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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少皎皎-----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33:接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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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33:接近一點

她好奇不已,興沖沖地將這本本子取了出來。翻開本子的剎那,那些塵埃朝自己撲鼻而來。她不禁咳了數下,小臉也漲了個通紅通紅。有些哀怨地低頭瞪著這本本子,心裡開始咒罵那隻臭姬。

什麼嘛!鎖得那麼好,竟然都不拿出來看得?

這都放了幾年了?

不對啊,抽屜明明很乾淨,看來他應該是經常會開啟抽屜。難道說他每次開啟抽屜,可是都沒有翻這本本子?到底什麼東西?

展樂樂是個十足十的好奇寶寶,忍不住心癢,急忙往下翻去。

這才發現原來這是一本相簿。

相簿裡是的姬立行看上去格外年輕,年輕得甚至還有點傻傻的,陽光得青春少年。展樂樂猜想這組照片應該是在留學國外的時候拍的!那麼算一下,也有好多年了呢!大概是……六年左右了!對!六年了!

她興致昂然,繼續往下翻去。

突然,照片裡多出了一男一女的身影。

姬立行與另外一個男人同時摟著中間的女孩子,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燦爛。她的視線停留在那個女孩子的臉上,那種清澈溫柔的神情,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讓自己感到自慚形穢。她不停地往下翻去,直到最後。

相簿的最後一頁,卻只在角落裡寫了幾個字。

黑色的墨水已經淡化了,字跡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可是,展樂樂還是一眼瞧了個清楚。明明白白寫著——「對不起,婕妤。」

“婕妤?婕妤……婕妤是誰啊?”她懊惱地皺起了眉頭,心裡浮現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歐雅豪華酒店。

酒店的其中一間貴賓包廂長期被姬立行包下,酒店內的大堂經理甚至是接待侍應生都已經對這位皇太子十分熟悉。皇太子三不五時就會帶新歡前來用餐,而且,每次帶來的情人都不一樣。果然身邊女人如雲,讓人唏噓不已啊。

尚未過九點,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

姬立行依舊笑得從容,挽著女人的腰走出了包廂。

在眾人的鞠躬膜拜中,兩人走出了酒店。

坐上車,尚為發動引擎,身旁的女人妖嬈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親暱地說道,“行!今天晚上要帶人家去哪裡嘛?恩?人家好想你哦!”說完,在他耳邊輕輕地呵氣,挑/逗的意思分外明顯。

姬立行的腦海裡卻一直浮現之前的情形,那抹身影始終是揮散不去。

他心中略感煩躁,卻是優雅地扭頭,吻了下身旁的女人,“寶貝,今天恐怕不行了呢!因為呢,我一會兒要飛國外去!哎,實在是太想你了,所以一定要和你一起用晚餐!別太想我,等我回來後馬上來找你!”

“討厭!”女人有些失落,卻還是美眸惑動,“那你一定要答應人家哦!”

他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輕輕地吻住了她的脣,“一定!”

“喀嚓——”

公寓的門被人用鑰匙輕輕插/入,發出了沉悶聲。

隨後,姬立行挺拔的身影閃現在公寓外。他邊脫下西裝外套,一邊走進公寓,反手關上了門。一低頭,瞧見了門廊前脫下的鞋子,心裡猛得一驚。一雙女式的球鞋?一眼就可以認出是225的尺碼!

腦子裡迅速地跳出“展樂樂”三個字。

姬立行甚至連鞋都顧不上脫,急忙奔進了客廳。視線開闊的瞬間,瞧見了書房裡亮起的微弱燈光。想到書桌裡的東西,他只感覺一陣怒火中燒。三步並作兩步,朝著書房奔去,一把推開門。

書房裡,展樂樂正拿著水杯在喝水。

她瞧見來人,對於他一臉的陰霾有些驚嚇,卻還是保持著鎮定。雖然說偷/看別人隱私的確是自己不對,可是她真得忍不住好奇。可以理解的事情,對吧?大不了,她道歉就是了嘛!

“嗨!姬!我作為交換生來臺北了。我要在這裡住上一年哦!所以你就收留我吧!好不好嘛?”

她想著撒嬌也許有用,拿著水杯走向了他。剛想撲進他的懷抱,卻被他冷冷地甩開了。展樂樂僵硬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朝著書桌走去。不知道怎麼了,此刻她竟然有些害怕,嚥了下口水。動了動身體,還是轉過身去。

姬立行瞧見書桌被撬了,心裡已經明白抽屜裡的東西一定被她看過了。

“姬!對不起嘛!你不要生氣,我只是太好奇了,所以看看!其實也沒什麼啊,就三個人的照片!那些是你的朋友嗎?那個……婕妤是誰啊?”

那股怒氣一下子湧起,如同火山爆發。

姬立行猛地轉身,用力地揮開了她撫上自己的手,“誰準你動我的東西了?”

太過用力了,她手中的玻璃門砰得摔落至地,一地碎片。

展樂樂眼見玻璃杯被打翻了,耳邊充斥著他冷漠的自卑聲,忍不住反駁道,“我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下你的東西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的東西都隨便你看,我為什麼不可以看看你的?”

“而且我也說了我是不小心的啊!都跟你道過歉了,你為什麼還這麼生氣?”

“幾張照片而已,你用得著發那麼大的火嗎?”

“再說了,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有權利看看你的東西,看你是不是對我忠貞!”她強詞奪理,硬是拐著彎將黑的說成白的。

“你還講不講道理?你懂不懂什麼叫個人隱私?”

姬立行原本還在剋制著自己的怒氣,可是此刻聽見她的話,扭頭瞧見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隱忍的怒氣瞬間噴發,沸騰不已。他只感覺自己氣到快要爆炸了,第一次失控,朝她大吼道,“展樂樂!你什麼時候考慮過別人的感受了?”

“我從來不會去主動看你的東西,那些都是硬拿給我看的!”

“還有,我絕對不會娶你!不要再把未婚妻這三個字掛在嘴邊!我們沒可能!”

“總是仗著別人喜歡你,就在那裡裝無辜裝可愛。那些人吃你這一套,可我不會吃你這一套。你要明白你自己現在已經滿十八歲,你是個成年人了!不要總是這麼幼稚這麼任性,這麼不講道理好不好?”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會讓人越來越煩!你明不明白?”

他沉聲吼完,一雙鷹眸緊緊地鎖住了她。

展樂樂一下子愣住了,茫然地望著她。玻璃杯破碎的聲音已經不再耳邊迴響,可是他的怒吼聲卻迴繞不散。眼底閃爍起一絲恍然,她不禁睜著大眼沒了想法。溫熱的水潑灑在手上衣服上,溼了一大片,卻感覺一陣冰冰涼。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脣瓣,怔忪地望著他。而她眼底的姬立行,卻也漸漸模糊起來。

什麼時候他也會朝她凶了?

從小到大,就算是她再頑皮再搗蛋,他也不會這樣。好吧,就算他真得生氣到發火,也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這種態度,這麼不耐煩這麼嫌棄的樣子,現在的他讓自己感覺完全陌生。她都不認識他了,這是自己認識的那隻臭姬嗎?

回想起之前在那個公館裡,他與那個男人的對話,自己心裡原本快要癒合的傷口忽然之間裂開了。為什麼心又開始痛了?怎麼會這麼難受呢?

姬立行瞧見她惶恐不安的小臉,這才驚覺自己剛才太過失態了。

他懊惱地皺起了眉頭,心裡思忖著該怎麼開口才好。可是動了動嘴,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該死的,為什麼他現在是這樣心浮氣躁呢?

“我……”終於,還是主動說話了。

展樂樂怔怔地望著他,回過神,卻是恨得咬牙切齒。她癟著嘴,直接打斷他的話,更是有些自嘲地說道,“是啊!我不講理!我裝可愛!我裝無辜!我纏著你!我任性!我就是這麼讓人煩!我什麼都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抱歉,我來錯地方了!現在我就走,我回臺大去!”

她急急地說完,甚至都忘記還光著腳丫,轉過身就想要離開。

可是腳剛剛動了下,卻發現腳底一陣鑽心的疼。

展樂樂悶悶地哼了一聲,低頭朝著自己的腳望去,這才發現玻璃杯的碎片扎進了自己的腳裡。她忍著疼痛,淚水卻開始氾濫。

“該死!怎麼這麼不小心?”

“不是跟你說過很多遍,不許光著腳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嗎?夏天都還沒來呢,會著涼感冒。你看看你,玻璃碎片都扎進腳裡了。”

姬立行眼見她腳流血了,急忙伸手想要去扶她。

雙手還沒有碰到她,展樂樂反射性地甩開了他朝自己伸來的手。身體擺動的同時,腳下又是紮了些許碎片。她痛得叫出了聲,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好痛!”

“你別動!別動懂不懂啊?流血了看見沒有?”原先的那份怒氣懈去,另一股怒氣直接衝上了腦門。

她同樣固執地叫囂道,“不懂!我不懂!我就是不懂!你別管我!我不用你管!”

“由不得你!”姬立行不顧她的反抗,長臂一伸,不費絲毫力氣,就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而她被他抱在懷裡,還在使勁地掙扎,蹬著兩條細瘦的小腿,強扭著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放開我!我不用你管!我就是那麼任性!所以你放開我!”她漲紅了小臉。

姬立行低頭被她攪得心裡一陣煩躁,“你知道自己任性,你為什麼還要這麼任性?難道就不能讓關心你的人省省心嗎?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再這樣下去,沒有人會喜歡你,也沒有人會要你!”

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安靜下來。

可是低頭一望,卻發現她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看著她臉頰上孜孜流淌而下的晶瑩淚水,心裡忽然揪緊。

“我帶你去醫院,是不是很痛?好了,沒事的,不要哭了!乖!”他試圖想要安慰她,卻發現自己此刻竟然思緒全無。

展樂樂再也沒有說話,只是淚水仍然不斷湧出眼眶。

臺北中心醫院。

急診大樓三樓的夜間急診室。

展樂樂一言不語地躺在病**,她單手覆在額頭,遮擋了自己視線的同時,也遮擋了別人的視線。

只是手下緊閉的眼皮時不時微動,眉毛也愈發皺緊。

病床的另一頭,醫生正在用鑷子將她腳裡的玻璃碎片取出來。帶著血的細小碎玻璃,一點點地取了出來,放入一旁的器具裡。醫生略微憨厚的男聲,透過口罩沉沉響起,“小姐,有點痛,忍耐下哦!”

展樂樂仍舊沒有說話,沉默得嚇人。

“小姐你都不會喊痛!難得啊難得!”醫生早已經接手過無數次這樣的病例,習以為常了。只不過沒見過她這樣的。看她一副嬌生慣養的模樣,也以為是那些動不動喊痛痛哭的小女生。這下子倒是稀奇了。

姬立行一直站在床沿,擔心地看著醫生用鑷子取出碎玻璃。

他扭過頭,視線轉向了她的小臉,微微彎下腰,沉沉地安慰道,“痛不痛?忍一會兒就好了。知道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搖頭。

“怎麼?還是很痛嗎?”他緊張地皺起了眉頭,扭頭關照醫生,“醫生!儘量輕點快點,她最怕痛了!”

“不要著急,這要慢慢來,必須要全部清理乾淨才可以!”醫生冷靜地說道。

“麻煩了!”姬立行又是回頭望著她,“好了,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展樂樂聽見他關切的話語,原本已經麻木沒有知覺的腳疼,一下子發作。手鬆開了,她終於睜開了眼睛,微微眯起雙眼望著他,委屈地說道,“好痛!要吃水果罐頭!”

“好!一會兒就去給你買!你忍忍!”他滿口答應,不在這個時候和她繼續槓下去。

她卻抓住了他片刻的鬆懈,追問道,“你不是說吃水果罐頭很幼稚嗎?”

“那種東西里面防腐劑太多,我是怕你多吃對身體不好!”姬立行凝眸說道,心裡卻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個小魔女的記憶力真是驚人!

等到醫生清理完傷口進行了最基礎的包紮,已經是將近凌晨。辦公桌上,醫生正在開單子,“注意點,這兩天儘量不要碰水,以免傷口感染。過幾天好了,就可以把紗布摘掉了。不過,消毒藥水還是每天都要上的,直到傷口痊癒為止!”

“謝謝醫生!知道了!”姬立行點頭應聲。

他轉過身,走到了病床前,剛伸出手打算將她抱起來,卻聽到她嘟噥的女聲,“姬!你揹我!”

“我抱你走也一樣!”他微微皺眉,可是意志並沒有很堅定。

展樂樂將“頑固”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點,固執地說道,“不要!我要你揹我,不然我就不走了!”

“好好好!我揹你!你小心你的腳,慢慢地上來。”姬立行哀怨地說著,識相地轉過身去。朝著身後伸出了手,招了幾下,叮囑道,“來!上來吧!千萬小心你的腳!”

展樂樂悶悶地“恩”了一聲,半躺起身。雙手扶向他的肩頭,身體朝前傾去,隨即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而他托住了她的兩條細腿,輕鬆地將她背了起來。

“小姐,這是你的……”醫生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我妹妹!”

“我的未婚夫!”

同時,姬立行與展樂樂一男一女的聲音赫然響起。

話音剛落,三個人都愣住了。

醫生嘿嘿地笑著,一副“我已明瞭”的樣子。姬立行沉了一張俊容,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急診室。此刻他才有點後悔,為什麼剛才不讓無冰和無雪兩姐妹直接來公寓報道。哎,說到底,他還不是怕展樂樂受傷的訊息傳到他老媽耳朵裡去。

如果被他老媽知道了,估計他的日子又要不好過了。

深夜的臺北,天空格外深沉。

夜空裡,有星光閃爍。

路邊,停靠了一輛威龍車。絢藍色的車身,在月光下閃爍起璀璨的光芒。車燈還亮著,引擎也沒有熄滅。車子裡,展樂樂坐在副駕駛座上,她扭頭望著不遠處的便利店。燈火通明的便利店,可以瞧見某人挺拔的身影。

便利店的感應門自動開了。

姬立行提著購物袋,朝著她徐徐走來。開啟車門,彎腰坐入車內。隨手將購物袋遞到了身旁,扭頭說道,“給你!水果罐頭!”

展樂樂悶聲地接過購物袋,將它緊緊地抱在胸口。

而她此刻的舉動,像極了小時候展媽媽去世的那個時候,她抱著小兔子玩偶,一副假裝堅強的樣子。

姬立行以為她是在想念爸爸,假裝恍然大悟,沉聲說道,“對了!你爸爸寄信來了!一會兒回家,我把信給你。”

“恩!”展樂樂呆呆地點點頭,似乎也並沒有多麼歡愉。

姬立行有些搞不懂她的心思,又是問道,“怎麼了?腳還在痛嗎?”

她搖頭,輕聲說道,“想睡覺了。”

“那我們馬上回家睡覺!”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終於舒緩了一口氣。隨即,握住方向盤,踩下油門朝著前方而去。

公寓的臥室裡,展樂樂安然地躺在**。雙手著著被褥,將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了一雙大眼睛。她一眨不眨地望著床沿的人,卻乘他目光遊移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等到他再望向自己,又恢復了那份懵懂。

姬立行將燈轉換為壁燈,轉過身望著她,“好了!自己好好睡覺!”說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打算離去。

她忍不住開口,卻不是挽留,“姬!你還沒對我說晚安!”

姬立行一愣,本來還以為她又要纏著鬧著要自己留下來陪她一起睡。可是卻沒有想到,她突然間說這個。扭過頭望著她,揚起一抹魅力十足的笑容,“好了!晚安!”

“恩!”她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一副好眠的樣子。

姬立行見她如此,輕輕地走出了臥室。

隨即,房門被人關上了。

過了幾分鐘後,展樂樂這才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她將被子裹緊了身體,腳底的疼痛卻絲毫沒有了感覺。她這才伸手,將枕頭下面的信箋拿了出來。低頭一看,信箋上印有馬來西亞的郵戳。

小心翼翼地開啟信,期待著信上面寫些什麼話。

原本期待的雙眸在取出名信片的瞬間,暗淡了光芒。

沒有字,沒有一句話,依舊什麼也沒有。這麼多年了,爸爸還是沒有和她說上一句話。難道他都不會想她嗎?難道他都不知道她會想他嗎?爸爸……

展樂樂看著名信片上傳說中的馬六甲海峽,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微微嘆息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名信片放進了信箋裡,珍惜地封好了封口,又是完好地放入了枕頭下面。她枕在枕頭上,感覺鼻子一酸。

很想睡覺,其實她有點困了。

可是腦海裡某人的聲音卻還是揮散不去,一直糾纏著自己。

「展樂樂!你什麼時候考慮過別人的感受了?我從來不會去主動看你的東西,那些都是硬拿給我看的!還有,我絕對不會娶你!不要再把未婚妻這三個字掛在嘴邊!我們沒可能!」

「總是仗著別人喜歡你,就在那裡裝無辜裝可愛。那些人吃你這一套,可我不會吃你這一套。你要明白你自己現在已經滿十八歲,你是個成年人了!不要總是這麼幼稚這麼任性,這麼不講道理好不好?」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會讓人越來越煩!你明不明白?」

「你知道自己任性,你為什麼還要這麼任性?難道就不能讓關心你的人省省心嗎?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再這樣下去,沒有人會喜歡你,也沒有人會要你!」

……

展樂樂緊閉起眼睛,懊惱不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去偷看……只是……想更接近你一點……

可不可以……

不要這麼討厭我……

書房裡,姬立行替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子裡發出了碎裂的聲音,卻是那樣清晰。他低頭,飲了一口。溫和的口感,帶有焦黑橡木桶的香味充斥在鼻間。他終於走向了書桌,沉沉地坐在大班椅上。

放下酒杯,目光定在被撬的抽屜。

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拉開了抽屜。

抽屜裡,那本衝撞著所有記憶的相簿瞬間映入眼底。他幾乎是在下一秒,猛地將抽屜關上了。腦海裡浮現起那不堪的畫面,他閉緊了雙眸。

急速賓士的兩輛重型機車在高速公路上如閃電一般,前方是轉彎。傾斜著身體駕御著機車,衝刺這個轉彎,他就會是勝利者。不顧一切得瘋狂舉動,是證明當年自己的年少氣盛,還是為了證明青春理應是如此?

最後的最後……

姬立行扯起一抹苦笑,搖了搖頭。

回想起今日下午在街頭看見的那抹人影,他突然彷徨了思緒。

會是你嗎?婕妤?自從那年以後,他甚至害怕去知道她的訊息。如今,在臺北看見了這樣相似的人,他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可是,他依舊沒有勇氣面對。也許,下次見面,他會坦然一些……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展樂樂還在睡覺,姬立行洗梳完畢,準備前往公司了。離開之前,他特意開啟臥室的門,看看小人兒有沒有好好睡覺。瞧見她背對著自己,被子都安好地蓋在身上,他鬆了口起,關上了門。

過了大約十分鐘,展樂樂騰得從**跳了起來。

長卷發有些亂亂的,卻是慵懶得迷人樣子。她抬起受傷的腳,單腳跳著朝著洗浴室裡蹦去。匆匆地洗梳一番,走出洗浴室的時候,整個人卻看上去幹淨清爽了許多。綁了個可愛的高馬尾,隨著自己的單腳跳,馬尾也蹦得格外得歡。

展樂樂走到臥室裡拿起了揹包,將所有的東西統統收回揹包裡。

臨走之時更是沒有忘記爸爸寫給她的信,愛惜地將信放入揹包的夾層裡。拍了拍揹包,一甩手背在了肩上。她艱難地雙腳著地,慢慢地走向門廊。花了好半天時間,這才穿上了鞋子。

臨走之時,將芸媽咪私下給自己的鑰匙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開門,大步離開。

學會長大的第一步,開始一個人的生活!

姬氏大廈。

頂樓辦公室。

上午十二點剛過五分鐘,姬立行這才處理完手上的檔案。身體朝後靠去,舒緩了一口氣。突然想起展樂樂一個人在公寓裡,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他扭頭看了眼時間,不禁開始擔心她的午餐問題。

拿起電話,按下了祕書室的直撥鍵。

“喂!行總,有什麼吩咐呀?我可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行總一句話!”電話那頭宋悅嘹亮的女聲瞬間響起,卻是刻意地阿諛奉承。

姬立行已經習慣了她這種讓人冷不丁寒一下的女聲,沉穩地說道,“你現在去我公寓看下展樂樂,順便帶壽司過去,記得去至尊買壽司。”

上次在大廈的休息間裡,好象她對那種壽司非常喜歡。

宋悅突然沒聲了,下一秒叫嚷了起來,“啊?樂樂回來了啊?她不是去劍橋大學讀書了嗎?怎麼突然之間回來了?哎?回來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可是很想念你那位表妹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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