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涼咬牙忍著才沒發火,如果不是看在他也曾經照顧過她,她才懶得理他呢?
“我熬了點粥,起來喝吧。”
“我不吃,端走,聽到你的聲音就煩,沒腦的女人。”
“不吃就不吃,餓死你。”沫涼氣得火冒三丈,騰騰地走出去,把那碗粥自己吃了,還故意在他門前吃,吃得響響的,氣死他,饞死他,但裡面卻無任何聲息,沫涼也自覺沒趣,一歪一拐地走了。
夜深了,蘇奕還是沒有回來,沫涼心裡禁不住擔心,聽到微微聲響,都驚喜地抬頭往門外張望,但每次總是失望,這種心情有和在烈火堂等他的心情不一樣,烈火堂時是焦慮,現在是擔心,擔心他出什麼事?總是心緒不寧。
望著黑黝黝的夜空,沫涼睡不著,兀自坐了起來,突然想起隔壁那個彆扭的傢伙,他不會是餓死了吧?終是於心不忍,她走到廚房熱了一碗粥,然後端給他,這次她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他的房中沒有開燈,黑乎乎的。
“怎麼又來了?”墨絕依然緊閉的雙眸,只是那臉依然沒有血色。
“起來喝粥。”沫涼走到床邊,直接雙手扶住他的腰,摻扶他起床,這次他很乖,沒有再說什麼,估計是餓壞了,再也沒有力氣罵人了。
前幾天還是他喂著她,想不到如今卻變成她喂著他,真是風水輪流轉。
“我吹了吹,然後送到他嘴邊。”
“別吹了,要不口水都吹進去了,噁心。”墨絕居然不領情,他忘了他當初不是一樣這樣吹著嗎?
沫涼瞪了他一眼,她都沒說他,他居然嫌棄起她來了?真是不識好歹。沫涼騰一聲把碗放下,轉身就走,喂他粥還要受他氣來了?!
“你這女人怎麼這樣?怎麼做事情半途而廢?我又沒說不許你喂。”墨絕可能用力說話,揪痛了傷口,咧嘴呼了一聲,如果不是看他傷得那麼重,沫涼才懶得理他。
沫涼走了回去,直接送進他的嘴裡。
“燙。”墨絕皺著眉不滿的叫。
又不許她吹,又嫌燙?這男人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你這男人怎麼那麼蠢,燙不會吐出來嗎?”沫涼把墨絕當初對她說的話重複了一遍,想不到他居然扯了扯嘴角,臉上漾起了一絲笑意,眼裡竟然少了往昔的冰冷。
沫涼還是吹了吹再送到他嘴裡,但這次他在也沒有說什麼,很安靜地一口一口吃著,像一個很乖很乖的孩子,俊臉微微泛紅,可能剛才真是燙著了,但活該,嘴巴那麼毒,最好燙爛他。
“還要一碗。”當這碗見底的時候,墨絕小聲說還要一碗。
沫涼就知道肯定是餓壞了,居然還嘴硬?她在心中偷笑。
再裝了一碗過來,墨絕依然很安靜地吃著,最後把她所有熬完的粥吃完,他才心滿意足地躺下去,脣角微微翹著。
“傷口痛不痛?”
“痛又怎樣?”墨絕挑眉。
“要不要我幫你換藥?”
“不害羞,你想看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