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趙穎還能跑這麼快,也許現在控制她跑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
我和文達兩個人追她,每次感覺就要追上的時候她就會和我們拉開一段距離。
一開始還好,後來她一個拐彎就消失不見了。
在我們面前出現兩個山洞。
洞的地面都是石質的,也沒有土,看不到腳印。
而趙穎已經消失不見了。
兩個洞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哥,要不我們分頭行動吧?”文達提議。
“不行,本來我們兩個人就勢單力薄了,再分散開會更危險,而且就算遇到了她一個人也不是她的對手,男左女右,她是女的,我們選右側的。”我說道,沒有其他的選擇。
文達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他心中的想法。
他覺得太不靠譜。
“你有什麼辦法沒,你爺爺有交過你什麼祕訣嗎?”我問道。
文達尷尬一笑:“他是想教我了,但是我不太認真,一年也見不上幾次,所以呵呵……你懂的,不過哥,趙穎身上是噴了香水的,雖然是味道很淡的那種,但是仔細聞一下應該能大概猜出來她在哪個洞口。”
這小子還挺聰明,我點了點頭,我們兩個人分別進了兩個洞口,有香水味的那個肯定是趙穎跑進去的那個。
我進的是左面,他進的是右側。
往裡面走了大概有十米的距離我依稀還能聞到香水的味道。
是我這面沒錯了。
我從洞裡走了出去,正好看到文達也走了出去。
“哥,是我這面,我聞到了香水的味道。”
文達說道。
我正要開口說是在我這面。
結果我們兩個又換了一下位置,又進了一次洞,我在左側的洞裡也聞到了香水的味道。
這是怎麼回事,沒有了判斷的方法。
但是時間很緊,這裡手機和對講機又沒有訊號,無法聯絡到外面的袁浩他們。
最後,我決定,憑著直覺,走右側。
因為著急,我腳步比較快,比文達稍稍靠前一些,往前走了大概有十五分鐘,還沒有到頭。
這時候,走在稍後面一點的文達忽然小聲的和我說了一句話,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哥,你那影子有點不對呀,好友有什麼東西在你的頭上。”
“我的影子?”問道,並沒有注意,也沒有什麼感覺。
文達用手電照著,我看到了地上我的影子。
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影子上看,就像有個人騎在我的脖子上,方向和我是相反的!
鬼附身!
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摸自己脖子上戴著的葫蘆,居然裂了,我連聲音都沒有聽見。
手又伸進兜裡,我想把冥幣拿出來。
但是我拿出來的確實是灰燼,王老給我的可以抵擋一百次的冥幣居然化成了灰燼!
就算之前對付詭異的趙穎,但是它起碼還是完好的。
可是居然在我兜裡悄無聲息的就化了灰燼,難道和我背上騎著的那個鬼影有關係嗎?
如果真的是他,那實力到底有多強?
我心中發寒,手伸進了裝著組織牌子的兜裡,這是我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法器了。
可就在我拿出牌子的時候 那個黑影卻消失了。
走了嗎?
我站在那裡等了一會,他沒有再出現。
“我們繼續走吧。”我和文達說道。
文達點了點頭,說道:“哥,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給你照著點,你拿著牌子隨時準備,我咳嗽你就往後砸。”
“好。”我回應道,我不信那個鬼影會輕易地離開。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果不其然,不到兩分鐘,文達在後面發出咳嗽的聲音。
我拿著牌子就砸向了我的頭頂。
可是,我發現那影子就在我牌子砸過去的瞬間消失了。
第一次是這樣,第二次還是這樣,每一次我都無法傷到他。
最後索性放棄。
我和文達為了儘快找到趙穎,我們在洞裡跑了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又是兩個洞口,和之前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
文達站在洞口前,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哥,我們不會跑了這麼久又回到了遠點了吧,我怎麼覺得這地方我們來過呢?”不僅是文達,我也有這個猜測,但是無法確定。
我倆進入洞口,趙穎身上的香水味還在,而且兩個洞裡都有。
但是這並不能就一定確定我們又繞了回來,也許是趙穎繼續走過的地方,至於為什麼兩個洞都有香味,無從而知。
這次我們選擇了左側的洞,而且在洞口放了幾樣吃的。
到目前位置,這裡除了騎在我脖子上的那個鬼影,並沒有看到其他活著的動物,這裡連一隻老鼠,一隻蝙蝠都沒有,也不擔心東西會被移走,而且幾樣吃的都是真空包裝,裡面食物的味道散不出來。
我們兩個人快速進入了洞裡。
一個小時後,我們出了洞口,手電的光亮照在了洞口前的食物包裝上。
果然,我們又回到了原點,兩個多小時,做的都是無用功。
“哥,你身上那個黑影在動好像,你看他是不是指著我們後面的方向?”文達說道。
他用手電照著,我看影子,好像真的是,那個鬼影依然騎在我的脖子上,只是他面向的不是和我一個方向,而是後面,手就指著後面。
“你是什麼人,不能說話嗎?”我問道。
那個鬼影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他的意圖,好像並不是要害我,不然以他的能力都可以讓葫蘆裂開,冥幣成為灰燼,要對付我應該很容易吧,但是他除了騎在我脖子上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舉動。
“你的意思是出口在後面?”我不太確定的問道。
沒想到他居然點頭了,而且點頭的幅度很大,也就是他是鬼影狀態,對我沒有什麼影響,不然他這麼搖不把我脖子搖斷了才怪。
我並沒有按著他說的馬上往後面走,這個鬼影是誰,怎麼出現的我一概不清楚,萬一他沒安好心,故意使壞,我和文達不是要遭殃。
可是他不能說話,無法寫字,怎麼確定他的生份呢。
對了,可以用手比劃,說出他是誰!
我這樣要求,讓文達做好準備 因為我看不清,而且也不能總動,那樣會打亂他的動作。
那個黑影同意了我的要求,文達說了開始後他就開始對著空氣寫字,文達在那猜。
“我……後……一……個……人,這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後一個人,排隊嗎?”文達說道。
聽到這幾個字,我腦中忽然想起了那木頭和本子。
“我是最後一個人?是這句話嗎?”我問道。
鬼影點頭。
“那木頭和本子都是你寫的?”我繼續問道,心中不平靜,屯子裡的人居然還有存在,雖然存在的狀態很詭異,他是最後一個那他知道的真相無疑會是最多的!
只可惜他不能開口說話,但是這樣的方式也能讓我們瞭解很多了。
“屯子裡的其他人呢,都死了?”
他點頭。
“那怎麼你的靈魂還再去,那個存在不是可以吸收一切生機的嗎?”
他搖頭,開始比劃寫字。
“他說他也不知道,本來他已經死了,但是你拿著本子的時候他就突然有了意識,只是現在只能在你的身上,他能感覺到 一旦離開你的身體他會很快消失,堅持不了多久。'”文達說道,他已經適應了鬼影的比劃。
我從包裡拿出那個本子,我和文達之前看過,不過在上面只能看清三句話。
“我用牌子打你的時候你躲哪兒去了?”我還有個疑問。
“本子裡,不過只能躲進去很短的時間。”文達說道。
他真的還是鬼魂嗎,還是隻是一個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