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後,我沒有回單位宿舍,也沒有去爺爺買的房子。
而是來到了陳淼的家裡,用了記者證和門衛大哥說了半天才讓我進去。
但是她家裡並沒有人,問了兩個鄰居,一個說沒看到,另一個發現她今天拿著一個行李箱走了。
這好像是很正常的樣子,但是怎麼就沒告訴我們一聲呢。
在她家門口站了半天,猶豫我到底該怎麼做。
其實也許她是真的有事情,所以才沒有告訴我們,也沒有去參加活動,我也覺得我的表現好像有點過了。
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不得到她安然無事的訊息就不放心。
一個小時後,我請來了一個人。
“上次欠我的飯還沒請呢,這是第二頓飯了哈!”從電梯裡出來,李哥看到我笑著說道。
“一會咱倆就出去喝一頓,李哥,這次又麻煩你了!”我說道。
他笑著看著我,說道:“你小子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不然普通同事關係可沒有這麼上心的。”
被他這麼一說,我臉不覺得一紅,還好李哥沒有再逗我,他拿出了工具很快就打開了門。
燈是關著的,開啟後我和李哥檢查了一遍。
“小白,根據我的判斷,陳主編走的並不匆忙,你看她把屋裡的電源線都拔了,開關也都關了,窗戶也都關嚴了,而且**還鋪了防塵布,這說明她走的很正常,關心則亂,也許是你多想了。”李哥說道。
李哥是警察,他看問題的角度肯定比我專業,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也就放心不少。
下了樓,我要請他喝酒,但是他說今天有點晚了,改天再說。
我說那就定在明天晚上,叫上趙隊一起。
他笑著說如果明天沒有任務就可以。
和李哥分開,我就回到了單位,袁浩還沒睡,他的屋和我屋挨著,看我回來他來找我。
我和他說了陳淼的事情,作為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他和李哥的看法一樣。
希望她沒事吧,我這樣想到,雖然那種隱隱的不安的感覺一直存在。
熄了燈,躺在**,我拿起手機又打了過去,居然開機了,但是依然無人接聽。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她家裡,還是她男朋友?
感情上的事情?
可是沒有聽說她有男朋友啊。
一直到很晚,我都沒有睡著,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我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簡訊,是陳淼發來的!
“明明深愛,為何不能在一起?”
這是她發來的簡訊內容。
我的心裡莫名的痛了一下,她一定是感情上出了問題,不然怎麼會發這樣的資訊。
我沒有回覆,而是電話打了過去,卻還是沒有人接。
“你現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
我回了她簡訊。
可是她卻沒有馬上回復我,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回了簡訊。
“你讓我等你,可是我等到死你也沒有回來 現在我又來等你了,你為什麼還不來?”
她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我的回覆,在自說自話。
這是我認識的陳淼嗎?
不對,一定不對,她說等到死,可是她明明活的好好的。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她,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
鬼附身!
我從**起來,把《心理罪》的成員們全部叫醒了,和他們說了一下陳淼的事情,我們決定報警。
警察和我們大多的記者一樣,睡覺都是不關機的,剛折磨完李哥,現在我又要折磨趙隊了。
正常程式,現在人還沒失蹤48小時,無法立案的,只能靠私交了。
電話撥過去,趙隊很快就接了,沒想到他還在公安局,說是替一個同事值班。
陳淼的情況我和他說了,讓我拿著手機去找他,看看能不能透過追蹤定位到陳淼現在所在的城市。
我們不可能所有人都去,經過商定,我和袁浩先去公安局,然後等上班後在和領導彙報情況再做定奪。
我們是開車去的,所以很快就到了局子裡,見到了趙隊,和趙隊一起的還有一個在三十所有的人,也是穿著*。
趙隊說這是刑偵處的權剛,我叫權哥就行,追蹤定位他是局裡的高手,看看能不能幫我。
我把手機拿了出來,接下來趙隊記錄情況,權哥開始定位追蹤.
一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發簡訊的地址在湘西苗疆,廣西,但是也只能定位到這裡,準確的位置現在無法定位,距離太遠,而且那面丘陵很多,山勢連綿起伏,訊號不好。
要想繼續追蹤,就要去湘西,等待簡訊再次的發來。
苗疆,她怎麼會去苗疆?
趙隊馬上開始聯絡相關部門,查下趙穎這兩天的出行資訊,只要她用身份證買了票,就一定可以查到。
因為現在天還沒亮,相關部門的配合行動需要時間。
我們又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後,才有了答覆。
廣西南寧,陳淼果然買了飛機票,昨天就飛走了。
此時天也已經亮了,米林他們已經聯絡上了集團領導,請示了這件事,我又打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領導同意我們配合公安機關行動,費用集團承擔,但是《心理罪》成員不能都去,最多隻能去三個人。
我本來想讓袁浩和我一起去的,就我們兩個,畢竟還有工作要做,但是趙穎說她對苗疆有些瞭解,那裡很多地方几乎是與世隔絕的,禁忌很多,我同意了。
這事情有些詭異,我聯絡了不歸大叔,組織那裡也派了一個人和我們一起去,我以為會是張東或者趙強,沒想到楊柳。
公安局這裡趙隊有事去不了,權哥是一定得去的,需要他幫我定位,另一個人是習芳。
人數確定了,我們這裡三個人,我,袁浩和趙穎,活死人組織是楊柳,公安局是權剛和習芳,我們一行六個人前往南寧。
定的是下午的飛機,所以我們要用最短的時間收拾好東西出發去機場。
期間陳淼又發來了一條簡訊,讓我更擔心她了。
“難道要我再死一次才能等到你嗎?”
她再次談到了死!
好在飛機沒有晚點,我們下午的時候正常坐上了飛機,兩個半小時就可以到南寧。
可是權哥也說了,到了南寧後只有等陳淼再次發信息他才能重新定位縮小範圍,如果陳淼期間不再發任何的資訊他也沒有辦法。
我不知道陳淼發的資訊是給誰說的,但是她好像要沒有了耐心,有可能選擇自殺。
可是我心急也沒有用,只能等。
為什麼要出現這麼多的意外,這才剛剛平靜一段時間而已,陳淼這裡又出現了問題。
在飛機上,我和趙穎是一排坐著的,他也看出了我心情的煩躁不安,就給我講苗疆的一些傳說,她說苗疆最出名的就是蠱術,雖然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救人,但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就會給人下蠱害人,達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苗疆蠱術據說和南洋一些降頭術都有一些淵源,有點像現在道家各個門派,有邪有正。
“趙穎,你說陳淼會不會是被人下了巫蠱?”我問道。
“這個說不好,但是從主編髮的資訊看確實有點像,這不是她本人的風格呀,而且她也沒有談戀愛,哪來的感情糾葛?”趙穎猜測。
飛機按著正常的時間落了地,我們住進了之前已經訂好的市區賓館,等待著陳淼簡訊的發來。
等待的時間是一天,如果一天沒有回覆,當地的公安機關就會出動警力幫忙尋找。
可是一天過去了,資訊一條也沒有發過來,我卻接到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