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英國各大報刊新聞娛樂雜誌紛紛報道夏約克財團於關大特里亞宮裡舉辦宴會之時,姬氏財團總裁姬立行與其情人擁吻的畫面。
報道里,姬立行英俊而又報道地深吻著對方。
可惜的是,那張照片裡女人只露出了小半張側臉。珍珠色的長裙襯得面板更加光潔細膩,宛如月光下的女神。她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眼底閃爍起的那點點驚慌愕然。臉上閃爍起的一絲悸動,讓人眼前一亮。
這一火熱報道,又使姬氏總裁的花花業績再添一筆新記錄。
不過,對於那名“情人”的身份也被外界描繪得愈加“精彩”。
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傳言有兩種。
其一是這個女人是姬立行的新歡,更甚至是祕密養了很久的小情人。基於姬立行十分喜愛這個女人,不惜出錢提供她赴英留學,出入都是別克接送。據說,這個女人還是英國某所著名學院的高材生,本身是有才又有貌。
其二則是這個女人其實是姬立行的未婚妻,相傳等到她大學畢業就要結婚。而在關大特里亞宮的假面舞會上,由於未婚妻劈腿吻了另外的男人,所以行總一下子怒不可抑。而這個未婚妻劈腿的物件不是別人,正是夏約克財團的唯一繼承人夏約克&卡恩。
至於事實真相究竟如何,無人知曉。
這一報道的開始,又陸續開始介紹姬立行本人的傳奇事蹟。
就此,關於這位皇太子的傳言持續空前的熱度。
只要是刊登了有關姬立行新聞的雜誌報刊,*度絕對在所有雜誌報刊之上。
也可以說,“姬立行”這三個字,已經在英國家喻戶曉。
而姬立行本人更是成為少女少婦的夢幻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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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劍橋大學。
四月,已近春天的末尾,校園裡鬱鬱蔥蔥。環狀的花壇裡,薔薇花開得正旺。白色或淡紅色的花瓣,迎著陽光搖曳著美麗的姿態。輕風吹拂,空氣裡瀰漫起淡淡的花朵芳香,怡人清新。
不遠處,兩男一女靚麗瀟灑的身影緩緩走出了圖書館鐘樓。
金髮王子北少堂單手捏著某份雜誌,一雙大眼死死地盯著雜誌封面。
啐了一口,極為不氣質地哼氣道,“這什麼雜誌社?竟然這麼詆譭我們公主?要不要活了?聖,去查一下是哪家雜誌社!我決定讓它消失掉!”
“竟然把我們家公主拍得那麼醜?還有那個可惡的男人!”說到此處,他的聲音漸漸小了,幾乎是呢喃自語。
“一個小時之內就讓它消失掉!”安聖沒有任何異議,墨色的雙眸迸發出一絲陰冷。他作勢就要拿出手機,打電話吩咐。
兩個男人心裡慪到不行,公主竟然被那隻傳說中的“花姬”給吻了?會不會得AIDS?那可是公主的初吻吧?慪!慪死了!
走在他們身前穿著制服的少女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的同時,高高紮起的馬尾也在同時甩起了跳躍的弧度。那一張可愛如陶器娃娃的小臉上是一抹淡定慧潔的笑容。
她望著他們,雙眼眯成了兩隻小月亮。
“拍得很醜嗎?”小魔女無辜地問道。
北少堂剛想開口說“是”,下一秒對上了她那張陽光燦爛的小臉,卻感覺心裡一寒。
他連忙將那個字吞進了肚子裡,口是心非地說道,“沒、沒有……樂樂你怎麼看都是很漂亮很可愛的……所以那張照片也挺好的……”
“是嗎?”展樂樂的笑容更可愛了,卻是狐疑地再次問道。
“恩——”他拖著長長的尾音,不敢再有二話。
展樂樂終於滿意地點點頭,又是扭頭望向陰沉的五官的安聖,挑了挑眉,“嗨,親愛的聖,你剛剛想做什麼呢?恩哼?人家沒有聽清楚哎!”
“……”安聖的手裡還握著手機,愣愣地看著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放進了西褲口袋裡。
“啊!不過呢,真的有件事情要交給你們去處理一下!”
展樂樂原本眯起的雙眸在瞬間睜大,她的嘴角噙著一抹邪氣如小惡魔般的玩味。伸出手,朝他們兩人勾了勾手指,“替我去照顧下夏約克財團的唯一繼承人夏約克&卡恩,不要太過火,小小的照顧下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他把你怎麼了?”北少堂氣急地問道。
“該死!”安聖吐出了兩個字。
他們兩人和樂樂認識了那麼多年時間,怎麼會不清楚呢?一般說來,只有招惹了她的人,她才會主動去反擊。那個招惹的男人,一定是做了什麼讓她極度討厭的事情。總之,他的確是該死!
展樂樂又是轉過身,自顧自地慢慢朝前走去,“反正你們替我去照顧照顧就行了!”
“哦!我忘記告訴你們了,我已經申請回臺做交換生的事宜了。恩?估計過兩天申請就批准下來了。我想你們不會去動手腳吧?親愛的少堂,還有親愛的聖。”
她扭頭望了他們一眼,笑顏如花。
在北少堂與安聖一臉心虛的神情下,展樂樂輕聲說道,“不要跟著我哦!如果被我知道你們跟著我一起回臺了,後果自己負責!”
半個月之後。
展樂樂在這十五天內積極地與學校的主任進行激烈的“遊說”,終於順利地成為了劍橋大學與臺北大學五名交換生中的其中一員。而次日,她終於要隨學校的團體赴臺。現在,她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深夜十點,女生宿舍已經門禁,大樓被管理員鎖上了。
突然,三樓的陽臺上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有些隱暗的月光下,兩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翻身從管道上進入了陽臺。腳剛剛踏上了陽臺,窗簾緊閉的房間裡,展樂樂有些無聊的女聲悠揚響起,“少堂,聖,你們來了?正好我睡不著,來吧,我們來玩大富翁!”
“……”
北少堂與安聖兩人互相望了對方一眼。
兩人這才不再躡手躡腳,鎮靜地拉開了玻璃門,走進了房間裡。
簡潔的房間內,展樂樂穿著小兔子睡衣正在啃著蘋果。她盤著腿坐在坐墊上,小腳丫還在抖啊抖,十分不淑女。空氣裡瀰漫起一股蘋果的清甜味,還有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沐浴露味道。
淡淡的,很好聞。
北少堂並沒有感覺任何詫異,隨性地就地而坐。
而安聖則是老樣子,沉默地靠著牆壁,低頭望著地上正認真啃著蘋果的人兒。
自從展樂樂來到英倫之後,他們三人就幾乎是形影不離。而展樂樂除了H4公主的其他三人,幾乎不與別人有任何接觸。看上去樂觀無敵的小魔女,其實他們都知道她的害怕寂寞以及孤獨感。
她可以為一隻養了三天的小貓病死了,哭了整整一個月。她也可以為了路邊不認識的乞丐抱打不平,直接與街頭小混混槓上。她更可以替那些被騙的少女出頭,直接耗上當地的黑社會。
總之她是展樂樂,她就會無所不能。
“少堂,快去拿大富翁!”展樂樂拼命地啃著蘋果,想要快速解決問題。
北少堂單手靠在一旁的桌子,撐著頭,沉聲說道,“樂樂,你要我們照顧夏約克&卡恩,我們已經好好地照顧他了!”
“恩啊!”展樂樂點點頭,嘿嘿地笑著。
安聖接下了北少堂沒有說完的話,陰鬱地問道,“樂樂,你真得要回臺北去嗎?一個人回臺北太孤單了,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去?三人行,比較不會無聊!”
“呦?聖啊,你難得那麼多話,放心啦,我會想你們的。”展樂樂邊吃蘋果,邊含糊不清地打哈哈。
一個不小心,嗆到了喉嚨,連連咳不止,“咳……咳咳……”
北少堂急忙伸手輕輕地拍撫她的脊背,有些不捨地說道,“好好照顧自己,隨時聯絡我們。”
“如果有誰惹你不開心了,我們隨叫隨到!”安聖知道她去意已決,不再堅持了。
展樂樂忽然心中感動,笑容卻依舊燦爛,沒心沒肺地說道,“喂!我說你們兩個,不是我捨不得你們兩個,其實是你們捨不得我吧!我這麼無敵可愛美麗的女孩子,調劑了你們枯燥乏味的人生!”
“是!是是!展公主!”
兩人心裡其實都明白,其實比起展樂樂的孤單以及寂寞,他們何嘗又不是孤單寂寞呢?
從小智商高達200以上,別人眼中的怪物,任何人也不親近他們。他們是祖父、父親寶貝誇耀的孫子、兒子;是其餘幾房夫人的眼中盯肉中刺;是家族兄弟裡最讓人排斥的種類。按照他們的要求,走著他們所想要的路。
從小到大,不是用笑容抗拒別人,就是用冷漠排斥別人,沒有人願意向他們伸出手。即便是願意,也是假象,各有目的。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卻打翻了這項潛規則。
「嗨,我是展樂樂,怎麼樣?讓我來打破你們無聊的生活吧?」
她就像是橫空出現的異類,這樣與眾不同的存在。
竟然也不知道,她的存在,是在什麼時候這樣理所當然。
北少堂以及安聖同時沉默不語,卻見展樂樂挑眉,手一甩,將蘋果核精準地扔入了垃圾筒裡,驕傲地反駁,“錯!請叫我教主!”
“好!展教主!”北少堂無語。
“親愛的聖,去把大富翁拿過來!”她開始指使人幹這幹那。
安聖動了動身體,朝著書架走去。
深夜,那一輪月亮依舊明亮。持續了整晚的歡聲笑語,最終在北少堂的慘敗,安聖的進退兩難以及展樂樂的大獲全勝順利結尾。三人扭扭歪歪地睡倒在地上,被子胡亂得蓋著,絲毫沒有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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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當北少堂和安聖醒來的時候,房間內已經沒有了展樂樂的身影。他們這才發現自己都睡得太過熟了,皺起眉頭暗自責怪,竟然上了小魔女的道了。可惡的小魔女,昨天那好聞的香味,一定有安睡作用。
兩人紛紛半躺起身,抬起頭望著碧藍的天空。
忽然,揚起嘴角無奈地笑。
天空之中,白雲漂浮。
一架飛機緩緩地飛過天空,留下一道白色痕跡,像是最為美麗的風景線。
是否該祝福展樂樂順利達到自己的目標呢?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誰也不能私自接近公主!
否則,依舊殺無赦!
另一頭,展樂樂安然地坐在飛機上。她喝著橙汁,悠閒地看著雜誌。
而雜誌上赫然報道著今日的頭條新聞——
「昨日晚上八時四十五分,夏約克財團其中幾個部門紛紛遭到駭客侵襲,電腦系統無法正常執行。而這幾個部分皆是由夏約克財團唯一繼承人夏約克&卡恩接管,外界傳言,這一切很有可能是針對夏約克&卡恩的報復行為!」
「聽說這名駭客留下了自己的署名:Guru。」
展樂樂看著雜誌上那幾個黑色的英文字母,嘴角浮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她閉上了眼睛,無比欣慰。
Guru?Guru!恩!教主!有意思!以後,她對外的稱號就是“教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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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位於倫敦最為高階的商業地段的夏約克財團總部。電梯直達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叮——”一聲,電梯打開了。
卡恩西裝筆挺,卻是滿臉陰霾。
他抿著脣,怒氣騰騰地走向辦公室。敲了敲門,等到辦公室內響起“進來”的回聲,這才推門而入。他走到了大班桌前,先發制人,“父親,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最近我可沒有得罪什麼人!”
真是要命!為什麼只有他所管轄的幾個部門遭到了這樣的惡劣行為?
到底是誰呢?他想來想去都想不通!
老夏約克很是生氣,重重地拍打著桌面,質問道,“財團裡這麼多部門,為什麼偏偏你的部門全都遭到了襲擊?以後我不想再看見這樣的事情,你聽清楚了沒有?告訴過你多少遍了?為人要低調要低調,怎麼不明白?”
“你應該多向姬立行學學,他和你一樣大,別人怎麼這麼成穩這麼能幹?”
卡恩悶聲應道,“是!父親!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更加努力!”
由於父親提到了姬立行,他的腦子裡迅速回想起半個月之前大特里亞宮假面舞會上的一切。某個女人氣勢逼人的警告,突然在耳邊響起,盤旋不斷。
「不過,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句話是我展樂樂對你的告誡!」
卡恩心裡納悶著,會是她嗎?會是那個小女人嗎?下一秒,他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只不過是一個有些傲氣的小公主罷了,怎麼可能呢?不過,他一直私下觀察著展樂樂。剛才收到了通知,聽說她已經身為交換生赴臺了。
他突然有了主意,抬起頭,沉聲說道,“父親,我願意將功補過!這次與姬氏財團的合作專案接手方面,由我全權處理。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那好,這幾天你準備一下。先下去吧!”老夏約克沉重地點點頭,鬆了口氣。
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其實一直很引以為豪。可是相比起姬立行,那就是相差甚遠了。哎!如果姬立行能夠當自己的女婿,那就是千好萬好了。況且締拉她一直吵著鬧著要自己帶她去臺北,既然這樣……
老夏約克抬起頭,沉聲說道,“你帶著你妹妹締拉一起去,讓她做你的助理!”
“……”卡恩愣了一下,“好!”
—
臺北。
傍晚十分。
日子走到了春天的末梢,迎來了夏日的初頭,也變得微微拉長了。
下午四點三十分,準確地下班時間。
姬氏大廈頂樓。
宋悅已經順利坐完月子,前來上班。
產後的她,身材恢復得很好,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孩子的媽。紅光滿面,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母性,讓人眼前一亮。她的笑容甜蜜,果然是很“性/福”啊!
她算著時間,想著自己老公也快要上來接她下班了。無聊地吃著小餅乾,目光瞥見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某位大總裁。她急忙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倚著門,望著他眯眯笑,“行總啊,下班了?今天晚上和哪個情人去瀟灑呢?”
“宋祕書……”姬立行眼尖地瞧見了從樓道另一頭走來的陸濤,連忙親密地摟住了她的肩膀,一雙桃花眼正在放電,“我親愛的學姐,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一起吃飯呢?”
“我說可愛的學弟,你的億萬伏特眼睛,能不能別對著我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電死了!還有,我可不想被全臺北的女人唾/罵,所以吃飯還是免了吧!你還是去跟那些美麗妖/嬈的情人一起吃飯吧!”
宋悅並沒有注意到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還在調笑。
“這樣的啊,那就算了。”
姬立行故作遺憾地說完,有些壞心眼地說道,“學姐,我發現你變胖了!這樣下去,小心陸經理跳槽走人!”
“他敢?只有我跳槽的份,哪有他跳槽的份?”她恢復母夜叉本色。
“真的嗎?”身後,突然響起另一個深沉的男聲,卻沒有帶上一絲怒意。
宋悅聽到這熟悉的男聲,扭頭橫了一眼身旁笑得賊賊的姬立行。她急忙轉過身,柔柔得挽住了陸濤的手,親暱地說道,“老公,人家這麼愛你,才不會跳槽。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上天知道啊!”
“回家了!”陸濤依舊死板著一張臉,卻悄悄地浮起了一抹可疑紅暈。
姬立行卻很不給面子,直接笑場。
絢藍色的布加迪威龍車從姬氏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緩緩駛出,奔向了臺北街頭。
車子裡,姬立行雙手握著方向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娛樂活動是什麼。自從展樂樂飛回英倫之後,他也順理成章地從姬家別墅搬了出來,恢復了一個人的快樂自在生活。有些無聊,隨手按著手機的電話號碼,看都沒看目錄,看下了接通鍵。
“嘟嘟——”電話正在接通。
下一秒,電話那頭響起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行,你這個沒良心的,今天怎麼突然想到找我了呢?怎麼?是不是想我了?親愛的?”
“是啊,想你了,想你想到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就吃不下飯了。哎,最近才發現,沒有你我真得不行。所以,寶貝,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吧?恩?”姬立行隨意調侃,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絲毫不費力氣。
女人心花怒放,嗔怪地說道,“好啦!那就一起吃飯。那你來接人家吧?”
“……”糟糕,忘記這個女人住哪裡了!
“親愛的?”
姬立行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撐著頭,“這樣吧,寶貝,我現在還有點公事要忙。你先去寶華萊珠寶行挑選一些自己喜歡的禮物,一會兒我去寶華萊接你好嗎?”
“好,那人家等你哦!親一個!”女人隔著話筒啵了一個熱吻,欣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姬立行摘去了耳塞,輕扯嘴角。
前方紅綠燈,他停下了車。
隔開一條馬路,斑馬線那一頭身材高挑的女人沉默地穿過馬路。她穿著亞麻的西褲,襯衣以及灰色的薄毛衣看上去格外清爽以及幹練。一頭職業的短髮,讓她看上去成熟了許多。微風吹拂,她邊走邊將凌亂的髮絲撫向耳後。
姬立行呆呆地望著她從斑馬線這一頭走到了那一頭,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B——”車後響起了喇叭聲。
突然,他有了動作。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想也沒想,打開了車門,狂奔向那抹身影。只可惜離得太遠,等到他奔到對面的時候,早就不見那人的身影。穿流不熄的人群,他獨自一人慌張地觀望著四周。懊惱地尋找,不禁皺起了眉宇。
是你嗎?會是你嗎?
還是,只是他的恍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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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機場。
甬道處,由英國劍橋大學帶領的交換生順利抵達了臺北。剛下飛機,展樂樂急忙向帶隊老師聲稱要回去探望家人。老師也知道她來自臺北,於是就答應了。但是第二天下午一點,必須要到臺北大學報道。因為她是作為五名交換生的代表。
展樂樂二話沒說,點頭答應。隨後甩甩手,歡呼一聲奔出了機場。
坐著Taxi,直接奔向了那隻臭姬居住的三亞公寓大廈。
從機場到達臺北市中心的車程並沒有很長,可是旅途疲憊的展樂樂還是在車上打了個小盹。由於這次回來,她並不打算回姬家別墅住,所以也沒有告訴張媽。可是呢,她卻偷偷通知了芸媽咪。
芸媽咪想也不想,直接派人打過招呼了。
現在,只要她到達三亞大廈,自然會有人將鑰匙給她。
不過多久,車子慢慢停穩。司機轉過頭來,說道,“小姐!已經到了!小姐?”
“啊?好!謝謝師傅!”展樂樂急忙從包包裡掏了幾張大鈔出來,塞給了司機,“謝謝師傅,不用找了!”她說完,徑自開啟車門下了車。
有些興奮地邁開腳步走進了大廈,褐色的自動感應門一開啟,瞧見了大廈底樓大廳裡已經等候多時的火舞。而火舞瞧見來人,恭敬地走上前去。她將大鑰匙雙手呈上,輕聲說道,“這是夫人讓舞給小姐的!”
“謝謝小舞姐姐!”展樂樂乖巧地接過了鑰匙,甜甜地叫人。
火舞點點頭,“太客氣了,小姐。那舞走了!”
“好的!拜拜!”展樂樂連忙招手,看著她走出了大廈這才轉過身。心裡那個樂啊,樂到快要跳出來了。一想到那隻臭姬見到自己以後的表情,她的心情為什麼這麼興奮呢?GO!展樂樂,你無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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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第十七層。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公寓,黑白兩色的沉靜格調,有些冰冷冷的感覺。
展樂樂用鑰匙打開了房門,脫了鞋,自顧自地環顧著這間公寓。不禁搖了搖頭,有些驚訝。什麼嘛!她還以為臭姬的房間裡應該奢侈才對啊!怎麼這麼幹淨?恩?去搜搜看,看看有沒有女人的內衣!
她宛如抓丈夫偷/情的妻子,奔向了半敞著房門的臥室。
翻找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東西。展樂樂卻還是狐疑不已。怎麼可能呢?按照臭姬的個性,應該是女人的東西遍佈整個公寓才對!難道他從來不帶女人回來睡?不行!繼續搜查!
展樂樂急忙奔向了另一間房間。
剩下的一間房間原本是次臥,現在已經被改造為書房。
展樂樂非常不客氣地坐在了大班椅上,一雙小手在桌子上**著。之後又是打開了抽屜,所有的抽屜都查過了,沒有任何異樣情況。可是,有一個抽屜是鎖住的!
該怎麼辦呢?好吧,那就撬掉!
展樂樂反手查詢著自己的揹包,終於找到了安聖為自己特製細小的鐵絲。她低頭看著桌子的鑰匙孔,熟練地將鐵絲彎成了鑰匙孔的彎曲弧度。眯起眼睛,將鐵絲插/入了鑰匙孔裡,順著孔中的曲折慢慢轉動。
三十秒之後,聽見了“喀嚓”聲。
展樂樂搓了搓手,這才將抽屜拉開了。
抽屜裡很乾淨,沒有什麼其他多餘的東西,除了一本有些陳舊泛黃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