬱知意能感受到譚曉的興奮與幸福,甚至每一句話,都想在蜜糖裡滾了一圈才出來,帶著將要結婚的幸福感。

可是,即便是幸福的,大約每個女孩,在結婚之前,仍會有一些忐忑。

在譚曉的好友之中,鬱知意是唯一一個早婚的,這種對於婚後生活的忐忑,自然要問鬱知意。

鬱知意問,“那你在擔心什麼呢?”

譚曉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楚,“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在擔心什麼,感覺,好像就算結婚了,其實我和大白的相處模式也不會變啊,但你也知道的嘛,女生可能就會喜歡亂想一點,總覺得結婚就是一個分水嶺,別人不都是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嗎?那你跟你老公結婚之後,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愛情如果沒有墳墓,豈不是要暴屍街頭了麼?”鬱知意調侃道。

“喂!”譚曉不滿,“結婚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鬱知意失笑,想了一下,“你問我婚前和婚後的差別,但是我感覺好像也沒多大的區別。”

譚曉:“……怎麼會沒有區別?”

“區別可能就是霍紀寒的安全感比較多了吧。”鬱知意開玩笑道。

譚曉:“這位已婚婦女,你很不友好嘿!”

鬱知意笑了笑,認真地道:“我們倆結婚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早晚而已,那時候不結,以後也會結,反正我認定了這輩子,除了霍紀寒,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讓我有想結婚的慾望了,所以就是他了,婚前和婚後,我們兩的生活沒有多大的差別,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霍紀寒愉悅的心情更加明顯了一些,而且我們也不跟長輩一起住,總的來說心境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當然,結婚讓霍紀寒的安全感激增是真的,兩人結婚之前,霍紀寒許多時候,會顯得小心翼翼,對她的情緒很是**,雖然結婚之後,他依舊對自己的情緒**,但是至少鬱知意覺得,他那種覺得他不好,配上她的情緒已經減少到幾乎沒有了。

霍紀寒的愉悅外顯了一些,就像擁有了護身符一樣,讓他更加明確地感覺到,兩人之間,是緊密地相連在一起的,不僅僅是獨立的個人,也是彼此的依存。

而霍紀寒愛她,她也愛著對方,兩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婚姻對於他們而言,是屬於理想之中的方式,幾乎不算愛情的過渡期,甚至可以理想化到一張紙而已,一張法定的契約,讓一切變得理所當然,也讓別人的覬覦變得非法。

對於鬱知意的這段話,譚曉沉默不語。

鬱知意問,“曉曉,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譚曉一陣煩惱,“我吧,我跟我們家大白,我覺得現在挺好的,雖然他以前挺混的,以前嘛,那是他還沒遇見我,我不管,現在已經進化了,反正我自己是覺得他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是一想到結婚了,就有一種被扼住命運的感覺,感覺未來飄飄渺渺的,隨時都會脫離軌道。”

“那你原本設想的軌道是什麼樣的?”鬱知意問。

譚曉一哽,“呃……好像也沒有怎麼設想過。”

鬱知意失笑,“我看你是婚前綜合徵吧?”

譚曉:“……”

鬱知意說,“我不知道別人的想法是怎麼樣的,但我自己而言,我認定對方,相愛結婚,並覺得可以跟他組建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庭,我覺得就可以,但其實,婚姻這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覺得,沒有經驗之談,別人的生活模式也不是自己的,說到底,如果外部條件沒有什麼阻礙,其實還是兩個人的事情,你呢,也別自己瞎想,有什麼問題,兩個人要好好溝通。”

“嗯!”電話那邊,譚曉的笑聲依舊愉悅,“你說得對,我自己瞎想個屁,有事找我們家大白解決去!”

鬱知意猜想,譚曉可能只是婚前綜合徵,與她閒聊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霍紀寒也正好下班回來了。

又是早退的一天。

霍紀寒趕走鬱知意腳邊的愛斯基,一過來就給了她一個擁抱。

鬱知意調出結婚請柬給霍紀寒看,有點興奮:“曉曉讓我做伴娘。”

霍紀寒沉吟了一會兒,“伴娘服到時候可以讓我先看看麼?”

鬱知意:“……”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要不,我去做司儀吧,穿西裝的那種。”

霍紀寒點頭,“也可以。”

鬱知意趴在霍紀寒懷裡笑出來,“你真的好霸道啊。”

“知知,你不喜歡麼?”

“喜歡!”鬱知意誠懇地回答。

霍紀寒脣角微彎,靜靜地看著鬱知意。

鬱知意不明所以,“這麼看我做什麼?”

霍紀寒抓著鬱知意的手,低聲說,“知知,明年我們也結婚吧,明年,你生日的第二天,我們就結婚。”

話題突然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鬱知意眨了眨眼,看著霍紀寒沒出聲。

霍紀寒問,“不好麼?”

他有點緊張,雙眸盯著鬱知意看,生怕錯過一點她的情緒。

鬱知意搖頭,“怎麼突然說這個啊?”

“我想了很久了。”霍紀寒說,“想跟你舉辦婚禮很久了,今年你在拍戲,不方便,接下來有很多時間可以準備,婚禮過後,我們就去度蜜月,你想去哪裡,我們規劃好一條路線,還有婚禮舉辦的地點,在國內國外?在海邊還是教堂還是城堡,或者我們有好幾座島嶼,我們在島上修建一座城堡好不好?我想讓你做最尊貴的公主,擁有最獨一無二的婚禮。”

他連圖紙都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霍紀寒雙眼誠摯,說這些的時候,鬱知意能感覺到對方語氣裡的期待,以及眼中的光芒。

他大概已經設想過很多種方案了,也思慮很久,才在今天,終於忍不住說出來了。

其實兩人已經達成共識了的,婚禮在明年舉辦,但是具體的時間沒有定下來,因為不管是她還是霍紀寒都很忙,這件事,要根據兩人的時間行程來安排。

但是,鬱知意卻從來沒有認真設想過和霍紀寒的婚禮會是怎麼樣的。

因為對她而言,兩人已是夫妻,那場賓朋滿座的禮儀,只是一場儀式而已。

可如今聽到霍紀寒提及,心中還是泛起陣陣感動。

儀式這種東西,霍紀寒比她還要注重,只是因為,他想讓那些儀式,成為一個個證明的標籤,證明著他們的關係,讓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你不喜歡城堡,也沒關係,還有很多方式可以選擇……”

霍紀寒的話還沒有說完,鬱知意忽然猛地抱住霍紀寒,動作大得霍紀寒都後退了兩步,“知知?”

鬱知意眼眶微熱,“都好,我都喜歡。”

霍紀寒愣了一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更緊地抱住了鬱知意,“知知,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最美麗、最幸福的新娘。”

幾天之後,鬱知意還沒有等到譚曉確定下來的去試婚紗的時間,卻等到了另一個人。

是溫無聞,他親自打電話給鬱知意。

從寧城轉院回帝京之後,經過一個多月的修養,溫無聞如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關於鬱知意給自己獻血的事情,自然要好好酬謝一番。

但鬱知意如今已是霍紀寒的妻子,就算酬謝,送給她任何東西,也不足為奇,倒不如親自當面感謝更顯得誠意。

鬱知意接到了溫無聞的電話之後,便拒絕了,“溫先生,您真的不必客氣,我只是剛好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罷了。”

“一定要感謝的。”溫無聞堅持,“不然,我心裡也過意不去的,換位思考,如果是你,你是不是也會堅持感謝地方?”

不得不說,溫無聞這樣的人很會說話,這一句出來,鬱知意就沒有辦法拒絕了。

溫無聞似乎也感覺到了電話另一邊鬱知意的失語一般,笑道,“而且,我聽說,你一直在支援南方的一個公益組織,我也是做這一塊的,你也可以不把這個當做感謝,就當做我們交個朋友,聊一聊公益如何?”

溫無聞都這樣說了,鬱知意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既然溫先生都這樣說了,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

“好。”

對於溫無聞的決定,溫母有些不太開心。

但她也做不好溫無聞的主,只好一直悶悶不樂。

溫無聞見不得她這樣,說:“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去。”

溫母一哽,“我們溫家請她,我不去算什麼話。”

“那就好。”溫無聞道。

最後,鬱知意是和霍紀寒一起去赴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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