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立德尷尬的笑了笑,的確,這個活兒他還做不了,因為他練的是鐵砂掌啊,所以,只得回到屋子裡面去小眯了一會兒。
黃音即使是睡著了,表情也是痛苦的,不知道是因為手上的傷痛還是因為內心深處的痛苦,那一份深深的思念,怨恨,還有愛……
黃天看著黃音的表情,心裡也感覺十分的痛,這些痛苦,不應該是一個女孩子來承受的,他感覺自己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大大咧咧的黃音多一點,他一定要讓黃音重現笑靨……
將收集來的一團霜,放進了黃音的手心,雖然是隔著厚厚的紗布,但是屋子裡的本來就要相對暖和,再加上黃音手上的熱氣,霜團很快就融化,並被紗布所吸收,霜裡面所含的冰涼與純淨,立即讓黃音的表情舒緩了幾分。
看到這個效果這麼好,黃天立即再一次轉身,去收集霜了……
當黃天再一次回來的時候,黃音手上的紗布已經完全乾掉了,這就是霜與水,與冰,與雪不同的地方,原來這個郭茂田老人,還是有些門道的。
黃天將霜團,將一次放入黃音的手心,又立即轉身出去了……
這一夜,黃天不知道反反覆覆的跑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看見黃音的表情舒緩一點,黃天就非常的開心。
六點過,郭茂田第一個清醒過來,也許是多年的習慣使然,他開始給大夥兒做起了早飯,對於黃天的這種精神,也是十分的欽佩,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六點半,全都清醒了過來,全始喝著郭茂田老人給大家的煮的粥,這種熱氣騰騰的感覺,真的非常好。
黃音也驚奇的叫道,“哎呀,我的手不痛了,就是很癢,癢得難受……”
說罷,黃音就準備去解自己手上的紗布,黃天連忙一把將她的手捉住,“你忘了昨天郭老是怎麼說的了嗎?現在正在長肉,無論多癢,你都必須忍住。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可是……可是真的好癢啊!”黃音道。
“好啦,你要解開紗布就解開吧,但是,你絕對不能抓,你要知道,你能夠好得這麼快,這可是黃天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給你敷了無數次的霜團,才換來的,你要是一抓,就浪費人家一晚上的心血了。”
“那……那我還是不解了吧。”黃音咬咬嘴脣道。
鄧強看到這裡,徹底的知道自己沒有戲了。
“你還有霜團呢,接著給她敷啊?”郭茂田道,“天亮之後,這些霜團就會消失的,你不用也是白收集了。”
黃天立即起身,將外面準備的幾個霜團拿了進來。黃音紅著臉看著黃天,沒有說謝謝。
“敷完這幾個霜團呢,你的手就可沾水了,以後如果還癢,就可以放到冰冷的泉水裡,如果運氣好呢,你還可以找到一點碎冰,也可鎮痛止癢的。”郭茂田道,“有他這麼細心照顧你,你可能都不用等到明天,就會完全的好起來。”
“謝謝郭老。”黃天聽後,立即高興的拿起一個保溫杯出去了。因為他發現,那一小池子裡,還真的結得有薄冰,將他們收集都來,就省到時黃音手癢的時候又要到處找了。
“謝我幹什麼?這都是你的努力啊。”郭茂田笑道。
好在稀粥可以直接喝下去,不用怎麼動手,黃音免去被人餵食的尷尬。
飯後,眾人再一次準備出發,黃天對郭茂田道,“郭老,這一次真的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不但找不到事情的真相,也找不到他們隱藏的地方。不過,後面的路,我們就自己走了,你老如果方便的話,就是自行下山去吧,就不用等我們了。”
“黃天啊,我知道,我老啦,去了也幫不上你們什麼忙,反而會成為你們的拖累,但是,我自己下山,我可能就有一點力不從心了。”郭茂田道,“我就在這裡等你們吧,呃,對了,我這裡還有半隻人参,你們拿去,以備不時之需。”
力不從心?
從昨天郭茂田的情況來看,他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他可能只是擔心黃天他們罷了,他要這在這等他們的好訊息,並且是第一時間知道。
“郭老……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黃天一怔。
“哈哈哈……”郭茂田大笑道,“這麼半截人参算什麼,也抵不了我一這輩子犯下的錯,如果當年我不那麼害怕,如果當年我下山去找你們,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面對郭茂田的懺悔,四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一個小小護林員能夠有什麼改變的。
“好啦,去吧,年輕人,要記得活著回來。”郭茂田輕輕的揮手。
活著回來?
黃音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黃天單獨一個人引開了馬軍武,他的確是活著回來了,那是因為自己賜與了他神奇的力量。
不過想到那一個吻,黃音的臉上就紅了,偷偷的笑了,父母死亡的陰影,也慢慢的消失了,畢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一個人的生活,黃音也早就已經習慣了,現在只是有點無法接受罷了。不過想到父親母親兩人,死了都還能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那也何嘗不是另一種幸福?
“來,我揹你。”黃天在黃音的面前蹲下。
黃音也就乖巧的趴到黃天的背上,四個人向著郭茂田揮揮手,沒入了還是黑暗的林間。
還好,準備得有手電,這一路雖然難走,但是,也還是能夠看得清楚。
沒走多久,天就亮了,森林中清新而冷冽的空氣讓人十分舒服,如果不是這身上揹負著沉重的負擔,如果不是還有著非常重要的任務,那麼這將是一場非常愉快的旅行。
“黃天,快放我下來……”黃音突然在黃天的背上叫道。
“怎麼了?”黃天有點發怔,包括走在前面的鄧強都不由得回過了頭來?
“我要……我……”黃音支支吾吾了半天,但是見三個男人不明所以的樣子,只得一咬牙道,“我要去噓噓……”
說完這一句後,黃音的臉的紅得啊,埋在黃天的背上,都不敢抬起來頭……
噓噓……
三個男人硬是想了三秒,才明白過來,黃天立即蹲下來,黃音紅著臉轉身向著樹林子裡跑去了。這個女人啊,也真是特別能忍得,黃音這起碼憋了有十幾個小時了吧?如果不是早上喝了一點稀粥,她可能還要繼續憋下去……
“黃天……你快來啊!”黃音已經躲到旁邊樹林裡面一叢茅草的後面去了。
黃天與鄧強,蔣立德望了一眼,實在想不明白,黃音去“噓噓……”幹嘛還要叫上自己,也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立即鄧強與蔣立德堅起了耳朵……
“幹嘛?”黃天看到站在茅草後面的黃音,不解的,輕聲的問道。
黃音立即將自己的被紗布包裹的雙手舉到了黃天的面前,“我……我……我解不開……你……得……幫我!”
黃音此的臉就快要埋進自己的胸脯裡面去了。
黃天頓時明白了,原來黃音是要自己給她脫褲子,不過黃天有點怔,黃音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啊,這種事情,咳咳……這種事情,她能就叫自己來做,那已經說明了那啥?哈哈哈……
“傻笑什麼?你真是壞死了,快……快幫忙啊,我……我……我要尿出來了。”黃音催促道。
“好好好,你可千萬要忍住。”黃天立即蹲了下去,給女人脫褲子,那可是黃天的拿手本領啊。
當然,黃音一定是忘掉了,郭茂田說過,她手上的紗布已經可以拆除了,不過,黃天可不會告訴她,這樣好的機會,黃天當然要好好把握了。
可是,黃音的這個皮帶,黃天居然沒有見過,沒有插梢,也沒有卡口,就是連皮帶的頭與尾他都沒找到了,直是奇了怪了,黃天開始研究了起來……
黃音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黃天,還沒有好啊?”
“啊,快了……”黃天還在研究。
“哎呀,笨蛋,你將皮帶向中間擠啊!”黃音咬著牙道。
“擠?怎麼擠?”黃天也鬱悶了,這些女人怎麼總是搞些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
“哎呀,就是這樣……”黃音用手比劃了一個動作,讓黃天去領悟,“這樣一擠,皮帶就開了,很簡單的。”
黃天學著黃音那樣,拿著皮帶的兩邊,向著中間一擠,立即中間就有一個地方凸了起來,原來,黃音這根皮帶是那種老式的軍用皮帶改裝的,這樣一擠一拿,就開了。
黃天將黃音的褲子向下一拉,立即現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花邊的小褲褲,雖然是黑色的,但是也能在隱約間看到黃音裡面的雪白面板,特別是那一片青草地,顯得十分的茂盛。黃天接著向下拉,就露出雪白的屁股蛋子,還有兩條渾圓而飽滿的大腿……
黃天忍不用小指在雪白的面板上劃過,順滑如絲,手感超級棒……
黃音再一次劇烈的顫抖,咬著嘴脣,催促道,“你快一點啊……”
“哦……”黃天立即將黃音的黑色蕾絲花邊小褲褲拉了下來,頓時,那一片青草地與下面的兩片粉嫩的嫩肉出現在了黃天的眼前,並且那兩片嫩肉中間,還有一絲銀亮的**如同細線一般,連在那黑色的小褲褲上……
還沒有等黃天仔細欣賞,黃音就猛的蹲了下去……
“哧……”
立即傳來了黃音的尿****在地面枯葉上面的聲音。
這果真是人有三急啊,看到黃音這長長吐了一口氣的樣子,好像十分的陶醉,那分明就是達到了快樂的頂點的表情啊。
看著黃音這個表情,黃天也忍不住了,立即掏出自己在小兄弟,也在黃音的旁邊尿了起來……
“你能不能換一個遠一點的地方啊?”黃音抬起頭來,正好看見黃天的小兄弟正向外面噴灑著尿尿,不由得鬱悶的問道。
“沒事,反正你的我已經看過了,你再看看我的,你才不會吃虧嘛。”黃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