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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05 霍紀寒,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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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霍紀寒,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105 霍紀寒,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殺青的最後一場戲,是鬱知意和季舒望的戲份。

她在長達四個月的拍攝中,走過了舒月幾十年的人生歲月。

從十幾歲的少女,為生活所迫,早早的就看清了人世滄桑,後來因為生活所迫,進入錦繡館,成為錦繡館的歌女。

再後來,和總理公子洛望轟轟烈烈的戀愛,卻如曇花一現一般,剎那消逝。

是的,在封建的大家長制依舊存在的艱難世道里,舒月和洛望的結局,似乎已經註定了悲劇,年少不更事,以為個人微小的力量足以抵抗龐大的制度,最後撞得頭破血流,才知道人力微小,無法去抵抗強大的世俗。

最終,舒月和洛望轟轟烈烈的戀愛,以洛母生病、洛望回了洛家而慢慢走向了不無意外的結尾。

而恰是洛望回到洛家這一舉動,為這部戲的悲劇成分,添上了最濃重的一筆。

舒月則失意遠走重洋,隻身前往法國,一生未婚。

父母安排下的婚姻,其實是一場悲劇,是兩個家庭三個人之間的悲劇。

洛望和阮玉在家人的安排下,進行了一場堪稱盛世的大婚,可兩人婚後卻成了生活寡淡,有名無實的夫妻,阮玉成功成為了洛太太,但不僅得不到人,也得不到丈夫的心。

而洛望沉默的抵抗,就像落日愛情裡的最後一曲悲歌。

這是小說裡的結局。

但小說中,最讓人悵然若失,久久不能平靜的,還是那個不知走向了哪一個終點的二十年後的再相見。

殺青的最後一場戲,便是舒月和洛望時隔二十年之後再相見的場景。

彼時,政權更迭,曾經風光無兩的世家小姐和總理公子,也只是芸芸眾生中的尋常一人。

那時候,歷經青年的滿腔熱血,還有多年隻身一人的漂泊遊蕩的中年歲月之後。

兩個已經雙鬢半白的中年人,在長橋的兩段,長長的相望著。

二十年後的再相見,到底是意外,還是早已知道的結局?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答案。

黃昏的夕陽,度上一層柔和的光輝,將那白髮,染成了泛著微光的銀絲。

鏡頭慢慢拉長,觀眾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到底是釋然一笑,還是深情對望,或者是……淚眼婆娑。

總之,故事到這裡已經講完了,是另一個開始,還是拖欠了二十年的真正的結束,誰也不知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場屬於自己結局。

有的人,對愛情堅貞不屈,容不得一點點砂礫。

有的人,在愛情中互相折磨,分分合合,最後還是放不下最初那個人。

有的人,萬水千山走遍,還是會回到最初的原點。

舒月和洛望的終點,是不是走向彼此,是沒有答案的,但一生不婚的舒月,始終在用自己的語言表達對愛情的堅守。

而這場跨越了半個世紀的愛戀,也見證著舊世界下起起伏伏的歲月更迭,以及家族榮辱。

“咔--”

“完美,太完美了。”莫邵崇抹了一把眼睛。

不過現場似乎都沒有殺青的興奮氛圍,就連工作人員,都不免有些入戲而暫時走不出來。

雖然這場戲,大部分時候都是無聲的,可就是這種無聲的氛圍,才將壓抑的情感和悲劇的氛圍渲染到了極致。

尤其是兩個演員的表演,初期情緒的變化,全部都在長長的對望的眼神裡。

如何用眼神來將二三十年的感情變化有層次的傳達出來還能讓觀眾捕捉到並且心有感受,很考驗演技,而一旦能傳達出來,便是致命的。

很顯然,鬱知意和季舒望做到了。

莫邵崇畢竟是導過許多戲的大導演了,經歷得多了,這種情緒收放便沒那麼困難,這會兒揮揮手,“行了行了,都出來出來,殺青了,殺青了!”

聽著這震吼的聲音,工作人員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整個劇組從傷感的氛圍之中反應過來,都歡呼著雀躍了起來。

“殺青咯殺青咯!”

“莫導今晚請吃飯!”

“這不容易啊……”

“哎,捨不得啊……”

“請吃飯請吃飯!”

許多感嘆的聲音,有不捨,有感慨,有惆悵。

鬱知意倒是能很快從戲裡走出來,雖然好像比往常,花費的時間要久一些。

四個月的拍攝,對人物不是沒有感情的,她在表演的時候,能齣戲入戲快,是專業所致,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這四個月的時間裡,她是舒月,也是鬱知意,雖然舒月的許多選擇,也許不會是自己認可的,可全身心的情緒都被人物纏繞的時候,情緒也沒那麼輕易收放。

輕吐了一口氣,鬱知意發現,自己其實也有些捨不得。

看了那邊還蹲在地上的季舒望,鬱知意微頓,意識到,也許有人的問題,比自己還要嚴重一些。

季舒望確實還不太能走出來。

他眼圈紅紅的,還在洛望的角色裡掙扎著,那種對愛人的愧疚、二十多年思念氾濫成災、再見的激動、不安,百般情緒,釀成心頭的一口苦酒。

又苦又辣,燒得真個人都不能自己。

不能像年輕人那樣放聲痛哭,所有的情緒就被收斂著,越是這樣,才是越痛苦的。

鬱知意走過去,低頭看著神色怔怔,眼裡還有淚水掉落不出的季舒望,提醒一聲,“殺青了。”

季舒望紅著眼睛抬頭看了一眼對方,才發現鬱知意根本就已經和舒月脫離了,連戲後的情緒都沒有。

季舒望哽著聲音,“你不難過麼?”

除了霍紀寒,鬱知意並不會安慰人。

何況,她更多的是不捨,而不是難過。

鬱知意只好說,“不難過,我不是舒月,我不會做跟她一樣的選擇,愛情容不得瑕疵,藝術終究是藝術。”

季舒望:“……”

姑娘,你可真有本事!

他原本還沉浸在洛望的情緒中,結果被鬱知意一句“藝術終究是藝術”煞風情的話弄得蕩然無存。

簡直糟糕透了。

季舒望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鬱知意,“你可真是……”

真是什麼,季舒望說不出來,帽子一扣,大步朝著導演那邊走過去了。

鬱知意在後面看著,一陣莫名其妙。

本來就是這樣的啊,她說錯什麼了。

演員在演戲的時候需要和人物共情,演戲結束,就是她自己本身。

總的來說,《佳人曲》是殺青了,晚上,劇組的全部人員聚在酒店吃殺青宴。

製片人、導演、監製、還有新明娛樂的幾位高層都去了,當然最多的還是劇組工作人員和演員。

作為主演,鬱知意和季舒望自然是要坐在導演一桌的,同桌的,還有幾位新明娛樂的高層。

酒桌上,三方客氣相對,酒桌文化發揮得淋漓盡致。

鬱知意坐在季舒望的旁邊,其實兩人都有點不太喜歡這種氛圍,也不怎麼說話,默默地吃飯吃菜喝飲料。

不過,酒過三巡,該來的還是會來。

今天新明娛樂來的高層,是一位稱為黃總的人物。

此時,他喝了不少酒,臉色已經有些紅,散發著一陣酒氣,微胖身材,眼睛偏小,看起來,不是那種討喜的人物,尤其是酒桌上說話,有意無意帶著些自以為無傷大雅的痞氣,其實很讓人反感。

而一直安安靜靜吃飯的鬱知意,此時正好引起了他的注意。

喝多了,該黃總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手裡舉著一杯酒,直接面對鬱知意,“鬱小姐,我敬你一杯。”

這種虛假的客氣,鬱知意到底還會維持的。

拿了酒杯,跟黃總碰了一杯,“您客氣了。”

黃總色眯眯的視線放在鬱知意的身上,“怎麼能說客氣,都說你演技很好,因為《戰歌》,你現在都紅遍了半個娛樂圈,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謝謝,您過獎了。”鬱知意依舊客氣。

一杯酒下肚之後,黃總又倒了一杯酒,大有一種繼續跟鬱知意續杯的打算,“我們新明娛樂,一直很惜才,若不是舒望和中凰早早簽約了,我們就是三顧茅廬,也要把人請過來!”

該黃總說得信誓旦旦,季舒望聽罷,客氣地笑了笑,“黃總過獎了,這話要是讓我們溫總聽到,估計還會扣我工資。”

“哈哈哈,誰不知道你跟溫總是兄弟。”黃總將視線重新放到鬱知意的身上,肥胖的臉因為笑起來,堆起了一層油膩的皺紋,“聽說鬱小姐現在還沒有簽約公司,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進入新明?”

鬱知意依舊客氣,“多謝黃總賞識,我目前只想專心學習。”

“哎,你這小姑娘有些不上道啊!”黃總假裝不高興,一臉不滿地看著鬱知意。

堆滿了肥肉的笑容,讓人無法喜歡起來,“我很賞識你,如果你現在考慮不了,飯後我們可以找個合適的時間,來談談。”

在場的人,都是混圈子的人,這話的意思,還有誰聽不明白的,配上黃總這副表情,差點將“飯後來我房間”寫在臉上了。

何況,這位黃總是什麼人,多少有人瞭解。

到了這種程度,莫邵崇出面,說,“黃總,知意還是學生,這酒先不喝了,何況,陳老好不容易有這麼一位接班人,哪裡能輕易放走?”

其他人也跟著笑,“那不是!”

“可惜啊,可惜啊。”

黃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多了,還是色氣上腦,依舊不依不饒,笑著打量鬱知意,色眯眯的眼睛裡意味已經非常明顯,“姑娘都這麼大了,做什麼還要經過老師同意,這是什麼道理?”

鬱知意不說話,臉色變得清冷。

黃總嗤笑了一聲,倒了一杯酒,“來,再喝一杯,喝過這杯,我就允許你喝飲料,酒桌上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呵呵呵。”

季舒望主動接過鬱知意的杯子,“黃總,知意是女孩,現在的女孩,多講究保護身材,不如這杯酒,讓我代替如何?”

黃總臉色不虞,酒杯放在桌子上,發出噠的一聲響動,看著鬱知意,神色不快,“怎麼,這是看不起我?連一杯酒都不願意喝?”

這時候,其他桌的人,也都往這邊看過來,莫邵崇正要中間調和,鬱知意忽然笑了笑。

拿過季舒望手裡的酒杯,繞過半張桌子。

就在黃總以為她要過來喝酒的時候,鬱知意手裡的酒杯,舉在黃總的頭上,一杯酒,酣暢淋漓地從他的頭頂澆了下來。

在場的人全都震驚了!

就連季舒望和莫邵崇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鬱知意。

這姑娘,剛啊!

一杯酒從頭上澆下來,黃總堆肥的臉上,都是酒,襯衫染溼了一大片,頭髮也溼了,那模樣,說有多狼狽,便有多狼狽。

酒氣被澆滅了一大半。

黃總根本想不到鬱知意敢做出這種事情,眾目睽睽,這般沒有面子,心頭怒火中燒。

“我他媽——你活膩歪是不是?”

正當他破口大罵時,餐廳的門忽然從外面開啟,而門口,站在一個西裝革履,意想不到的男人。

繼鬱知意做出的驚天之舉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門口。

霍世澤的出現,是個意外。

黃總一口即將發洩的怒火因為霍世澤的到來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出不來,咽不下去,將自己憋成了一張大紅臉。

鬱知意的空酒杯還放在手裡,清冷的臉上看不出特別的憤怒,好像剛才什麼事兒也沒有做過一樣。

暗潮湧動也不過眨眼之間。

看到霍世澤出現,莫邵崇立刻站起來,“霍總怎麼來了?”

霍世澤瞥了一眼被澆成了落湯雞的黃總,慢悠悠地走進來,“我聽說劇組殺青,趕來湊個熱鬧,這是怎麼了,黃總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

黃總不敢在霍紀寒的面前造次,堆著一臉肥肉,酒氣已經消了一大半,忍著心裡的火氣,“霍總見笑了,我喝多了,喝多了,嘿嘿。”

霍世澤的目光在鬱知意身上逗留了幾秒鐘。

鬱知意自然看見了,微微垂眸。

倒是主桌旁邊的祝藝站起來,“黃總剛才可不還惦記著讓我們知意再尋個地方喝一杯的麼,怎麼這會兒就喝多了?”

黃總掃了一眼祝藝,恨不得將這小妮子趕出去。

臉上卻笑著應道,“祝小姐開玩笑呢?”

祝藝臉色一瞬變冷,“誰跟你開玩笑。”

她早就看這人不順眼了,簡直就是人渣、敗類!

她簡直太佩服鬱知意了,太剛了!敢澆這老色狼一大杯酒,怪不得遊戲打得這麼厲害,此刻,在祝藝的眼裡,鬱知意就跟雅典娜戰神一樣。

霍世澤已經走到主桌邊,坐下,瞥了一眼黃總,對跟在身後的韓冰說,“明天讓人事給黃總休休假吧。”

霍世澤話一出來,黃總臉都變白了,“霍,霍總……”

他明白,霍世澤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僅是黃總,就是在場的大多數人,也聽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不少帶著深意的目光,紛紛看向了鬱知意。

難道,一向傳言不近女色的霍總裁,今晚也這樣大動干戈英雄救美?

鬱知意像是沒有看見一樣,顯然一副什麼都不關我的事情的樣子,可她表面做得再平靜,多少也有些心驚。

“霍總,您別這樣。”黃總顫抖著聲音走過來,什麼臉面都不要了,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

他怎麼知道,鬱知意的背後,竟然還有霍世澤撐腰。

霍世澤皺了皺眉,溫潤的眼角閃過一抹厭惡,“韓冰,帶黃總出去,消消酒。”

“是。”跟在身後的韓冰恭敬地應下,“黃總,您這邊請。”

別看霍世澤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但一起共事的人都知道,這位的手段,也並不比那位讓人不敢觸其鋒芒的小霍總差,否則如何撐起一個偌大的霍氏集團?

黃總離開了,霍世澤的到來,也讓殺青宴的氛圍有所變化。

當然,他本人毫無所覺,倒是跟莫邵崇相談甚歡。

而不少人看鬱知意的目光,都變得複雜起來,她和霍世澤,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席間,霍世澤卻也沒有要和鬱知意交流的意思。

外界從來沒有鬧出過霍世澤跟哪個女人的緋聞,一時更讓許多人心頭的疑慮擴大了。

難道,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然這兩位,怎麼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當然,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霍總不近女色嘛。

隨著鬱知意和霍世澤之間,半點交流也沒有,大家的疑慮也漸漸放下了。

可哪裡有人知道,不是霍世澤不跟鬱知意說話,他這要是一說,傳出了點什麼,霍紀寒還不把他給宰了?

這種冒險的事情,他絕對不做。

席間,鬱知意去了一趟洗手間。

再出來時,差點跟外面進來的人撞上。

“抱歉。”鬱知意下意識道歉,退開了兩步.

對方同時也放開了她的手肘。

待抬頭,鬱知意才發現眼前的人有點熟悉,對上對方深沉的眉眼,腦海裡一瞬便反應過來,是厲澤深。

厲澤深眉頭微揚,頗有興味地看著鬱知意,“鬱小姐。”

鬱知意對對方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你好。”

厲澤深將鬱知意的動作看在眼裡,笑,“剛才沒有撞到你吧?”

“沒有,厲總若是沒事,我先行離開。”對方的眼神,讓鬱知意有些無所適從,並不是很喜歡。

讓她產生一種壓力。

厲澤深卻忽然出手攔住鬱知意的去路,鬱知意整個人被堵在洗手間的狹窄通道里。

鬱知意微頓,強忍著心裡的慌亂,故作鎮定,“不知厲總還有什麼事?”

厲澤深笑了笑,一雙難以捉摸的眼眸鎖住鬱知意,像是拿著獵槍對準了一隻小白羊的獵物一般。

“鬱小姐是不是忘記了,你好像還欠我什麼東西。”

看到鬱知意這副恨不得立刻離開的模樣,厲澤深眸色微黯,那一股煩悶與不平漸漸在心底翻騰。

自從上一次見面之後,已經很久了。

原本只是有那麼點,再次碰到了她的意外,這段時間,並沒有覺得自己一定多麼想再見到她,可是如今見到了,便忍不住想逗逗。

尤其是她這副故作鎮定的樣子,跟當年那副小大人一樣的樣子,真是如出一撤。

只是,當年的人,會對他笑,現在……

卻避之如蛇蠍。

越是這樣,厲澤深的心裡就越加煩躁。

“我並不知道厲總在說什麼,我們似乎也並不認識。”鬱知意說。

厲澤深笑了笑,慢慢逼近鬱知意,他一個高大的男人,加上常年居於上位,很容易帶來壓迫感,又是在這樣狹窄的空間。

鬱知意被逼地往後倒退,可再退,身後就是牆了。

厲澤深彎腰,慢慢逼近那張因緊張而變白的臉,女孩假裝出一副清冷不可侵犯的模樣,讓他恨不得想要撕裂她的偽裝,讓他害怕,尖叫,憤怒,屈服。

重新變成溫軟的小綿羊。

“鬱小姐忘記了麼,上一次,你打擾了我的好事。”

“我不知道厲總在說什麼。”鬱知意皺眉。

厲澤深笑了,儼然沒有放過鬱知意的意思,“要我提醒你?上一次,停車場,你的出現,讓我……”

“厲總!”

“呵,想起來了?嗯,打算怎麼補償我?”

轟的一聲。

饒是鬱知意已經鍛鍊了強大的心理,但是聽到厲澤深這種話,臉還是控制不住地發熱。

那是她記憶裡,和厲澤深唯一的聯絡,不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在停車場看到的那一幕。

可就算是這樣,厲澤深何以至於這樣做?

鬱知意不明白,難道對方因為上次的事情,想要戲耍自己一般?

這麼一想,鬱知意慢慢鎮定下來,對於這種無聊的遊戲,她知道該怎麼應對,你越是沒有反應,對方越是覺得無趣。

厲澤深看清楚鬱知意臉上的表情變化,眼睛微眯,再逼近一份。

鬱知意冷聲出口,“厲總,請自重!”

厲澤深看著鬱知意瞬間恢復清淡的模樣,可眼裡的情緒,依舊洩露著那份掩藏不住的緊張,輕輕笑了一聲,身側的手微抬,“你……”

話沒有說完,鬱知意卻已經找準時機,趁著厲澤深原本攔著她的手抬起的空檔,快速地離開了厲澤深壓迫的圈子。

遠遠地離開三四步的距離,警惕地看著厲澤深。

厲澤深倒也沒有再繼續上前的意思,只是,那雙帶著笑意地看著鬱知意的眼眸慢慢地沉了下來,讓鬱知意感到一種本能的危險。

她有一種錯覺,下一刻,厲澤深會撲過來。

就著這時,外邊的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驅散了空氣裡緊迫的氛圍。

霍世澤出現在走廊的門口,看到厲澤深,眼裡的意外一閃即過,“厲總。”

說罷,看了牆邊依舊還處於警惕姿勢的鬱知意一眼,倒沒說什麼,只是眼底淡過一抹深意。

鬱知意不知道霍世澤有沒有多想,只好儘量平靜地對對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厲澤深的目光放在鬱知意離開的背影上,半點也沒有避諱的意思。

厲家和霍家,向來是對敵的關係,生意上的殺伐和互相打壓是常年的事,但兩家公司的負責人見面的時候,一切暗潮都在水下湧動,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和平相處。

鬱知意和霍紀寒的關係如何,霍世澤最清楚。

厲澤深的眼神,讓他感到不爽,“厲總一個男人,在這種地方欺負一個女孩子,不太合適吧。”

厲澤深看了一眼對方,倒是坦然得很,脣角噙著一抹笑,眼底卻薄涼得很,“看到一隻小綿陽,一時手癢,忍不住逗逗。”

霍世澤眯了眯眼,聲音冷了幾分,“奉勸厲總一句,有些人,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厲澤深輕嗤了一聲,沒說話,徑自往外走,背後霍世澤的眼裡,流過一抹不屑。

一個小時之後,宴會結束。

霍世澤雖然來了,不過並沒有停留多久,宴會還沒有結束的時候,人就已經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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