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霸道知知,霸道宣言
莫語把鬱知意拉住,語氣擔憂,“那邊是怎麼回事?我剛才正想幫你拒絕今晚的飯局,那位厲總就過來找李總了,還有,他說的話什麼意思?”
鬱知意抿了抿脣,小聲說,“說來話長,簡而言之,就是帝京豪門之間的那些事,厲澤深和霍紀寒是對頭。”
莫語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他知道你跟霍二少在一起?”
鬱知意點了點頭,莫語瞬間變得神色嚴肅起來,“這是一件複雜的事情,讓我好好想想。”
鬱知意無語,但還是提醒道,“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你稍稍去了解一下,就知道厲家和霍家,那些恩怨都是多少個幾十年之前的事情了,不過,我是不希望跟那位有什麼交集的。”
莫語深以為然。
厲澤深是來找史蒂夫的,想來應該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鬱知意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選擇在攝影棚這樣的地方見面,可她無意去探尋答案,很快就投入了海報的拍攝中。
海報拍攝,鬱知意要換不下十件衣服,髮型也幾經改變,妝容也跟著髮型與禮服的改變而有所修飾,一番下來,她有些力不從心。
厲澤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此刻正站在場外,抱胸看著鬱知意在拍攝。
攝影師的拍攝手法和技巧很專業,鬱知意麵對鏡頭的時候,絕對錶現出了一個演員應有的修養。她也許無法以真正的鬱知意的身份去面對鏡頭,但當她成為別人,扮演了別的角色,以別人的身份面對鏡頭,便變得遊刃有餘。
成為那個為了表演而生的天生演員。
鏡頭完好地將她最精緻的一面展現出來,代表著愛戀與心動的ANDOR珠寶,在她優美的頸項間煜煜生光。
手鍊、戒指、耳環,不知是她成就了ANDOR珠寶的美,還是ANDOR珠寶的輝光,在一定程度上讓她變得更美更華麗。
厲澤深看著看著,不知不覺,有些著迷。
男人眸色深深,流溢過幾抹複雜的神色。
越是意識到某些東西的美好,便越想要擁有,越是被阻礙,心裡的怪獸就越會慢慢清醒,直到張牙舞爪,求勝的心像一棵種子,正在萌芽生長。
厲澤深覺得後牙根稍癢,霍紀寒那個瘋子,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便對厲氏集團下了幾次狠手,攪黃了不少厲氏的合作,弄得他這段時間焦頭爛額無暇他顧,不過,他不著急。
看著攝影機前面的女孩,在攝影師在的指導下展現出最好的姿態,如一朵嬌妍的花兒,絢爛綻放,厲澤深眯了眯眼,脣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來日方長。
李總恰好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與史蒂夫交談結束之後,他以為厲澤深已經離開了,不想他在攝影棚裡看鬱知意拍攝。
中年男人渾濁的雙眼,帶出些許笑紋。李總朝著厲澤深走過去,“厲總?我以為你已經率先離開了。”
厲澤深回頭看了一眼對方,沒什麼情緒。
李總笑眯眯地說,“既然厲總還沒有走,恰好鬱小姐今天的拍攝結束了,不妨等下一起吃個飯如何?”
厲澤深聞言,深深看了一眼李總,“一起吃個飯?”
“當然,我許久之前便也想過邀請厲總,但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擇日不如撞日嘛哈哈,就怕厲總還有別的安排。”李總趕緊道。
“好說。”厲澤深勾了勾脣,應了下來。
在兩人說話的當口鬱知意的拍攝已經結束了。
李總打著讓鬱知意陪同吃飯的主意已經許久,深怕鬱知意這次依舊找藉口推辭,瞧著那邊一結束,立刻走上去,“今天真是辛苦鬱小姐了,這樣啊,剛好今天拍攝結束了,厲總也在,鬱小姐不妨一起吃個飯。”
不等鬱知意說出拒絕的話,李總就煞有介事的說,“鬱小姐可是已經拒絕了我一次,倘若再拒絕一次,那就太不給我李某人面子了,何況今天厲總還在這裡,就算不給我李某人這個面子,也應該給厲總一個面子。”
厲澤深倒是沒說什麼,可那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鬱知意在心裡估計著今天的飯局怕是難逃了,但她還是故做沉思了一下,問莫語,“小語,我等下晚上是不是有一節課來著?”
莫語福至心靈,對鬱知意說,“對的,晚上七點鐘,有兩節劉月老師的茶藝課。”
鬱知意點了點頭,很抱歉地對李總笑了笑,“您也知道,劉老可是業內的專家,他的茶藝課,可是排著隊才能去的,今天是我第一次上課,要是第一天就曠課了,劉老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莫語在旁邊適時地說,“可不是,李總,您看,您也不希望我們家知意被為難吧,今晚的飯局……既然是您和厲總,想必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我們知意也不好打擾是不是?”
兩次被拒絕,李總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鬱小姐,這是鐵了心要拒絕我啊?”
還不等鬱知意說什麼,原本在一旁觀望的厲澤深忽然開口說,“李總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鬱小姐自然早有安排了,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鬱知意沒有想到,厲澤深會開口說這樣的話。
而對於厲澤深而言,他當然知道所謂的飯局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是李總之流想要在飯桌上有美人相伴,滿足一些油膩的心思罷了。
男人心思,他豈會不懂?
雖然他自己對鬱知意也有那麼些心思,但自認與李總之流不一樣,心裡難免不屑。
他同樣也不希望鬱知意出席這種飯局。
李總可以對鬱知意上臉色,對厲澤深的態度卻不能不行。
ANDOR珠寶雖然是世界知名品牌,但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在華國的市場,也僅僅是ANDOR珠寶有名,但整個公司,卻不知ANDOR一個品牌,其他珠寶在華國的開拓渠道,甚至比不上華國其他比ANDOR的其他品牌還要低劣的產品,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ANDOR在華,希望能與厲氏合作,拓寬渠道。
有求於人,李總對厲澤深總要客氣禮讓三分。
厲澤深輕飄飄的一句話,神色漫不經心,李總確認厲澤深對鬱知意的興趣,但卻猜不透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恰在此時,攝影棚的門口傳來一聲異動。
有人說了一句,“小霍總,您裡邊請。”
極具辨識度的稱呼,鬱知意聞聲看過去。
便見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霍紀寒一出現在門口,眸光便看向了鬱知意,待看清站在鬱知意前面的兩個人,眸色沉了沉。
又是厲澤深,看來還是厲氏地事情不夠他忙!
鬱知意卻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李總怎麼也想不到霍紀寒會出現在這裡,不由得吃了一驚,但還是走過去,笑道,“什麼風兒把小霍總吹來了?”
霍紀寒沒理會這位李總,徑自朝著鬱知意的方向走過來。
上前想要握手的李總一陣尷尬:“……”
路過厲澤深,霍紀寒停了腳步,“厲總竟還有閒心來這裡。”
自從上次小公園的事情之後,兩人也在公開場合見過面,雖然沒有打交道,但是每一次一會面,必定都是暗潮湧動的,這次也不例外。
厲澤深笑了笑,“霍總能來,我不能來?”
霍紀寒眯了眯眼,語氣帶著明晃晃的不善,“看來近段時間,厲總很閒。”
霍紀寒自己搗的鬼,這段時間給厲氏捅了不少窟窿,最知道厲澤深到底閒不閒,這句話,問出來,著實有些挑釁和警告的意味。
連站在身後的趙宇,也不由得滿臉黑線,二少這副樣子,真是太欠扁了。
厲澤深臉色微沉,語氣裡多了幾分火藥味,“託霍總的福。”
霍紀寒冷笑一聲,“好說,厲總若覺得不夠,我還能出幾分力。”
這火藥味太濃,鬱知意在旁邊看的膽戰心驚。
厲澤深沉沉地笑了一聲,“霍總別高興得太早,他時總有霍氏忙碌的時候,屆時厲某人必定出力幾分,饋贈今日慷慨!”
霍紀寒漠然地瞥了對方一眼,眸色之中盡是不屑。
而後才看向鬱知意,神情已經溫和了幾分。
鬱知意輕輕揚了揚脣角,裝作客氣地與上司打招呼,“小霍總。”
霍紀寒別的不管,更沒有興趣在這裡跟厲澤深耗著,更不想讓厲澤深看見鬱知意,因此對鬱知意說,“我們走。”
鬱知意原先並不知道霍紀寒回來,但是這會兒霍紀寒這麼說,她只能應下來,聞言點了點頭,妝還沒有卸,衣服也沒有換,便跟霍紀寒離開。
只在路過李總的時候,客氣地說了一句,“李總,我先離開,後續的事情,簡宜和莫語會跟進。”
“唉,鬱小姐,今晚的飯局……”
話還沒有說完,霍紀寒掃了對方一眼,“飯局?”
李總笑了笑,“今天鬱小姐拍攝結束,我們原本想設宴款待鬱小姐,小霍總既然也來了,鬱小姐是新明的藝人,不知小霍總肯不肯撥冗一同去。”
“沒興趣。”霍紀寒沉沉一聲,眸光在李總身上打量了一番,毫不客氣地充滿了警告,說,“有些心思,不該李總有的,千萬別有。”
說罷,他沒再看這位李總一眼,在對方瞬間尷尬的神色中帶著鬱知意離開。
李總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臉色微沉。
霍紀寒就像一個惡霸一樣,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二話不說就把鬱知意帶走了,一句交代也沒有,偏偏他的名聲在那兒,就算李總這一把年紀的人,也不敢正面對上霍紀寒。
只能在心裡悶著這口氣。
倒是趙宇還留下來,笑眯眯地跟李總解釋說,“李總也知道,我們小霍總忙得很,這一趟來接走鬱小姐,飯局的事情,日後有的是機會。”
對方都這麼說了,李總就算心裡不高興,也只能訕笑,“趙先生說得對,以後多的是機會,多的是機會。”
莫語看著李總吃癟,心情大好,笑眯眯走上來,說,“李總,既然拍攝已經結束了,不如我們先對一下後續安排,您看呢?”
李總瞥了她一眼,“行吧。”
他轉頭看向厲澤深,“厲總,您看……”
厲澤深一手插進褲兜,毫不在意,“我今晚還有事情,李總自行安排吧。”
“既然如此,我們只能等下次的機會了。”李總說。
厲澤深漫不經心地點了個頭,“李總自便,我很快就離開。”
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安排,既然厲澤深都這麼說了,李總便跟莫語去對接下一步的工作了。
恰好這時,有工作人員拿著一個托盤過來,放在桌前,上邊是幾款珠寶首飾,是鬱知意本次拍攝所帶的的產品。
厲澤深看了一眼,心有所動,伸出手去想要拿起其中一個來看。
趙宇適時的提醒並阻止,“厲總。”
厲澤深動作一頓,抬眸看向趙宇。
趙宇指尖輕輕推了一下托盤,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拿去包起來,直接送到霍氏去。”
而後他才笑著想厲澤深解釋,“這是鬱小姐的物品。”
言下之意,請厲澤深不要碰鬱知意的東西。
厲澤深眯了眯眼,“我如果沒有記錯,這些應該只是鬱知意拍攝海報時佩戴的東西。”
趙宇笑得和氣,“厲總有所不知,我們二少已經將這些東西買下了,鬱小姐如果帶著自己的東西拍攝,想來更能自然一些。”
厲澤深沉了沉眸,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霍紀寒帶著鬱知意出來之後,直接帶著她上車了。
車子開出去了一會兒,鬱知意才問,“今天怎麼過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霍紀寒似乎不太開心,說話的語氣有些彆扭,“我想你,你今天一個下午沒有給我發過訊息。”
他像是在鬧脾氣一樣,嘴脣緊緊抿著,彰顯著自己的不高興。
哦,鬱知意覺得,自從結婚之後,霍紀寒越來越肆無忌憚地表達自己的情緒了,他的安全感更上了一層樓,當然,黏人的程度,也更上了一層樓。
鬱知意眨了眨眼,“霍紀寒,你是不是不高興了啊?”
車子也不知道七拐八拐地拐到了什麼地方,又是一條沒有什麼人的路上,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將夕陽的最後一點餘光都給遮住了,只剩下濃濃的綠蔭。
車子停了下來,霍紀寒輕輕垂眸,“沒有。”
說著沒有,卻滿臉都是我不開心,你要哄我的神色。
“沒有麼?”鬱知意湊過去,在霍紀寒的身邊嗅了嗅,“可是我好像聞到了什麼酸酸的味道?”
霍紀寒鬱悶地看著她。
鬱知意失笑,臉蛋在霍紀寒的肩頭蹭了蹭。
剛才走得急,臉上的妝還沒有卸,現在身上穿的,都還是拍攝廣告的禮服,可她一點愧疚心也沒有地把妝蹭在霍紀寒昂貴的白色襯衫上,語氣也軟了幾分,“我今天拍攝好累,換了很多次衣服,換了很多次妝,還站了很久,你別生氣好不好,別為不相關的人生氣。”
聽到鬱知意這麼說,霍紀寒一陣心疼,湊過去,用襯衫的袖子輕輕蹭掉鬱知意臉上的妝容,想起那個看鬱知意眼神的李總,還有出現在攝影棚的厲澤深,心裡湧起一陣煩躁。
“知知,我討厭他們。”
他在盡力控制自己的煩躁,將他們壓在心底,絕不露出一點端倪,讓鬱知意擔心。
可這句話,霍紀寒還是掩飾不了自己語氣裡的陰沉,他心裡有一直猛獸在叫喚,在脫籠掙扎,張開血盆大口,想要撲向任何一個想要靠近鬱知意的人。
鬱知意一頓,抬眼便看到霍紀寒深不見底的眸色。
霍紀寒眼眸輕斂,瞬間,眸底翻湧的陰沉便漸漸消散了去,只留下一片雅緻與溫柔。
鬱知意輕輕吻了一下霍紀寒的英俊的臉龐,“別人都無關輕重,不值得我們去特殊對待。”頓了頓,鬱知意說,“討厭也是一種特殊對待,我要你無視他們的存在,心裡只有我。”
分明是很霸道的話,毫無道理的話,卻輕易安撫了霍紀寒的情緒。
“知知,你說得對。”霍紀寒神色一鬆,容色中殘存的冷峭不再,乖乖巧巧地對鬱知意說,“我只在乎你一個人,記住你一個人。”
“嗯,那……我們現在回家?我要回去卸妝。”
霍紀寒心情愉快了幾分,“回去我幫你卸妝。”
“好……”
趙宇足足在外面等了莫語半個小時,才見莫語姍姍來遲。
鬱知意有司機,雖然她提前跟霍紀寒離開了,但是高遠依舊會等在外面,最後帶莫語離開。
莫語跟那位李總對接完了之後,窩了一肚子的火,正要回去發洩一番,還沒有上車,就聽到身後一個並不算陌生的聲音,“莫小姐。”
是趙宇。
莫語對趙宇不算熟悉,因為對霍紀寒的敬畏之心,連帶著對趙宇也存了幾分敬畏,但還算能從容應對,“趙先生。”
趙宇笑了笑,“莫小姐,我想跟你談一談。”
“談一談?”莫語持懷疑態度。
趙宇微微一笑,“關於您在霍小姐身邊當助理的,應該注意的一些事情,不瞞你說,新明有新明的規矩,二少也有二少的規矩。”
莫語臉色微變,說實話,她心裡有點怕,怎麼有種黑社會的感覺。
她吞了口口水,“能不能改天。”
趙宇看莫語的神色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不由得一臉黑線,覺得自己剛才這句話,實在也有點可疑了,不由得輕咳一聲,“我們沒別的惡意,就是想說一下怎麼才能把鬱小姐的工作做得更好一些,畢竟你也知道,我們家二少,很在乎鬱小姐。”
莫語輕呼了一口氣,“你早說嘛。”
趙宇:“……”
海報拍攝之後,便是後期的事情了,鬱知意在家等了兩三天,也沒有等到片方那邊說要讓她補拍鏡頭的通知,她徹底放心了下來。
而因為ANDOR廣告拍攝而來華的阮詩唯,也終於要動身回英國。
阮詩唯離開之前,約鬱知意出來,一起吃了一頓飯。
她依舊戀戀不捨,“我才來了不到兩週的時間就要回英國了,我們還沒有好好去玩,好捨不得。”
鬱知意也覺得有些悵然,“是啊,不過還有機會,也次也許換成我去英國,到時候,你可得好好做我的導遊。”
“一言為定!”
兩人性格投緣,加上是同一個行業不同的表演方式,各自也對對方的工作有很大的興趣,所以這一份友誼的結交,在鬱知意的意料之外,也在驚喜之中。
這一次,鬱知意帶阮詩唯去的是一家隱私性比較高的餐廳,主打一些東亞以及東南亞的菜色,出於某些情懷,阮詩唯很喜歡這類飲食。
吃得津津有味之際,她說,“我回了英國,應該立刻給我們家換一個廚師,這樣的飲食,才是真正的華國飲食,我們在英國吃到的那些,簡直無法形容!”
鬱知意瞥了對方一眼,“我覺得,你可能不是需要一個華國的廚師,而是需要嫁回我們華國。”
阮詩唯歪著腦袋沉思了一下,非常認同鬱知意的建議,“我覺得你說得對,這個建議非常合理。”
她說得堅決,但是下一秒,就立刻改口,“但是我媽媽覺得我這輩子可能嫁不出去。”
鬱知意被對方的反轉弄得一愣一愣的,深表懷疑,“為什麼?”
阮詩唯還沒有說,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我媽媽說我不會做飯做菜,生活不能自理,這輩子不會有人接手了。”
鬱知意愣了一下,而後搖頭失笑,她不禁想起了霍紀寒,家裡那位每一天都很忙碌的田螺姑娘,哦,不,勤勞蜜蜂。
“鬱知意?”
忽然,背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鬱知意和阮詩唯聽到聲音,都轉頭看過去。
便見季舒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家餐廳,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後,隔著半個餐桌的距離。
鬱知意稍感詫異,“你怎麼也在這裡?”
季舒望今天穿了一件休閒的深藍色西裝外套,豎條紋,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見幾分隨和帥氣,以及,好像有些刻意的裝扮,不知道的人,看起來真的會覺得他可能要去參加什麼宴會之類,畢竟鬱知意平時見到的季舒望常服,也沒有那麼隆重。
當然,這也只是一閃而過的想法而已。
季舒望笑了笑,“來這邊吃飯,沒想到會碰見你。”
“一個人?”鬱知意問,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一個人跑來這樣顯然不像是一個人吃飯的氛圍的地方,讓鬱知意深感懷疑,好吧,也許季舒望是一個非常講究生活品質的人。
“是啊,我一個人啊。”這麼回答之後,季舒望的視線放在坐在鬱知意對面的女孩身上,“不介紹一些你的朋友麼?”
鬱知意頓覺無語,之前是誰跟她說過,很欣賞某位英國的歌劇演員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