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二少玩cosplay
兩天之後,鬱安安到達帝京。
不過,她不是飛機過來的,而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就著一輛酷帥的越野車,車後座載著大寶二寶三寶就這麼呼呼呼地闖入了帝京。
一路上都非常順利,並且還在進入帝京之前的一個高速服務站,還打電話告知並不太放心她的鬱知意,說自己沒有任何問題,讓她放心。
可是,進入帝京之後,還沒有到達住處,她就出狀況了。
準確地說,也不是她出狀況了,是別人出了狀況,牽連上了她。
理由是她肚子餓了,靠邊停車,去買點吃的回來,然後就在車裡隨意地解決了一下,坐在副駕駛上轉回身,撕下幾片面包放在大寶二寶三寶的嘴裡的時候,感覺整個車子被什麼巨大的衝擊力給撞了一下,砸得她半張臉都砸在了椅背上,生疼!
往車後看了一下,模模糊糊只能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
大寶二寶三寶都被嚇得不輕,三寶還從椅子上摔下來了,暈頭轉腦地找不著方向,鬱安安將它抱回了椅子上,才轉回頭通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對方車主也透著車前玻璃往她這兒看。
就算隔著對方厚厚的黑口罩,鬱安安還能從對方瞪大的眼睛裡讀出那麼點不可置信的震驚。
是個男的,也不知道什麼意思,一張黑色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鬱安安開門下車,瞥了一眼被撞到的後車燈,再看對方的車子,嗯,也就普普通通一車子。
再看對方,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穿在身上,頭髮軟塌塌的趴在額前,露出的半張臉還算清秀,就是眼睛比較漂亮,看起來,就像個剛剛學會開車,懵懂偷偷溜出來的大學生似的。
現在正瞪大了眼睛隔著車玻璃看她,在鬱安安看來,完全是那種做錯了事情不知所措的樣子。
事實上,車裡的孟川,此時也非常不知所措。
他現在可是明星,出門撞到車,這種奇葩的事情也能發生,那可真是太玄幻了。
而更加玄幻的是,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穿著黑夾克,短髮爽利,身材纖細的女孩從車裡下來,更加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如果他的記憶沒有紊亂的話,多年前,第一次拍電視劇,當時,有部分拍攝是關於導盲犬的,劇組請了一個年輕的訓犬師。
訓犬師模樣清冷,每天都是一副酷酷帥帥的神情。
孟川當時還不是主角,但卻對那位年輕的訓犬師印象深刻,奈何他怕狗,也一直不敢往手裡總是牽著一條狗的女孩身邊靠近,她來劇組指導,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走人了,孟川后來也沒再見過人。
但是被對方訓狗時,那副乾淨利落的樣子,還有抱著狗狗笑起來,又像個孩子一樣的模樣印象深刻。
眼前的人,雖然模樣和輪廓都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更顯冷峭,但孟川還是神奇地第一眼便認出來了,連他自己都感到詫異。
鬱安安瞥了一眼對方凹進去的車頭,敲了敲對方的車窗。
孟川被這一敲給震回了五感六識,但出於某種心虛,不敢將口罩脫下來,手忙腳亂地摁下了車窗,甚至還因為手指一直放在車窗按鈕上,不小心差點夾了自己的腦袋。
鬱安安被對方這副樣子逗笑了,清冷的面上浮上了些許笑意,抬手壓住了對方的車窗,孟川才反應過來,連忙鬆了手,又放下了車窗,“不好意思,我撞到你的車,那個,要賠多少錢?”
鬱安安拍了拍對方的車窗,“剛拿到駕照不久吧?”
這確實是真的,孟川點頭。
“還是個學生?”
孟川:“……”他哪裡像個學生了!
這一沉默,鬱安安就當對方默認了,搖了搖頭,說,“行了,不用你賠了,趕緊拿你車去修修吧。”
孟川:“……”
鬱安安說完,就轉身回了自己車邊,孟川趕緊開門下車追上去,“唉,等等……”
可鬱安安下來的時候,不下心把後座的車窗鎖開了,二寶不小心開了車窗,薩摩耶露出大半個狗頭,對著孟川揚起天使笑容。
差點撞上了趕上的孟川。
孟川被嚇得大叫,“狗!狗狗!”
鬱安安神色古怪地睨了一眼對方,“怕狗?”
孟川步步後退,點頭又搖頭,活像個被欺負的良家少年。
鬱安安把狗頭按回去,對孟川說,“不用你賠錢,放心,回去吧,我不騙你。”
說罷,她已經進了車門,將車窗升了起來,啟動車子離開了,只透過後視鏡,看到孟川還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孟川有些懊惱。
他剛才竟然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活像個不懂得跟女孩子搭訕的蠢貨似的,太丟面子了。
也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見面了。
這導致他到了和季舒望約吃飯的地方,還是一副神色懨懨的樣子,又被季舒望給取笑了一番。
鬱安安一路導航,開車到了部隊給她安排的住宿之後,才打電話告知鬱知意。
是一處不錯的房子,一個挺高檔的小區,位置也不錯,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鬱知意詢問了一番之後,表示自己現在太忙,今天沒有辦法去看她,第二天再去看望她。
鬱安安表示自己能處理好,讓鬱知意先忙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鬱知意便如約去探望鬱安安,彼時,鬱安安正往家裡搬日用品,大寶二寶三寶在她的腳邊轉悠。
三條狗狗見到鬱知意,竟然也不認生,一下往鬱知意撲過來,在她的腳邊轉悠。
鬱知意樂了,養愛斯基養久了,對狗狗也生了感情,熟練地逗狗玩。
對鬱安安道,“總算見到大寶二寶三寶了,怎麼樣,這一路,順利吧?”
鬱安安自動忽略了車被撞到的事情,點頭,“順利。”
鬱知意跟三隻狗狗玩了一會兒之後,才跟鬱安安抱怨說,“讓你去住爸爸買的房子你又不去,現在住這麼遠,想找你都還得考慮距離的問題。”
鬱安安不在意,“我住你的房子幹什麼,每天少點睡覺的時間多點路上的時間麼,再說了,這地方不錯啊,別嫌棄我的地方好麼。”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鬱安安這才作罷,勾了勾手指,三寶就從鬱知意的身邊跑過來來了。
三寶是隻哈士奇,二寶是隻薩摩耶,大寶則是金毛,這三隻狗養在一起,鬱知意不知道鬱安安到底什麼想法。
鬱知意問:“三隻狗狗你平時照顧得來麼?”
“十隻我都照顧得來。”
“你不用上班麼?”鬱知意無語。
“我上班的工作就是跟狗打交道,帶上他們也沒什麼關係,早就被訓練得不需要我操心了。”說罷,鬱安安忽然抬頭看鬱知意,神色嚴肅:“你不會還想從我這裡抱回去一隻吧?”
鬱知意微笑。
鬱安安拒絕,“想得美,愛斯基都被霍紀寒訓成一隻綿羊了,想當初我可是訓練來保護你的,現在見到霍紀寒就慫,如果當初霍紀寒是個壞人,愛斯基簡直……真是我訓犬人生的一大敗筆。”
鬱知意:“……他可不是壞人。”
不過愛斯基一開始確實對霍紀寒不太好就是了。
鬱知意淡淡瞥了鬱知意一眼。
鬱知意:“……”
好吧,安安也沒有說錯,愛斯基有點怕霍紀寒。
話鋒一轉,鬱安安問,“那家人後來有沒有找上你?”
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鬱知意一愣,“你知道?”
鬱安安點頭,“無意中撞見二叔和那個女人見面,不小心聽到了,不過二叔不知道被我撞見了。”
鬱知意輕嘆了一口氣,“江老夫人來找過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鬱安安輕哼了一聲,“臉皮夠厚,我現在就在帝京,下次他們還敢找上你,你告訴我。”
“行了,這些事情不用你擔心,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事情就行了。”
鬱安安不置可否。
鬱知意笑了笑,說,“過幾天來家裡吃飯。”
鬱安安點頭應了下來。
鬱知意這天在劇組拍戲。
休息時間看新聞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則關於霍氏的報道。
其中一部分,是關於霍氏有兩位股東,涉嫌內幕交易罪,被警方親自上門帶走。
但新聞報道,似乎也沒有完全將事實報道了出來,反而留下了一些模稜兩可的話,甚至還提出,因為有人舉報,霍氏部分資金來路不明,可能涉嫌不法交易,接下來,霍氏可能會面臨監察整頓。
而這非法交易,偏偏又跟國家扯上了一些聯絡,涉及了很嚴重的愛國問題。
這種問題,向來**,也最容易讓網友失控,如此一來,即便是一件不清不楚的事,也容易被煽動成大事。
畢竟是國內的大企業,霍氏在帝京的名號還那麼響。
這些新聞一出來,立刻引起了網友和許多股民的關注,霍氏的商業版圖太大了,涉及的範圍也太廣了,最重要的是,現在,不管是霍世澤還是霍紀寒,在網友的心目中,都有很大的分量,這事情引起的關注度,自然是很高的。
鬱知意隨意刷了一下新聞,便發現了不少質疑的言論。
當然,發出這些的,都是網友,真正比較有影響力的媒體,卻都沒有提這件事,只是提霍氏那兩位涉嫌內幕交易罪的股東。
別的不說,反正片場的人,在看到新聞之後,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鬱知意。
甚至還有人過來暗暗地問鬱知意,霍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鬱知意更加不懂,她這幾天跟霍紀寒在一起,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現在看到新聞,也是很突然。
但對於某些人暗暗的詢問,鬱知意只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地隨意應付過去。
而後,她便去打電話給霍紀寒了。
霍紀寒等了好一會兒才接起鬱知意的電話,接起電話的第一句就問,“知知,是不是看過新聞了?”
“嗯。”鬱知意點頭,“我剛剛拍攝完,開啟手機就看到新聞了,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霍紀寒在那邊輕輕笑了一聲,聽起來卻一派輕鬆,“被嚇到了?”
“有點,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有點擔心你。”鬱知意倒是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霍紀寒的擔心,老實地承認。
霍紀寒笑了笑,“別擔心,我沒事,一些常規操作而已。”
“那,那兩個被帶走的人?”
“他們確實涉及了內幕交易罪,被帶走也沒什麼,罪有應得。”
鬱知意沉默了一下,“那些網友的議論呢,這個問題很嚴重的。”
“知知,你相信我麼?”霍紀寒在電話那邊問。
鬱知意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相信。”
“相信我就別擔心,這些事情,很快就會解決好。”
鬱知意沉默了一下,想起這段時間,霍氏內部確實不是很太平,問霍紀寒,“霍紀寒,你是不是在做什麼?”
“乖,知知,晚上我去接你。”霍紀寒不答,轉移了話題。
鬱知意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問,“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自後,鬱知意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的呆,臉上的神色漸漸放鬆了下來,而又搖頭輕笑了一下,她不該忘記的,霍紀寒就是個愛冒險的人。
繞回片場的時候,鬱知意遠遠看到肖晗也在另一個僻靜之處打電話。
她臉上有些著急,電話撥出去,放在耳邊,不一會兒之後,又放了下來,顯然那邊沒有人接。
鬱知意看了一會兒,正好對上肖晗轉過頭來的視線,看到鬱知意在看自己,肖晗下意識的動作,便是將手機放下來,藏在身後,而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過分的嫌疑,立刻又拿了出來,對著鬱知意笑了笑。
鬱知意當做什麼也不知道,朝著肖晗走過去,問了一句,“打電話?”
“沒。”肖晗將電話收了起來,問鬱知意,“對了,我剛才也看新聞了,霍氏怎麼了?”
“沒什麼,有股東涉嫌犯罪而已,警察只是去帶走人。”
肖晗皺了皺眉,“那還有別的報道呢,那個非法交易。”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就算有,也不是霍氏,只能說,是有人在故意引導罷了,霍氏這麼大,總有一些人是老鼠屎。”
肖晗笑了笑,說,“也是,你說得對。”
鬱知意想起了什麼,對肖晗笑了笑,“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
“什麼?”
“我妹妹來了帝京,這周在我們家做聚一聚,想請我們宿舍的人一起去,我奶奶說什麼也要讓她幫忙感謝你們這些年在宿舍對我的照顧。”
肖晗一愣:“去你家麼,你和小霍總的家裡。”
鬱知意點頭,笑問,“是啊,怕霍紀寒,不敢去麼?”
肖晗低頭笑,“怎麼會,我求之不得呢,曉曉和小語都去過了,就我沒有去過,我還想什麼時候才能上門做客。”
“週末就可以了,倒時記得來。”
“好。”肖晗應了下來。
等鬱知意離開之後,她又重新拿起了手機撥出了電話,那邊卻一直沒有撥通。
《盛世長安》從上一年的十月拍到今年拍到三月份,已經過去五個月了,有不少演員都已經殺青了,寧兮淼早先因為人物沒有到齊,還沒有拍到那部分,所以中間離開去錄綜藝,但是上週就回劇組了。
見到鬱知意拿了電話去而復返,問了一句,“沒事吧?”
鬱知意搖頭。
寧兮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也不再問。
反而對著手機笑了起來,“唉我跟你說,周焱真的太好笑了。”
鬱知意已經從周焱那兒聽過不少寧兮淼的“惡行”,其實也不算是從周焱那兒,基本上是從莫語這兒知道的,莫語最近跟周焱的關係好了不少。
說什麼寧兮淼拍攝綜藝的時候,總是在欺負周焱。
其實也不算是欺負,比如有一期大家一起玩遊戲,進了鬼屋,周焱對鬼屋這東西,並不太敢興趣,主要是劇組選的鬼屋,太逼真了,就算知道是假的,他還是怕,結果跟寧兮淼進去之後,他還沒被鬼屋裡的裝飾嚇到,反而被寧兮淼給嚇到了。
他對寧兮淼人設之外的真實模樣給嚇得心理陰影了。
據說,拍攝綜藝的這段時間,周焱已經徹底重新整理了對寧兮淼的認識,他心裡的小仙女徹底遠去,他現在已經被寧兮淼整得見了她就躲著走。
鬱知意嘆了一聲,“你又對他做了什麼?”
寧兮淼聳肩,“還能做什麼,最後一期的節目準備上映了,劇組叫我們多做點宣傳唄,我就提醒他迴應我的微博啊。”
不用想,鬱知意大概也能知道周焱的心理,明明不是自己想要認識的那個女孩了,但是卻一直被迫跟自己都陰影的女孩在微博上秀恩愛宣傳,也是為難他這麼死心眼的孩子了。
“你現在,在周焱的眼裡,大概已經從小仙女變成大魔頭了。”鬱知意說。
寧兮淼渾不在意,“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本來就不是小仙女。”
鬱知意盯著寧兮淼看了一會兒,發現她一個勁地對手機樂,笑得開心,可完全沒有當初剛進劇組的時候,那種我行我素,誰都愛理不理的樣子。
她也看過寧兮淼和周焱的那幾期綜藝,別說,內容是真的甜,連粉絲們都說,兩人的CP感是最足的,每一期的呼聲都很大。
寧兮淼現在臉上的表情,鬱知意就覺得,跟綜藝裡表演的挺像的。
輕咳了一聲,鬱知意逼近,問了寧兮淼一句,“不會是假戲真做了吧?”
寧兮淼臉上的笑意一收,不動聲色地收了手機,“開什麼玩笑?”
“哦……”鬱知意點頭。
瞬間,寧兮淼又恢復成了滿臉的傲嬌,“周焱也就是個傻子死心眼,越是跟他拍節目,你就越知道,難道你以前跟他拍廣告,沒覺得。”
鬱知意微笑。
寧兮淼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想起了什麼,問鬱知意:“那個前段時間你研究生考試的事情我聽說了。”
鬱知意看過去,靜等下文。
“如果考不上,是不是隻能等明年再來了?”
鬱知意點頭,“按說是這樣的,不過還有別的情況,有特招生。”
寧兮淼想了一下,沒想明白,但大意知道,鬱知意這件事,大概是沒有什麼問題了,當下便道,“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麼?”
“我聽說,現在高校也能招收社會考生,就,就是不是從學校裡考上去的那種。”
“是啊。”鬱知意點頭,“比如,自考、成人高考、網路教育等等這些形式,都算是,統稱非全日制本科,就是不用像學生一行,每天在學校上課的,屬於業餘學習的一種,學歷是收到認可的,但是真正的比較起來,肯定還是有高地之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寧兮淼眼睛一轉,說,“沒什麼,我有個朋友想諮詢一下這個,我不太明白,所以來問你,你不是學霸麼?”
鬱知意盯著寧兮淼看了好一會兒,問,“那你這位朋友,想考?”
“你們學校的戲劇學院,會收戲劇表演專業的學生麼?你說的這個,什麼非全日制本科。”
“會吧,我看到過一些廣告,有招生的,如果你的朋友感興趣的話,可以去諮詢一下。”
寧兮淼點頭,輕咳了一聲,生硬地結束了話題,說,“我準備去化妝了。”
鬱知意點頭,看著對方離開之後,她才低頭輕輕笑了一下。其實如果真正地接觸下來,會覺得,寧兮淼也挺可愛的。
霍氏。
霍世澤的辦公室裡。
霍紀寒、霍世澤和霍修臣正圍坐在沙發上。
韓冰才外面進來,手上拿了一疊報表,放在桌子上。
霍修臣看了一眼報表的表頭,眉心微動,“大哥,就只有我們三個人開會?”
霍世澤點頭,“今天上午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霍修臣鄭重地點頭,“之前,我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沒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
霍世澤笑了笑,“這也沒什麼,霍家這些事情,你又不是不瞭解,不過我今天跟你說,不是這件事。”
“那是?”
“被帶走的那兩個,說我們霍氏有部分資金來路不明,做了非法交易,還有人舉報我們內部洗錢,做了些不正當在交易,當然,這還不是什麼麻煩事。”
霍修臣也點頭,“也是,沒有的事情,豈是他們強行汙衊就能打擊霍氏的。”
霍世澤點頭,“不過今年查賬,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是關於酒店那邊的,酒店這幾年一直都是你在處理,所以,我想找你問一下,免得接下來他們過來查公司的賬戶流通,發現什麼問題說不清。”
“什麼問題?”霍修臣稍稍皺眉,一派認真的模樣。
霍世澤將最上面的兩個本子開啟,翻了翻,說,“五年前,酒店這一塊,南方几個城市,有幾筆賬的流通,有些問題,我看了看當年的營業額,還有經營狀況,還有一些財務資料,再對比一下其他資料,發現最後的數字,對不上啊。”
霍修臣接過來一看,認真地想了一下,說,“這個,我可以給出解釋,五年前,霍氏在東南亞的酒店業剛剛開拓,我就把南方三個城市的每月的部分入額按照一定的比例放入南亞的經營額中收上來,當時,主要也是因為這三個城市的營業都比較好,每個月都能超出預定的總值,當時東南亞的狀況不太好,為了避免讓其他的股東灰心,我只能這麼做,我覺得當時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也沒有上報,但是一年之後,東南亞的狀況好了起來,就把這部分虧損給補回來了。”
說著,霍修臣在那一疊厚厚的報表裡翻找了一遍,找到一本賬冊,然後交給霍世澤看,“大哥,你可以對比一下這一本。”
霍世澤接過,翻過看了幾眼。
也不怎麼認真,好像給了霍修臣十足的信任一般,霍修臣笑了笑,“既然你這麼說,能解釋得清楚就行,後面你去跟財務那邊處理一下,把賬冊做好了吧。”
“也好。”
這場三人的交流會,霍紀寒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只在霍修臣說話的時候,把霍世澤桌上的報表,都看了個遍。
半個小時之後,霍修臣離開了霍世澤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一關上,他的臉就沉了下來。
五年前的賬,怎麼會突然翻出來?他可不太相信,這麼巧合。
霍修臣離開之後,霍世澤看向一臉冷漠的霍紀寒揚了揚眉。
霍紀寒沒什麼表情地說,“說得滴水不漏,除非他處理出來的賬冊,也能像他說得那樣滴水不漏。”
霍世澤攤了攤手,“今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也真不怕霍氏的股價下跌。”
“現在跌了,以後只會加倍的升回來。”霍紀寒說,“何況我現在沒有耐心再陪他們玩,該清理的人就清理。”
“霍修臣這些年沒什麼動作,他雖然有些心思不純,可這霍家,有幾個人心思純正的,你現在突然有動他的念頭,只怕我那二嬸,不太同意。”
喬舒燕這麼護著霍修臣,霍修臣這些年也做了這麼多年的孝順兒子,如果霍紀寒真的動了霍修臣,到時候,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