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慘不忍睹的考研成績
莫語這一整個下午,便在周家跟周焱打了大半天的遊戲,直到阿姨去房間叫兩人下來吃飯,兩人這才從房間裡出來,依舊沉浸在遊戲的興奮之中。
周爺爺看兩人相處得很好,不禁心情大好,越看越覺得小語這孩子討喜。
莫語性格好,人也活潑開朗,說話討長輩的歡心,周家的人都很喜歡她,就連一向嚴肅的周父跟她說話的時候也笑了,更別說周母對她多加照顧了。
用過晚飯之後,周爺爺極力挽留莫語在周家多玩兩天。
莫語怎麼好意思,當下就以過後兩天還有一些瑣碎工作要處理為由婉拒了周爺爺的邀請,周爺爺一看是工作的事情,也不能強行將人留下來,只能讓司機將莫語送回去。
為此,周爺爺惋惜不已,第二天就能見到那個臭小子了。
直到大年初二下午,陸邵珩一家人才一齊回了周家。
陸母是周老爺子的女兒,跟周父是同胞的兄妹,也就是周焱和周媛媛的姑姑,而陸邵珩,便是周老爺子的唯一的外孫。
不過,陸邵珩本身是醫生,雖然陸家家大業大,但現在醫院方面的事情都是陸父在處理,陸邵珩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還是放在了醫學上,因此,外面雖然都知道陸家公子堪稱醫學鬼才,陸家在醫學界的地位不可撼動,但醫學這個領域,畢竟不比別的,他引起的關注度並不大,而因為陸家和周家實在是不同的領域,外界也鮮少有人記得,他不僅是陸家唯一的公子,也是周家的外孫。
周老爺子看到提著大包小包回來的陸邵珩,氣就不打一處來。
人才剛進門,柺杖就指著陸邵珩,“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陸邵珩一驚,“外公,怎麼生這麼大的氣?”他一眼掃向坐在沙發上的周焱,“周焱,你又做了什麼事,惹外公生氣,不知道老人家年紀大了,不能生氣麼?”
無辜中槍的周焱一臉懵地從手機裡抬頭:“……”
陸邵珩這麼一說,周爺爺更加更氣了,“你,你還有臉說周焱,也不看看自己,我昨天叫你回來吃飯,你竟然敢一天都不接我電話,覺得我老了,可以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
老人家生起氣來,依舊聲如洪鐘。
陸邵珩趕緊走過去,帶著周爺爺坐下,提他撫了撫後背,“爺爺,我昨天真的有手術,一個八十歲的老太爺了,突然出了狀況,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下手術之後,已經晚上九點鐘,沒法回來了,我也想回來跟您過年,這不今天就趕回來了麼,您跟我置什麼氣,氣壞了身體多不好是不是?”
大概惹老人家生氣的次數太多了,對於如何哄好老爺子,陸邵珩已經深諳此道,因此,三言兩語就把老人家給哄開懷了。
偏偏周焱是個不靠譜的,這個時候提到,“哥你知道昨天來家裡做客的是誰麼?”
陸邵珩瞪了一眼對方,哪壺不該提哪壺。
周焱可不知道陸邵珩什麼心思,興致勃勃地說,“就是鬱知意的那個小助理,一起玩過幾局遊戲的那個,你還記得不?唉你肯定不記得,她玩遊戲太爛了,你後來就沒再跟我們一起玩過。”
“什麼鬱知意的小助……小助理,你說莫語?”陸邵珩瞬間反應過來,也懶得理會他公然在爺爺面前提玩遊戲這種玩物喪志的話了。
“你認識啊?”對上陸邵珩震驚的神色,周焱吃驚。
周媛媛剛好從廚房拿了阿姨切好的水果出來,聽到這裡,不禁揚了揚眉。
周老爺子聽到這兒,也明白了什麼,看了看周焱,又看了看陸邵珩,“你跟小語早就認識?”
陸邵珩脣角一抽,不確定地道:“爺爺,她……該不會就是你說的,您的老戰友,莫老爺子家那個什麼冰雪聰明、可愛嬌俏、如花似玉的,孫女?”
“哈哈哈哈哈……冰雪聰明、可愛嬌俏?”陸邵珩才剛剛說出來,周焱便笑倒在了沙發上。
周老爺子瞪過去一眼,周焱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立刻坐好。
他真的很難把這兩個詞,放在莫小語的身上,在他看來,莫小語就是個魔鬼,爺爺是沒有見過她懟記者,懟自己的模樣,連他都要退避三舍。
陸邵珩脣角一陣抽抽,這是什麼孽緣,搞了這麼久,他一直在躲避這不知八百年前冒出來的相親,結果還早就跟老爺子說的那女孩認識了。
陸邵珩一陣心累,“爺爺,你以後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對方的名字跟我說一下。”
老爺子怒瞪了他一眼,“是你不問我。”
“好好好……”陸邵珩舉雙手投降。
陸母早先便聽到父親提過這件事,她原先是不同意的,畢竟兒子有兒子自己的人生要走,現在誰還提這種多少年前的娃娃親啊,對於兒子的結婚物件,她干涉得不多,只要人品好,家世清白就可以,奈何父親一直掛念著這件事,老人家沒有什麼事情做,反正兒子目前也沒有交往的物件,她便隨他折騰去了。
這會兒聽到周爺爺這麼說,也忍不住好奇,“哥,嫂子,這女孩到底怎麼樣啊?”
周父周母笑了,周母笑道,“昨天來家裡做客,很禮貌的一個孩子,模樣也俏,我看著是挺好的,要不是小焱還小……”周母說到這裡,一陣惋惜地搖了搖頭。
周焱驚呆了,嘴裡的餅乾碎屑掉出來,失聲,“媽!您在說什麼!”
周母看了兒子一眼,“沒你的事。”
周焱:“……”
周母而後又道,“況且,也就昨天一天而已,瞭解得不多,從談吐裡可以看得出來,活潑開朗,性格很好,反正啊我是挺喜歡這女孩的,媛媛和她一起工作過,可能媛媛知道得比較多。”
陸母看向周媛媛。
周媛媛挑了一簽的柚子,放進嘴裡,瞥了一眼陸邵珩道,“小語是新明的人,跟在鬱知意身邊做助理,其實說起來我跟她接觸不多,正式的合作,也就一次,不過工作能力挺強的,帶她的是新明的金牌經紀人Jean,Jean好像提過,說以她現在的能力繼續下去,明年就可以獨立帶藝人了,挺負責任很上進的一個女孩,別看她現在年紀小小的,真的對上那些如狼似虎的媒體已經漸漸遊刃有餘了。”
陸母聽著,點了點頭,顯然非常滿意,“聽起來,的確是個好女孩,這麼說,跟邵珩在一起或許也是一樁好姻緣啊。”
陸邵珩滿臉黑線,“媽,您在想什麼呢!她就是個小孩,還在上學沒畢業呢!”
“媛媛和你舅媽都說好的女孩能差到哪裡去。”
陸邵珩:“……”什麼情況啊現在?
周爺爺說,“你不是從小就跟霍家兩兄弟交好麼,既然這樣,都是認識的人,知根知底的,人家還沒嫌棄你呢,你倒先嫌棄起人家了?你敢?”
“爺爺,我哪裡嫌棄她了?”陸邵珩解釋,“爺爺,她真的還就是一個小孩,你別聽周媛媛亂扯,什麼工作能力強,她連買個年貨都不會。”
周母反應了一下,“年貨?”
她笑道,“我剛才看了一下你們帶回來的東西,還跟你媽媽說你們今天帶回來的年貨,和小語昨天帶來的都是一樣的,我還詫異怎麼這麼巧合呢,你這一提,邵珩啊,你們這是一起買的?”
就連陸父和陸母也詫異地看向兒子。
面對一家人的目光,陸邵珩簡直百口莫辯,“巧合,這只是巧合,沒有的事,怎麼可能。”
要是讓他們知道,前天他和莫語兩個還完全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去買了年貨,還不得唸叨死。
所有人都狐疑地看著他,周焱自己樂呵了,掏出手機,這還不簡單,“我問一下莫小語就知道了。”
陸邵珩一眼瞪過去,大有一種你不馬上放下手機下一秒我讓你怎麼死你都不知道的架勢。
周焱怵陸邵珩,當下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只周媛媛輕輕笑了一聲。
周爺爺怒其不爭地數落人,“你看看你,從小跟霍家兩兄弟感情好,瞧瞧人家霍二現在,不動聲色就將媳婦給娶回家了,再看看你,難道要打一輩子光棍?”周老爺子看著就來氣。
“霍世澤還三十多了,老婆都沒一個呢,我著急什麼啊外公?”陸邵珩反駁道。
“那你是不是也想四十歲再結婚?”
陸邵珩立刻閉嘴。
兩三句話的時間,周媛媛已經從手機裡調出了幾張照片給陸母看,“姑姑,你看,這就是小語。”
陸母接過手機一看:“呀,這小姑娘模樣周正,瞧瞧這笑臉,一看就很可愛乖巧。”
陸邵珩:“……”
“邵珩啊,媽看,不如你考慮考慮如何?我挺喜歡這小女孩的,如果你不好意思,媽可以幫你……”
“打住!”陸邵珩趕緊道,“行了,媽媽,您別瞎摻和了,我都已經跟您說了,這小姑娘就是個孩子,才二十一二歲,跟周焱差不多的年紀,您好意思讓我去跟人相親,人家還沒到那個地步,您要是喜歡,認她做個乾女兒,反正您也說沒生一個女兒很可惜。”
“你這孩子。”陸母叱了一聲,將照片給陸父看,陸父只是含笑點頭而已。
陸邵珩這話,周爺爺就不高興了,“陸邵珩,人家還沒嫌棄你呢,你就先嫌棄人家了?”
陸邵珩知道,今天要是不說個所以然來,不僅他跟莫語的事情推脫不去,接下來可能還能王語,周語之類的過來。
老人家就是愛瞎操心!
當下,他立即正色道,“既然已經這樣了,爺爺,我就實話跟您說吧。”
“你說什麼說?”
“爺爺,我已經有打算交往的女孩了。”陸邵珩一臉深思過後,不得不說的為難之色。
“什麼?”這話一出來,在座長輩皆驚。
周爺爺震驚地看著陸邵珩,而後反應過來,“你個臭小子,又騙我?”
陸邵珩一本正經:“爺爺,我沒騙您,這種事情是能亂開玩笑的麼?不過現在我還沒有追到人,所以暫時還不能跟您說,不過我覺得應該不久了,過個一年半載,我會把她帶回來給您看。”
“真的?”
“千真萬確。”
所有人都沉默著,周媛媛將一塊水果扔進了嘴裡,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陸邵珩再三保證,說自己已經有了交往的物件,只是暫時還不穩定,無法跟家裡說,但自己絕對不是開玩笑,如果沒有老爺子安排相親這件事,他是打算等穩定了再說出來的,目前看來,只能先提前說了。
既然陸邵珩都這麼說了,事情便也只能告一段落了,周爺爺心裡萬分可惜,外孫倘若真的有了喜歡的女孩,他也不能棒打鴛鴦,否則也太不像話了,但是老莫家的孫女,這樁姻緣倘若連不成,那也太可惜了。
不由得將目光放在了周焱的身上。
周焱大驚,往沙發角落縮,“爺爺,我才二十歲!”
他連法定的結婚年齡都沒到!
周爺爺:“……”
脫離了長輩們的視線之後,陸邵珩才把周焱和周媛媛拎到了花園裡教訓:“不早點告訴我這件事。”
周焱撇嘴,著實冤枉,“我不知道啊,我剛才才知道爺爺要給你安排相親,莫小語也沒跟我說過。”
周媛媛選擇沉默。
陸邵珩警告兩人:“這事兒不準和莫語講,知道沒,你們哪個說了,看我收拾你們!”
周焱縮了縮脖子,“為什麼?”
“是你你不尷尬?我跟她都認識了,人家就一小姑娘,說這些做什麼,周焱你最不靠譜,敢多說一句話,我弄死你。”
周焱縮了縮脖子:“你才不靠譜好吧?”
“再說一句?”
周焱:“……”莫小語臉皮厚多了,才不會尷尬。
不過他不敢違抗陸邵珩的話。
周媛媛表示自己會閉嘴,滿含深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二月十四號這一天,是情人節,也是大年初五。
不過,這一天,盛世劇組開工了。
李正和這樣的直男,可能壓根就沒有想過這樣的日子,對於情侶們而言,具有什麼樣的意義,說開工,就開工。
當然,對於敬業的鬱知意而言,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她今天一定可以按時完工,畢竟晚上,兩家的晚輩,還要聚在一起吃飯。
霍家對於過年的態度並不強烈,大年三十與其說是年夜飯,還不如說是霍家的人找個時間聚在一起說一說當年分紅的事情以及來年霍氏國內外的工作計劃和方向罷了。
年三十的年夜飯之後,其他人便紛紛離開,只有七爺爺,一直留到了現在,再過兩天,他也要飛回歐洲了,甚至前兩天已經等不及,派遣律師過來和鬱知意交接了股權轉讓的事情,片刻也不耽誤。
鬱知意對於股權轉讓這件事,著實有些接受不來,但霍紀寒讓她安心接受,不用管,便也只能在轉讓書上簽字了。
而剛好鬱奶奶和鬱常安現在也都在帝京,鬱常安工作忙,這次長時間呆在帝京,已是難得並且壓縮了工作時間換來的,再過兩天,他們也都要回雲城了。
而鬱知意和霍紀寒已經結婚,於情於理,兩家的長輩,一起吃頓飯,是很有必要的。
鬱知意早上被要求著跟霍紀寒說了一大堆黏黏膩膩的情話之後,才被他親自送去了劇組。
年後開工的第一天,工作量並不大。
鬱知意下午兩點鐘就完成了拍攝,因為已經提前跟李正和說過了,李正和也不攔著,讓她離開。
她在卸妝的時候,肖晗走過來,笑道,“這麼早就走了,今天是不是跟小霍總有別的安排?”
鬱知意笑了笑,“算是吧。”
肖晗揚眉打趣,“今晚不會在熱搜上看到你們吧,情人節哦。”
“那應該不會。”鬱知意把頭上的髮髻拿下來,洩下一頭長髮,說,“兩家人聚個餐,我爸爸和奶奶準備回去了,跟霍家的人一起吃個飯而已。”
肖晗噗嗤笑,“兩家人吃飯,幹嘛選這種情人節的時候啊?”
鬱知意聳了聳肩,“沒關係啊,兩個人吃也是吃,一家人吃也是吃。”
而後看了一下肖晗,對方早就卸妝換回了便服,但已精心打扮過,鬱知意揚眉,“晚上有約會?”
肖晗撥了撥耳邊的長髮,“我哪裡的約會,單身狗一個。”
鬱知意笑了,視線落在肖晗手腕戴著的手鍊上,“我不相信,單身狗會戴一條名字叫做‘一生鍾情’的手鍊啊怎麼辦?”
肖晗下意識縮回手,“名字而已嘛,我喜歡這條項鍊行不行?”
她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對了我看到學校發了通知,說能查考研成績了?你查了沒有?”
鬱知意搖頭,知道對方不願意說,便也不多問,“明天查,今天還不能查。”
“我說呢,要是能查了,學校肯定又要爆出你高分的新聞了,怎麼可能一點風浪都沒有。”
鬱知意不在意地笑了笑,“哪有這麼誇張,考研成績而已。”
“誰知道呢,你期末考試的成績都有娛記關注,更別說考研成績了,你就等著吧,明天成績出來,肯定有媒體關注。”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之後,鬱知意卸完妝,換好了衣服就走了。
霍紀寒同樣親自來接她,回到別墅那邊,接上了鬱奶奶,再去往酒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晚飯時間。
霍家這邊的人,來的是七爺爺和霍世澤,喬舒燕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並不來,連七爺爺的面子也不給。
對此,鬱奶奶有些不高興。
但也知道霍家母子關係不好,喬舒燕不會出面,知道歸知道,自家的孫女嫁進了霍家受到這樣的待遇,總讓老人家的心裡不平衡。
好在這段時間,看著霍紀寒對自家孫女好,這才沒說什麼,就當做不知道霍家還有其他人,這位老人是霍紀寒唯一的長輩。
索性七爺爺為人隨和,而或霍世澤竟然也能和鬱常安相談甚歡,這一頓飯,吃得也算其樂融融。
晚飯準備結束時,鬱奶奶說要去洗手間,鬱知意便陪她去。
奶奶在洗手間時,鬱知意便靠在外面走道的牆壁上等待。
對面的男廁那邊的過道,忽然跑出一個穿著小西裝,打著領結的小男孩,看到靠牆站立的鬱知意,生生頓住了腳步。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撞上了。
鬱知意愣了一下,對上小男孩的視線,並不算熟悉的面孔,她便立刻反應了過來,意識到這是誰的孩子之後,鬱知意的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反應便是,這個孩子出現在這裡,也許蘇清和江莊可能也在這個酒店吃飯。
她什麼也沒想,第一反應是躲進洗手間,來個眼不見為淨。
但小男孩愣了一下之後,便立刻認出了鬱知意。
這段時間,爸爸帶著他看電視的時候,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過這位小姐姐,他還想起來,以前在醫院裡幫自己打過水的,也是這位小姐姐。
鬱知意剛要轉身走,小男孩就跑了過來,站在他的面前,咧開笑臉,“姐姐!”
鬱知意一愣。
網上粉絲們很多人她各種姐姐的,什麼女神姐姐,知意姐姐,仙女姐姐,起因還是因為周焱叫她姐姐,為此,霍紀寒還吃了不少飛醋。
可是……經由眼前這個小男孩叫出來,因為知道對方的身份,讓鬱知意一陣不適。
小男孩已經固執地站在鬱知意的面前,拉著她的衣襬,因為發現了一直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漂亮姐姐現在就在自己,神色新奇地仰頭看著鬱知意:“姐姐姐姐,你還記不記得我?”
說實話,鬱知意心裡不是沒有任何介意,這是蘇清和江莊的孩子,即便這個孩子是無辜的,鬱知意在得知對方的身份之後,也無法產生任何的喜歡。
鬱知意抿了抿脣,低頭看對小男孩,“我不是你姐姐,你讓開。”
她的神色有些嚴厲,導致原先欣喜地看著她的小男孩,不由得一愣,鬱知意掰開小男孩抓著自己衣襬的手,正要往女洗手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