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黃天現在沒有有**,不然非嚇壞黃音不可。
尿完,黃天甩了甩,將小兄弟裝了回去,拉上拉鍊,正好看到黃音也在那邊晃動著白花花的*,好像……
“黃天,身上有紙巾沒有,好像尿得太急,有尿尿流到屁股上去了。”反正已經讓黃天看了,黃音也就放開了,並且黃音覺得,與黃天來一場雙黃戀,也不錯。
黃天的身上,正好有一包紙巾,立即從裡抽出一張,然後在黃音的身旁蹲了下來,順著黃音那白花花的*向下摸去……
誰知道這紙巾被黃天抖開後,就太薄了,一沾上尿液,就浸透了,黃天再向後輕輕一擦,紙巾就破了,手指直接碰觸到了黃音的嫩肉之上。
“嗯……”黃音立即**的呻吟了一聲,又立即怨恨的的道,“你怎麼這麼笨啊……”
“呃……重來重來……”黃天立即道,並再一次抽出了兩張紙,疊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黃音的尿擦乾。
黃音氣呼呼站了起來,有幾分生氣,也會幾分嬌羞,這兩種表情摻雜在一起,就別提有多美了,黃天看得有點發痴,從來沒有想像過,黃音居然會露出這樣子的表情。
“快點給我將褲子穿起來,我們要走了啦。”黃音低聲的道。
“哦……”黃天連忙上前,去給黃音提褲子。
這個脫褲子,黃天絕對是個高手,可是穿褲子,黃天就有點笨手笨腳的了,特別是那個蕾絲花邊,還必須得給黃音理順,以免被壓到了裡面,會給黃音帶來不舒服的感覺,為了理順黃音小褲褲的蕾絲花邊,黃天是對著黃音的屁股摸了又摸,特別是下面,還多次碰到了黃音的嫩肉……
黃音只是咬著嘴脣,臉上紅成一片,始終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在多次的碰觸之下,黃音下面居然牽出了了一絲絲的透明**,黃天反而有些反應了,真恨不得立即就地將黃音辦了。不過一想到外面還有鄧強與蔣立德在等著自己與黃音,並且黃音現在手還很痛,這樣做也太那個了吧?
終於是將這個麻煩的蕾絲花邊處理好,為黃音將褲子提了上來,將拉鍊拉上……
“來吧,我揹你出去。”黃天蹲下身來。
黃音也不沒有廢話,直接趴到了黃天的背上,將自己的大紅臉埋時了黃天的背後,希望不要讓鄧強與蔣立德看出什麼來,特別是鄧強,他是對自己非常有好感的,還追求過自己。
當黃天揹著黃音再次出來的時候,鄧強與蔣立德兩個人正坐在路邊上,抽著煙。
“不會吧,這麼快?”鄧強的目光掃視著黃天的襠部。
的確,如果是做那個事兒的話,這時間也太短了一點吧?不過黃天與黃音都沒有辦法解釋……
“靠,你們兩個,想到哪兒去了?”黃天笑罵道,“快點起來,走了。”
蔣立德與鄧強這才爬起來,拿起傢伙,背上揹包,繼續上路了。
這一次,除了中途停下來吃過一次壓縮餅乾,給黃音換了一次冰塊,休息了大約半個小時一下外,其餘時間一直在趕路。
“這裡我好像來過,有點眼熟。”蔣立德突然道。
看來他們已經走入了神山龍頭山的範圍了。
也走進了那夥隱藏在這裡的RB人的圈子了。
這一次換成了蔣立德來帶路,慢慢的夜色降臨,眾人也不敢再開手電筒了,就這樣摸黑前進,直到晚上三點過,才摸到了魯平藏身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山坡上的小山洞,洞口隱藏在茂密的野草之間,從洞口這裡看出去,只能看到一個龍頭山的輪廓,其他什麼也看不清。
山洞很淺,不過正好有一個轉彎,可以擋著燈光外洩。
地面上堆積著大量的餅乾盒子與礦泉水瓶子,還有花生,爪子,豆腐乾,葡萄乾,楊梅,泡雞腳等等這些零食來調節胃口,看來這些天,魯平與蔣立德兩人就是靠著這些東西,艱難度日的,都沒有吃過一頓熱的。
魯平認識黃音,可不是認識鄧強,簡單的介紹一下,大家都算是認識了。
“師父爸爸,你去了這麼久,真是急死我了,如果你再不回來,我明天就要下山找你去了。”魯平道。
“師父爸爸……”黃天一怔,這個稱呼好是奇怪。
“哈哈哈……吃東西,大家先吃東西,吃飽喝足,再美美的睡上一覺,明天再來商談具體的事情。”蔣立德在地上坐了下來,隨手扯了一包零食,邊吃邊道,“小平啊,以前是我們小區的一個孩子,差不多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我啊,現在女兒也沒有了,所以我就將他收作了自己的乾兒子,唉……”
蔣立德的一聲長嘆,頓時讓眾人的心頭沉重了起來,想一想,以蔣立德這樣一身本事的人,還不能保一家平安,可見平安二字,是多麼的難得。
“再加上這一次呢,我又有幸能夠教他一點功夫,於是他就叫我師父爸爸了。”蔣立德卻是笑了笑。
的確,這人啊就是這樣,一但歲數大一點了,就會糾結於這些事情。蔣立德雖然是在笑,可是誰又能明白他這看似豁達的笑容背後,又是隱藏了怎樣的滄桑?
“那可是好事啊,老蔣,這我可得恭喜你了。”黃天立即應和道。
“呵呵,黃天,這還真得謝謝你呢。”蔣立德道。
“謝我幹什麼?這是你們兩人有緣才對。”黃天笑道。
是啊,有緣……
黃音也在心裡想著這個緣字,看著黃天正在喂自己一口一口的吃著東西,還有今天上午的事情,還有以前的種種事情,這不是緣,是什麼?
眾人吃過一些東西,就分別睡去了,這山洞裡沒有其他物品,也就相互依靠著睡了過去了,黃音卻是自然而然的坐到了黃天的懷裡,經過一天在叢林裡這樣的穿行,無論是黃天,還是蔣立德,都感覺這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鄧強偷偷的拿目光打量著黃天與黃音,雖然黃天的身上有著一個巨大的缺點,那就他已經有了許夢尋了,但是,他發現,現在的黃音還是如此的喜歡黃天的懷抱,想不到自己輸得這麼慘,現在,除了偷偷的祝福他們,鄧強也不知道如何辦了。
畢竟黃音與黃天,這兩人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並且現在就連法律也已經管不到這裡來了……第二天,眾人睡到下午三點過才相繼醒來,畢竟昨天長達二十個小時的長途奔波,又特別是在這樣的森林裡,又還揹負著那麼厚重的東西,並且心情也不是很輕鬆,再加上今天晚上將會有行動,所以他們都必須睡足了。
“小平啊,這兩天的觀察的怎麼樣?”吃過一些東西過後,蔣立德向著魯平問道。
“前天,他們大約又有十幾個人下山去了,按時間算,他們今天的補給也應該到了。”魯平道。
“然後就沒有其他動靜了嗎?”蔣立德問道。
“沒有了。”魯平道。
“那……那個祕道沒有人發現吧?”蔣立德擔憂的問道。
“應該沒有吧!”魯平也拿不準。
“你們過來看,這在右手邊,這是這個洞穴的入口,挺大的,從這個方向看,我們只能看到了半個洞口,如果有人從那半邊進出的話,這麼遠的距離,還是比較難以發現。”蔣立德將望遠鏡交給黃天,指著遠處道,“不過透過這麼多天的觀察,他們進出的人,好像都比較大意,沒有刻意的專門走那邊。”
想不到蔣立德又搞了一套這的傢伙。
從蔣立德所指的這個方向上望去,對面的山崖下面,的確有一個高達丈許的洞口,裡面黑幽幽的,由於那面山壁呈圓弧形,所以那一邊的情況的確還不是很好清楚。不過,這些傢伙在這裡發展了十多年都沒有被發現的話,那麼的確是有可能放鬆戒備的。
“在左邊,看到了那棵的巨大的枯樹了嗎?對,對,對,就是那棵只剩下樹幹的巨大的枯樹,與右邊那塊立著的石柱,看起來有一點像龍頭上的兩根角……”蔣立德接著介紹道,“就在那根枯樹的下面,有一個小洞,可以直接進入到裡面的洞穴,多半是那根大樹腐朽之後的樹根開的一個小洞……”
黃天看了之後,又將望遠鏡交與了鄧強和黃音,也讓他們兩個也看看。
“上次你說是從那裡進入的山洞嗎?”黃天指著那棵枯樹的方向問道。
蔣立德點點頭,“我也不知道從那裡能夠進入到山洞裡面,如果不是看到裡面的亮著的燈光,我也不敢肯定。”
“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黃天問道。
這一次蔣立德卻是搖搖了頭,道,“這就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也只是從那條岔道上剛剛摸到了山洞裡面,就被你的電話驚到了,還好我進入不遠,不然就被他們發現了,所以這才趕回來匯合。”
黃天點點頭,明白蔣立德的意思,當時蔣立德還沒有摸清楚這一票人的目的,再加上自己又有報仇的心態,所就沒有多關注這些神祕人。
“那麼我們今天晚上,就是要從那個地方摸進去嗎?”鄧強有些擔心的問道。
“看來,也就只有那個地方比較合適了。”黃天點點頭,道,“不管這個小洞最終是通向裡面的主要洞穴的什麼地方,這都比我們從洞口強行突破要容易得多了。”
不錯,這個道理誰都懂,但是,做起來卻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氣。
“好了,我們都先休息一吧,等到天黑,我們就可以行動了。”黃天道。
於是大家又開始了休息,養精蓄銳。魯平是這些人當中,實力最差的一個,畢竟他才跟著蔣立德練功不久,鐵砂掌更是還沒有接觸到了,只是學了一點基本功,所以,還要抓緊時間熟悉槍支的用法。
其次是黃音與鄧強,兩人都是從警察學院畢業,會過一些擒拿,格鬥,對於槍械,更是瞭解精通。最後才是蔣立德與黃天,兩人現在都有著非常豐富的戰鬥經驗,是這一次行動的絕對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