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薇在蘇錚的公寓裡住了下來。
縱使她多次表示想要離開,但結果都是提議無效,被不輕不淡的駁回。
莫名其妙而又自然而然的開始了同居生活,當然,在她強烈的提議下,林沁薇住在了蘇拉以前居住的那間臥室,屬於同一屋簷下分房而睡。
蘇錚對此不滿,多次抗爭,甚至還半夜偷偷潛入過她的房間,但好在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抱著她睡著了,這讓林沁薇還是頗為欣慰的。
同居兼養傷期間,蘇錚照常上班,林沁薇雖然無法去公司,但是工作卻絲毫不落下,在家中殷勤的創作設計。
聖誕節前夕,因林沁薇設計的新品男人裝將要上市,公司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各樣宣傳。
某日中午,畫了一早上樣稿的林沁薇突然覺得腳心癢的受不了,難受的她抓心撓肝的,什麼也用不了心。
知道這是創口在癒合必經歷的階段,傷口長肉會癢,說明快好了,該是高興的事情。
其實她現在已經能正常行走了,只是若是落腳不對,容易引起疼痛,本不是什麼大事,但蘇錚卻看得很嚴重,堅決要她完全健康之後才能出門,不然只能和坐牢似的留在公寓裡。
林沁薇踮著腳坐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儘可能的將受傷的那隻腳搬到眼前,然後拿著準備好的剪刀開始自行拆紗布。
一層一層的解下來,終於拆完了,面板表面上因為塗消毒水的緣故有很黃的一大片。創口大約一根食指那麼長,結痂已經掉了一半,露出新長的粉紅色嫩肉。
拿著棉籤蘸著碘酒輕輕的擦著癢的部位,又重新上了加速癒合的藥,也沒有在依著蘇錚的堅持纏裹紗布,搞得好像很嚴重似的,只是在受傷的腳底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擦淨了腳面上的黃色藥水,雙腿放在茶几上,背靠在沙發,舒舒服服的嘆了口氣。
細細想來,這段時日和蘇錚雖然同居卻也相敬如賓,他對自己真的不錯,竟然日日親自下廚。
早上會在她起床之前準備好早餐,晚上下班回來再累也要親自為她做飯,只要他在家,基本上行動都是被他抱著,即便上廁所,也必須抱到馬桶上才可以,第一次甚至還想親自為她脫去褲子。
林沁薇羞的滿臉通紅,連忙推他:“我又不是自己不能動,你快出去。”
“我轉過身等你還不行嗎?進進出出多費時間。”蘇錚不走,仗著她腳傷不便,無法走過來推他就得寸進尺。
氣的林沁薇拿起捲紙就朝他砸了過去:“你還要不要臉,你不要我還要呢!”
“又不是沒看過,你幹嘛這麼激動……”他還委屈上了。
林沁薇氣結,河東獅吼:“你什麼時候看過!!!”動怒之下腿一軟,直接跪地上了,他這才妥協,從新扶起她之後依依不捨的出去了。
衛生間的門沒鎖,林沁薇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提心吊膽的完成了小號,生怕他突然開門闖進來,給她個措手不及。
自此以後,凡是上廁所的事情林沁薇都拒絕蘇錚
還有一次,因為心血**,竟按照蘇錚的身形氣質為他設計了一套專屬西裝,完成的時候非常自豪,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炫耀。
在臥室裡喊了幾聲,也不見蘇錚過來,她便迫不及待的拿起擔架和設計稿,一瘸一拐的去找他。
客廳餐廳廚房都沒有,必然是在臥室了。臥室房門半掩,她便想也沒想的就推門走了進去。
蘇錚的房間設計一推開門並不能直接看到房間內的全部場景,需要拐過一個牆柱,牆柱之後就一目瞭然。
寬廣大氣的裝潢風格,純歐式皇家貴族風範,全透明的浴室玻璃上氤氳著霧氣,卻還是將那一絲不掛,全身裸•露的男性軀體收入眼簾。
蘇錚彼時站在花灑之下正洗著頭髮,水澆在發頂的時候耳邊只有嘩嘩的聲響,怕洗髮液流入眼中所以一直緊閉著眼睛,所以,並不知道此時房間內有個入侵者,大眼睛等成了圓形,小嘴巴長成了O型,臉色紅的和熟透的蘋果似的,就那麼直愣愣的盯著他看了足有兩分鐘。
洗完了頭髮的蘇錚抹了一把臉,突然轉過身沖洗落在身上的泡沫,這一轉身,恰好和站在房中的林沁薇來了個四目相對。
前者微愣,後者反應過來之後急轉身,擔架掉了都沒來得及撿起來,就那麼拖著半條腿,和戰殘了的敗兵似的狼狽而逃。
林沁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臉上一直高燒不退,冷冷坐在椅子裡半天回不過神來,腦海中全都是他洗澡時的那一幕。
長腿窄腰,倒三角的健碩,還真看不出來他這麼有料。而且毛髮濃密漆黑……好像一片黑森林,一直在眼前飄來蕩去的。
林沁薇只覺得鼻孔一熱,猛的回過神來去摸,幸好沒摸到血,不然真是羞愧的無顏面見江東父老。
正暗自懊惱間,就見蘇錚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堂而皇之的闖了進來,眼神黝黑深邃,“說,偷看了多久!”
“才不是偷看!”林沁薇立時一梗脖子,紅著臉反駁:“你,你看誰洗澡不關門了?”
“你平常可是視我臥室為狼窩,路過都要繞著走,今天怎麼會突然進來?而且還是趁著我洗澡的時候,你是不是覬覦我許久,就等著這個時機了?”
林沁薇聞言臉色刷的一下漲紅:“血口噴人,自以為是。”
“還不承認?”蘇錚哼的一聲,突然欺近:“說我自以為是?既然不是,你解釋解釋原因。”
“我……”話沒說出,蘇錚突然摟住她的腰用力的撞向他的身體,嘭的一聲響,她幾乎都能聽到骨頭碰撞的聲響,緊接著就是隔著浴袍的聳立戳著她的腹部。
蘇錚的大掌堂而皇之的攤入她的睡衣裡,貼著滑膩的肌膚遊走,聲音低低沉沉的在耳邊環繞:“休要狡辯,身體最是誠實,讓我親自檢驗就知道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