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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少皎皎-----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93: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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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93:要怎麼做

三兩下子就將她身上的衣服給脫掉了,她悶哼了一聲,他卻感覺到興奮。

他也有些呼吸粗重,卻是因為她的身體突然緊緻。

她突然感覺有些難堪,只好咬住自己的脣。甚至是故意咬出了血,那絲血腥味讓自己清醒了那麼幾分,“我不愛你……恩……我不愛你……我不會愛你的……”

到底是告戒他,還是在告戒自己?

姬立行全然也沒有在意,那種酥麻的感覺擴散至周身。她只感覺一陣暈旋,才發現自己其實有多麼渴望他。因為這份羞恥的渴望,她竟然有了想要哭的衝動。

只感覺重重得撞擊,黑暗中沉默而又激烈地攀附住對方,她一次又一次承受著他的索要。他只感覺不夠不夠,怎麼會夠。

五年的離開,五年的相思,五年後的一切……

說你愛我。他在心裡默默低吼了一聲,話到了嘴邊,竟然變成,“叫我的名字。”

身體忍不住朝後仰去,她的手指在他的髮間穿梭,動了動脣,姬立行。姬立行。姬立行。姬立行。立行。立行。可是她就是不出聲,咬緊了牙關也不開口。

他不是不懂她,眯起雙眸,卻還是憤憤地咬上了她的肩頭。她輕呼了一聲“痛”,他咬牙問道,“你也會知道痛嗎?”說著,一面糾纏著她的身體,一面沒完沒了地吻著她。

只感覺頭頂炸開一團白光,在他的索吻中,她終於忍不住癱軟在他懷裡。

※※※

當天晚上幾乎一夜沒睡,他的體力好得嚇人。直到天破曉,這才放過了她。現在,兩人躺在五年前曾經初次佔有彼此的那張**,心頭同時浮起一陣異樣感覺。時間過得太快,她追他跑,反而變成他追她跑。

姬立行突然露出一抹苦笑,手指划著她的手臂,喊了一聲“凝兒”。

展凝一愣,瞥了他一眼,拍開他不安分的手,背過身去,不打算理會他。他卻從身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擁住她,讓她依偎向自己。他將頭靠在她的頸邊,沉聲說道,“你說說看,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恩?”

“什麼關係?不過是我答應要滿足你罷了。”她冷聲說完,他的手指卻捏了下她的胸。

姬立行對於她的回答似乎也在意料之中,可是心裡還是有些不甘願。他故意激她,挑逗地說道,“你夾得這麼緊,我要怎麼抽出來。”

“你……”展凝聽到他這麼說,只感覺自己像是吞了一口蛋,悶得慌。

她反射性地鬆開了腿,可是他反倒更加探入。她急忙轉身,他一個翻身壓上了她。她推拒著他,懊惱地皺眉,“不是剛剛才……”

“你現在知道和一個五年不碰女人的男人相處是怎樣的後果了嗎?讓我告訴你,我這五年來是怎麼過的?你想知道嗎?”他邪魅地笑著,漆黑的眼底忽然閃爍過一絲炯亮。他說著說著,咬住了她的脣。

展凝微怒,小臉緋紅一片,支吾地說道,“你怎麼過的關我什麼事情?我、我不想知道你怎麼過的!你走開啊,你……我……你好不要臉……”

她瞬間呈現得小女人模樣,他卻看得有些痴了。有那麼剎那,他彷彿看見了當年那個愛笑愛鬧愛撒嬌還容易害羞的展樂樂。因為她突然展露出這一面,他心裡立刻柔軟起來。原本還戲弄她,現在卻沒有了心情。

終於將手從她的兩腿間抽.出,另一隻手用力,將她往懷裡一帶。

他的力道好大,她被撞得悶疼,他卻低頭愛憐地吻了吻的鼻間,“怎麼樣?我是不是讓你很舒服?讓我留在你身邊,當你的情人?”溫柔的吻如羽翼落在她的臉頰,好象是在**她一樣。

“我不需要情人,要找情人,臺北牛郎多得是!”她頑固得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你要找牛郎?牛郎有我帥有我好看嗎?”他眼中曝露出陰狠的光芒,憤憤地問。

她一抬手拍在了他的臉上,“姬立行!你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啊?”堂堂閻帝國的首領,竟然和牛郎比較?

“收了我吧,我很能幹的,什麼都會。恩?”

“能幹?你會煮飯洗衣服拖地打掃?”

“我指得是愛你的姿勢……”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展凝也沒有想明白,自己怎麼突然和他成了情人。情人,這兩個字好曖昧好陌生也好親密。很多年前的她,做著渴望的夢,渴望著嫁給他。很多年前後的她,卻揹負了一條命,那是一段無法彌補的感情。

她不愛誰,也愛不起誰,更沒有資格愛誰。

只是每每他一出現在她面前,她的思維怎麼就會那麼混亂。

就好比現在,她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好吧,雖然完全都沒有看進去。可是他硬是擠到了她身邊,還非要讓她坐在他懷裡。他的大手就這麼扶著她的腰,掌心的溫度瞬間滲透肌膚。而他的氣息,似有若無地傳來,攪亂了她的思緒。

展凝皺眉,想從他身上起來。他卻不讓,厚顏地朝她笑了笑,收回視線專注於電視。

她有些怒了,想著這個情人怎麼那麼拽?

“你能不能別抱著我?”她問他。

姬立行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出肥皂劇,沉聲回答,“不能。”

“那我能離開嗎?”她推拒了下,他的力道收得更緊。

“不能。”還是這兩個字,輕飄得讓她快要抓狂了。

展凝忍不住了,伸出雙手將他的臉掰向自己,不讓他再繼續看電視。他一低頭,直接撞進了自己的眼底,卻發現他的眼神那麼溫柔。她有些錯愕,卻將他的溫柔無視,只是眉宇皺得更攏了,“我們不是情人嗎?那你怎麼……”

“是啊,我們是情人。所以我們應該溫存溫存。”不等她把話完,他十分順口地接下她的話。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腦袋,俯身作勢就吻住了她的脣。靈活的舌頭舔噬著她的身體,他的吻已經遊移向她的頸項。

展凝臉上一熱,感官完全被刺激了,氣喘吁吁地說道,“你是我的情人,我沒召喚你過來,以後你不許過來。”

“這可不行,我們是同居的情人。最多我不和你擠一張床了,可是你這裡又沒有多餘的房間給我睡。所以,我也沒辦法哎。”他深深地*著她性.感的鎖骨,總是能找出藉口來搪塞她。而且那些理由聽上去還那麼冠冕堂皇,甚至是義正言辭。

“你用了什麼,怎麼這麼香,我好喜歡。”他在她耳邊吹氣。

她懊惱地呻吟了一聲,沉溺於其中。纖細的手臂攀住他的脖子,一下子轉被動為主動。這下子,他驚然了,就在他的錯愕之下,她吻上了他結實的胸膛,“不是隻有你會,我也會,你說得很對,我們的身體彼此適合。”

“我們,只要*就可以了。”

她閉上了眼睛,只要身體的互相糾纏,不需要愛與不愛。

※※※

日子就這樣過,情人的生活似乎也還不錯。

直到有一天傍晚,展凝與姬立行兩人剛出電梯,卻瞧見所住的公寓牆上還有門上,更甚至是一旁樓道的窗戶上都被人畫滿了“死”字。她倒是沒有驚嚇,只是他卻沉了一張臉。幸好同層的鄰居前些日子移民了,所以不會被嚇著。

展凝默然地走到公寓門前,望著那一個盒子,她笑著說道,“你猜裡面是什麼?我猜猜,是炸彈?”她說完,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麼,直接抬腳踢了盒子一下。

“不要動!”姬立行開口阻止,只可惜已經晚了。

他提了一顆心,真怕她會在自己面前就這樣被炸掉。那一瞬間,他害怕得竟然不是自己的生和死,而是她的生和死。非常憤怒地衝到了她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他拖進了自己懷裡,二話不說,先懲罰她一下。

當然了,他的懲罰是吻,吻得她快不能呼吸。

展凝這才意識到自己犯得錯誤,看來這個男人的怒氣不小。直到她無力再繼續承受,使勁地拍打著他的胸膛,他這才鬆開了她。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卻還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看來不是炸彈。”

“下次再輕舉妄動,小心我把你的衣服扒光,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收到她無辜的眼神,他惡狠狠地放話。

哦,好恐怖的懲罰啊,果然滿腦子**.褻思想。

姬立行掃視了一圈四周,沉聲叮嚀,“你不許再動。”顯然他是不放心的,所以索性拉著她的手就往樓梯間走去。推開了門,他抓起長柄掃帚再次轉身回到了公寓門前。拿著掃帚,倒轉了個身,長柄的那端小心翼翼地挑起盒子的蓋子。

“嘶嘶——”那是一條蛇,蛇頭躥了出來。

展凝瞧見蛇,臉色都驟變。她從小就對這種蠕動類的動物十分懼怕,因為小時候曾經被蛇追咬過。現在她完全說不出一句話,甚至是蒼白了容顏。只是她不會像個孩子那樣再大叫或者是大哭,只是咬住了脣。

第一次,反握住他的手,那麼緊那麼用力。

姬立行立即將蓋子翻上了,他一扭頭,瞧見她脣色泛白,急忙將她攬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發,吻了吻她的額頭,“不要怕,沒事了。只是這裡不能再住人了。”

“我不走。”她固執地開口,顫抖的聲音洩露了她的惶恐。

“不行。我不知道是你被人盯上了,還是我被人盯上了,總之我們都不能留下。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在我還沒有查到那個罪魁禍首之前,你必須要跟我在一起。”他扶著她的肩頭,毅然決然。

「不要追我,不要追我。媽媽,有蛇,不要追我。爸爸,我怕。」

「媽媽……」

「爸爸……」

「樂樂最怕蛇了,有蛇,不要追我。」

蛇騰空躍起,咬在了她的小腿上。男人也在同時拿棍子將蛇打下,一併將她抱在懷裡。女人擔心地哭出了聲來,驚慌失措。她眯著眼睛,嚇得直哆嗦,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是,幸虧他們兩人都還在自己身邊。

那條蛇卻突然變大,變得越來越大。

“啊——”展凝叫了一聲,從睡夢中醒來。她半躺起身,驚恐地望著某一點,視線並沒有焦距。腦海裡那些鏡頭似乎還在晃動,怎麼眼前都是那條蛇。渾身都溼透了,頭髮黏在臉上,溼漉漉的,十分不舒服。

她一叫,睡在一旁的姬立行也醒了。

“做噩夢了。”他沉沉說道,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想要安撫她。看來她是真得害怕了,這個小東西!他眯起了鷹眸,對於那個幕後之人更加憤怒,到底是誰?誰有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動他的人?

展凝喘息著靠向他的胸膛,閉上了眼睛,“現在幾點了。”

他瞥了眼掛鐘,吻了吻她的臉龐,“七點剛過,還早,你再睡會兒。八點我叫你。”

“不了,我洗個澡,也該去公司了。”她搖搖頭,推開了他,準備下床。

姬立行從身後抱住了她,心疼地說道,“我送你去公司。”

“我自己開車去。”她伸手拉開了他環住自己的手臂,穿上拖鞋,走進了洗浴室。

玻璃門被關上了,套房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姬立行這才拿起座機電話,撥了一串號碼。電話通了,他陰沉地問道,“查得怎麼樣了。”

“少爺,已經查到了,是尤氏的小姐尤宜。”電話那頭,天耀恭敬地說道,“據說之前,尤小姐是商家內定的少釢釢人選。恐怕這次是因為商先生的關係。”

姬立行心中一沉,眸中寒光迸發,“下午三點,約尤氏父女見個面。”

“是!少爺!”

隨即,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姬立行下了床,隨意地套了件睡衣。他走到洗浴室前,靜靜地等候著。

玻璃門突然被人打開了,展凝長髮披肩,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條大浴巾。她一愣,抓著浴巾剛想開口,卻被他抱住了。對於他動不動就對她摟摟抱抱,她似乎也有些習慣了。沉默了片刻,他輕聲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不管是誰,只要傷害她的,他都不會放過。

※※※

也許是受到了那條蛇的驚嚇,也許是那個噩夢的關係,展凝沒精打采的。坐在辦公室裡,她有些魂不守舍。很久不做夢了,很久沒有夢到爸爸還有媽媽了。她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大班椅一轉,手指按下了電話直線鍵。

“小雀,你來下。”

“是,展姐!”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蔡小雀推門而入,笑眯眯地開口問道,“展姐,找我有什麼重大事情嗎?”

“去查查尤宜小姐現在在哪裡,馬上告訴我。”展凝回過神來,想來想去會做那些事情的人也只有她了。她其實不想去探究,也確實有些害怕面對。之前那次會面,尤宜所說的字字句句,還讓她記憶猶新。可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至少,她不想再被人送蛇這種東西了。

蔡小雀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展姐,交給我了。”

“辛苦了。”展凝微笑。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蔡小雀去而復返,她將已經查得的結果如實彙報,“展姐,尤小姐每天都會去畫廊。按道理,她現在應該是在那間工作室。地址是西丁路一段39號。”

西丁路一段39號。展凝點點頭,記下了她所說的地址。她從大班椅上站起身來,拿起西裝外套,穿在了身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到她面前。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又要辛苦你了,九點半的會議你幫我延遲。”

蔡小雀問也不問,只是“噢”了一聲,絕對的服從。

她轉身,在展凝之前替她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卻有些不放心,“展姐,你一個人去嗎?要不要帶幾個人去?或者,我跟你一起去?”

對於這個叫尤宜的女人,她也是略微知道一些的。據說,她一直深愛著商正浩。因為商正浩的死,她曾經一度精神抑鬱,更甚至是心理理療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樣一個抑鬱的女人,她不得不提醒展姐。

“不用了,公司暫時交給你了。”展凝拒絕了,走出了辦公室。

※※※

冬天轉眼而過,春天卻更加顯得寒蟬。

展凝開著車駛離了四神大廈,來到西丁路一段。她看著門牌尋找著39號的地址。目光掃過一幢又一幢公寓,剎那間瞥見了那兩個數字,她猛地煞車。車子一停,整個人朝前微微傾倒。她下了車,反手甩上車門。

這是一幢簡單的紅格子頂別墅,釢黃色的牆面因為歲月的磨礪而顯得有些斑駁。木質的窗臺,別墅前的柵欄也是木質。她一摸,感覺有些軟軟的。輕輕一推,柵欄門推開了,她走向了那扇緊閉的門。

幾個臺階,還有點青苔。

展凝終於站在別墅前,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按下了那個門鈴,“叮咚——叮咚——”

下一秒,門被人打開了一條縫隙。

“誰?”門內頭響起輕輕柔柔的女聲,隨即,尤宜那張消瘦的臉龐赫然閃現於展凝面前。她瞧見了展凝,顯然是一愣。眼底閃爍過複雜的深邃,她收斂了那份詫異,有些厭惡地望著她,“你來做什麼。”

展凝朝她笑笑,輕聲說道,“突然來了,不好意思。可以進去談談嗎?”

“有話快說。說完就給我滾!”尤宜沖沖地放話,卻把門打開了。

展凝漫步走了進去,尤宜已經回到畫架前作畫。

她這才瞧見了尤宜身上所穿的圍裙,以及衣服上已經乾涸了或是新添的顏料。對方握著畫筆,對著畫板描繪著什麼。她環顧四周,空曠而又幹淨的廳,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倒是放了不少畫。

突然,她的目光放柔於一副掛在牆中央的畫。

畫裡面,是一個男人模糊的背影。還有金燦燦的陽光。

沒有人知道,他是在看些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在追隨什麼。

展凝站在畫前,心裡想到了正浩。她沒有回頭,輕聲問道,“他在看什麼。”

“呵,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陽光那麼耀眼,他的眼睛會瞎掉的。可是他就是一直看一直看,我讓他不要盯著太陽看了。他不肯。我哪裡知道他在看什麼。”尤宜意有所指地說道,手一個用力,畫卷上猛得添了一道硬朗的畫痕。

展凝聽出了她的話中有話,心裡哀嘆了一聲,“我也不想讓他一直盯著太陽看。”

“太晚了,他已經瞎了,而且不在了。”她握著畫筆,同時望向了那副畫。那抹模糊的背影,一如那個不想去回憶的夜晚,他猶如生命裡唯一的陽光,這樣乾淨得折射在自己身上。可是她不是他的陽光。

展凝伸出手來,想要去撫摸畫裡的那道身影。

“別碰他!”尤宜衝動地奔到了她身邊,一把推開了她。整個人擋在畫前,不讓她,更或者是不讓任何人去觸碰她心裡的那抹陽光,“不管你是展樂樂還是展凝,你都沒有資格碰他,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說那!”

“對不起……”展凝心裡默得一酸,無比虔誠無比惆悵地說道。

“連對不起你都沒有資格說!”尤宜卻笑了,笑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懂,你不會明白的,你永遠也不會明白正浩對於我來說是什麼。我告訴你,你不用來質問我,那些事情全是我乾的!”

“知道答案了?你可以走了!”

“還有,我警告你,日子不要過得太幸福。不要以為你暗地裡做了些什麼,就沒人會知道。正浩還在天上看著呢,他看著你,你是怎麼和那個男人幸福地在一起!”

尤宜說著,手指向大門,“給我滾!現在就給我滾!”

展凝頓時僵在原地,每次只要一提到正浩,她總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挖了一個大口子。而鮮血,就從那個口子裡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是啊,她當時為什麼可以這樣對正浩呢?甚至是答應了和他在一起,還利用了他的感情。

那個時候的她,為了自己的愛,怎麼能這麼殘忍呢?

“馬上給我滾!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尤宜見她不走,憤怒地煽了她一個耳光。

展凝並沒有還手,只是紅了眼眶,“我知道正浩在看著我,但是要讓我怎麼做呢?”她也不想苦苦掙扎,她也不想每日每夜活在痛苦裡。

“你只要好好地活著就可以了!”尤宜瘋狂而又猙獰地望著她,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使勁地拽著,“正浩用生命讓你活了下來,所以你最好給我活著!每一天每一夜都活著!如果你死了,只會讓正浩覺得自己更加愚蠢,怎麼會救了你!”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你給我滾出去!”

尤宜拽著她的頭髮,直接將她推出了別墅。

“砰——”一聲,別墅的大門被關上了。

展凝十分狼狽地被推倒在地,她卻沒有馬上站起來。

而遠處,蔡小雀焦急地奔了過來,擔憂地急撥出聲,“展姐!”其實她一直放心不下,所以等到她離開四神之後,自己也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來了。一個患有抑鬱需要心理治療的女人,她怎麼能安心地讓展姐一個人去!

看看,這都成什麼樣子了?

“展姐!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她怎麼能這樣對你啊?”蔡小雀慌亂地扶起展凝,卻發現她腫了半張臉,嘴角都流出血絲,頭髮也被人拽得散亂,甚至被拽掉了一撮頭髮。整個人顯得格外頹廢。

“沒事……”她搖搖頭,忍著腳痛站起身來。

※※※

“凝總好!”

“凝總!”

“恩——”面對職員的問候,展凝有些敷衍地迴應。雖然在車上的時候已經整理了儀容,至少看不上去沒有那麼狼狽了,只不過臉還腫脹。一旁的蔡小雀極力護著展凝,甚至是遮擋著她那半邊臉,儘量不讓別人看見。

突然,身前擋住一道挺拔清朗的身影,讓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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