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66 追查,二少霸氣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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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追查,二少霸氣維護

166 追查,二少霸氣維護

鬱知意愣愣地看著手機頁面,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那個英語成績和政治成績,真的是自己的成績。

且不說不及格,距離及格還有這麼一大段的距離,這不可能!

她又看了一遍,確定是自己的准考證號,是自己的名字,是自己要考的學校和專業,可是這兩個分數,簡直是她上學以來,從未出現過的低分。

可是,另外兩門專業課科目的分數,卻沒有任何意外,是一個鬱知意認為的,預料之中的分數。

轉回頭看了一下霍紀寒,後者也正盯著她手機螢幕上的分數皺眉。

不說政治,霍紀寒瞭解鬱知意的英語,家裡一堆英文原著,她可以毫無障礙地閱讀,還可以進行流利的英文交流,即便英語考研和日常英語不一樣,可就算只是聽力的分數,也不至於考出24分,這簡直匪夷所思。

那邊,莫語第二次打電話來找鬱知意,“怎麼樣?知意,查成績了麼?”

雖然剛剛面臨了一件讓她不可置信的事情,鬱知意的聲音,此刻依舊顯得平靜,“我查了,跟網上曝光的那個成績一樣。”

“什麼?”莫語在那頭不可置信,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怎麼可能,政治就算裸考你也不可能考出這個分數啊,真的是這個分數?”莫語不死心地再問了一遍。

鬱知意點頭,“真的是這個分數,不然我截圖給你看?”

“不用不用。”莫語在電話那頭一陣煩躁,“會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啊,什麼成績漏判、登記錯誤之類的,不然怎麼可能是這個分數,你後來不是估分過了麼?”

不怪莫語的第一反應是批卷那邊出了什麼問題,鬱知意成績大家有目共睹,如果不是因為傳大戲劇學院的研究生沒有推免名額,鬱知意這種年級第一的孩子,哪裡還用參加什麼考試,早就免試去了。

莫語顯然比鬱知意還要著急。

鬱知意抿了抿脣,“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好吧,說實話,這個分數我自己也懷疑,但分數已經是這樣的分數,如果是判錯或者錄入錯誤還好說,等下我會和學校申請查分,看看具體情況,不過沒有那麼快知道的。”

“我知道了。”莫語深吸一口氣,她天然地相信鬱知意的能力,鬱知意估分的時候,還是她和鬱知意一起的,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意外,但是想起今天提前被媒體獲知成績的事情,莫語也憤怒非常,冷聲道,“明顯有人故意黑你,媒體沒事關注考研成績幹什麼,在你還沒查分之前,就幫你查到了,准考證號和身份證號全都被人洩露了,現在就是有人故意黑你。”

其實網上黑鬱知意的人也有,還不少,她突然成為娛樂圈的黑馬,異軍突起一般,有人羨慕就會有人嫉妒。

她演技好,無從可黑,可黑粉想要黑一個人,也可以強行找到各種理由,從《佳人曲》爆紅之後開始,有人黑她對媒體不尊敬,因為回答問題的時候話太少,有人黑她衣品不好,因為找到她曾經在學校裡穿的私服都是一個風格,而尤其在年底獲得了金燕獎以及和霍紀寒公開關係之後還有人強黑她靠新明的資源之類云云。

總之都是一些強行尬黑的東西。

所幸“意粉”們的戰鬥力很強,對於所有的黑粉,都強有力地回擊,讓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但這次做得也太過分了,有備而來。

放下手機,鬱知意揉了揉眉心,感覺一陣疲憊。

霍紀寒剛才一直坐在鬱知意的旁邊,自然也聽到了莫語在電話那頭咋咋呼呼的大呼小叫。

鬱知意問霍紀寒,“簡宜跟你說了要怎麼處理這件事了麼?”

霍紀寒抿了抿脣,說,“有幾個方案,歸根到底,跟媒體聯絡好,將發出來的新聞撤回,利用營銷號,炒些別的熱度覆蓋過去,不是什麼難事,另外還有,知知,你的專業課分數很高,跟公共科目的差別很大,這是也是一個可製造話題的點。”

鬱知意的分數,查詢出來,確然就是這個分數,無論現在做什麼迴應,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想要刷掉這個熱度很簡單,但是並不意味著將新聞內容掩蓋住了,就可以也將公眾眼中看到和心中知道的東西也徹底抽出來。

鬱知意深諳這一點。

《烏合之眾》對大眾心理,早就做了一個精闢的闡述――群眾無理智,只有情緒。

而她,也沒有向公眾解釋和證明的必要。

如果是從前,甚至一年以前,她會害怕公眾的言論,就像當初第一次因為《浮沉》劇照上熱搜一樣,因為當年校園暴力的事情,外界的目光,讓她感到不安和害怕。

但是,正如當初決定讓自己變得更好,接納外界而進入娛樂圈一樣,如今的她,以自身的經歷,也因為前輩們的善意的開導,面向公眾的次數越來越多,隱私的空間越被壓縮,就越發明白了一個道理。

生活和人生都是自己,她沒有責任向毫不知情的群體證明和解釋什麼,嘲諷指摘也好,膜拜讚揚也罷,人活在群體的視線之中,就不可能讓群體看向你的眼睛都是一樣的,對你說出的話也都是一樣的。

而她需要做的不是躲避不一樣的聲音,而是即便有人否定、有人嘲諷、有人誤會,也始終知道和堅定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對錯是非的衡量不在他人,而在自己。

所以無論她現在怎麼說,都無法改變她的考研成績就是英語24分,政治43分的事實。

當然,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實際情況,也沒什麼可否認和躲避的。

想到這裡,鬱知意搖了搖頭,對霍紀寒說,“算了,躲躲藏藏撤稿或營銷什麼的,反而讓人議論更多,何況這真的是查到的我的成績,沒什麼好解釋的,越是皆是,越能讓媒體制造話題,讓簡宜他們對這個都先別做迴應吧。”

霍紀寒抿脣。

這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對於任何詆譭鬱知意的人,他都不可能輕易放過,更別說任由那些營銷號抓著這個把柄來黑知知,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讓這些東西消失,並且讓人不敢多說鬱知意一句話。

像是知道霍紀寒的想法似的,鬱知意安撫道,“好啦,防人之口甚於防川,就別去理會那麼多,這件事了,我們不做理會,別人會自己消化,誰還沒有個考試成績不好的時候。”

越是不說,才越凸顯這件事的平常,沒什麼好解釋和證明的。

“我不想讓別人說你。”霍紀寒斂眸,低聲說。

他的知知這麼好,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配說一句知知不好。

“管別人做什麼?”鬱知意失笑,她現在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了,反倒是有另一個人比她更加在乎了,“你覺得我好就行了。”

霍紀寒立刻說,“知知,你最好,全世界都比不上你。”

“嗯!”鬱知意毫不謙虛地點頭,“你也最好,所以,我現在要起來了,我要跟學校寫個申請,看看這個分數這麼回事。”

“我幫你寫。”霍紀寒說。

鬱知意無可無不可地笑了笑。

“不迴應也可以。”霍紀寒忽然道,“知知,我會追查媒體是怎麼知道你的身份證號。”

提前查分,突然公佈,關注一個基本沒人會關注的訊息。

並且,傳大考研成績的查詢,必需要准考證和身份證兩個號碼同時查詢,那麼,是誰將鬱知意的身份號碼和准考證號洩露了出去,准考證號只有考生本人和監考老師的手上有,而監考老師監考時的任何紙質資料最後都是要回收密封儲存的,不應該從老師的手上洩露出去,即便是當初考試的時候張貼出來的座位表,也只有考生的相片和座位號,不會有準考證號碼。

再有就是身份證,身份證號又是從哪裡洩露出去的?

這些真的要追究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由此看來,這顯然是一場有預謀的事件――為了黑鬱知意而來,那麼,到底是誰想要黑他的知知,霍紀寒不可能放任不理。

鬱知意一頓,點頭,“好。”

她對這件事不做迴應,但是並不意味著完全不在乎到底是誰在針對自己。

鬱知意才剛剛洗漱好了,就接到了學校裡的老師們的電話。

陳季平火急火燎地問她那個考研成績是怎麼回事,鬱知意只好如實相告,自己的成績確實是這個分數。

陳季平在電話那頭足足愣了半分鐘,道,“不可能,知意啊,你是不是答題卡塗錯了?”

填塗答題卡的時候,最容易出錯,有的學生,塗錯一個格子,也會導致後面滿盤皆輸,陳季平教過學生,深知這些事情,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慘啊。

鬱知意搖了搖頭,“陳老師,我考完試的時候檢查過了,沒有問題。”頓了頓,她說,“而且,老師,我檢查了三次。”

考完試竟然還有時間檢查三次答題卡,在陳季平看來,那就是試題難度沒有任何問題,而按照鬱知意的細心程度,也不可能連檢查三次,都檢查不出一個問題。

陳季平也無話可說了,最後道,“那怎麼可能是這個分數,會不會是錄入系統出錯了,前幾年就發生過這種烏龍事件,不行,我還是不相信這個分數,我跟學校那邊商量複查你的分數。”

鬱知意笑了笑,“陳老師,謝謝您,我正在擬申請跟學校查分,倒時候看看詳細的分數情況。”

“也好。”陳季平一愣,點頭,“我看這個分數就很有問題,得查查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跟學校提了申請,我幫你催一催,讓他們儘快辦妥。”

“謝謝陳老師。”

陳季平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鬱知意打算考的那導師也緊接著打電話過來問她是怎麼回事。

這些老師,都很關心鬱知意的成績,鬱知意為老師們的信任,心中一暖,只能又將對陳季平說的話重新跟導師說了一遍,導師的態度和陳季平一樣,都讓鬱知意去申請查分。

相比外界不明所以被營銷號帶了節奏的人,老師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不相信鬱知意會考出這個分數。

在鬱知意和導師,還有陳季平打完電話之後,霍紀寒已經幫她擬好了一份書面申請書列印了出來,且還替鬱知意簽名了。

鬱知意接過一看,霍紀寒模仿她的簽名,竟然模仿得有七八分像,不熟悉的人絕對看不出,不由得笑了。

接下來,還要準備身份證、准考證等整件,一併交上去,送到學校辦公室。

是霍紀寒送鬱知意去學校的,大概娛記沒有想到鬱知意會出現在學校,所以並沒有在校外看到娛記的身影,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走的不是正門。

網上鬧出這麼大的轟動,學校早就知道了鬱知意的情況,她這個文學院第一名的名號太響了,學校招生宣傳的時候還拿來說過,學校的老師對她也不陌生,看到鬱知意來提交查分的申請更不覺得奇怪。

辦公室的老師一臉悵然,“我看啊,你就是答題卡填錯了,不然怎麼可能會這樣,你專業課的成績那麼高,剛好專業課那兩門,沒有選擇題,不用塗答題卡。”

老師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我這幾年啊,幫過不少學生重新查分,有些不相信自己考那麼差,事實還真的就考那麼差,有些啊就是塗答題卡有錯,最後,改不了了就是改不了,真是太可惜了。”

對於這樣的說辭,鬱知意也不做解釋,“麻煩老師了,大概要等多久才能知道結果。”

“三天之內會有結果的,因為要上報,還要院長簽字,再申報上去也要走流程,不過你情況比較特殊,我猜可能早點也不一定。”

“謝謝老師。”

老師出聲安慰她,“你成績本來就好,就算真的考試出問題了,也還有出路啊,別擔心。”

說著,該老師桌上好幾沓厚厚的檔案裡抽出一個小冊子遞給鬱知意,“喏,這個今年九月,從英國那邊來我們學校交流的老師名單,這是個合作計劃,得有十年,他們會在學校收學生,他們收學生的要求和國內研究生考試不一樣,但學歷也是國家認證的,不管你這個成績,最好結果到底是怎麼樣的,成績複核只核查考生答卷是否有漏評、加分錯、登分錯,不重新評閱答卷的,你呢,如果真的是答題卡填塗錯誤,不可能再重新閱卷,這個分數,研究生的複試資格肯定也是沒有的了,你啊,在我們學校成績好,可以考慮考慮這個。”

鬱知意對於這番話,不置可否,但還是接下了這個老師的好意,“老師,謝謝您。”

“不客氣不客氣,去吧,我會盡快幫你呈報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鬱知意再次道謝了之後才離開。

鬱知意下樓的時候,霍紀寒便在車邊等待,時間久了,也顯眼,周圍很快就聚了一批來來往往的學生。

他倒是恍然未覺,只靠在車邊,神色冷峻地盯著辦公樓的大門,等鬱知意下來。

直到鬱知意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他冷峻的神色才稍稍放鬆,走上去牽住鬱知意的手,“辦妥了?”

鬱知意點頭,“已經交上去了,三天之內會出結果。”

霍紀寒點頭,鬱知意這才發現周圍人的視線。

不知是誰小聲喊了一句:“知意,一次考砸沒什麼的,明天繼續。”

“對啊對啊,我考研英語也才30分呢,超難的!”

“加油加油,我們支援你哦。”

鬱知意失笑,對周圍友好的同學點頭致謝,“謝謝。”

霍紀寒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帶著鬱知意上車,驅車離開。

距離早上九點多,媒體在網上爆出鬱知意的考研成績,並且出了一大通關於鬱知意學霸人設已倒,或者因為拍戲耽誤學習之類的稿子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漸漸有人品出了那麼點不一樣的味道。

比如:

為什麼鬱知意的考研成績,她自己都沒有任何訊息,反而是媒體先公佈了?是別人告訴媒體的?還是媒體自己查到的,那麼如何查,怎麼查?

還有在爆出的考試成績中,為什麼專業課的成績那麼高,而公共科目的成績卻那麼低?

還有有的媒體,為了帶節奏,直接在截圖中將鬱知意的專業科目成績截掉,只晒出了政治和英語的分數,而後便是一通伐踏,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人發現了,傳大查詢成績需要准考證和身份證號碼,那麼是誰知道了鬱知意的准考證和身份證號碼?向媒體提供,還是查完了之後曝光出去,且不說鬱知意的成績如何,如果真的有人這麼做,也太缺德了

等等,不一樣的聲音,也終於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帶了節奏的網民,也漸漸發現了其中許多值得深思的細節。

漸漸的,不用鬱知意做任何迴應,就有網友提出質疑,媒體洩露了鬱知意的資訊或者從非法渠道獲得鬱知意的身份證號碼。

甚至有人提出,考研本來就難,不知道多少人一次沒有考上的,媒體拿著這個來糾鬱知意未免有些尬黑的嫌疑,而且,系統才開放了十分鐘媒體稿就出來了,顯然是有備而來。

再加上“意粉”強大的反駁能力,這件事的反轉,也確實讓人感到可笑,最後便演變成了一場有人蓄意黑鬱知意的舉動。

對此行為,鬱知意這邊,不做任何迴應。

而面對網上質疑鬱知意的聲音,霍紀寒則發了一條微博:“知知就算考了零分,在我眼裡,也是全世界最好的。”

很霸氣。

也很霍紀寒。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霍紀寒的微博下,“意粉”一片大呼叫好,至於其他的人也就眼痠牙酸,灰溜溜走了。

鬱常安既然還在帝京,便不可避免要關心這件事情。

何況網上也鬧出了一些不太好的言論,鬱知意怕奶奶會擔心,只好親自回去和鬱常安以及奶奶解釋。

奶奶和鬱常安第二天就要回雲城,鬱知意秉承著報喜不報憂的心態,說是自己考試的時候,填寫答題卡出現了錯誤並且表示,這種錯誤在考生之間發生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每年都會這樣,且如果她今年考不上,明年還可以繼續考。

她說得一派輕鬆。

鬱奶奶畢竟老了,對這些事情的判斷,基本還要依託年輕人給的資訊,鬱知意這麼信誓旦旦,一副輕鬆的樣子,她雖有懷疑,但還是相信了。

何況鬱知意還保證,就算自己考不上學校的研究生,也沒有關係,因為她依舊還會在陳季平的劇組學習,鬱奶奶這才放心了下來。

鬱常安自然有自己的判斷,但為了不讓鬱奶奶擔心,也只能不拆鬱知意的臺,最後將鬱知意和霍紀寒叫去小書房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話,才讓兩人離開。

下午兩點鐘,鬱知意出現在片場。

片場外有一些記者等著,但也並不多,從上午鬧到下午,期間又被“意粉”懟了不少,再加上霍紀寒那句霸道的維護,識趣的記者,這時候都不會再來堵鬱知意,也更不會在霍紀寒在場的時候來找鬱知意。

可是,媒體不去堵鬱知意,卻會藉由其他的渠道去問跟鬱知意相關的人。

肖晗來得比鬱知意要晚一些,她一出現在片場,就被媒體攔住了,“肖小姐,聽說你和鬱小姐是大學的室友是麼?”

“肖小姐,請問鬱小姐在學校期間的功課到底如何?”

“這次考研失利,鬱小姐的心情如何?”

……

肖晗一出現,就被媒體給圍住了,媒體找不上鬱知意,就像專門在這裡圍堵跟鬱知意關係比較好的人一樣。

但其實平時,不管是鬱知意還是肖晗,都沒有特別在外面表露,兩個人的關係多麼好,就連跟在鬱知意身邊的莫語,媒體都未必知道,這是鬱知意的大學室友。

肖晗被堵著走不動路,媒體的問題還一個接一個的來。

她只好停下來,“抱歉,知意備考的事情我知道的真的不多。”

“她在學校的成績一直都很好……”

“肖小姐,你覺得這次鬱小姐考研失利是為什麼?”

“知意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平時在劇組也很刻苦用功,都是一邊拍戲一邊複習,這次失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至今鬱小姐對這件事也沒有做出任何迴應,是否無法承受這個打擊,畢竟鬱小姐身上一直有學霸人設?”

“抱歉,我不知道,知意的成績一直很好,老師們都對她給予厚望,可能心裡也會有些難過吧,畢竟誰也接受不了這麼大的落差,但我相信,就算她考試失利了,學校也仍舊會看重她吧,我希望大家不要過分地關注她,給她留一些私人的空間,謝謝。”

……

這邊,肖晗被記者們圍堵,劇組那邊知道了之後,便立刻著人過來疏散媒體,肖晗也才被帶著離開。

身後的記者依舊窮追不捨,“肖小姐,你能再多說幾句麼?”

“肖小姐……”

鬱知意在場中拍戲,沒能知道外面的訊息,更不知道肖晗來片場的時候被媒體堵到了。

但是莫語卻第一時間知道了,並且也知道了肖晗對媒體說的話。

她有些生氣,媒體抓著鬱知意身邊一起合作的演員問,肖晗當然不是第一個,比如時梵今天來片場的外面就被抓到了,但這種連鬱知意自己都不迴應的問題,別人當然也是一句“不知道”或者“知意一直很努力”之類的場面話過去就罷了,大家處在這個圈子裡,都是明白人,知道怎麼面對媒體,也最忌諱在當時人什麼都不說的時候你卻巴拉巴拉跟媒體解釋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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