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液順著細槽流了下去,很快就觸到了石板。
我正要一喜,可是沒想到血液開始後退,直接又退回了細槽中,那個細槽居然是活動的,倒扣了下來,血液一滴不剩的全部落在了地上!
血液全部滴落後,那個細槽又恢復了原裝。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我的血液不符合條件嗎?
“我來試試,哥,不行就得想其他的辦法,或者出去。”文達說道。
我點點頭,現在這就我們兩個人,我的不行就只能他試一試。
之前孫營長說只有巫女才能進入,不知道是不是隻有女人的血才可以,如果真是那樣,那我們只能去找米林。
我有點後悔剛才的決定了,應該大家先都下來再說。
那這種情況孫營長應該知道,他為什麼沒有說,還是他也不清楚這件事,畢竟他只能靠近枯井,卻沒有資格進入。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等文達試過再說。
文達的血液滴落到細槽中,和我之前一樣開始往前方流動靠近石板的位置。
在接觸到石板後居然沒有停止,也沒有出現血液倒流的情況,而是繼續流動,在石板上開始蔓延,石板們上的圖案開始變成了紅色!
文達的血可以!
但是蔓延到一半的時候有所停滯,隱約有要退回的痕跡。
“還不夠!”文達反應迅速,用力擠手指,血液再次滴落到細槽中。
蔓延再次開始,逐漸覆蓋了整個石板們。
還沒有結束,石板上的血液再次凝聚,最後居然在中間形成了一個蛇的圖案。
“迪亞茲!”我和文達幾乎同聲說道。
血紅色的小蛇覆蓋在石板上,活靈活現,好像要復活了一般,尤其是那雙眼睛,盯著我們,靈魂感覺有些戰慄。
我不相信它會復活,但是以為石板門會開啟。
但是那迪亞茲的圖案只顯現了瞬間就開始消散。
還是不行嗎,因為我們不是被認可的巫女?
真正的迪亞茲現在應該在孫家村裡,她還能控制這裡嗎,不是已經被遺棄的地方嗎,上面祭壇上的石像都受損了!
但是對於這種情況,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等。
就在圖案完全消散的時刻,我聽到了地下傳來的轟隆隆的聲音。
還沒反應過來,我們所站的整條通道忽然裂開,我和文達沒有任何防備的掉了下去!
那是向下延伸的滑坡,有六十度角,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的,很滑,根本無法控制身形和速度,更沒有辦法停止下滑。
這就是進來這裡的通道嗎?
我和文達一前以後,好在都沒有受傷,因而通道裂開後就開始下滑,中間的高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不會摔傷。
這應該是正常的入口方式沒錯,不然我倆可能現在已經被機關訊息給弄死了。
就算這樣,心中的緊張還是難免,採訪而已,要不要這麼刺激。
趙穎,你可千萬不要有事,想起夢平曾經在辦公室裡故意揶揄我說的那句話我心裡就有些發寒。
他說我就是一個掃把星,每次採訪都會死人。
如果趙穎這次出了什麼事 我想我以後採訪真的就只能我一個人了。
這甬道不是直的,是螺旋型的,我們掉落後就一直下滑,越往下溫度越低,絲絲涼意透過衣服傳到身體上。
“哥,迪亞茲不會就在這下面吧?”文達在我的後面說道。
我搖搖頭:“應該不能,迪亞茲就一個,除非她有分身。”
“那應該沒有,據說她受到了圍剿,最後死了,這是那上面記載的,但是現在看來她沒死,不知道怎麼來了這裡。”文達說道。
“也許她在很久之前就來了,歷史上一個村裡的人莫名消失的事件並不少,有說的是陰兵過道,有的說是瘟疫,還有的最後也沒有調查出什麼結果,不了了之,保不準有的和她有關係。”我猜測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恐怖了,華夏能人輩出就沒有發現解決這件事嗎?
繼續下滑,涼意加重,一股陰冷的風從下面吹了上來,這是要到出口了。
我提醒文達做好準備。
可是,拐個彎後坡度居然變緩了,我們的下滑停了下來。
出口就在前面,我看到了一個大的祭壇,祭壇上沒有石像,但是卻跪著一個人,抬著頭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那個人就是趙穎,她真的在這裡!
“趙穎!”我喊道,向她跑過去。
但是她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依然保持著那樣的姿勢,沒有轉頭看向我。
不對勁!
對著洞口她是側著身子的,所以沒有看清她的表情。
但是當我走到她前面的時候,發現她的眼睛是紅色的!
她也看到了我,眼睛只是一掃,我渾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生生的停在了那裡,沒有再往前。
“趙穎姐……”文達也被嚇到了 此刻的趙穎就好像換了一個人,讓我想到了失蹤的孟平。
難道她也被附身了?
她好像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後就繼續抬起頭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普通的方法肯定無法救趙穎了,但是我們有葫蘆,牌子,還有冥幣。
目前這種情況,用牌子直接砸向她無疑是最安全和最穩妥的方式。
但是她是趙穎,是我的同事 也是我的朋友 還是一個女孩子,萬一牌子把她砸傷怎麼辦。
如果是孟平我肯定會這麼做,一來我倆關係不怎麼樣,二來男的受個傷身上留個疤也沒什麼。
我最後選擇了冥幣,我看文達也拿了出來 這種東西他肯定有的。
我指了指兩側,意思是我倆分別從兩個方向撲向趙穎,把冥幣貼在她的身上。
管用不管用不知道,但是一定要嘗試一下。
我看著對面站著的文達,我倆眼神示意,同時開始撲向趙穎,我們和她的距離大概在五米左右。
趙穎並沒有改變姿勢,也沒有看向我們。
可是就在幾乎到了她近前,趙穎忽然伸出手抓向了文達,速度快的我都沒有看清動作。
“啊!”文達整個人摔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但是正因為文達,給了我機會,冥幣貼在了她的肩膀上。
像烙鐵貼在了她的身上一樣,發出痛苦的尖叫聲,頭轉過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她試圖用手去撕冥幣,但是她的手一碰上就縮了回來。
面露猙獰,痛苦萬分,但是她一直跪著沒有站起身。
文達已經被我扶了起來,年齡小身子硬朗,只有一點擦傷,沒什麼大礙。
冥幣還貼在趙穎的身上,但是她那血紅色的眼睛沒有削弱,還在不斷的掙扎。
“我不管你是誰,放了趙穎,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我拿出了活死人組織的令牌,我的8級令牌。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顧不得是不是傷到趙穎本身了,沒有了命其他什麼都是扯蛋。
她還是死死的盯著我問,但是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出了忌憚。
加上冥幣對她的攻擊,讓她終於有了懼意。
突然,她身子站了起來,大吼一聲,這裡發出嗡嗡的聲音,和她的叫聲發生了共鳴。
那貼在她身上的冥幣居然被震落了。
我以為她要對付我們。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跑了……
這裡除了我們滑下來的洞口,還有一條比較寬敞的通道,她居然頭也不轉的起身就順著那條通道跑了進去。
我和文達互相看了一眼,都有同一個想法。
追!
她害怕我們手上的東西,這就是我們的依靠,好不容易找到她絕對不能讓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