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一起跳舞
這是一次不愉快的見面。
關於鬱知意是誰的孩子,早些年剛剛得知的時候,這個問題,一直盤繞在鬱常安的心裡,但蘇清不在,這便是一個永遠沒有答案的疑問。
後來,也漸漸放下了。
不論知意是誰的孩子,他們之間,總有十多年的父女情分,知意是在鬱家長大的,叫了他十多年的爸爸,這是無法斬斷的感情。
而只要一想到,這個小女孩,出生之後,小小的一團躺在自己的懷裡,而後慢慢長大,這種親情之間連結,勝於血緣之親。
何況這些年,父女關係漸漸修補,關於鬱知意是誰的孩子,鬱常安早已放下了。如今,對他而言,不管知意是誰的孩子,蘇清離開之後,便只剩下他們父女,血不血緣的其實已經無所謂了,鬱常安定是要將鬱知意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的。
只是……
如果不是因為遇見蘇清,他不會再提起這件事,而即便提起,也永遠不會跟鬱知意說。
但鬱常安沒有想到,從蘇清的嘴裡,聽到的會是這樣的答案。
不知道,混亂的一夜,意外的結果。
而他,在其中,也成為了間接導致這件事發生的人。
鬱常安只覺得一陣疲憊與心痛。
這段婚姻,早已沒有維持下去的必要。
最後他沒有采用訴訟離婚的程式,依舊是協議離婚,等年後鬱常安回雲城,便把這件事處理好,幾年都過去了,也不差這麼一兩個月。
當然,鬱知意並不知道鬱常安已經和蘇清見過面,鬱常安自然也不會跟鬱知意提這些事情。
只是,感覺到,這幾天,鬱知意的神態之中顯而易見的疲憊,鬱知意為此關心了幾句,鬱常安只是說開會太忙,難免有些疲憊,其餘的便隻字不提。
鬱知意心裡雖還有擔憂,但也無法。
好在,一月底,研討會結束,鬱常安終於空閒了下來,也終於能好好休息了。
而臨建年關,許多演員都安排了很多工作,不少演出,不少節目都要出席,加上天氣的原因,劇組拍攝工作延緩,暫時停工,鬱知意也不忙了,這才有時間跟鬱常安一起去他買給自己的房子看一眼。
相比和霍紀寒現在住的這棟別墅,自然是比不上的,鬱常安著在帝京的朋友購下的這棟位於鬱知意和霍紀寒現在的別墅區旁邊的另一別墅區買下的房子,規模要小,裝修的風格也不太一樣,頗有幾分南亞風格,但總體看起來,環境清幽,倒也不錯。
能在帝京買到這樣的房子,還是在這樣的位置,鬱知意不用想也知道,這可能已經花費了鬱常安差不多的積蓄了。
別看鬱常安雖然是個挺有名的教授,但他是做科研的,審批下來的資金根本不夠支撐研究室的工作,他自己會把自己的部分資金投入實驗中,說起來,他並沒有多少積蓄,但卻執意為她做這些準備。
“這房子,我也是第一次來。”鬱常安帶著鬱知意參觀了一圈,笑了笑,“裝修也都是我讓這邊的朋友找人幫忙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鬱常安到底不太擅長表達感情,自然也說不出,是因為他在家裡的偶然發現了小時候鬱知意寫過的作文,老師讓他們描繪希望自己的家是什麼樣的,小時候的鬱知意,所描繪的,以鬱常安一個成年人的角度,大概便是東南亞風格的房子。
“挺好的。”鬱知意和鬱常安參觀了一圈,“爸爸你怎麼能找到這樣的房子?”
“在帝京有朋友幫忙罷了,你喜歡就好。”
鬱知意點了點頭,家裡已經裝備齊全,可以直接入住了,但是想到奶奶來了之後也不跟自己住,鬱知意還是有些悵然,“您和奶奶,真的不去那邊跟我和霍紀寒一起住麼?”
“都已經說好了,怎麼還提這個?”鬱常安笑了笑,“跟你們住,總歸是不太方便,何況我們住得這麼近,你要是想過來,也不過一小段路的路程而已,方便得很。”
鬱知意也知道鬱常安和奶奶在這方面的堅持,二次勸說無果之後,只好悶悶地答應下來。
二月的第一天,距離過年僅剩十天的時間,鬱安安終於和鬱奶奶來到帝京。
彼時,距離過年只有十天的時間,鬱知意在劇組的工作已經暫停下來。
她和霍紀寒開車,帶著已經不必開會的鬱常安,一起去機場接鬱奶奶。
鬱奶奶已經七十歲了,坐了大半天的飛機之後,竟然也不見疲憊,依舊精神矍鑠,在出口見到鬱知意的時候,步伐甚至比跟在身邊的鬱安安還要穩健。
“奶奶……”鬱知意迎上去,親暱地擁抱住了老太太,“奶奶累不累?”
“不累不累,見到我孫女啊,高興。”鬱奶奶呵呵笑著。
鬱知意跟鬱安安擁抱了一下,“長途辛苦了,累不累?”
鬱安安搖頭,姐妹兩人近一年未見,也不見任何生分。
鬱知意說,“那我們出去,上車吧。”
鬱奶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鬱知意身後的霍紀寒,滿臉高興地看著霍紀寒,“唉,小霍也來了。”
霍紀寒立刻禮貌,“奶奶,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見到孫女和孫女婿,奶奶高興。”
霍紀寒依舊主動接過行李箱,帶人上車,上車之後,鬱奶奶便一直拉著鬱知意在說話,可見到孫女的興奮,霍紀寒開車,偶爾被後座的鬱奶奶問兩句,便禮貌地應答兩句。
副駕駛只有鬱知意坐的位置,如今被鬱常安坐了。
霍紀寒略微有些不適應,但也毫無辦法。
一家人在外面吃過晚飯飯之後才開車回去,自然是先送鬱奶奶和鬱常安回去,也終於到了這個時候,鬱奶奶才顯出些疲態,但許久不見孫女,總有許多話要說要問,鬱知意好不容易將老人家安撫了下來,讓老人家去休息,免得疲勞過度,這才跟霍紀寒回家。
她一整天的心情都很愉快,霍紀寒能感受得出來,尤其是見到鬱奶奶之後。
雖然今天知知的注意力很少放在自己的身上,但霍紀寒卻也從未感到心情不快。
“霍紀寒,我今天很高興。”鬱知意雙眸晶亮,因為今晚吃飯的時候喝了幾口酒,帶了些許酒氣,回到家之後,便雙手都纏著他。
霍紀寒雙手攬著她,愉悅於鬱知意的親暱,溫柔地笑,“嗯。”
如果能時時刻刻這樣開心,也好,霍紀寒想,哪怕,這不是因為自己,但拐個彎再想,也和自己相關,畢竟,知知的奶奶,就是他的奶奶,和他的奶奶相關,便與自己相關。
鬱知意不知道霍紀寒腦袋裡彎彎繞繞的想法,“接下來幾天,我要多陪陪奶奶。”
霍紀寒:“……”
“所以,我不能陪你去公司了。”
霍紀寒:“……”
年關在即,公司的事情也很忙碌,更別說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霍紀寒了,今天能跟她一起去接鬱奶奶並一起吃飯,已是壓縮了工作時間才節省出來的,更別說之後的這段時間了,偏偏,霍紀寒最忙的時候,又剛好是鬱知意難得休息的時候。
若不是因為鬱奶奶來了帝京,霍紀寒定然要抓著鬱知意跟自己去公司。
如今,也只能孤獨又忙碌地去上班。
第二天霍紀寒去公司的時候,先將鬱知意送到了鬱奶奶那兒,當然,還帶上了愛斯基。
鬱知意一進門,就看到奶奶在花園裡打太極,“奶奶,天氣這麼冷,您怎麼在室外打太極啊?”鬱知意不太放心。
鬱奶奶呵呵笑著,“奶奶的身體好著呢,擔心什麼,哪有人鍛鍊在家裡鍛鍊,不是在戶外鍛鍊的?”
鬱安安聽到聲音,從裡面出來,愛斯基見到她竟然也不陌生,愉快地朝著鬱安安竄過去。
鬱知意看了看,笑了,“都一年多了,竟然不認生麼?”
鬱安安驕傲地跟愛斯基擁抱,“我養大的寶貝,當然認我。”說罷,便帶著愛斯基進屋去了。
鬱知意走到鬱奶奶的身邊,“那您現在鍛鍊好了麼,我想進去跟您說話。”鬱知意挽住鬱奶奶的胳膊撒嬌,並不太放心鬱奶奶長時間呆在寒冷的戶外,畢竟帝京的天氣,和雲城有很大的差別,怕奶奶適應不了生病了。
鬱奶奶笑著應了一聲,“好好好,咱們進去。”
“奶奶還適應這邊麼?”
“適應,奶奶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不適應的,倒是你,怎麼穿這麼少出門?”
“不少啦,我的衣服雖然看起來薄,但是很暖的。”
“奶奶還不知道啊,你們年輕人啊,就是這樣,說的什麼,要風度不要溫度,安安也一樣,每天就穿著兩件衣服,怎麼說都不聽。”
“年輕人嘛,不怕冷。”
祖孫兩人一邊說說笑笑,一邊進門。
“怎麼感覺比上次回家的時候還瘦了一點,是不是拍戲很辛苦?”進門之後,有地暖,鬱知意便脫下了外套,鬱奶奶看她纖細的身形,不由得心疼。
“沒有沒有,哎呀,是您太久沒有見我了,才每次見我,都覺得我又瘦了。”
“好好好,沒瘦沒瘦,你這孩子,昨天啊,來不及說你,今天必須得說說,結婚了也不跟奶奶說一聲。”
“奶奶……”
“叫奶奶也沒用咯,看你以後再這樣。”
“下不為例,而且,我就結一次婚。”鬱知意小聲嘀咕。
鬱奶奶無奈失笑,“我看小霍昨天一直很照顧你,小霍啊,雖然沉默了一些,但是他對你怎麼樣,奶奶也看在眼裡。”
“奶奶,我們過得很好呢。”
“很好就好,也免奶奶擔心。”
“您不用擔心我們,我們都很好。”
雲城雖遠離帝京,但是鬱奶奶也看了一些網上的訊息,自然也聽說了一些霍家的事情,尤其是記者對鬱知意的訪問,老人都會想太多,這時候也不免擔心,“那霍家那邊?”
“霍家那邊沒什麼,奶奶,您真的不用擔心我們,網上的那些訊息,都是亂來的,有很多假的,您別相信。”
鬱奶奶也知道,鬱知意這話哄自己的成分比較多,這孫女,就喜歡報喜不報憂,但昨天也見霍紀寒對鬱知意的維護,再看鬱知意這樣,也不好多問了,給在跟愛斯基玩耍的鬱安安使了個顏色。
鬱安安愣了一下,而後無聲點了點頭。
奶奶在來帝京之前,已經暗示過她了。
而後,鬱知意跟鬱奶奶說了一下自己和霍紀寒的事情之後,鬱奶奶便去休息了。
等鬱奶奶回房之後,鬱安安拿了飲料出來,丟給鬱知意一罐,鬱知意接過來一看,是汽水。
她重新將飲料放回桌上。
鬱安安自己已經拉開了瓶罐拉環,見鬱知意的動作,不由得笑了笑,“不喝?”
鬱知意搖頭:“霍紀寒他不給我喝這個,說對身體不好。”
鬱安安輕嗤了一聲,“這麼聽話。”
鬱知意但笑不語。
兩人靠在窗邊看著來了新環境之後,在小花園裡撒歡的愛斯基,難得享受這樣的平靜。
鬱安安還是以前那個樣子,乾淨利落的短髮,甚至,這次剪的頭髮,比上次鬱知意回家過年的時候,見到還要短,鬱知意真懷疑,有一天,鬱安安會不會剪一個寸頭,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冷冷酷酷的假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怎麼養成的,明明小時候,兩人都是扎著兩隻小辮子長大的。
鬱知意笑問,“你的大寶二寶和三寶呢,什麼時候才能來和愛斯基作伴?”
“還沒那麼快,放在蓉城的部隊託管,等跟奶奶回了雲城,三月份來帝京,我會帶他們過來。”
“也好。”鬱知意點頭
姐妹兩人難得相聚,靠在窗邊,鬱安安將一罐冰涼的雪碧喝了一大半,才說,“還沒來帝京之前,奶奶就跟我千叮嚀萬囑咐,說讓我跟你打聽打聽,霍家那邊,是不是不認可你這個兒媳婦,奶奶現在天天戴著老花鏡看手機,看網上的訊息,可能知道的訊息,比我都多,就怕你在霍家被欺負了。”
鬱知意揉了揉眉心:“奶奶學習能力這麼強,我在霍家,能受什麼欺負?”
鬱安安攤手,“你讓我怎麼跟奶奶說。”
長大之後,姐妹兩人,幾乎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互相串通,跟奶奶報喜不報憂,配合非常默契。
鬱知意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能被欺負什麼?網上的的小道訊息到底是怎麼寫的?能信什麼,其實,也就是霍紀寒和他媽媽關係不好,他媽媽當然不會喜歡我,不過我嫁的人是霍紀寒,又不是別的什麼人,霍紀寒都不在意,我自然不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鬱安安聽她這麼說,只是看著鬱知意笑。
鬱知意被看著莫名,“你笑什麼。”
“姐,你變了。”鬱安安說。
鬱知意一愣,瞬間便明白了鬱安安的話,她自己也笑了,“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也變了,以前鎖在自己的世界裡,故步自封,呆在自己的世界太久了,對外界固有的印象就是害怕、不安、不友好,但其實只要走出來,才發現,你以為害怕和擔心的一切,其實都不足為懼。”
鬱安安還記得,以前的鬱知意,甚至來帝京之前的鬱知意,臉上絕對不會有這樣釋然的笑。
可如今……兩三年的時間,已經改變了很多,就像,三四年前的她,永遠也不會想到,鬱知意有一天,會這樣大大方方地出現在螢幕上,讓曾經那麼排斥外界的人,將自己放在公眾的面前。
鬱安安曾經很擔心,憤怒之時,不止一次地想過,把那些曾經欺負過她姐姐的人都撕碎了,可再看如今的鬱知意,她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鬱知意語氣似有感慨,笑了笑,“我以前也想象不到,有一天,我會走到螢幕前,讓所有人看見自己,好的壞的評論,全部收入囊中。出乎意料地,現在已經可以對外人的評論置之不理了。安安,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你覺得有些事情,像是一輩子也過不去的坎,其實,只是那個時候,那種情景之下,畏懼將這種迷茫的感覺放大了而已,有一天再回頭,才發現,早就過去了。”
她曾經為了霍紀寒,想要變得更好,強迫自己與外界接觸,參與電視劇的演出拍攝,就是為了儘快進入正常的生活之中,帶著點自我強迫的意味,但後來慢慢明白,對抗和強迫是沒有用的,不知不覺之中,她已經正在和自己和解,和這個世界和解。
因為,這個世界,有一個叫做霍紀寒的人,勝過一切。
鬱安安撇了撇嘴,“怎麼說話跟個老人家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我說教呢。”
鬱知意只是笑。
鬱安安直接戳穿多方:“你直接說因為霍紀寒不就得了麼,我這沒找人興師問罪有人把我姐給拐走了呢,你就這麼護著他替他脫罪了,還讓我做什麼?”
“我只是想說,我現在挺好的,你們都不用擔心。”
“挺好的?”鬱安安撇嘴,“那你身上那味道是怎麼回事?”
鬱知意皺眉,“什麼味道?”
“你別忘了,我是什麼人,我現在的嗅覺快趕得上我們家大寶二寶三寶了。”
鬱知意噗嗤一聲笑出來。
鬱安安眼裡終多了些擔心,“又吃藥了?”
鬱知意輕嘆了一口氣,“差不多這個療程完了,就斷了。”
“怎麼回事?”
鬱知意吸了吸鼻子,“前段時間在帝京見到我媽媽了,也沒什麼,都過去。”末了還不忘提醒一句,“別跟奶奶說,免得奶奶被氣壞了,她年紀大了。”
“我知道。”提及這個,鬱安安眉頭皺著。
“行了,你也別瞎想,我說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就是睡眠不好什麼的,先前吃飯吃得不太好,吃點藥而已。”
鬱安安顯然並不太相信鬱這份說辭,但其實,問得再清楚,又能如何呢,她也幫不了鬱知意什麼,當下也只能沉默。
但有一件事,鬱安安不能沉默,“有些話,騙奶奶可以,但是騙我就不應該了,別人為什麼提霍家二少是精神病?”
鬱知意聽到這裡,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安安,人言可畏,有些話,不能信。”
“總不會空穴來風。”
鬱知意想了一下,半真半假地說,“你就當做,霍家有皇位要繼承,人人都想打霍紀寒這個皇太子的主意,這是一部宮鬥劇。”
鬱安安:“……”什麼亂七八糟的?
鬱安安雖然關心姐姐,但是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插手,問一句,當下也只能道,“沒事,以後我在帝京,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你。”
鬱知意笑出來,“跆拳道段數又升了沒有?”
鬱安安得意地哼了一聲。
到底是在年關的時候。
如今,鬱知意和霍紀寒的關係已經公開,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今年,霍氏年會晚宴,她自然是要跟霍紀寒一起出席的。
往年,霍紀寒都是一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而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去的樣子。
但今年不一樣了,霍世澤有心還權,霍紀寒掌管新明,霍氏的公司年會晚宴,霍紀寒是必須出席的,他不僅要出席,還要帶著鬱知意出席。
對於這種帶著鬱知意一起出席的活動,霍二少有著謎一樣的熱情。
在晚宴開始的前一天,他的心情就明顯地變得很好了。
衣服早就準備了好幾件,前一天晚上,鬱知意便在衣帽間,一件一件地試穿給霍紀寒看。
霍二少的佔有慾雖然強了一些,無數次想要私藏他的知知,但是並不吝於將知知的一些美好,展現出來。因此霍紀寒挑選的衣服,自然都能襯托出鬱知意的身材和氣質,並且符合她的喜好,就是有一點,必須遮腿遮胸遮手臂,不能露出一點,因而也顯得有些保守。
不過還好,鬱知意的顏值和氣質在那裡,就算穿著一件窗簾裹成的袈裟,也能穿出美感。
當然,鬱知意對此並無任何意見,試穿了好幾件之後問霍紀寒效果如何,而霍紀寒並不能拿定主意,主要是他覺得,知知穿什麼都漂亮。
於是,鬱知意只能根據霍紀寒的衣服來給自己搭配,因為最後她發現,霍紀寒給她訂了好幾件禮服,而他自己的禮服,反而只准備了一件。
對於這個結果,霍紀寒很滿意的。
所以,第二天,當鬱知意挽著霍紀寒的胳膊出現在霍氏的年會晚宴上時,比起大部分裝扮得無須考慮溫度的職工,鬱知意的穿著,便顯得保守多了,以至於,本來選擇了一件最尋常的禮服的她,反倒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當然,這個焦點同樣也需要霍紀寒這個身邊人來加持。
霍氏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出席公司晚宴的人不少,除了總部這邊的各大股東和員工,各地分公司的負責人也全都回來,當然,最不能忽視的,還是帥哥和美女雲集的新明明星,尤其是比較有名氣的幾位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