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可怕的蟲子
“開啟看看。”阮紫裳的表情很詭異,不僅棋被她嚇得夠嗆,連仲孫老夫人的臉色都變了。
棋在阮紫裳警告的示意下開啟袋子。袋子開啟後,他本能地彈跳幾步。
轟!滿滿一袋子的‘小東西’爬出來,地面上鋪滿了體型相似的多腳蜈蚣。
憑它們一隻只如同大人的拳頭般大小,一條條長腿如同小拇指般粗壯,哪裡還有半點蜈蚣的模樣?
它們重見天日後朝仲孫老夫人的位置爬過去,讓可憐的仲孫老夫人嚇得面無人色。
“不要過來!走開!走開!”仲孫老夫人不停地跺著步子,想要把蜈蚣嚇走。
先不說蜈蚣有毒,憑他們現在猙獰醜陋的模樣也能把人活活嚇死。
蜈蚣攀附仲孫老夫人的褲腿,順著它慢慢往上爬。它們肥胖的身體同時蠕動起來真的有些噁心想吐。
“啊!啊啊!不要!啊!”仲孫老夫人抱住阮紫裳的手臂:“裳兒,看在子浩的份上,你不要這樣對娘。”
阮紫裳推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盯著她。
“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要胡亂攀親。”阮紫裳冷笑:“你們不仁,還想我有義嗎?玉佩在哪裡?”
“我不知道。玉佩一直是仲孫家的寶物,只有仲孫家的當家能夠接觸它。”仲孫老夫人尖叫道。
“你不是說在我的身上嗎?”阮紫裳眼含狐疑。“或許我讓它們幫你回憶一下?”
“不要!我說的是真的。裳兒,你還記得嗎?你剛來我們家的時候無意間進了密室。當時家主就想把你殺了,後來想到你還能成為護身符,就留下你的性命。裳兒,我可是為你求了情的啊!”
“仲孫老將軍在什麼地方?”阮紫裳看著棋說道。
“我也不知道。”棋搖頭:“他被關押的地方很隱密,沒有皇上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
阮紫裳沒有在仲孫老夫人那裡得到有用的資訊。她看了一眼狀態癲狂的仲孫老夫人,轉身離開囚牢。
回到房間,即墨麟已經回來。他與邱千鶴坐在院子裡下棋,紅光滿面的,過得很滋潤。
“沒有達到目的。”即墨麟看見她一臉挫敗的模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早就知道了?對,你肯定知道。”以他的手段,怎麼可能沒有對仲孫老夫人用刑?
笨啊!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層?她剛醒來的時候即墨麟不是對她用刑了嗎?連對她這個名義上的表妹都這樣心狠的人是吃素的嗎?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去審問仲孫老將軍了。連女人都問不出來,更何況身經百戰的將軍。
對了!既然審問不出來,那麼只有調查了。
仲孫老夫人怎麼會知道仲孫子浩的訊息?明顯有人透露給她。
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應該能夠查到一些眉目。
阮紫裳看了看奮戰的兩人,對棋說道:“你去調查一下最近有誰看過仲孫老夫人。”
“琴。”即墨麟突然喊道。“你告訴她。”
從暗處躍出來一個黑影,他的打扮與棋如出一轍。
他恭敬地說道:“自從仲孫家出事後,朝中各人為防牽扯自己,都沒有去看過仲孫夫人。從他們進入大獄到現在為止只有兩個人探望過她,一是宮女採草,二是小夏子公公。”
“採草是誰?”阮紫裳看著琴說道。
“蘇貴妃的宮女。”棋小聲提醒。
即墨麟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棋。
這女人不簡單啊!這才幾天時間,四大暗衛之一的棋居然開始維護她。
“既然你們這麼清楚,證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包括他們交談了什麼對吧?”阮紫裳說道。
“不錯!採草曾經受過仲孫老將軍的恩惠,所以專程過去感謝他。小夏子是奉了皇上的旨意送去棉被。”
“你們有沒有想過採草根本不需要說什麼就能給他們帶去訊息,比如說他們設定的暗號是採草出現代表仲孫子浩成功逃脫。”阮紫裳做出各種猜測。“大牢有口小窗,會不會透過那裡傳遞訊息?把資訊綁到鳥的腿上。”
“你這三年到底學了一些什麼?”即墨麟放下棋子,上下打量著她:“朕真的懷疑你是不是阮紫裳。”
“如果我不是,你就會放我走了?“阮紫裳盯著他說道。
“就算你不是阮紫裳,但是你還是純陰之女。這輩子你休想逃離朕的身邊,就算是死。”即墨麟冷笑。
“你輸了!“邱千鶴打斷即墨麟的話。
“怎麼可能?朕明明就要贏了。”即墨麟回頭,看著滿盤的棋子皺眉。“邱千鶴,朕放在這裡的棋子呢?”
“這裡有嗎?我怎麼不知道?”邱千鶴一臉無辜地看著即墨麟:“堂堂一國之君,輸不起?”
“邱千鶴,朕是皇帝,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朕會輸不起嗎?”即墨麟捏著棋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麼是誰在這裡大呼小叫?又是誰在拿身份壓人?”阮紫裳難得看見即墨麟暴跳如雷的模樣,心情大好。
“想靠這點手段戰勝朕?沒有那麼容易。這盤棋還沒有結束,朕會讓你死得心服口服。“即墨麟下了一子。
阮紫裳坐在旁邊,看著兩人戰得越來越激烈。
兩人在棋藝方面算是棋逢敵手,原本已經成為定局的棋局居然又堅持了兩個時辰還沒有分出勝負。
天色慚暗,已經過了傳膳的時間。阮紫裳坐得腰痠背疼,站起來扭了扭腰,打了一個哈欠。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阮紫裳拍了一下桌子:“算了,你們繼續下吧,我去吃飯。”
“我也餓了。”邱千鶴抬頭,用十分清澈純淨的眼神看著她:“民間有一種食物叫面,我想吃。”
阮紫裳風中凌亂了。為什麼她第一次見邱千鶴的時候會覺得他是謫仙?謫仙個屁啊!
她想拒絕,但是到口的話還是說不出來。想到這些日子多虧他的庇護才沒有被即墨麟折騰得Over,便認了。
“朕也要吃。”即墨麟看著棋子,舉棋猶豫不決,說出那樣理所當然的話。
“你們……”阮紫裳拍了一下石桌,撫袖轉身。這裡有一個小廚房,她早就讓棋清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