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她的配合
她把滿腔憤怒發洩在麵粉上,沒幾下就揉好了麵糰。
“棋,燒火。”即墨麟折騰她,她折騰他辛苦培養出來的暗衛。煮飯的特工很常見,燒火的暗衛只此一家。
棋本來很不情願,待他看見阮紫裳熟練地揉麵削麵時,所有的不滿都被美食帶來的魅力感化了。
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刀削麵,從棋垂涎的表情就看得出來。棋雖然是暗衛,但是經常出宮辦事。
“如果你下次出宮的時候帶上我,我就給你做一份怎麼樣?”古代的世界多讓人嚮往啊?
“不行!沒有皇上的吩咐,我不能做主。你不要為難我好不?”棋嚴詞拒絕。
阮紫裳拿著盤子端著三碗麵食出去,棋露出一臉怨婦的表情跟著她。
麵食的香味讓下棋的兩人停下動作,不由而同地轉頭看向她的位置。
阮紫裳的虛榮心得到滿足,讓棋收好棋盤,把碗擺好。
“你們自己選吧!酸菜刀削麵,碗豆刀削麵,還有雜醬刀削麵。“阮紫裳突然有種惡寒的感覺。
古代的皇帝居然吃現代的小吃,這很雷好不好?如果有相機就好了,她真想拍下來。
即墨麟和邱千鶴同時選擇雜醬。阮紫裳早就端了酸菜口味的吃起來。
她真的太餓了!
其實她還能煮其他型別的食物,僅是麵食就能做幾十種,但是她真的很想欣賞美男子是如何吃麵的。
想到麵食和麵湯濺到他們的臉上和衣服上,她就有種想要噴笑的感覺。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些惡趣味。
“今天晚上還要解毒。”邱千鶴突然說道:“現在幾時了?”
“酉時了吧?”棋說道:“千鶴公子,皇上的身體沒有問題吧?”
“如果再不解毒就有問題了。”邱千鶴正色道:“馬上回去。”
阮紫裳抓住邱千鶴的衣袖,深深地看著他:“你真的那麼希望我給他解毒嗎?”
邱千鶴面無表情,鬆開她的手,淡道:“那是當然。你應該那樣做。”
阮紫裳覺得胸口有團悶氣無法舒緩。她咬牙,冷冷地盯著邱千鶴。
即墨麟彷彿明白了什麼,火氣一下子衝向頭頂,嘩啦一下,他揮了一下衣袖,把桌子上的三個碗都甩向地面。
砰砰砰!連續三聲,地面多了許多碗的碎片。
接著,他二話不說抱起阮紫裳,大步流星往屋裡走。邱千鶴神情不變地站在那裡,許久沒有移動一步。
砰!即墨麟將阮紫裳重重地扔在**。
沒等人穩住身體,他撲上去用雙臂環住她的身體,挑起她的下巴,陰霾道:“你看上那小子了?”
阮紫裳摔得很疼,剛想回頭破口大罵,聽他這樣問,便是一愣。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她確實對邱千鶴有好感,但是還談不上喜歡二字吧?
難道這些日子以來,心裡逐漸產生的奇怪感覺竟是因為這個?
阮紫裳陷入深思當中,沒有發現即墨麟已經將她壓住,繼續昨天晚上沒有做盡興的事情。
昨天有興致,今天也有,但他很生氣,狠狠進入。
“啊!”她發出一聲通呼。
門外,那個儒雅入神仙的白衣男子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從裡面傳出來的激烈聲,神色莫辨。
他的雙拳握得緊緊地,拳心躺著一塊晶瑩的玉佩。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去。
突然,他的動作僵在那裡。
腳步沉重,他竟無法再移動半分。試了幾次,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這是怎麼一回事?
**的阮紫裳藉著月光看見窗外的人影,抿嘴淡笑。
她早在他的飯菜裡下了藥。
能夠讓醫術高超的邱千鶴中招真是難事,她想了許多主意都被推翻了,最後利用勺子做了文章。
美人師傅,你就慢慢地享受這個美妙的夜晚吧!
我會好好地表演的,不會枉費你安排了這樣精彩的節目。
只是讓你聽一晚上的春宮已經很客氣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暗算我。
這一夜,阮紫裳扭著柔軟的水蛇腰很動情地表演,聲音也叫得比以往還大,而即墨麟欣喜之中十分配合。
邱千鶴繃直著身體,眼睛閉著,額上汗水嘀嗒嘀嗒直流。
他感到,小腹前所未有的緊繃,正一點一滴吞噬他的意志。
天亮後,解毒結束。
阮紫裳給邱千鶴下的藥是定身粉,藥效只有三個時辰。當他們起床的時候,邱千鶴已經離開。
“皇上,仲孫老夫人被人救走了。”門外傳來琴焦急的聲音。
正在穿龍袍的即墨麟動作停頓了一下。他回頭看向因為琴的聲音而迷糊醒來的阮紫裳。
“禁軍統領何在?”即墨麟掃了一眼阮紫裳。“全力追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皇上。”禁軍統領在外面迴應。
房間裡有短暫的沉默。給即墨麟繫腰帶的小夏子心驚膽顫地做事。
阮紫裳晃了晃腦袋,終於清醒了許多。同時,她明白了即墨麟盯著她的怪異眼神。
他懷疑她!
她剛去見了仲孫老夫人,她就能離奇失蹤,事情發生得太巧合了吧?
她不想解釋,解釋太多反而更加引起他的懷疑。皇帝都是喜歡胡思亂想的生物。
即墨麟沒有說什麼,如同平時那樣上早朝去了。
他走後,阮紫裳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翻身起來,搗鼓了一些小東西,帶著棋去了天牢附近。
棋很沉默,有時候看著阮紫裳欲言又止。後者沒有理會他,熟練地研究了案發現場。
“視窗上有饅頭碎屑,說明仲孫老夫人經常在這裡喂鳥。牆壁 上有劃痕,寫了一些像是符號的東西,她在與什麼人聯絡。你問問看守天牢的人,平時有沒有覺得她有怪異的行動。”阮紫裳隨意瞟了幾眼附近的東西。
從這裡留下的線索來看,救仲孫老夫人的人不多,應該只有一個或者兩個,否則早就打草驚蛇。
他們救走後沒有引起牢頭的留意,證明剛開始留了一個人代替仲孫老夫人坐牢,他們走後又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