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人,田耳,他居然在也苗疆廣西,但是具體在哪個地方,就連他的弟子也不知道。
這個電話是不歸大叔給我打來的,田耳的事情也是他告訴我的。
我們從鬼市回來後小風把田耳的弟子的靈魂給了不歸大叔,看來他們的審問有了進展。
這是可能是怕組織的追殺,田耳行事小心,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具體的行蹤。
不歸大叔給我打電話是要讓我們小心一點,雖然當時在鬼市裡做的那一切都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但是難保訊息沒有外洩,當時我和陳淼也在,容易被盯上。
聽不歸大叔這樣一說,我想陳淼的是失蹤會不會和他有什麼關係。
但是不歸大叔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但是很小,田耳要是出手也是抓他,不會去抓一個不相關的人。
他讓我們繼續行動,找陳淼,小心一點就好了。
和我說完話後他又讓我把電話給楊柳,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結束通話,我想到不歸大叔說的關於田耳曾經做的事情,不寒而慄。
吸人精血修煉,而且多都是年輕人,用的是黑色的符咒。
如果他真的沒死,那這二十年他到底害了多少人?
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會死在他的手上?
在我們就要聯絡當地警方的時候,陳淼發來了簡訊。
“他們說他沒死,他在那裡,我要去找他。”
看到這條簡訊,我的心稍稍放下一些,起碼她沒有真的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個“他”到底是誰?
收到簡訊,權哥馬上開始追蹤,地點是在南寧的一個縣城,再具體的位置就無法查看了,就算再發資訊也只能定位到縣城裡。
隆安縣,就是陳淼所在的位置。
沒有多猶豫,我們坐了車就啟程出發,趕往隆安縣。
先是到客運站。然後買了去往縣城的客車票。
時間來回來去一共花了兩個小時。
權哥和習芳第一時間和當地的派出所取得了聯絡,讓他們幫忙出動警力一起尋找陳淼,她的照片也被打印出來進行分發。
可是找了一天,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到陳淼,縣城並不是很大,主路也不多。
最後當地派出所的人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她只是路過而已,是坐在車裡的,沒有下車自然別人也看不見,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走的不是縣城主路,四周也有很多山路小路的,要是從那裡走也不容易被別人發現。
到處都是小路,沒有辦法一一去找。
這下線索斷了,定位追蹤只能到這個縣城裡。
沒有下一步的訊息,我們只能繼續等待,在派出所旁邊的招待所裡暫時住了下來。
又過去了一天,終於等來了訊息,一個當地的老農來到派出所說看到一個長的我們要找的有些相似的姑娘在布泉河河旁。
他是幹農活回來路過,因為當時太陽就要落山了,路距離河邊還有一段距離,也沒看清。
因為現在不是來旅遊的季節,所以他比較注意。
我相信老農看到的一定是陳淼沒錯,沒有什麼理由,就是直覺。
而且老頭注意到了一點,他說那姑娘的手裡拿著一把木梳,但是是什麼材質的他沒看清。
他一說到木梳我一下就想起了一件事,我們去鬼市時候曾經和一個擺攤的老太太問過路,她不願意告訴我們,結果陳淼就買了她一把桃木的木梳。
難道陳淼的突然離開和那把木梳有關係?
我和楊柳說了這件事,她說不是沒有可能,一些上了年代的物件都有可能沾染一些以前用過的人的氣息,尤其像木梳鏡子這種經常會用到的東西。
再聯想陳淼的怪異舉動和給我發的資訊,很有可能是這木梳本來是一個女子的,她一直在等著她的愛人,但是到死都沒有等到,她的執念沒有散去,影響了陳淼。
也就是說,現在的陳淼是被那個木梳中的靈魂控制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一切都是猜測,我讓不歸再去一次鬼市,問問那個老太太,也許她知道些什麼。”楊柳說道,此時我們已經在去布泉河的路上了。
老農說的地點經過了解,其實是布泉河的源頭。
到了這裡,因為不是旅遊的季節,除了偶爾過去的當地人,沒有見到其他的遊客。
布泉河的源頭,看著更像是一個小小的湖,不大,美得的有些不真實,一片迷人的深綠色,就像一塊寶石鑲嵌在群山之中,往下流淌的水像碧綠的綢緞。
真的很美,可是我卻沒有興趣去欣賞那美景。
陳淼可能確實來過這裡,但是她此刻卻沒有在這裡。
楊柳已經聯絡了不歸大叔,但是鬼市的下一次開啟是兩天後。
而且不能指著那個老太太,那木梳不定是她從哪裡收來的,裡面的事情未必知道。
在回去的路上,陳淼又發來一條簡訊。
“我在走,一起的時候走過每一條路,有著我們回憶的每一處景,你在哪,為何不來見我?”
趙穎拿過我的手機,從她給我發的第一條資訊開始,全部看了一遍。
“我怎麼覺得這像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呢,她現在在走和曾經的戀人走過的路,我有個想法,這裡有什麼景點,我們分成組去找,也許會有發現。”趙穎提議。
她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認同,透過這種方式可能真的能找到她。
有當地派出所的人跟著,那個老農幫忙,很快我們幾個就分了組,縣城雖然不小,但是旅遊景點並不是非常的多,我們幾個分工一天也都能轉悠完。
我去的是兩個地方,趙穎和我一組,一個是人工景觀,一個自然風景,但是並沒有看到陳淼。
等我們晚上聚在一起的時候,大家的結果一樣。
唯一有點不同的是袁浩和習芳那組,習芳說那是一個苗寨,好像挺排斥外人的,要不是有警察跟著,可能都不讓他們進去,雖然沒有問出什麼,但是感覺那裡人怪怪的,像是有意的隱瞞了什麼。
和他倆一起去的那個當地警察說他們平時也是這樣,那個寨子裡的人都不怎麼和外界接觸,就是登戶籍也是最近十年才完成的,曾經寨子裡的人因為警察核實身份還發生過沖突,死傷了不少人,不過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寨子裡的人雖然有點排外,但是不會做出什麼傷害人的事,他們也會去縣城採購一些東西,同時拿出來一些藥去賣。
之前我們就有這個猜測,陳淼也許是中了巫蠱,但是後來因為出現了木梳,我們又猜測是不是木梳裡的陰魂控制了陳淼。
那這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和那個苗寨有沒有關係呢?
“警察的直覺告訴我,那個苗寨肯定有問題,我覺得我們明天應該去那裡再好好調查一番。”習芳說道。
“其他的地方都沒什麼問題,但是那個寨子只有一個可以讓外地人住的旅館,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其他人,還有沒有房間,這樣,你們等我訊息,我去聯絡一下。”說話的是派出所的副所長。
“給你們添麻煩了!”權哥說道。
“這麼說就見外了,既然人現在可能在我們這裡,我們就有義務和責任找到,等我訊息吧!”他說著就開門出去了。
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我們晚上吃完飯就各自回到了房間休息。
洗完漱就睡覺了。
半夜的時候,我感覺臉有點涼,還有點癢,下意識的就用手摸了一下。
溼溼的,滑滑的,還有點腥味。
血!
本來睡的迷迷糊糊的一想到這個可能我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發現了一個長頭髮的女子,渾身都是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面色蒼白,臉都腫了起來,研究突出,彎著腰低著頭把臉靠近我,就那樣死死的盯著我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