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茲?”這個名字對我很陌生,而且還是西方的邪神,怎麼會出現在東方?
文達點頭:“其實不僅是東方,就連西方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因為她太過邪惡恐怖,比普通的邪神都可怕,所以她最後被剝奪了神祗,失去了被記錄的資格,因此不被世人所知,我也是偶然在圖書館看到的,感興趣就拍了下來,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
“那她為什麼這麼遭恨?”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邪神在於兩個字,邪和神,世間修煉千百道,所謂的正邪也是一念間,就算她再邪惡,也是神,肯定有無上的神通。
“因為她可以吞噬生機,是一切生機,無論是正與邪。”文達回答說。
吞噬生機嗎,孫家村那裡也有這個石像,還有之前我看到孫營長割腕流血在石像身上滴血,難道真的是她?
一條紅蛇嗎,西方的邪神怎麼會來到這裡?
可是以她的能力也不需要這樣吧,如果真如文達所說,她可以吞噬一切生機,會採取這樣溫和的方式嗎?
我把從那個屋裡得來的那個本子拿了出來,和文達一起看上面寫的字。
但是因為字跡太模糊,一共十頁有字的紙,我們最後能辨別清的不過三行字,其他的用肉眼是看不清了,只能拿回去要趙隊幫忙,透過專業的手段進行處理,應該還能發現一些資訊。
這三行字其實就是三句話。
我是最後一個
他們都死了
我也要去了
雖然三句話字數不多,但是卻能推斷出很多事情,起碼會有一定的猜測。
屯子裡的人因為一些原因,而且很有可能是迪亞茲,一個接一個的死了,他們知道這件事,知道迪亞茲的存在,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反抗,也沒有能力去逃脫。
到最後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一個人,他也要去了,也就是死亡。
人面蛇身,就是迪亞茲,她以這樣一種方式蠶食著村民,這樣為什麼這裡沒有其他的動物和生靈就都可以解釋了。
等她吞噬了這裡的所有人之後她就離開了,去了孫家村,繼續蠶食。
而現在孫家村的人還有,那麼她就很有可能還在那裡!
不行,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隱瞞,我不知道孫營長知不知道這件事,不管怎樣一定要想辦法解決,不然這樣放任下去後果無法想象,甚至會是一場災難。
和文達從帳篷裡出來,我倆把所有人都叫醒,商量一下需要馬上離開,這裡不安全。
可是,所有人都從帳篷裡走了出來,唯獨趙穎的帳篷,她沒有出來。
“小白,趙穎沒在裡面!”米林過去看後說道。
趙穎去哪了!
她晚上說身體不舒服,早早的就去休息了,怎麼會離開,而且任何人沒有察覺。
我看著孫營長,決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他,趙穎的突然失蹤絕對不是偶然,也許就和那迪亞茲有關係。
“孫營長,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這些事情你比我們都清楚。”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然後把文達還有我知道的事情我,以及我的猜測和盤托出,沒有任何的隱瞞。
在我說的過程中,除了文達所有人都很吃驚,也包括孫營長。
他的表情變換了很多次。
因為還沒有去找趙穎,所以我說的時候儘量簡潔精煉,但是也沒有漏掉重要的點。
“沒想到你們能查出來這麼多,但是我沒有聽過迪亞茲這個名字,我們叫她老祖,每次祭祀都用人血,而且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只是在祭壇上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好像就在那石像裡。”孫營長說道。
他這一說我就更加明確了最初看到的那一幕,我在山頂用望遠鏡看到祭壇的時候,那個石像的眼珠動了。
現在想來那不是我看錯了 很有可能是真的動了,迪亞茲,孫營長口中的老祖,就在那石像裡面!
我還有很多疑問,但是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趙穎。
她絕對不是正常的離開,她什麼東西都沒有拿,包,化妝品 手機,對講機,都還在帳篷中。
我們把村子都找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她會不會離開村子了,去孫家村?”袁浩猜測說。
“有這個可能,但是除非她是跑的,不然這麼短時間她不能走太遠。”我說道。
文達拿出手機,給我們看了他在屯子的那口井下拍的照片。
“這裡說是石頭,實際上是石板,後面是空的,如果趙穎的失蹤和迪亞茲有關係,那她會不會去了這裡?”
是不是現在無法確定,去看過才知道,我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村子一頭的枯井。
米林在地上發現了一個耳墜,就在井口旁,她確定就是趙穎的。
我也有印象,她今天確實戴了耳墜,至於是不是這個我沒有太注意。
既然米林確定那趙穎可能真的去了枯井下面。
而這時候,孫營長的一句話又進一步肯定了這個可能,他說孫家村也有一個這樣的井,但是隻有村巫才能進去,其他有資格靠近枯井的也只能是成年男子,作為老祖祭祀選中的人。
但是也只能是在枯井邊停留片刻,不能下去。
“成年男子,可是趙穎是女的,她怎麼會進去?”我不解。
“歷屆的村巫都是女的。”孫營長說道。
村巫,難道趙趙穎被迪亞茲選中要做村巫了嗎,可是屯子里根本就沒有人了,她現在不在這裡,應該在孫家村,在孫營長的村子中。
“我們得下去一趟,但是不能都下去,這樣,文達對迪亞茲有一定的瞭解,我們兩個下去看看,孫營長,你和袁浩還有米林去孫家村,趙穎也有可能會去那裡。”
“小白,還是我和文達下去吧,我比你壯,你和孫營長他們走。”袁浩說。
“我又不是去出力氣,別墨跡了,趕緊的吧!”我沒有同意袁浩的提議。
文達和我沒有先下去,而是讓袁浩他們先走的,分配了一下東西 我和文達包裡多了些吃的,還有幾樣應急的東西。
“小心孫營長……”孫營長走在前面,我貼近袁浩說道,他很聰明,剛才在說情況的時候我就已經暗示大家孫營長故意隱瞞了很多事情,保持警惕不要輕易去相信他說的話。
我相信袁浩和米林肯定有所察覺,剛才我又提醒了袁浩。
他們三人的離開後,我和文達也準備下井,文達說洞口需要爬著進去,但是裡面是有一人高的,可以站著走。
他下去過,所以這次引路,先下去的,我緊跟著也順著井壁上的臺階爬了下去。
除了溫度有些低之外,井下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特別的地方。
我和文達先後從洞口鑽了進去。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洞,一看就是人為修建的,兩側的石壁都打磨的很光滑。
這條通道並不長,不到五十米就到了盡頭。
我看到那扇石板和上面的圖案。
用手推了推,有點活動,但是推不開。
“咱倆一起推試試。”我對文達說道。
他點頭,我們一起用力。
可是依然推不開,感覺這石板並不厚,封閉也不是很嚴。
“哥,你說開門的關鍵是不是在這個門邊的這個石槽上?”文達指著一側說道。
那是一個很小的細長的小石槽,和石板直接連線。
我用手電照過去,仔細看了一下,上面好像隱約有血漬,雖然很淡。
“我有個猜測,也許用血可以開啟這扇石板門,幫我拿著包,我試試。”我說道,這樣的猜測並不是空穴來風。
她是迪亞茲也好,老祖也罷,好像她比較喜歡血液。
拿出小刀,我在手指上劃出了一個口子,血滴在了石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