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狗血,應該就是眼下這一幕了。
得知她突然離開,知道是因為心亂,本想讓她獨自冷靜冷靜。但又擔心她孤身一人回去是不是有危險?一頓飯吃的心中越發焦急,匆匆陪蘇拉切了生日蛋糕就往回趕,可是他的擔憂和緊張有用嗎?
她回來竟是為了和別的男人約會。
擁抱,親吻……還做過什麼更親密的事情?
他早有懷疑,但因為自負,自以為比莫問無論是容貌還是財力上都強出多倍,林沁薇即便喜歡,也是喜歡自己這樣出色的,不會喜歡比他差的莫問。
但事實是他們兩個人在他面前這般親親密密,怪不得林沁薇一直對他示好躲躲閃閃的抗拒,原來她早已經心有所屬了。
一時間心中翻江倒海,不甘心,憤怒還有被悲傷和無奈,重重情緒混雜在一起,凌亂的衝擊著腦海。
她果然是瞎了眼的,枉他還一番設計佈置想要獨佔芳心。
他也果真是賤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卻還沒臉沒皮的往上衝。
蘇錚嘲笑自己的自大妄為,盯著門廊下那二人親親我我,低低私語,看著她關心的目光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心中的諸多情緒混雜演化成了強烈的憤怒。他一步步的走上前,寒著聲開口詢問:“你所謂的急事,就是為了回來見他嗎?”
他一步步的走上前,寒著聲開口詢問:“你所謂的急事,就是為了回來見他嗎?”
“蘇錚,你怎麼……”林沁薇不敢置信,他不是應該在滑雪場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看著他那鐵青的臉,顯然是看到了剛剛的一幕。正在猶豫要不要解釋的時候,莫問突然轉過身,掩護似的將她拉倒身後,聲音沙啞的道:“蘇先生,這麼巧,我們又見面了。”
然而,迴應莫問的卻是蘇錚猛然衝上來憤怒的一拳。砰地一聲悶響,莫問被打的臉一歪,猝然摔倒在地。
突然的一幕始料未及,林沁薇嚇了一大跳,衝上去攔住還要動手的蘇錚,“你幹什麼!”
“讓開!”蘇錚怒喝一聲,陰冷的目光恨不得戳穿她。
“我不讓,蘇錚,你給我冷靜點。”蘇錚伸手欲將她推開,林沁薇卻死活不肯鬆手,託著他讓他不能行動自如。她心中慌亂而又憤怒:“你發什麼瘋,給我住手!”
“你鬆不鬆手?”蘇錚鐵青著臉居高臨下的瞪著她。
“我不松!”林沁薇倔強的昂起頭迎視他的憤怒:“你不準打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冷靜冷靜。”
就在兩人堅持不下的時候,蘇錚看著跌落在地的莫問緩緩的坐起來,抬起頭對他露出一絲勝利者的微笑。
蘇錚本是個冷靜自持的人,自然不會突然動手傷人,只不過是在他將林沁薇拉到身後時,嘴上客氣的打招呼,其實嘴脣輕輕的蠕動,還無聲說了一句不知什麼話。
蘇錚卻是看懂了,而且勃然大怒,不受控制的就衝了上去。
這個陰險小人,果然對她不是真心的,這個傻女人卻還為了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和自己在這較勁。
他用力的一震手臂,將她狠狠的甩開:“滾!”
林沁薇踉蹌了兩步又爬了起來,在他又要揮拳狠狠打向了莫問的時候,突然大喝一聲:“該滾的人應該是你!”
尖銳的叫聲驀地凍住了他的動作,蘇錚緩緩的回頭看她:“你說什麼?”
人在心急和緊張的時候往往都會口不擇言,話一出口,林沁薇也怔了片刻,但既然已經說出去了,萬萬沒有在收回來的道理。
況且也是他打人不對在先,當即咬了咬牙怒道:“我和別人是什麼關係,見不見面礙著你什麼事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你憑什麼打我的朋友。”
“林沁薇,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蘇錚鐵青著臉問。
氣氛明明很嚴肅,他卻說出這樣的話。林沁薇自知他是在諷刺自己,頓了片刻才道:“蘇大總裁聰明過人,自然知道豬是怎麼死的,但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莫問摸著脣角流下的血跡,道:“薇薇,你別因為我得罪了蘇先生,他畢竟是你的上司,萬一開除你怎麼辦?”
“開除就開除,服裝界那麼大,難道我還找不到工作?”林沁薇瞥了一眼沉著臉一聲不發的蘇錚,其實心中並不是這樣想的,但挑釁的話已經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說出口了。
蘇錚陰冷的目光注視著她,周身的憤怒幾乎化成肉眼可見的形式,凌厲的刮撥著她的心房。
就在她緊張的盯著他的脣,似乎下一刻就要說出:“你被辭退了”這樣話語的脣,他突然收回凌厲的視線,轉身,大步離去,從始至終也沒說要辭退她的話。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林沁薇心口悸動了一下,垂下眼口是心非不屑的哼了一聲,轉手過去扶起莫問:“你怎麼樣?”
“我,我沒事……”他聲音本就沙啞,此時在伴隨著虛弱,說不出的可憐。
林沁薇心中愧疚,失去了父母已經很可憐了,又讓他莫名其妙的受自己的事情牽連,非常過意不去。
“我帶你上樓擦點藥吧?”
莫問點點頭,任由林沁薇扶著一步步的朝公寓的一樓電梯走去。
按下電梯,緩緩的扶著莫問走進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向大廳外面,空蕩蕩的,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不知去了何方。
其實蘇錚並沒有走遠,他只不過回到了自己的車裡,並且差點砸碎了方向盤而已。
突然的離開只不過是為了抑制怒氣,莫問明顯是挑撥離間,並想激怒自己,讓他和林沁薇決裂他就有機可乘了。
想得到挺美,他大爺盯了許久的肉,還能讓一隻臭蒼蠅給染指了?做夢吧!
待他平息平息,免得壓制不住的怒氣再傷了她,後果只會更糟糕。
只是蘇錚怎麼也沒想到林沁薇竟是蠢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竟然引狼入室,將那頭心懷不軌的帶回了公寓。
他瞬間又不安了,說好的平息被新一波的怒火和焦急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