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剛才小鳳給你的丸子是什麼東西?”在回去的路上,不歸大叔問道,其實我也好奇,吃了居然可以排除身體裡的黑氣。
“就是補藥了,可以強身健體的,不過這次小鳳給我的是最好的,比之前給我的都好太多,真是託了你們的福了,看來你們真是她的好朋友呢!”包打聽回答說。
“小鳳在這裡多久了?”不歸大叔又問。
“這個可久了,反正我來的時候她就在,比我們都大吧,不過她保養的好呀,好多人都想上她的床,只要上過一次的就沒有不想再上第二次的。”包打聽說道,看他得樣子就知道了,他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單單就是價格就高的離譜,直接就嚇走了大部分的人。
和陽世比,這個價格多少人就是幹十年也賺不回來。
如果那滿清的王爺是怪物,那這個小鳳也不是省油的燈,思奇才多大的年齡,僅僅因為同情就這麼幫她?
就不怕得罪那個怪物王爺嗎。
而且上次她幫我,居然可以安然脫身,這其中肯定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小鳳一定有什麼目的,可以說現在無論是我個人還是活死人組織,都欠了她不小的人情,而且這人情還不是一次性送出,屬於持續性的。
從鬼市出去和我們進來的時候不是一個口,說是出口,其實就是兩根石柱子立在那裡,沒有門,也沒有人把守,感覺和鬼市很不搭。
跟包打聽打了聲招呼我們三個就走了,從那裡出來居然直接到了靈車站點。
現在沒有外人了,我問不歸大叔那個逆道人是誰,怎麼他的弟子用的是黑色的符咒。
其實我也就是好奇問問,沒想著他告訴我。
可是他卻和我們說了起來。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個逆道人叫田耳,道家一脈龍虎宗的傳人,雖說他不是大弟子,但是天賦高,在門派比試中勝過了大師兄成為了他們那一輩的第一高手。
其實那次本來內定是大師兄勝出,然後迎娶掌門的女兒,接著繼承掌門之位,可是大師兄卻敗了。
正常掌門的女兒就要嫁給田耳,但是她不喜歡田耳,心儀大師兄,而且兩人已經私定終身。
那時候情況比較複雜,有一部分支援田耳迎娶掌門女兒,繼承未來的掌門之位,畢竟他天資很高,如果他做掌門定可以將龍虎宗發揚光大。
道家門派眾多,彼此之間有合作也有競爭。
但是反對最強烈的卻是他的師傅,龍虎宗的長老,也是活死人組織的創始人之一,他了解自己徒弟的性格,薄情陰狠,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最後田耳放棄了掌門之位,但是卻堅持要迎娶掌門之女,不嫌棄她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大師兄繼承了掌門之位,就在繼承大典的第二天,田耳和掌門之女舉行了結婚儀式,當天晚上他卻讓一隻狗和掌門之女圓了洞房。
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那掌門之女沒有自殺,也沒有聲張,這件事就足以證明他的陰險毒辣,甚至是滅絕人性。
這些事情都是他後來自己公開的。
還沒有結束,在三個月後的一天,他領著門派的眾人還有長老,現場抓住了大師兄,也就是當時的掌門和他的妻子在後山。
這件事情一出,田耳的妻子沒有再活下去的臉面,終於還是自殺了,而掌門也不可能再當下去了。
田耳成了新任掌門,他還表現的很慈悲,放走了他的大師兄。
而實際上田耳把他殺了吸收了他的功力。
龍虎宗在田耳的掌控下了。
只是他的師傅一直暗中調查這些人,發現了一些端倪。
後來年輕的門派弟子接連的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直到他師傅發現了一切。
田耳在練習邪功,要吸年輕人的精血。
他的師傅最終死了他的手下,在和師傅的一戰中他用的符都是黑色的,帶著陰邪之氣。
龍虎宗的人終於認清了他的真面目,群起攻之,卻還是被他跑了,受了重傷。
這麼多年過去了,雖然他還在組織的追殺榜中,但是幾乎所有人鬥以為他死了,畢竟當年受了那麼重的傷。
可是沒想到,卻遇到了他的弟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上樑不正下樑歪,師傅就不是這麼好鳥,徒弟能變好才怪。
“畜牲,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牲!”陳淼氣憤的說道。
“這樣的人不死絕對是個禍害,我回去就會去調查這件事。”不歸大叔說道。
“如果需要我們配合隨時說。”陳淼說道。
不歸大叔點頭,說先確定是不是田耳,一定要了解好底細,在這之前不能聲張,越少人知道越好。
從鬼市回來,工作又恢復了正常,我抽時間回家見了一下父母。
其實我有個打算 想要他們賣了老家的房子在我工作的城市買個新的,這樣我也能經常回家去看他們,但是我爸沒同意,說我剛畢業先不急。
偶爾我也會去看我那個“爺爺”。
他對我真的很好,真就把我當成了他的孫子。
漸漸的,我對他也有了感情,都說隔輩親,這話不假的。
我叫他爺爺也沒有那麼彆扭了。
我的工作,算是順利,雖然我們刊物的成員都年輕,但是也正是因為年輕大家有很多新的想法,敢於創新,勇於嘗試。
我也切實感覺到了集團的優勢,對新的想法都會認真對待,給予最大限度的支援和鼓勵。
一個週末,今天上午是我們刊物的讀者見面會,創刊以來第一次的正式讀者見面會。
本來集團計劃讓我們在酒店的會議室,但是我拒絕了,最後選擇的地點的是書店。
這樣的方式更輕鬆一些。
主編說她會來的。
可是直到活動開始,她也沒有出現,集團來的人說她突然有事休假了,一個月。
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這不是她的風格呀,電話打過去,響了半天,沒有人接。
她之前說我們的活動她會來的,這突然不來了也應該打個電話說一聲才對。
但是眼看活動開始了,我又是主編,沒辦法 只能暫時調了靜音。
主持人介紹完了集團的領導講話,接下來就是我的發言了,然後是互動環節。
簽名售刊。
站在前面,精神有些恍惚,作為記者,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採訪別人,採訪結束面對著電腦默默寫稿。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成為今天的主角,不得不感嘆人生的奇妙和出其不意。
按著我當初進集團的計劃走,一年成為正式記者,三年升中級,五年升高級,爭取十年內成為主任記者。
而現在才一年不到,我已經成為了主編。
但是我也經歷了不少事情,這是其他的人短時間內,甚至是一輩子都不會經歷的,我覺得這個職位來的也是順其自然。
活動參加的人數和現場的氛圍比我們預計的還要好。
而且我爺爺還來了,活動結束非要請我們一起去吃火鍋。
我拗不過他只能同意,他見我同意開心的笑著像個孩子。
我感覺挺幸運的,這真是撿來的爺爺。
但是主編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沒人接,到最後就關機了。
可是她是正常和公司請假的,都是按著流程走的,沒有任何的異常。
到底去哪了,為什麼不回個電話呢。
“小白,怎麼不吃了,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事呀,和爺爺說我幫你解決。”爺爺拍著我的肩膀關心的問道。
“是呀,小白,我看你總看手機,等誰的電話嗎,是主編?”袁浩也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