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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60 知意,到底是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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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知意,到底是誰的孩子?

160 知意,到底是誰的孩子?

鬱知意和鬱常安出來時,白心一家人已經離開了,她只在微信上收到一條來自譚曉的微信,問她是不是在這裡吃飯,因為她看到霍紀寒了。

鬱知意給了肯定的回答。

譚曉則遺憾跟她完美錯過了,並悄悄吐槽了一句白皓宇的媽媽很難搞。

鬱知意出來,一眼便看到霍紀寒站在窗邊,朝著霍紀寒走過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我們回去吧。”

霍紀寒低頭,仔仔細細地盯著鬱知意的臉龐看,鬱知意不解其意,“看什麼啊?”

霍紀寒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龐,笑了笑,“沒什麼。”

他剛才有些擔心知知提起蘇清的時候,會不會影響了情緒,但現在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不遠處的的鬱常安看著兩人,輕輕咳了一聲做提醒,大庭廣眾的要注意一點。

鬱知意悻悻地收回手,低頭拉著霍紀寒下樓。

霍紀寒只是笑了笑。

照例將鬱常安送回了酒店之後,鬱知意才和霍紀寒回別墅。

另一邊,白母回到譚家之後,心情依舊非常不好。

“媽,您這是怎麼了?”白心坐在白母的身邊,溫聲安撫。

“你看看你哥,交的都是什麼女朋友。”

“您也知道我哥那人,三分鐘熱度,這次交的女朋友,時間雖然長了一些,但我看最後也沒能逃掉他那最多半年的定律,您管他這麼多做什麼,他已經不是小孩了。”

白母不快道,“我是不想管他,讓他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他想娶誰進我們白家,還得經過我同意吧,你說吧,譚曉那女孩,長得漂亮是漂亮,可看看白家那個小戶人家,再看看她那伶牙俐齒的樣子,以後真的嫁進我們家了,那還得了?”

“這八字都還沒一撇的事情,您想那麼遠做什麼?”

白母輕嘆了一口氣,轉眼便見到先送譚曉回去的白皓宇也回來了,自然也不肯給兒子什麼好臉色。

白皓宇倒是不怎麼在意,自顧自上樓去了。

白母更加怒不可遏,“你眼裡有沒有我這個媽了?”

白皓宇簡直莫名其妙,就這麼站在樓梯上往下看,“我眼裡怎麼就沒有你了,你這又是發的什麼脾氣?”

“我不喜歡譚曉那個女孩,你要是打著結婚的目的交往,我勸你還是趁早分了。”

白皓宇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漸漸消失,眼眸多了幾分認真,語氣卻不屑道,“我早就跟你說過,等她畢業,我就把她娶進門,您今晚鬧的又是什麼,我娶個老婆,還要您喜歡,是我娶老婆,還是您娶吶?”

“你,我是你媽!”白母聲音提高了幾度。

“是是是,我也沒說您不是我媽,您說說,公司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每天就只管找你的那些朋友們打打牌逛逛街喝喝下午茶,該去歐洲玩去歐洲玩,該去美國遊的美國遊,管我的事情做什麼,您都不管二十年了,現在突然管起來,不覺得累麼?”

白母被白皓宇這麼一番話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氣得胸口起伏。

白心看了一眼白皓宇,“哥,你就少說兩句行不行?”

“行行行,我不說。”白皓宇舉起雙手,“您要是不樂意,我結婚就搬出去住,絕對不礙您的眼,行了吧。”

白皓宇說完,就上樓去了。

白母自小也不是不管他,同樣是她的孩子,白心從小就是最優秀的那個孩子,不論是學習還是為人處世,都深得長輩的歡心,相比之下,他就比較渾了一點,從小都是被白母和白心比較著長大的,白心是她的貼心小棉襖,哪哪都好,就他是個混球,哪哪都不行,導致他對白母的感情也沒有那麼深。

白母喜不喜歡譚曉,根本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他喜歡就行了。

白皓宇上樓去了,白母在下面氣得渾身發抖。

白心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媽,消消氣,消消氣,我哥他就那樣,您也不是不知道,跟他生什麼氣啊,沒準他現在這麼說,一兩個月之後,就改變了主意也說不定。”

白母氣得臉色發白,一臉喝了好幾口水,才緩過來,“看看他那個德性,我真是……我生了個什麼兒子啊我!”

白心撫了撫白母的後背,“好了,好了,您別生氣了,別管他那麼多了。”

白母輕嘆了一口氣,有女兒在旁,倒是很快就氣消了,“他啊,我是不想管了,他要真將那女孩娶進門,我是沒有本事管著他,不過啊,你哥的事情我是不想理,你的事情,我是得關心了。”

白心一愣,“我什麼事情?”

“你看看你這孩子。”白母佯裝生氣,態度與面對白皓宇的時候,可謂千差萬別,“你這些年,一門心思放在公司的事情上,連一點給自己的時間都沒有,那怎麼行,按說我女兒這麼優秀,應該有不少人追才是,怎麼到現在,一個男朋友也沒有。”

提及這個,白心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媽,您想哪兒去了,我還不著急。”

“怎麼不著急了。”白母沒好氣的,“女孩家家,別一門心思放在工作上,也要為自己著想,瞧瞧你現在都多大了。”

白心哭笑不得,“我現在才二十五歲,也不對,還差幾個月呢,還早著呢。”

“當年我二十五歲的時候,你哥已經在我肚子裡了。”

白心:“……”

“聽話,明天媽媽約了幾個朋友一起,有個小聚會,你跟我去一趟,認識認識幾個媽媽的朋友,這帝京啊,雖說沒有多少人家的實力比得上我們白家,但也有不少青年才俊,明天呢,咱們去相看相看,看誰個入了我女兒的眼。”

白心有些疲憊,“媽,我真的不急,等我想處理感情的事情了,自然會處理好。”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敷衍我。”

“媽,我真的沒有。”

“沒有你明天就跟我去。”

白心:“……”

眼看著白母真的要生氣了,白心也只好無奈地答應下來。

說是小宴會,其實是白母的一個牌友,因為小兒子從國外歸來,舉辦的一個小型的宴會,邀請了一些朋友過來家裡熱鬧,人還不少。

豪門圈裡的太太們大多數都這樣,是不是舉辦一些小宴會,參加一些聚會,但所舉辦宴會,不過是變相的炫耀和相親罷了。

白心對於這種宴會,一向沒有任何興趣,這些會拉低她的品味,但作為一個面面俱到的別人家的孩子,她面對這些,也能遊刃有餘。

白家在帝京的實力雖然比不上霍家那麼雄厚,但也是大豪門,相比起來,來參加宴會的不少人,實力就比不上白家了,但至少也不是太低的,以至於什麼人都能來。

如同往常任何時候,白心但在宴會上表現得大方得體。

她情商高,只要她願意,任何人和她相處起來,都會感到舒服而愉悅。

幾個夫人坐在一起,往白心那邊看過去幾眼,同樣坐著幾個男孩和女孩,白心無疑是其中最奪目的。

一位夫人收回視線,笑嘆了一句,“阿婉,你們家白心啊,長得就是標誌,心地善良,人長得美,還非常有本事,這麼好的女兒,我看,誰都娶回去做兒媳婦呢,我要是有兒子啊,早就跟你說了。”

聽到女兒被誇獎,白母雖很開心的,卻故作謙虛,“這孩子啊,從小就不讓我操心,倒是現在,才讓我沒了撤子,她啊,這些年,跟她哥哥一樣,一門心思紮在公司的事情上,現在,感情的事情,一個著落也沒有,也是愁死我了。”

“你還用愁個什麼愁喲,白心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排著隊想要追他的不知道能排到哪裡去呢,還用你著急?”有人笑著打趣,但話裡不免夾槍帶箭:“不過也是,女孩子聰明是好,就是太優秀了,前期看著挺好的,一旦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啊,就麻煩,男人都不太喜歡比自己學歷高的,我記得白心,還是美國名校畢業的吧?”

白母原先被恭維得開心,聽到這兒,就有些不高興了,不屑地說了一句:“男人不喜歡比自己學歷高的,那隻能說明他沒本事,我們家白心,也就正常人家女孩的學歷,只不過畢業的學校在美國罷了,唉對了,我記得你家小公子也是美國畢業的吧。”

原先說話的那位夫人聽到這兒,臉色有些尷尬,她兒子是美國學校畢業的,不過那只是混個日子罷了,連名字都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學校,被白母擠兌了,當下換了個話題,“別說你家那優秀的女兒了,這段時間,連我這個不怎麼關心網路娛樂訊息的人,可都聽說了,白大少得了個心頭好,天天被記者拍到秀恩愛呢。”

白母不在意地說了一句,“年輕人鬧著玩的,白皓宇也不是第一次被媒體拍到了。”

眾所周知,白大少可是豪門圈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場不少人家的孩子,可還都是跟白皓宇混出來的。

但是,經白母這麼一說出來,在場的人,便都知道了她的意思,顯然是不太滿意譚曉了。

當下,其他人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不遠處的電視機,隨意地播放著電視節目。

白母的視線一瞥,便看到了正在播放的電視劇《佳人曲》裡的女主角。

笑著看了一眼喬舒燕,“說起年輕人的事啊,誰比得上阿燕家的孩子,前段時間不是才公開了,如今我看,說起恩愛夫妻,誰比得上霍家二少和那位女明星,阿燕也不早點跟我們說說,不知道你們家二少,竟然已經結婚了,新聞出的那天,可是讓我們震驚了不少呢。”

“就是就是。”

其餘人也附和。

喬舒燕今天也來參加宴會了,她和白母一直以來都是牌友,當然,也僅僅限於牌友而已,平時表面上友好,實際上私底下說話,也互相計較著。

喬舒燕最不喜歡別人在他跟前說起霍紀寒,這些人,誰不知道,霍紀寒是個精神病,在她跟前說,也不過是想擠兌她罷了,豪門圈裡霍家的夫人,不過也生了個殘障的兒子罷了。

輕輕瞥了一眼白母,喬喬舒燕優雅地抿了一口茶,“阿婉,小心你們家的皓宇,哪天也學這一招。”

白母臉色微頓,微微一笑。

“結個婚而已,對於如今的年輕人來說,結婚也不代表什麼意義,能不能走得長久,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知曉了喬舒燕的意思,看來,即便鬱知意嫁進了霍紀寒,喬舒燕也不承認她是霍家的兒媳婦。

一轉眼,那邊,白心竟然在和霍修臣說話,有人感嘆,“你們家修臣可真是個好孩子,懂得孝順人,脾性又好。”

喬舒燕喜歡別人誇霍修臣,原先因為提及霍紀寒和鬱知意而不太高興的神色,瞬間也變了,就像剛才和白母之間的明槍暗箭沒有發生過一樣,“我們家修臣啊,哪哪都好,不過,就像阿婉擔心白心一樣,我也擔心修臣呢,都二十多的人,現在也是身邊一個女孩都沒有,跟他說,也是不著急。”

有人掩脣笑,“我看,這兩個年輕人,倒是登對呢,我看,阿燕和阿婉不如結成親家如何?”

喬舒燕笑,“白心這孩子,懂事有禮,我看著就喜歡,要是阿婉肯將白心嫁到我們霍家來,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肯定會對待親閨女一樣對待她。”

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笑了。

白母笑了笑,神色卻不見熱絡,“你們家修臣還真是一表人才,我看著也喜歡,當然,就不知道心心她怎麼想的,心心這孩子好強,修臣好像比心心還小一歲呢吧。”

幾位夫人在這邊說著,白心應付過幾位男士之後,便也覺得疲乏了。

她好勝心強,從小便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男人才能站在她的身邊,越是跟這些人交流,她越是能感受到對方的平庸,再跟霍紀寒一對比,簡直就沒法對比了。

自然都是看不上的。

卻沒想到,在宴會上,碰見了霍修臣。

比起來,這位霍家三少的談吐,至少要比那些明裡暗裡對她有所暗示的人強,三言兩語之間,她寧可和霍修臣說話了,何況,雙方之間,也曾有一些商業上的合作,倒也不顯生疏。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白小姐。”霍修臣說。

“陪我媽媽來罷了,三少這……”

“難得趁著有空回去一趟,也是被我媽拉來的,跟白小姐一樣。”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直到小宴會結束,白母帶著白心回去。

“今天認識的人怎麼樣?”回去的路上,白母便迫不及待地問。

白心搖了搖頭,興趣缺缺。

“我看你跟霍修臣聊得挺開心。”

“媽,那叫什麼開心,我只是覺得,其他人太無聊了,比起跟那些張口說不出幾句正常一點的話的人聊天,跟霍修臣說話,比較沒那麼糟心罷了。”

白母笑了笑,“我以為,你別的人看不上,卻看上了霍修臣呢。”

“您想哪兒去了。”白心無奈,但很快反應過來,“說起來霍修臣也是霍家三少,媽,我怎麼聽您的語氣,不太喜歡他呢。”

白母輕蔑地一笑,“什麼霍家三少,不過是霍家從外面領養回來的孩子罷了,身上可沒有流著霍家的血,別看喬舒燕對他比對霍紀寒還好,其實也就那回事而已,被人尊稱他一聲霍三少,是因為他在霍家長大,表面上恭敬,私底下知道他身份的,指不定在心裡怎麼說他呢。”

白心沉默著不說話。

白母說,“霍修臣還配不上你,所以,你對他沒有那些心思,也免得我擔心。”

白心笑了笑,“您想多了,我現在對任何人都沒有那些心思。”

“唉,這樣也不行,我看這帝京青年才俊,霍世澤年紀太大了,三十好幾的人差點比你大了十歲,陸家那位倒是不錯,可惜啊,咱們跟陸家,沒多少交集……”

眼看這白母越說越離譜,白心趕緊阻止,“好了好了,您別操心這事兒了,我心裡有分寸。”白母沒好氣地看了白心一眼,倒也沒有再說這些事情了。

就算鬱常安再低調,但是,還是在最高科學技術獎辦法之後的兩天,有媒體挖出了他和鬱知意的關係。

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為,鬱知意和鬱常安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避嫌因而被媒體拍到了。

當紅女演員和最高科學技術獎的的獲得者,這兩個組合,也被媒體宣傳了一波。

鬱常安依舊拒絕媒體的採訪,在研討會上的這些日子,整天不是在開會,就是開會結束了之後,依舊和同僚在討論,記者就算有心採訪他這位勤勤懇懇,還是當紅女演員的父親的科學家,也沒有機會,何況採訪這樣的人物,也不像採訪一般的名人,不是什麼媒體都能採訪的,只能儘量找機會找上鬱知意。

莫語又結束通話了一個電話,跟鬱知意說,“又是想要找你採訪的,鬱叔叔得獎了,媒體就像發現了一個香餑餑似的,找你有什麼用啊,你又不能跟他們說鬱叔叔研究的是什麼東西。”

韓瀝在旁邊聽著,說,“難得娛樂圈出了一個科學家的後代,大多數人的認知裡,科學家的後代是科學家,演員的後代是演員,現在這兩條本就並行並且分開很遠的線有了交叉點,你說,大家興不興奮?”

莫語當然知道這一點,當下也只能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也不行,如果總是拒絕的話,媒體那邊,不免有微詞,雖然是可以解決的事情,但如果能儘快解決,鬱知意也不希望事情拖太久,或者以後總有人替她的時候,順便提一句某科學家的女兒或者營銷鬱常安。

鬱知意想了一下,對莫語說,“這樣,小語,你看李導那邊,我記得他說這段時間開放媒體探班看,你看什麼時間,能不能一起安排了?”

莫語:“好嘞,我這就去。”

媒體探班的時間,在兩天之後的下午。

事情的熱度還沒有褪去,媒體的熱情還在,採訪鬱知意的時候,象徵性的問了一些關於《盛世長安》的問題之後,話題便回到鬱常安獲獎的事情上。

鬱知意的回答很官方:“我爸爸的研究,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但從我很小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研究過來的,所以具體的我也回答不上來。”

“鬱教授是做科學研究的,知意怎麼沒有隨父親的步伐呢?”

“只能說人各有志吧,我父親走的路,並不代表我以後也會跟他走相同的道路,我們尊重彼此的選擇,也互相支援,我以我爸爸為豪,當然,也希望爸爸以後能做出更多的成就。”

“雖然我覺得我爸爸的發現很偉大,但是我爸爸並不希望媒體大肆宣傳,就像過去的十多年一樣,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在實驗室做研究,希望大家也別因為,我們的父女關係而過度的關注這件事,科學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據我們得到的訊息,據說,鬱教授的研究室,有部分資金是霍氏在資助是麼?霍氏接下來,是否有意願與科研專案相合作呢?”

這個鬱常安在媒體採訪的時候,官媒已經發現了鬱常安研究室的資金來源,有部分是來自霍紀寒的資助,鬱知意自然不會否認,“眾所周知,一向科學研究要獲得成就,可能要經過好幾年的實驗,其中的花費,也不是我們外行人能明白的,幾乎所有的研究室,都需要外接的資金投入才能順利的進行下去,我爸爸在接受採訪時,已經說明過,不是霍氏的投入,是我先生的個人在投入,這不是霍氏的商業投資,當然,霍氏內部的事情,我並不參與,商業性的問題,恕我不能回答。”

“您的先生資助了您的爸爸,那鬱小姐怎麼看待這件事?”

鬱知意微微一笑,看著那位記者。

對方繼續說,“您的先生資助了您的父親,是否因為這樣,才讓鬱教授瓶頸多年的研究繼續下去呢,鬱小姐,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是否也是因此,才讓你等不及畢業便嫁入霍家。”

這真是一個不太友好的問題,鬱知意臉色微頓。

“你是哪家的媒體?”

鬱知意還沒有回答,記者的身後便響起了霍紀寒極具辨識度的聲音。

霍紀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劇組,可能借著媒體探班的時間過來找她的,此刻,他朝著鬱知意走過來,圍著鬱知意的媒體不自覺讓開了路。

霍紀寒走到鬱知意的身邊,單手將鬱知意攬在懷裡,沉著臉看向剛才在提問記者,“資助?我想做的事,投多少錢進去,都是我個人的事,誰讓你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那記者沒想到霍紀寒會出現,對方興師問罪,他嚇得臉色都白了。

霍紀寒最討厭這些人對著鬱知意問出一些奇奇怪怪七七八八的問題。

什麼叫做因為他給鬱常安的工作投錢了,所以知知才這麼快嫁給自己,他們到底把他的知知想成了什麼?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麼?

真是受夠了這些總是想找噱頭的媒體。

霍紀寒直接在現場發飆,掃了一圈現場的人說,“誰再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別怪我不客氣。”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攝影師連舉起相機拍都不敢。

霍紀寒怒氣有點大,鬱知意輕輕撓了一下對方的手心,相比霍紀寒,她便顯得溫和多了,“謝謝大家關心,我先生的投入,確實讓我父親的研究工作開展變得順利了很多,這方面的資訊,我父親已經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過了,大家也無需再過多揣測。大家之所以關心這件事,恐怕也只是因為這位投入者是霍紀寒這個人罷了,如果是尋常一家人之間互相幫助,想必也不會有那麼多人關心,另外,我和我先生的婚姻,與這件事並沒有關係,希望以後不需要我再宣告,或讓我先生對這樣的問題失去耐心。”

一番話,說得很是得體,當然,也帶著溫和的警告,一慣的鬱知意風格。

以前是,霍紀寒在外人面前,有任何不爽的地方,就明目張膽,桀驁乖張地發脾氣,如今,和鬱知意在一起,則變成了,霍紀寒發了脾氣,讓所有人瑟瑟發抖,而鬱知意明如春風化雨一般出來安撫,但實際上卻還是和霍紀寒一樣,帶著軟綿綿的,讓人不可忽視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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