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傲嬌呢?!
“少在這裡給我裝純潔,你跟那個明星叫什麼曼的,你還有純潔可言嗎?!”
“不許再提。”墨絕的臉刷的一下通紅。
沫涼可不怕他,他現在愛了重傷,只不過是一個紙老虎而已。
“自己做的好事怕提?”沫涼繼續刺激他。
“我怕什麼?不就是要了一個女人嗎?”墨絕黑臉。
“對了,我那天交給你的女人你是不是送回烈火堂了?”沫涼突然想起那個可憐的女人。
“沒腦子,堂主怎麼會允許帶陌生人回去,我幫她安置在別處了,有人看著。”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你要帶出來,你究竟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墨絕越說越大聲,聲音帶著怒氣,一發怒,又扯痛傷口,臉痛苦地抽了一下。
“這個你少管,她活著就好,如果我不闖禍,我能出來嗎?”沫涼自知理虧,但卻不肯稍稍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墨絕居然沒吭聲了。
沫涼拿著碗轉身出去。
“出來還不是害人。”身後的他冷冷說道。
氣得沫涼真的想將他狠狠揍一頓,然後拿鹽水去抹他的傷口,從沒有見過如此可恨的男人,句句刺心,字字是毒。
夜深了,回到房中不知是被這個男人氣著,還是因為惦記著那個還不回來的蘇奕,輾轉反側,沫涼都睡不著,心煩躁不安,他怎麼還不回來呢?不會發生了什麼事了吧?
就在這時,沫涼聽到了輕微的聲音,然後就是推門聲,但推開的卻不是沫涼的房門,是蘇奕嗎?沫涼披著衣服出去,朝墨絕的房前走去。
走出房門,看到墨絕的房~間的燈亮了,還有微笑的說話聲,真是蘇奕回來了嗎?他不打算過來看她了嗎?他難道不知道她一夜沒睡一直在等著他嗎?沫涼心中禁不住有點怨。
沫涼躡手躡腳走了過去,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裡面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似乎約好了一般。
“小人!鬼鬼崇崇的……”隨著開門的聲音響起,耳邊就傳來墨絕那冰冷中帶著嘲弄的聲音。
沫涼撇嘴,還是發現了,但她怎麼鬼崇了?!
“丫頭,怎麼過來了?夜深了,彆著涼了。”果然是蘇奕回來了,他溫柔地攔腰把沫涼抱起,他的手依然有力。
沫涼聞聞他的衣服,乾淨而清新,沒有任何香水的味道,是他身體的清新,她放下心來,衣服裡面沒有血腥味。
“我今晚沒有殺~人。”蘇奕脣角微微勾起,懷抱溫暖,雙眼溫柔,但她總覺得他的眸子隔著什麼,怎麼看也看不透,心一陣茫然,她用手緊緊箍住他的腰,一種未知的恐慌蔓延全身。
“沫涼,你先睡,不用等我,我今晚在墨絕這邊睡,順便照顧他。”
照顧墨絕?這是他的藉口,他把她輕輕放開,然後輕撫著她的眉頭,跟以往一樣,她一把揪住他的手,想把他拉回來,但他輕吻她的額頭,輕輕甩開她的手,離她而去,是那樣的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