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醋大傷身,霍少悠著點
晚上,洗漱過後,鬱知意躺在**,跟霍紀寒說起了今天出去跟阮詩唯吃飯的事。
期間不免說起碰到季舒望的事。
鬱知意才剛剛說到了季舒望的名字,霍紀寒就不滿地咬了她一口。
鬱知意哭笑不得,趕緊伸手阻止霍紀寒,“想什麼呢,是偶遇,我也沒想到會碰上季舒望嘛,不許吃乾醋!”
霍紀寒不滿地哼哼了一聲,還下了一句批語,“居心不良!”
鬱知意伸手輕輕扯了扯霍紀寒英俊的臉龐,“我也覺得他有點居心不良,不過,物件另有其人。”
霍紀寒顯然對季舒望不感興趣,他不喜歡季舒望,當然,準確的說,是不喜歡任何一個跟鬱知意搭戲的男演員,從話劇舞臺上的顧真,到後來的封一舟,還有現在的季舒望。
如果是以前,霍紀寒連看一眼他們的興趣都沒有,不過今年,他已經不知道暗中關注並怨念過這些人多少次了,也不知道多少次剋制住讓他們原地消失的念頭。
鬱知意其實對季舒望對阮詩唯的態度有點興趣,但是吧,她又不好去問季舒望說今晚是不是專門為了露西去的,畢竟她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季舒望今晚的表現,實在讓人懷疑。
當下便跟霍紀寒說起了事情的始末,而後興致勃勃地問,“你說,季舒望是不是對露西有那麼點意思,綜合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我覺得很懷疑,他看露西的眼神,就像你看我一樣。”
霍紀寒的重點永遠都抓不對,低頭看鬱知意,“知知,我看你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鬱知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跟你說正經的呢。”
霍紀寒眉目舒展,“我可不知道季舒望對誰感興趣,他對誰感興趣都行,只要不對你。”
鬱知意哭笑不得,“你以為我是金元寶麼,誰對我都感興趣。”
霍紀寒顯然並不認同這句話,蹭了蹭鬱知意的鼻尖,“金元寶哪有知知可愛。”
哎喲,這順手拈來的情話,鬱知意臉一熱,“你肯定是揹著我偷偷看什麼情話書了是不是?”
霍紀寒湊過去,“知知,你冤枉我,你要補償我。”
鬱知意:“……”這撒嬌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兩人正鬧著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鬱知意的手機鈴聲。
霍紀寒頓了一下,不太開心,但還是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前起身去拿了鬱知意的手機。
來電人顯示簡宜。
他皺了皺眉,簡宜很少在晚上十點鐘之後打電話給鬱知意,他正要接起,他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趙宇來電。
霍紀寒眉頭皺得更深了,將電話遞給了鬱知意,兩人對視了一眼,神色都不太輕鬆,卻各自接起了自己的電話。
“喂,簡宜?”
“什麼事?”
兩個聲音同時對著各自手裡的手機響起。
一分鐘之後,鬱知意神色凝肅地說,“我知道,我等下會在微博上發一起宣告,事情不會很複雜,當時露西在場,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嗯!”
霍紀寒聲音幾分冷漠,“去查,誰拍的照片。”
簡宜的電話剛剛結束通話了,莫語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來了,“知意,出事了!”
鬱知意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剛剛簡宜打電話給我了。”
鬱知意簡單跟莫語說了一下今晚事情的經過,說完莫語更顯義憤填膺,“萬惡的娛記!”
兩人幾乎也是同時結束通話的電話,神色凝肅對視了一下,霍紀寒率先點開了手機。
晚上十一點多,這會兒,很多人都還沒有睡,都在興奮地網上衝浪,一有點什麼訊息,就能引起轟然大動。
比如,此刻已經瀰漫在網路上“鬱知意和季舒望假戲真做,浪漫共餐”的話題。
鬱知意只能感嘆娛記的動作很快,並且無縫不鑽,在那樣需要會員制的地方,也能鑽進去。
沒錯,這一系列文案的配圖,就是今晚她和季舒望還有阮詩唯一起吃飯的照片,可惜,明明是三個人的飯局,照片裡卻始終沒有阮詩唯的身影。
鬱知意看著,也被這個操作給氣笑了,網上,“意粉”還算平靜,似乎正在等待鬱知意的說辭。
訊息才剛剛發出來十分鐘,之所以鬧得很大,是因為《佳人曲》的劇情,已經快到大結局了,洛望和舒月到了無奈被迫分開的階段,是整個劇情虐心走向的開始。上一集的劇情的情緒,這幾天還一直在網上發酵,入戲太深的觀眾們都無法接受,洛望和舒月撒了一個暑假的糖之後,劇情就像急轉彎一樣剜心。
如今,天天有人在網上喊舒月和洛望不要分開,甚至把阮玉罵了個狗血淋頭,好在祝藝是個性情古怪的姑娘,微博上常常隨著劇情進展發一些搞怪的照片,甚至把劇中的自己做成了表情包,做自刎之舉,讓網友又愛又恨。
所以,今晚鬱知意和季舒望一起吃飯的照片一出來,便被入戲過深的網友大肆傳播,劇中的情緒被轉移到了真人上。
人人都想擁有童話般的愛情,一定程度上,影視劇演員在戲劇中的不足,很容易讓觀眾在真人的生活中捕捉一些細節,斷章取義,自欺欺人地想要填滿戲劇中的遺憾。
可惜,鬱知意註定不會滿足觀眾們的熱烈期盼。
所以,翻看了一下網上的文案之後,鬱知意已經無趣再看下去,對霍紀寒說,“我聯絡露西,讓她發一些今晚的照片出來澄清一下。”
霍紀寒點頭,他現在看季舒望是真的不爽。
“我讓新明那邊出來說明一下,不會有事的。”他安撫鬱知意。
鬱知意倒是不擔心,“空穴來風的八卦訊息罷了。”
不過在此之前,鬱知意要先和季舒望那邊統一口徑,不過這種事當然是交給簡宜先去聯絡季舒望的經紀人。
雙邊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晚上十一點半,距離季舒望和鬱知意假戲真做的八卦訊息出來還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正在網友們猜測鬱知意和季舒望是不是假戲真做的時候,阮詩唯的社交賬號,發了一則微博,配圖三張照片,是吃飯的時候,跟鬱知意和季舒望的合拍的照片:明明是三個人的聚會,憑什麼拍不到麼呢?難道是我不配擁有名字麼?明天就要飛回英國,好不容易和好朋友吃一段飯餞別,沒想到被偷拍,被偷拍也就算了,技術這麼爛,把我排除在外,太不友好了!生氣!不過還是很開心啦,因為再遇了十八歲時來華交流指導老師。另外,等《佳人曲》結局,求給我發一個域外連線!
季舒望像是蹲在阮詩唯的微博下等她發微博似的,鬱知意甚至懷疑,他的文案已經提前編好了,因為阮詩唯的微博一發出來,季舒望緊接著就跟著轉發:沒有我承認的戲內CP都不可能,倘若我能追到喜歡的女孩,一定不會讓你們千方百計去猜她是誰。
季舒望的微博一發出來,底下就瘋了。
季舒望的粉絲們就像都不睡覺似的。
底下清一色的排排隊評論:“所以,季哥哥有喜歡的女孩了是麼?”
“所以,季哥哥有喜歡的女孩了是麼?”
“所以,季哥哥有喜歡的女孩了是麼?”
……
鬱知意跟季舒望相比,也不遑多讓。
她轉發的是季舒望轉發的阮詩唯的微博:【握手】祝早日追到,不過目前看來,道阻且長,另外,露西明天一路平安,以及,我不會喜歡圈內人,任何CP話題止於戲劇,勿謠傳。
表面上看,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季舒望和鬱知意在互撕,各自撇開彼此。
但精明的網友們沒有被帶偏,但這一則微博發出來,讓他們在底下尖叫不止。
“天哪天哪!所以兩人其實都有自己喜歡的人是麼?”
“天哪,今晚的微博怎麼了,炸出這麼大的炸彈!”
“季哥哥!我可以!”
“等等!難道沒有人去理會被娛記刻意忽視的共餐小姐姐麼?”
“等等!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餐桌上,相談甚歡的是季哥哥和小姐姐,我們家知意更像局外人麼哈哈哈哈”
“等等!女神說不會喜歡圈內人=喜歡圈外人≈等於已經有喜歡的人?那麼,對方到底是誰?”
“我好像聞到了某種酸臭味?”
……
季舒望的微博底下也非常熱鬧,刷了好頁的評論,都是清一色的“所以,季哥哥有喜歡的女孩了是麼?”
季舒望一般不會回覆粉絲的留言,但是今晚難得破天荒地去回覆了第一個留言:嗯,已經找到她,正在努力。
這一則回覆一出來,許多季舒望的粉絲便在微博上猛虎狂哭。
“抓重點!不是有喜歡的女孩了,是正在努力!”
“正在努力啊姐妹們!”
“天哪,哭暈在廁所,哥哥粉今晚集體失戀?”
“約天台麼姐妹們!”
“我絕對不會承認,我有多麼羨慕嫉妒恨!”
……
今晚的重點,應該變成了季舒望。
很快的,“季舒望親口承認有喜歡的女孩”就在深夜,即將凌晨的時候頂上了微博熱搜,至於之前的所謂假戲真做的話題,早就不知道被埋到哪裡去了。
而不管是鬱知意的粉絲,還是季舒望的粉絲,這次都聯合了起來,兩家的粉絲,第一次變得如此同仇敵愾,一起攻擊造謠的娛記,除了對季舒望丟擲的話題興致勃勃之外,還表達了對照片中沒有身影的阮詩唯的同情,甚至還有網友將她P在了娛記放出來的只有季舒望和鬱知意的照片裡面。
這個時候,熱鬧的,當然還有“意望CP都是傻缺”的超話粉。
這個超話粉,比較沙雕,正主都已經親自承認兩人之間沒有可能了,他們就開始瘋狂反撲,將還在苟延殘喘的“知你有望,長意相舒”的粉絲們殺得片甲不留。
導致這個超話在當天深夜就解散了。
不過該超話話題的博主可能依舊不放棄,重新建立了一個“望月超話”,針對的是《佳人曲》中的洛望和舒月,這一次,避免了真人。
不過,這這些都是深更半夜的事情了,鬱知意自然已經不知道網路風波演變之迅速,以為當時,她正在努力地哄吃乾醋的霍紀寒。
溫可原本的設想是爆出照片,利用季舒望的粉絲來討伐鬱知意。
就算如今鬱知意正熱,也擁有大量的粉絲,但是,季舒望在娛樂圈的根基要比鬱知意穩得多,而他的那些粉絲,都是十幾歲的少女,正是不懂事的時候,不論季舒望跟誰鬧出了什麼緋聞,絕對都是要被他們討伐的。
可她沒有想到,這一出不但傷不了鬱知意,反而讓兩家的粉絲前所未有的聯合起來征討發文人,甚至爆出了季舒望真的有喜歡的女孩的事情。
現在誰還去關注季舒望和鬱知意那些無中生有的事實?
溫可怔怔地坐在**,眼圈紅紅的,她一直不明白,這些年,季舒望的一舉一動她都知道,跟誰拍了戲,她也知道,認識的女孩是誰她也知道,她就發現了季舒望對鬱知意關照。她還在心裡一個個列舉出可能的物件,一個個排除,可如果連鬱知意都已經被排除在外,那麼還有誰有可能?
第二天早晨,霍紀寒率先醒來。
厚重的窗簾將窗外的陽光遮擋住,室內依舊一片昏暗,鬱知意依舊睡得香甜,沒有醒來的跡象。
霍紀寒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勾起一抹心滿意足的笑。
放在桌上的手機,倏然亮了一下,霍紀寒眼疾手快地拿起來,輕輕掀開被子,**半個身子赤腳出了門,一點響動也沒有發出來。
是趙宇打來的電話。
“二少,我們暫時只能查到,照片是私家偵探發出來的,不過,他不是華國國籍,人現在已經不在國內。”
不在國內,那麼事情就不太好辦了,至少霍紀寒想做點什麼也不能伸展。
不過,這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手段如此拙劣,看來不是霍家那幫人做的?”
趙宇在電話那頭繼續說,“目前,尚未查到霍家的身上。”
但其實不論是霍紀寒還是趙宇,心裡多少有數,不是霍家的人,霍家的話,會直接找上她,或者,只有他和鬱知意公開之後,他們才有可能找上鬱知意的麻煩。
霍紀寒眸光稍冷,“私家偵探,看來是受人所託。”
“我們用了些手段查了那個人的入賬記錄,並沒有相關可疑的痕跡。”如果這樣都查不出來,那隻能說明對方的交易,不是在線上了,這就比較難辦一些了。
趙宇對此感到羞愧。
霍紀寒沉聲說,“這段時間,和知知接洽的人,有誰的嫌疑更大?”
趙宇一一和霍紀寒排除掉。
霍紀寒沉吟了一下,對趙宇說,“既然如此,最好提醒季舒望,他的糟心事,別染上知知。”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霍紀寒嘆了一口氣。
黑眸裡翻湧的深沉與冷漠,卻一如往常。
他是真的非常非常討厭那些總是將鬱知意和別的男人放在一起,捕風捉影炒話題的人,這次的事情,最好別讓他查出來,是否是有人在針對知知,否則,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他上身**,下身就穿了一條一言難盡的褲子,這麼站在門外,愛斯基早早醒來,一臉冷漠地在幾步開外看著他。
男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讓他不想靠近。
霍紀寒偏頭看了一眼愛斯基,蹲下身,招呼他過來。
愛斯基不情不願地走過去,霍紀寒溫柔地摸了摸愛斯基的頭頂,“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討厭的人?”
低沉的聲音,冷戾的氣息。
愛斯基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霍紀寒微微笑,手下溫柔地拍了拍愛斯基的頭頂,“你說把那些造謠的人都扔去河裡好不好?”頓了頓,他對愛斯基說,“所以,你也別想跟我搶知知,不然我也會把你扔進河裡。”
愛斯基渾身都炸開了,看著霍紀寒慢慢慢慢地後退。
霍紀寒站起來,瞥了一眼對方,低聲警告,“回你的窩,不許吵我和知知。”
說罷,他便又大步地進了臥室之中,在洗手間洗了手之後,才回到了**。
鬱知意昨晚太累了,依舊睡得香甜,霍紀寒離開的這麼一會兒,她已經擠到了霍紀寒的枕頭上,抓著他那邊的杯子一角。
霍紀寒重新躺下來,鬱知意似有所感地往他懷裡鑽,發出哼哼唧唧的不滿的聲音。
霍紀寒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鬱知意的呼吸漸漸輕緩,一張臉埋在霍紀寒的胸前。
霍紀寒看著,心軟得不行,電話裡帶來的戾氣已經消失乾淨。
看著鬱知意睡得香甜地側臉,心有所感,拿起手機,調出攝像機,對著自己和鬱知意拍了一張照片。
室內光線黑暗,其實拍不到什麼,但是,兩人相擁而眠的輪廓卻清晰不過,可以隱隱約約看出男人的輪廓,側臉輕吻著窩在他懷裡的一點也沒有露出來的女人的發頂,即便什麼也看不清,隱約還能感受到那動作裡隱藏的溫柔和滿腔愛意。
霍紀寒端詳了一下照片,確定不會露出鬱知意之後,心滿意足地發了微博。
當然,他發的是自己的大號——吹夢到西洲。
不過,這個號,除卻隱藏在其中的幾個人會看見,註定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可謂無聲又無息。
重新擁著鬱知意睡去之前,霍二少在心裡悶悶地想,以前覺得不公開也是好的,畢竟他並不想生活被記者打擾,可如今想要跟鬱知意公開的念頭卻強烈得收也收不回來。
如果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知知的人了,大約就沒有那麼多蒼蠅往她身邊飛來飛去了。
當然,有些想要居心不良的人,他會一個一個解決乾淨。
網路上的事情,到了第二天依舊在熱鬧。
連譚曉都打電話來調侃鬱知意了:“唉,你話都說成那樣了,什麼時候才跟你家二少公開嘛?”
鬱知意瞥了一眼正在廚房給她煮粥的霍紀寒,不動聲色地轉了話題,“別說我了,你和白皓宇這段時間,也不遑多讓,現在這麼高調?”
自從譚曉和白皓宇在一起之後,經常被拍到兩人甜蜜同框的畫面,現在的媒體,幾乎全都發些白皓宇浪子回頭之類的文案來描述兩人之間的戀愛。
主要是被拍到的時候,白皓宇表現得非常好,完全二十四孝男友的樣子。
譚曉的語氣興奮而甜蜜,“談戀愛當然要高調一點啊,最好告訴全世界,那是我的男人,別人,休想染指一分。”
“霸氣!”鬱知意給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你父母現在怎麼說?”她問。
“還能這麼說嘛,反正我就是喜歡我們家大白啊,不同意我也喜歡,他們可能也沒有辦法,只能讓我喜歡了,我爸爸還放了狠話說,要是以後出了什麼問題,他可不會幫我。”
譚曉的語氣裡半點害怕也沒有,一副完全陷入了愛情的甜蜜。
話題很快就被鬱知意帶偏了,譚曉興奮地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和白皓宇之間的甜蜜愛戀,哪裡還記得調侃鬱知意和霍紀寒。
直到霍紀寒將早餐端了出來,叫鬱知意去吃早餐,她才戀戀不捨結束通話了電話。
餐桌上,不免跟霍紀寒分享了譚曉和白皓宇的事情,霍紀寒依舊沒有興趣知道別人的愛情故事,但卻始終專心聽鬱知意講話。
鬱知意感嘆一聲,“他們好甜蜜。”
霍紀寒慢條斯理地幫鬱知意剝了一個雞蛋,手法優雅的切成了塊狀,推到鬱知意的面前,“知知,我們可以比他們更甜。”
想起昨夜的事情,鬱知意腦袋一熱,瞪了霍紀寒一眼,將一片切得完美的雞蛋塞進了嘴裡。
霍紀寒神色幾分溫柔。
也許是季舒望爆出的自己有喜歡的事情太過震撼,導致這個話題在微博上掛了兩三天,依舊還存餘溫。
不過,季舒望似乎並沒有受到困擾,甚至,娛記因為他的微博偷偷跟拍了兩天,發現他的身邊,一個雌性生物也沒有。
不過,比較關心這件事的,應該是溫裴。
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那條微博,是怎麼回事?”
雖然季舒望是中凰的藝人,但事實上,中凰對他的管束極少,混到了季舒望這個份上,公司基本已經放任他自由發展了,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他和溫裴的關係比較鐵。
季舒望無語地看了一眼好友,“你不會也以為我和鬱知意那什麼吧?”
溫裴訕訕一笑,並不否認他心裡曾經有過這個懷疑。
季舒望非常沒有紳士風度地翻了一個白眼,“怎麼可能,跟誰也不可能跟鬱知意啊。”
這下子,倒是溫裴來了興趣,“鬱知意怎麼了,為什麼不能跟她?”
季舒望想說,對方已經名花有主了,但鬱知意自己都沒有公開的事情,當然還輪不到他來說,“性格不合,脾氣不合,八字不合,她的要求,圈外人,看到微博了沒?再說了,我跟她又不來電。”
溫裴笑了笑,沒再多問,反而對季舒望微博的事情比較感興趣,“所以呢,你喜歡的女孩是誰,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不說知根知底,怎麼我也知道你身邊有過什麼人,怎麼我就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努力追誰呢?”
溫裴表示很懷疑,“是誰這麼大的本事,比不上我們家小可。”
季舒望:“你得了吧,這麼比較。”
“所以到底是誰,作為你的上司,旗下藝人若是談戀愛,需要回報回報。”溫裴好整以暇地說。
季舒望聳了聳肩,一副欠扁的樣子,“你猜啊。”
溫裴:“……”
季舒望顯然不願意說,連跟他都不太願意說,只能說明了一個問題,溫裴笑了笑說,“那隻能說明,你現在只是暗戀,並且毫無頭緒。”
提起這個,季舒望就一臉黑線。
暗戀?
那還真是暗戀,主要是,現在,人不在身邊,他就算想追,那也是完全沒有法子的事情,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悵然地嘆了一口氣。
愛情這種東西可真是奇妙,一個原本交集就不算多女孩,不知某年某月某一天,就落在你的心上,讓你多年念念不忘。
有時候季舒望甚至想,難道他真的是那種痴情的人麼?
他其實倒是覺得自己挺冷情的,比如溫可如論如何對他,他真的一點男女的感情都沒有,也曾經覺得,自己這段暗戀無疾而終,想過放下許多次,卻每次,看到別人的愛情,心生羨慕的同時,越發深刻的想念一個記憶之中也許並沒有自己的人。
經年累月之後,那一絲思念的種子,就在心理髮芽了,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他近乎自虐一般的去維持著對一個遙遠的女孩的暗戀。
這一次,對方乍然出現。
他忐忑又小心靠近,活像十七八歲的,面對心儀的女生,不知所措的小男孩,可那種隱祕的欣喜,幾乎又讓他喜極而泣。
溫裴笑了,“真的是暗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