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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06 知知,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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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知知,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106 知知,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兩人都沒對那晚的事情說什麼,但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後來,鬱知意悄悄關注了一下網上的訊息,那位黃總,斷了一條腿。

輕嘆了一口氣,鬱知意卻依舊有些不放心。

霍紀寒的偏激,讓她感到隱隱的不安。

他平日裡不顯山露水,在她面前的時候,總像一個最好的戀人,甚至,有時候,還像一個孩子一樣,又粘人又霸道,沒有任何攻擊力,讓人心軟得只覺得他全世界最好,他說什麼,都答應他。

但一旦遇上跟她有關的一些事情,霍紀寒便會輕易變得偏激,鬱知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許,就像別人害怕的那個霍家二少把。

沒有安全感。

他將她看得太重。

這無疑是好事,任何女人,都希望另一半將自己當成生命裡的唯一。

對自己好,對自己上心,甚至把放在第一位。

可是,倘若對方因此而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這也不是任何人願意見到的。

即便霍家權勢滔天,或許霍紀寒也不是第一次頂風作案,可那是她愛的人,擔心,是不可避免的。

鬱知意輕嘆了一口氣,將電腦的網頁關掉。

《佳人曲》拍完之後,鬱知意這段時間,暫時徹底閒了下來,除了偶爾回學校上課,就是去話劇組。

隨著《戰歌》的播出,沈清歌這個角色,讓她獲得了不少粉絲,如今回學校,已經不像以往那樣平靜,會有一些陌生的同學跑過來跟她合影,或者遠遠地看見她,也會感到驚喜。

學校裡也不缺乏她的粉絲。

平靜被打破了之後,鬱知意才發現,原來,情況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樣讓人感到緊張和不安。

這世上,的確不乏惡意滿滿的人,但大多數,其實並沒有帶著惡意去觀察世界。

拍戲結束之後,鬱知意找了個時間去看夏清心。

她的狀態很好,好到連夏清心都感到不可思議,“前段時間,網上的事情我也關注了,那段時間,我挺擔心你,但你似乎沒有找我的打算。”

鬱知意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水,微微笑,看起來也算是輕鬆,“還好,剛開始的確有些不適應,但也只是不適應,有一些緊張而已,我原本也覺得,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但其實想想,也許,事情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嚴重,你說得對,其實大部分,是心理緊張造成的假象罷了,其實事情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你能這樣想很好。”夏清心說。

鬱知意低頭想了一會兒,說,“以前覺得,自己心裡承受不來,一直囿於過往的那些回憶裡,覺得好像,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再也沒有比這天大的慘事了,人的經歷不足,就容易擴大自己的悲傷,自己找了個釘子,將自己釘在了名為慘烈的十字架上,現在再想想,其實大可不必,生活也是充滿希望的,甜的,終比苦的要多一點。”

最重要的是。

鬱知意低頭撫著手裡的杯子,脣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最重要的是,有個人,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不介意她的過往,並無聲地陪她度過了許多漫長歲月,而那些歲月,都已經過去了不是麼?

別人說,遇上一個人之後,餘生皆苦,唯有他是甜的。

可對於鬱知意而言,餘生與他,應當都是甜的。

夏清心靜靜地看著鬱知意,脣角帶笑。

“知意,你真的變得很多,這段時間。”

夏清心幾乎有些不敢確定,如今的見到的這個溫暖的女孩,是上一次那個驚惶無措地對自己說,想要徹底好起來的人。

“是麼?”

夏清心點頭,“你現在的狀態,很好,看來,這段時間,在劇組拍戲,過得很愉快。”

“還行,交到了幾個談得來的朋友。”

“和你男朋友過得很好?”夏清心笑問。

鬱知意一頓,點了點頭,只要想起霍紀寒,她的臉上不自覺變得溫柔,有笑意,發自內心的。

讓人可以感受到陽光一般。

“嗯,他真的很好。”鬱知意說。

夏清心笑了,“果然,愛情才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人類要撫平創傷,需要經歷五個階段。

首先是反抗,強烈的情緒對抗,過度的情緒反應。

其次是否認、麻木,否認創傷的存在。

再次,是侵入式再體驗,不斷地反覆地回憶,在噩夢中與過去對抗,反反覆覆。

然後,是理解,開始理解,過去的事件,對於人生的意義,不再一昧地反抗,而是看到,所謂創傷,給生命帶來的好的或者不好的影響。

最後,才是撫平它。

如今的鬱知意,大約已經進入了第四個階段。

“肖晗最近在忙什麼?”

鬱知意結束拍戲之後,宿舍的四個女孩,終於有機會聚在一起,出來一起逛逛。

“沒什麼。”肖晗攪了攪杯子,“最近在各個劇組裡跑來跑去,揀揀一些沒人去演的小配角來演。”

“哇哦。”莫語撐著下巴,羨慕:“是不是可以看到好多小哥哥?”

肖晗笑了,睨了一眼對方,“想太多了,像我們這種一整部劇,出場沒有幾個鏡頭的小配角,也就是路人而已,哪能見到主演啊,就算見到了那也是遠遠看著,哪能上去。”

“可我一想到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跟愛豆出現在同一部劇裡,我做夢都能笑出來啊。”莫語一臉花痴。

肖晗扯了扯脣角,“那你去拍戲啊。”

莫語:“我能演什麼,吃貨麼?”

幾個人不約而同笑出來,“難得你還有自知之明。”

肖晗喝了一口咖啡,笑說,“像我們這種跑龍套的,箇中心酸只有自己知道,哪像知意啊,一出來就是莫導的女主角,前段時間《戰歌》熱播,我看微博上天天嚷著沈清歌,現在可紅透了半邊天,我在劇組裡打醬油都還聽到大家議論知意,連我們導演都說沈清歌活了,如果以後這部戲翻拍,知意飾演的沈清歌,絕對是經典。你羨慕我幹嘛,還不如去羨慕知意,知意都能跟季舒望一起打遊戲了。”

鬱知意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譚曉說,“知意那是十八班武藝傍身,實至名歸嘛。”

莫語擺擺手,嘿嘿笑著不在意,“知意那是羨慕不來的,乾脆不羨慕了。”

肖晗轉頭看鬱知意,“對了,你現在《佳人曲》也拍完了,你有再接別的戲麼?”

鬱知意頓了一下,搖頭,“沒有,我前兩天和陳老師說了,接下來應該會帶著話劇組的組員們準備後面的話劇表演。”

“真的不考慮進娛樂圈,在接幾部戲什麼的?你現在這麼紅,肯定有很多導演來找你吧,難道要學著別人急流勇退?”肖晗看著鬱知意笑了,“你還沒有到急流勇退的時候吧?”

“哪來的什麼急流勇退。”鬱知意笑了,“是真的有話劇要排。”

“那你以後還會去演戲麼?”

鬱知意一頓,心態跟從前相比,已經有了一些變化,喜歡錶演,是一件非常確定的事情,影視劇和話劇表演的詫異,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她不否認,即便從一開始拍《佳人曲》是個意外,但這段時間,也樂在其中。

此刻的鬱知意也許尚未覺察,她不是不喜歡大螢幕而拒絕拍戲,而是不喜歡拍戲之後造成的“明星效應”,但其實卻非常享受拍戲的過程,在不同角色身份中獲得的體驗,比面對這個複雜的,惡意滿滿的世界,要輕鬆得多。

鬱知意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如果還有感興趣的角色,還有導演來找我,也許會吧,目前主要還是放在話劇上。”

“也是。”肖晗點頭,“你男朋友不是那誰麼,如果你想要去拍戲,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鬱知意說,“這和他沒什麼關係吧。”

雖然當初告訴譚曉她們自己有男朋友的時候,肖晗並不在,但是宿舍群裡偶爾還會說幾句,肖晗自然是知道的,但鬱知意並不太喜歡別人這麼說。

肖晗笑了,挽住鬱知意的胳膊,“開個玩笑嘛,誰叫你交了這麼個高富帥男朋友,讓人羨慕一下都不行麼?對了,你有沒有什麼訊息或者導演可以介紹給我的?”

鬱知意頓了一下,想起前不久簡宜跟她說的一件事,“如果你真的決定進娛樂圈,我倒是可以跟你說一個訊息,嗯,知道《盛世長安》麼?”

幾個人都不由得愣住了,“那不是很久以前,好像有兩年了吧,說要開拍的一部戲麼,好像稽核出了什麼問題,這事兒熱鬧了一段時間,但是後來又無聲無息地沒了訊息,那小說媽呀,寫得規模巨集大,我看過!怎麼,要開拍啦?”連譚曉都雙眼放光了。

鬱知意點頭,“嗯,我聽說了,最近正在籌備,是李正和執導。”

“真的?”肖晗凝眉問。

“嗯,他們已經在籌備選角的事情,肖晗,如果你有意願的話,可以提前準備,去試角,裡邊的人物很多,能拎出來的都不是打醬油的,你經紀人那邊,沒有給你訊息麼?”鬱知意問。

肖晗眼神微黯,語氣多了幾分苦澀,“我經紀人手底下還有好幾個演員呢,有些事情,就算他知道了,也未必能想到我,知意,謝謝你啊。”

鬱知意搖了搖頭,“這條路,原本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總之好好演戲,好好打磨角色,認真對待,觀眾會發現你的閃光點。”

“是啊是啊,現在的觀眾眼睛可毒啦,流量為王的時代已經過去啦,演技好人品好才是王道。”譚曉和莫語附和。

肖晗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脣角有那麼一絲苦澀。

鬱知意當然可以這麼說,畢竟,在這條千萬人競逐的路上,她幾乎已經走到了至高頂點,所以她可以輕飄飄地說,好好努力就會有收穫這種話,可沒有跑過龍套的苦,出道即是巔峰,怎麼會明白她們這種小角色想要在一部片子裡露出一個鏡頭的難,甚至,即便去認真演戲了,最後還不是有可能會被刪掉鏡頭麼?

更何況,還有那麼些人用些不正當的手段往上爬呢?

有人一出生,就在起點艱難爬行,可有人一出生,就已經落地在終點,根本不給那些努力爬行的人機會。

這個世界,就是那麼不公平。

“行了,先別說了,難得一起聚聚,先好好吃一頓。”

接下來倒也不怎麼說演戲的事兒,肖晗說要減肥,沒怎麼動筷子,吃得最酣暢淋漓的大概便是鬱知意和莫語了。

這家餐廳是一家休閒餐廳,譚曉拿了他哥的會員卡來吃的,席間還叫了一些清酒。

幾個人好久沒有這麼聚在一起了,都不由得有些懷念,嚷嚷著吃飽了之後還要去KTV唱歌。

席間,譚曉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喝得有點多,雖然不至於大醉,但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已經有些酡紅,配上一頭波浪的長卷發,一條小露香肩的一字裙,整個人都顯出幾分嫵媚的味道。

至少,對於同樣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白皓宇而言,確然如此。

“小心。”

譚曉洗了個手,腦袋有點暈,轉身的時候,差點往前一栽,堪堪扶住了門口,但手肘已經被一隻手掌穩穩托住。

白皓宇見到對方已經站穩了,很客氣地放開了手。

譚曉抬起迷茫的眼睛看了對方一會兒。

她這會兒有點懵,反應不過來,那雙大眼睛裡沾了水霧,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鹿,迷離而清純,有種說不出的,介於嫵媚和清純之間的美。

白皓宇心頭一動。

譚曉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除了頭暈,什麼感覺也沒有,覺得好像有點眼熟,不過那一點不明所以的眼熟很快被暈乎乎的腦袋擠走了,只覺得對方,長得挺帥的,笑了笑,“謝謝你啊。”

白皓宇笑,“不客氣。”

譚曉盯著人家看。

她這會兒喝多了,不自覺膽子就大了起來,**裸地盯著人家看了好一會兒,眯著一雙眼睛,抬手點了點對方的肩頭,“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白皓宇低頭看了一眼抵著自己肩頭的蔥白手指,有點心癢癢,笑了,“你不認識我?”

譚曉似乎真的被對方問倒了,眼裡有過一瞬間的迷茫,不過很快就消散,藉著酒意更加大膽,“不認識,不過,從現在開始,我認識你了。”

“哦?”

白皓宇堂堂白家的大少爺,萬花叢中走過,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單是往上趕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這……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女人調戲了。

譚曉吃吃地笑了,自以為風情萬種地看了一眼對方,一把拉下對方的領帶,帶著酒味的氣息噴灑到白皓宇的臉上,“因為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了。”

包廂裡的幾個女孩久不見譚曉回來,擔心她是不是喝高了睡在洗手間了,結果一出來竟然看到譚曉拉著一個男人,行調戲之舉。

太……石破天驚了。

“曉曉!”莫語站在不遠處,瞪圓了眼睛。

譚曉被這一聲叫聲給轉移了注意力,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眯了眯眼,“莫小語……”

她連站都站不太穩,白皓宇扶住她。

莫語和鬱知意趕緊走上去,一把將譚曉拖過來,警惕地看著白皓宇。

白皓宇倒沒什麼,只是笑了笑。

莫語很想說讓對方別打譚曉的主意,結果她這智障室友倒好,還對人家飛了一個媚眼。

莫語實在沒眼看了,趕緊把譚曉摁倒身後,小聲問,“誰啊?”

譚曉歪歪倒倒,也不知道她到底點了什麼酒,喝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後勁就上來了,咕噥著問,“誰啊?”

莫語簡直想打醒她,對白皓宇道,“抱歉啊抱歉,我朋友她喝高了。”

白皓宇揚了揚眉,“沒關係。”說著瞥了一眼譚曉,看起來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徑自走了。

莫語和鬱知意將人拖回包廂,耳提面命,“譚曉曉,看你都做了什麼蠢事,丟臉死你算了!”

酒氣上來,譚曉早就七葷八素的了,“嘿嘿,小帥哥……”

莫語捂臉,一把罩住譚曉的臉將人拖回了包廂裡。

“怎麼了?”肖晗迎上來。

莫語一連羞憤:“她!她她竟然公然調戲男人!”

肖晗看向鬱知意,鬱知意無奈攤手,“喝高了。”

莫語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譚曉,說,“不過,知意,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男人,好像有點眼熟啊?”

鬱知意一頓,搖了搖頭。

莫語摸著下巴,嘿嘿笑了,“好吧,可能我對長得帥的人都眼熟。”

肖晗、鬱知意:“……”

最後因為肖晗喝高了,宿舍的人去不了KTV。

莫語和肖晗將譚曉送回學校,霍紀寒來接鬱知意。

得知鬱知意有人要接,幾次想要見到傳說中神祕的霍二少的莫語當下拉著肖晗不走了,說什麼也要看一看鬱知意的男朋友。

鬱知意無奈,只有讓三人一起等著。

會所私密性比較高,鬱知意駕著譚曉等人在等車的時候,霍紀寒的車子緩緩開來。

車子在門口停下,駕駛座的車門開啟,霍紀寒從裡邊出來,直接朝著鬱知意走過來,“知知。”

好像沒有見到站在鬱知意旁邊的三個**一樣。

聞到鬱知意身上的酒味,霍紀寒親暱地掐了掐鬱知意的臉龐,“又喝酒了?”

莫語在旁邊看的眼睛都要直了。

鬱知意拉住他,保持鎮定,半點也看不出被霍紀寒撩得心潮彭拜的感覺,“這是我的室友。”

霍紀寒這才給予了少量的視線,對兩個活人和一個醉鬼點了點頭,“你們好。”

他看起來彬彬有禮,疏離又客氣,恰到好處,莫語花痴了一會兒,才一個勁點頭,“你好你好。”

十足十的小迷妹。

肖晗倒是比較鎮定,得體地笑了笑,“你好,我們是知意的室友。”

霍紀寒點頭,沒再說什麼,視線已經轉回到鬱知意的身上,“我們回去了麼?”

鬱知意點頭,轉頭對莫語說,“把曉曉送回學校吧,到了學校再跟我說一聲。”

莫語擺手,跟個老母親似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快走吧快走吧。”

一邊說,還破綻百出地對鬱知意眨眼。

只有鬱知意懂得,莫語那眼神是什麼意思--果然是高質量的男朋友啊!

鬱知意無聲失笑,跟兩個室友說了再見之後,被霍紀寒拉著上車。

肖晗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垂了垂眼眸,沒說話。

“哎肖晗,你來搭把手,這醉鬼太重了!”莫語不堪重負。

“哎……哦。”肖晗回過神來,和莫語一起將譚曉架進了計程車,車子駛離而去,肖晗問,“知意他們已經住在一起了麼?”

莫語正擔心著譚曉是不是不舒服了,“哎,姑奶奶,您可千萬別吐出來啊……”聽到肖晗的話也沒大多理會的心思,“不知道啊,不過反正是戀人嘛……哎別!別吐我身上啊!譚曉曉你賠我衣服!”

鬱知意雖然也喝酒,加上她酒量不錯,所以並沒有像譚曉那樣那麼快醉成一個酒鬼。

不過,她不知道,不是她酒量不錯,是後勁還沒有上來,此刻只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頭暈罷了。

霍紀寒帶她回家的一路上,她也不怎麼說話,就乖乖地靠在椅子裡,不知在想著什麼。

霍紀寒也不打擾她,只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直到車子已經停在了停車場下邊,座椅上的女孩,已經閉著眼睛,呼吸輕緩,好像是睡著了。

霍紀寒熄了火,只留了車內一盞小燈,光線很柔和,散在鬱知意的臉上,讓她的輪廓,變得愈發柔和了。

霍紀寒就這麼看著鬱知意,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慢慢湊過去,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鬱知意的臉頰:“知知,到家了……”

鬱知意被弄得癢癢,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

其實她沒睡著,只是,懶懶的,整個人都不怎麼想動。

睜開的眼裡還有些許迷茫,“嗯?”

聲音溫軟得像一把柔軟的小刷子,在霍紀寒的心頭撓了好幾下,讓他心癢得不行。

終是忍不住,霍紀寒湊過去,再次吻住了鬱知意。

十多分鐘之後,鬱知意臉紅地下車。

嘴巴有點幹,喝酒之後一路上生出來的那些暈乎,也不知道到底被吻走了,還是變深了。

鬱知意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

霍紀寒倒顯得有些心滿意足,牽著鬱知意的手往電梯裡走。

到家之後,霍紀寒也不回自己家,跟著鬱知意一起進門。

“知知,難受麼?”霍紀寒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覺得她的臉,紅有些不正常。

霍紀寒知道,這大約是後勁上來了,不由得有些擔心鬱知意會難受。

鬱知意喝了一口水,輕輕搖了搖頭,“還好。”

霍紀寒把空了的水杯接過來,放在放在茶几上,坐在鬱知意旁邊的沙發上,抬手用指腹摸了摸鬱知意的臉頰,“今天怎麼喝了這麼多?”

鬱知意說,“我酒量很好。”

鬱知意繼續說,“我想喝酒。”

霍紀寒輕輕笑了。

臉頰癢癢的觸感讓鬱知意動了動,眨了眨眼,“你笑什麼?”

霍紀寒認真地叮囑,“以後我不在,不可以在外面喝醉,很危險。”

這樣子的鬱知意若是被別人看到了,霍紀寒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介意讓對方再也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

知知的好,只有他才可以看見。

鬱知意並不知道霍紀寒心裡的想法,倒事很乖巧地答應了下來,“嗯。”

霍紀寒被她的乖巧安撫了,笑,“要不要再喝一點?我陪你。”

鬱知意眼睛蹭的亮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什麼,一瞬間又黯淡了下去,“家裡沒有酒。”

霍紀寒說,“我那邊有。”

鬱知意表示疑問,霍紀寒笑了笑,“以前失眠的時候,偶爾會喝一點,現在很少喝了。”

鬱知意眼裡果然有欣喜。

“知知,要不要喝一點?”如果鬱知意現在很清醒,沒有被酒精影響得判斷出現失誤,一定會覺察到霍紀寒的聲音裡,此刻都是滿滿的勸誘。

可惜她這會兒,雖然沒有喝醉,但原先吃飯的時候喝下去的那幾杯清酒,隔了這麼些時間,也漸漸上頭了了。

所以,她想也不想就點頭,“想!”

霍紀寒向來什麼事情都依著鬱知意,要星星不給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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