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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少皎皎-----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92:我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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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92:我偷人

展凝剛推開辦公室大門,卻瞧見了溫觀雲,她登時一愣。

“凝總,我載你去。”溫觀雲剛才出了辦公室之後,就一直等在外面。他想著如果她心裡還有姬立行,那麼就不會視而不見。兩個相愛的人,就算心中有萬千障礙,可是也沒有辦法阻止那份關心。她應該不是那麼決然的人。

果然,他看見辦公室的門開啟後,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展凝聽見他這麼說,也不多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坐著電梯下樓。

從四神大廈到姬氏大廈,一路上車子開得飛快。車子裡,溫觀雲認真地開著車,時不時扭頭瞥向身旁的人,他忍不住沉聲說道,“你離開的五年來,他確實變了很多。”簡短的一句話,概括了某人五年的等待以及痴傻。

風呼嘯而過,身旁溫觀雲的話卻盤旋在耳邊,展凝只感覺心裡寧靜一片。

她閉上了眼睛,竟然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沒有辦法不去愛,也沒有辦法再去愛。她陷入於兩難的局面,到底是折磨他,還是在折磨自己。她其實並不想折磨他,那麼又該怎麼做呢?

“變得人,不只是他一個。”過了好半晌時間,她輕輕地回了一句。

※※※

姬氏大廈。

頂樓的樓道里,赫然傳出男人的咆哮聲。

下一秒,汗水泠泠的經理慌亂地退了出來。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模樣。這半個多月來,行總的脾氣陰晴不定,真是讓人吃不消啊!被罵是小事情,如果一個不小心得罪了老闆,那飯碗可就不保了。就在前幾天,事業部的副經理被炒了!

總裁辦公室裡,姬立行沉著一張臉坐在大班椅上。突然揚手一揮,將桌上的檔案統統掃在了地上。他有些煩悶地皺起眉頭,那份怒氣讓人忍不住哆嗦。俊臉泛起幾絲潮紅,分不清是怒氣,還是因為高燒不退。

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再次浮現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容顏。

飽受相思之苦,他只能麻木於工作。不然的話,他會無法剋制自己。

突然,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他並沒有抬頭,閉著眼睛低吼,“滾!都給我滾!滾遠一點!”

話音落下,大門還是被人打開了。

“聽不懂我說的話?給我滾啊!”姬立行怒不可抑,大聲咆哮。他猛地睜開眼睛,望向來人。只是抬起頭的瞬間,瞧見了那抹想念的身影。張著嘴,一下子沒了下文,只得愣在那裡。可是她的身影,卻漲滿了他的眼底。

門被人輕輕地帶上了。

展凝站在辦公室門口,沉靜地望著他。

兩人互相沉默地望著對方,過了好久好久,她邁開腳步走近他。停下腳步,望著他那張已經燒得緋紅的俊容,皺眉質問,“聽說你病了。病了為什麼不去看醫生?高燒不退,還不去看醫生,你是三歲的孩子嗎?”

“我是死是活,你會在意嗎?”他望盡她的眼底,突然無限憂傷。

他的話彷彿一根刺,刺進了她的心裡。她感覺到了疼痛,卻還死死得隱藏著,“我怎麼不會?你是我的……”

“立行哥哥?”姬立行冷笑了一聲,接下她的話,“我是你的立行哥哥,對,立行哥哥。那麼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好,根本就不需要看醫生。你可以走了。”他說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一閉,不打算再理會她。

展凝瞧見他被高燒折磨而虛弱的樣子,心裡擔心不已。顧不上其他,急急地邁著步子走到了他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想要將他從椅子上拉扯起來。可是他紋絲不動,她沖沖地說道,“跟我去醫院,你需要醫生。”

“我需要的是什麼,你懂不懂?”他眯起眼睛望著她,嘴角的笑容有些自嘲。

“你……”她下意識地咬牙,竟然如此無可奈何。

姬立行突然動了動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籠罩住她,顯得她格外嬌小。高燒持續了幾天,他本身就氣弱,加上看見她的到來,就算嘴上死硬,可是心裡面還是忍怒住高興。雙手抓緊了她的雙肩,他低下頭。

“說啊,你為什麼要來。除了是立行哥哥,再給我一個理由。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來。”話一說完,他忍不住靠向了她。

展凝只感覺身上一沉,太過灼熱的體溫讓她一驚。

心裡的滋味確是難以言語,一陣一陣酸澀。

“除了是哥哥,還有其他理由嗎?”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比如說,你其實還有一點點愛著我。”

展凝伸出雙手,顫顫地擁抱住他,“你病了,我帶你去看醫生。”

“呵呵——”他苦笑,卻一把抱緊了她,“那換一個。你親我一下,我就去。好不好?”

她愣了下,而後沒有遲疑地鬆開了他的懷抱。她與他相望,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覆上了他的脣。原本只打算蜻蜓一吻,可是他卻突然有了力氣,直接反客為主。發狠地吻著,舌頭糾纏在一起。

“唔——去看醫生——”她奮力地掙脫了他,臉頰泛紅。

這個男人!病了怎麼還能……

姬立行淺淺一笑,突然感覺整個人暈旋。身體又是朝前靠去,頭倒在她的肩頭。雙手環住了她的身體,孩子氣地說道,“好了,我現在就去看醫生。可是你要在我身邊,哪裡也不許去,不然我不去。”

“你……”她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在耍賴,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體溫讓她心煩意亂,她不再多想,僵持不下只好點了頭。

當下,姬立行得到了她的首肯,竟然雙眼一閉,陷入了昏迷之中。可是他的雙手沒有半點鬆弛,一隻手緊緊地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緊了她的手。好象是在害怕,怕她會在下一秒消失不見,從自己身邊離開一樣。所以即便是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也皺著眉宇,無法安然。

“姬立行?姬立行?你怎麼樣了?姬立行?”他的重量壓在了她的身上,展凝扶著他不讓他倒下去。她焦急地呼喊著,可是他沒有迴應。她急了,朝著辦公室外大喊出聲,“來人!溫觀雲!快來人!”

“砰——”大門被人推開了。

溫觀雲聽到了呼喊聲,直接衝了進來,“出什麼事了?”

“快!他好象燒得昏過去了,送他去醫院!”展凝吃力地抱著他,朝著溫觀雲嚷嚷。

※※※

去醫院的路上,某個男人的手竟然抓著她不放。上下車是個問題,等到了醫院,送進急救室又是個問題。護士們使勁地掰他的手,他就是不鬆開,搞得展凝尷尬不已。正愁該怎麼辦,她突然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只是話一說完,她自己卻紅了臉龐。

他忽然放鬆了神情,竟然奇蹟般得鬆開了。

不只是護士們好奇地望著她們兩人,就連一旁的溫觀雲也好奇地望著他們兩人。這家醫院長年由姬氏贊助,姬氏的員工全年都來這裡救診。而且為了應付特殊情況,所以某幢醫療大樓是特意為姬氏而建。

“哎?”小護士是新人,她忍不住驚歎了一聲。

她可是一眼就認出了躺在病車上的男人,那位傳說中的皇太子姬立行。這樣近近一看,才發現他真得長得很好看,五官分明,比明星還要明星。皇太子竟然抓著女人的手不放?況且,他還在高燒到昏迷不醒呢!

展凝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看著病車被推進了急救室。

走道里冷清了,溫觀雲倚著牆,打趣地說道,“很多時候,我真佩服你。姬立行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他多驕傲多不可一世,可是沒有辦法,你就是可以這樣輕輕鬆鬆搞定他。可憐可憐他吧,把他收在身邊也不錯。”

“……”展凝望著急救室亮起的紅燈,沒有說話。

※※※

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護士註釋完藥劑端著托盤走了出來。她的身後,還跟隨著溫觀雲。由於姬氏當家人病倒了,看來倒黴的人又是他了。他握著門把手扭頭望了病房,這才將門帶上了。一關門,只感覺到有些抓狂。

老天,就這麼把擔子扔回給他了?要命!

而病房裡,姬立行吊著點滴,沉穩地呼吸著躺在病**。高燒有些退了,只是他的脣蒼白如初。一旁的椅子上,展凝靜靜地坐著,總算是鬆了口氣。她望著他有些虛弱卻依舊英挺的側臉,她突然感覺有些心酸。

到底心酸什麼,她不知道。

他突然皺了下眉頭,她緊張地站起身來。將臉湊近他,仔仔細細地觀望著他,眼瞼下深深的陰影,可以預見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睡覺。她的臉貼著他的,她都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那麼沉重。她睜著大眼睛,竟然一下子落下淚來。

淚水迷糊了視線,他的容顏也變得模糊起來。

她沒有發現,他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下,卻沒有睜開眼睛。

展凝哽咽了聲音,胡亂地伸手將眼眶裡盤旋的淚水匆匆擦去。她直起身來,深怕將他弄醒,瞧見他還安然地睡著,她垂下了手。望了他好一會兒,她沒有忍住,慢慢地俯身,在他的脣上淡淡一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貼著他的脣。

她不敢有大動作,怕他醒了。而他的脣竟然那麼溫暖,她有些不想離開,卻還是抬起頭來,閉著眼睛,輕聲呢喃,“我並不想折磨你……可是我沒辦法忘記……對不起……你應該離我遠一點……這樣才好……”

絕不回頭,這句話到底是在對誰。其實絕不回頭的物件並非是你,而是另一個自己。她回不去從前的她,她回不去了……姬立行……你知道了嗎……

他的手,忽然握緊成拳頭。隨後,無力地鬆開了。

展凝睜開眼睛,坐回了椅子上。雙手靠著床沿,支著頭望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姿勢改變了,似乎是累了,轉而趴在了床沿。趴著趴著,不知不覺中再次閉上了眼睛,一陣恍惚,終於睡著了。

兩人的呼吸聲在病房裡交替而起,那麼默契。

原本睡著的姬立行卻突然睜開了眼,眼底閃爍過無數深邃。視線觸及到床沿趴倒的人兒,睫毛上似乎還殘留著晶瑩的淚痕。他默然地抬起手,猶豫地探向她。快要觸及她的時候,停頓了下,這才輕輕地撫摸著她。

還要多久呢?

你的無法忘記,我陪著你好嗎?

不知道睡了多久,展凝醒了。一睜開眼,她還有些惺忪。只是下一秒,急忙抬起頭望向他。視線一對上他,卻發現他已經醒了。那雙幽深漆黑的眼眸正對著自己,她一陣心慌,急忙收回了視線。

“你醒了,那我走了。”她儘量冷聲說著,反射性地站起身來就想要離去。

可是她起身,有人卻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展凝沒有回頭,背對著他依舊冷言以對,“放手!”

“你自己答應過我,要在我身邊,哪裡也不許去。怎麼?現在把我騙來了醫院,你就想走了?”姬立行倒是沒有生氣,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並不打算就這樣放人。原本陰霾的容顏,在此刻竟然舒展了。

相比起以往的霸道,卻又夾雜了幾分溫柔,那種溫柔淡淡得蔓延。

展凝一下子愣住,她甩了甩手,想要甩開他,卻沒有甩開。她沒好氣地扭過頭,瞧見他眼底醞滿了柔情,她再次怔住。有些沒辦法面對,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只好負氣地扭向一邊,想著只要不看他就會沒事。

“放開我,我公司還有事情要忙。”語氣還是冷漠,卻減緩了幾分。

“陪我睡會兒吧,我有點困。”姬立行倒一點也不在乎她的冷淡,依舊是笑眯眯的。他從病**半躺起身,另一隻手也拉住了她,想要將她扯向自己。可是展凝掙扎了,他卻更加頑固,非要讓她一起躺下。

這麼掙扎來掙扎去,點滴逆流,血液滲透於軟管。

其實沒有多大痛楚的感覺,可是他硬是倒抽一口冷氣,裝出有些疼痛的樣子。她信以為真,慌亂之中瞥見了逆流的血液,立刻停了動作。她意識地皺起了眉頭,顯然是有些生氣了。展凝瞪了他一眼,急忙把他的手往下拽,不讓他再將手抬手,“你能不能別動?”

“那你能不能別走?”他想也不想,十分順口地接話。

她沒有辦法了,“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他微笑。

“姬立行你幾歲了?別像個孩子,別以為發燒了就能有過分要求!”她又是質問。

“放心,我可沒燒糊塗!”姬立行握著她的手,徐徐說道,“你不走,我就不動。陪我睡會兒,我其實很困。”他並沒有撒謊,從方才開始他就一直沒有睡,一直看著她。等到她醒了,他真是累得不行了。這些日子以來,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少,幾乎天天熬夜通宵。

展凝望了他好半晌時間,卻不知該怎麼辦。

他微微嘆息,卻發現這個女人的倔強脾氣和從前還是那樣相似。看來有些東西還是改不掉,感覺有點逗趣。他掀開被子,拉著她坐下,而後又摟著她睡下了。懷裡有了真實的擁抱,他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

姬立行閉上了眼睛,沉聲說道,“你說過要給我,別忘記了。”

“給你什麼?”展凝沒有明白他的話。

他側了下身,找尋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誰在我耳邊說,只要我放手,就答應滿足我。”

“你……”展凝錯愕地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置信。

什麼?他怎麼還會記得?進急救室前,她實在是無可奈何了,才想到說了那麼一句話。沒想到他真得鬆了手。她本以為他不會記得才對,畢竟燒得迷糊,而且都昏了過去。可是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麼就會記得那麼清楚?

“我說滿足你,可是沒有指那個方面。”她咬牙切齒地反擊。

姬立行倒也不慌亂,反正她已經在懷中,也逃不掉,“除了給我,怎麼也滿足不了我。難道堂堂四神財團總裁,你想說話不算話?雖然我現在沒有力氣,可是你再繼續和我說話,我只好做些別的事情。”

“我挺討厭你身上的衣服。”末了,他突兀地說道。

展凝心裡一驚,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服。是的,他夠自負夠狂妄,所以他很有可能說到做到。她可不想在病房裡被他趴光了衣服。舒坦了一口氣,卻發現身邊的人已經傳來粗重的氣息,那麼沉穩。

她有些詫異於他的入睡時間,就這麼一眨眼,他竟然真得睡著了。

可是她才剛睡醒了,全無睡意啊!該怎麼辦?她無奈地望著天花板,卻聽見他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

誰也想不到,姬立行這一睡,竟然睡得紋絲不動。他一睡,倒也沒有知覺。反倒是另一個人比較頭痛了,展凝被他抱緊在懷裡,接收了醫生以及護士們隱忍的笑意,還有溫觀雲嘖嘖的讚歎聲,外加蔡小雀來探望時一臉曖昧的注目。

老天,到底是誰比較倒黴?

更離譜的是,為什麼本該用尿盆的人是他,到最後變成了自己。這個時候,她有種恨不得死掉的感覺。可是他卻還依舊睡得那麼沉,英俊的側臉,脣角是一抹弧度,微微揚起。身體被他抱得麻木了,他怎麼就能睡得那麼死那麼沉。

到了晚上,兩人還是同一個姿勢。她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只好沉沉入睡,想著再睜開眼明天就到了,她就可以遠離這個噩夢了。

第二天,那個緊摟住她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竟然還沒有醒。

任誰也沒有想到,姬立行這一睡,睡了整整三天。

三天之後,姬立行醒了,展凝怒氣騰騰地下了床。

她簡直無法想象,自己竟然就這樣被困在那張病**呆了三天三夜。吃飯、甚至是上廁所都要人服侍,為什麼最後倒黴的人會是她?立刻奔進病房的小洗浴間內衝了澡,也順便換了套衣服。

等到她洗梳完畢走出洗浴間,門一拉開,卻看見某個不怕死的男人站在眼前朝著她眯眯笑。她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他也照收不誤。她沒空繼續和他攙和,直接甩手走人,“看來你沒事了,精神狀況恢復良好,再見。”

姬立行倒也不攔她,倚靠著牆壁望著她轉身離去。

看著她打開了病房的門,他這才開口喊了一聲“展凝”,她果然停下腳步,卻也沒有回頭。他緊鎖住她的身影,沉沉說道,“路上小心啊,明天見。”似乎是故意壓低了聲音,顯得格外惑人。而且這句話也絕對語帶深意。

頓時,她的身體猛得一僵。下一秒,邁著大步走出病房。

只聽見“砰——”一聲關門聲響,姬立行卻好心情地笑出了聲。再也不會因為你的任何言語而輕易放手,再也不會因為你的故作冷漠而退卻,再也不會從你的世界裡消失。每天守護在你身邊,每天再接近你一點點,然後偷回你的心。

病房外的走道里,展凝還握著門把手。

鬆開手,她剛朝前走了一步,就聽見那間討厭的病房裡傳出來歡愉笑聲。咬著脣,她急步離開。可是他的話還在腦海裡盤旋,不斷地騷擾她的思維。可惡,討厭,煩躁,什麼明天見,姬立行你怎麼不去死?

※※※

四神大廈。

總裁辦公室。

“凝總!”蔡小雀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她捧著幾份檔案走到了辦公桌前,將檔案放在了桌上,隨後徐徐說道,“展姐,這些是幾個國家的經理派回來的資料以及報告,根據資料上顯示的資料看來,金融終端體系實施得效果非常好,效益很明顯。”

“少堂他們也Call電話給我了,有幾個國家主動與他們取得了聯絡。剛才我看了下亞細亞洲的佔領百分比,已經與姬氏對半平分了。看來展姐的夢想指日可待了。”蔡小雀興高采烈地彙報,感到十分驕傲。

展凝端坐在大班椅上,一直沉默,似乎在想些什麼。

“展姐!展姐!展姐?”蔡小雀見她不迴應,又是喊了幾聲。

“恩?”展凝這才回過神來,將她所說的話吸收完。她倒是沒有怎麼開心,輕聲說道,“姬氏沒有反擊,他們按兵不動,我們贏得也不光彩。”

可是現在又該怎麼辦?據她看來,某人確實沒有放水故意讓她在短時間內擴大地盤,可是也沒有采取行動維護自己的利益。只是她答應過乾爹,要將金融業拿下,看來只好快點搞定這裡的一切,回冰島去。

蔡小雀卻不認同她的話,樂觀地說道,“展姐,你要知道沒有幾個財團能夠和姬氏抗衡的哎!再說了,還有那些主動找上我們的國家,難道他們心裡沒有數嗎?我們研究出來的終端體系,才最適合金融發展。”

“展姐,你是最棒的!”她不忘記給自己這一方打氣,露出燦爛的笑容。

展凝抬頭,瞧見了她的笑容,頓時感覺溫暖。她站起身來,雙手環胸靠著桌沿扭頭望向落地窗外。晚霞開始絢爛,她扯起嘴角扭過頭望向蔡小雀,搖搖頭,呢喃說道,“我不是最棒的,應該是——我們是最棒的!”

“是!我們是最棒的!”蔡小雀胸中充滿了動力,雙眸在瞬間綻放出光芒。

※※※

夜深了,霓虹閃爍。

下班之後,展凝被小雀拖著去吃飯。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聖那個傢伙竟然突然飛回臺北,一個電話打來問她們在哪裡。等他到了餐廳,陪著她們吃了點東西,這才帶著自己的女人就走了。看著他們兩人小別勝新婚,這麼恩恩愛愛的樣子,她還調侃了一把。

隨後剩下她孤家寡人一個,就只好開車回家。

展凝低頭瞥了眼時間,現在竟然已經九點多了。

好不容易抵達小區停了車,她獨自一人上樓坐電梯。電梯門打開了,她想著那個高燒到昏過去的男人會不會已經出院了,甚至是等在她公寓門口。走出電梯,她觀望了下樓道,發現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公寓前,她拿出鑰匙來開門。鑰匙插.入孔裡,甚至還沒轉動,門“咯嚓——”一聲,竟然由內打開了。她頓時一愣,驚慌地抬起頭來,卻被人一下子抓住拖進了公寓裡。來不及驚呼,來不及反應,火熱的吻已經襲向她。

熟悉的男性氣息包圍住她,展凝氣憤地低吼,“你是小偷嗎?怎麼進來的?”

“是啊,你就把我當小偷吧!我是小偷,不過我不偷東西,我偷人。”姬立行認真地打趣,他一隻手摟緊了她,另一隻手已經迅捷地開始脫去她的衣服,“恩,我覺得你穿職業裝真好看,我就喜歡認真的女人,讓我有衝動將她的衣服扯掉!”

他說著,又是低頭吻住她的脣,撬開她的貝齒,纏綿著她的小舌。

展凝被他搞得一陣慌亂,含糊不清地說道,“你……你不是說明天見嗎……”

“是啊,可是我沒說今天就不見了。”他的脣已經轉而攻向了她細緻的頸項,留下一串細碎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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