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靠!你丫的,給我起來!”
“啪!”“普通!”“哎呦!”三個聲音依次響起,林幕旋覺得這就是最優美的樂章。
林幕旋一腳把杜牧陽踹到床底下,用被子裹住自己,虎視眈眈殺氣騰騰地看著他:“就知道留著裝姑娘早晚會壞事!你丫的,就因為這樣一件根本沒有證據的事情拋棄我?你??????你??????你??????氣死我啦!”
“我覺得羞愧??????”杜牧陽頭埋得低低的聲音也低低的。
“現在就不羞愧啦?!”聽著聲音底氣足,音量大,多麼鮮明的對比啊。
“可是我想你都快發瘋了,旋兒~~~”
“杜牧陽,你平時看電視嗎?”連珠炮似的發問又來了。
“很少。”
“小說呢?”
“偶爾會看短篇的軍事小說。”
“你過來!”林幕旋伸手一隻手指指杜牧陽,然後勾了勾。
“哦。”
“啪!”多麼清脆多麼響亮的一巴掌,林幕旋這一巴掌可是凝聚了5年的怒火,杜牧陽偏黑的膚色飄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和印記。
“你幹嘛又打我?”接觸到林幕旋惡狠狠的眼神立馬改口:“好吧,你隨便打。給你拖鞋,打的手疼,嘿嘿。”杜牧陽這臉皮也是天下無敵了,為了娶媳婦真是能豁得出去。
“你個笨蛋!笨蛋!嗚嗚,你讓我平白無故等你五年!你個笨蛋!”林幕旋抱著他的頭一邊打一邊嚎啕大哭,杜牧陽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突如其來的哭聲的給嚇的,反正就是被林幕旋晃來晃去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真相讓人抓狂。
五年前,林幕旋和杜牧陽大學剛畢業,林幕旋立志要建設小城迷園而杜牧陽心繫祖國的邊防,兩個人就未來去哪兒的問題產生了分歧。杜牧陽想讓林幕旋隨軍,林幕旋堅決不從,兩人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吵一架。那天早上吵完架,林幕旋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應該好好談一談,就買了當天的機票,用備用鑰匙開啟門之後發現一室一廳的房間裡散落著女士制服,再看看杜牧陽在臥室的**輾轉反側很是難受,而臥室的窗戶開啟著,林幕旋想要叫醒他的時候,卻被某隻強硬的壓倒做了某件事情。無巧不成書,那天天還沒亮,林幕旋接到一通電話說是學校有事情和畢業有關必須都到場,於是林幕旋留下紙條慌慌張張的走了。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對,我配房之後就寄給你了備用的鑰匙,那你沒有看到人麼?”杜牧陽在林幕旋鐵砂掌的治療下狂喜而癲的症狀算是控制住了。
“當時窗戶開著,估計聽到聲音跑了吧。”林幕旋看著杜牧陽紅通通比昨天微胖的臉,嘴角不住的上翹。
“這樣說,紙條是被裝姑娘丟了?然後她自己破了處?”杜牧陽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裝姑娘的愛太偏執太濃烈自己永遠都無法迴應她。
“總算聰明一回!”林幕旋抬手的動作嚇的杜牧陽猛地後仰,“我不打你,就想摸摸你的頭。”林幕旋尷尬的縮回手。沒料到杜牧陽卻撲了過來:“老婆,原來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不好說,你怎麼知道我走後她沒吃了你?”
“我醒的時候天剛矇矇亮。應該是你前腳走我後腳醒。嘿嘿??????”知道真相的杜牧陽一直在傻笑。
“也就是說,裝姑娘也沒看到我是誰!”林幕旋想來想去也就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那她把我當成誰啦?”說著瞪著杜牧陽一臉的懷疑。
“鑰匙只有張毅有。”杜牧陽伸出手發誓。
“那不對,她光著身子出去的嗎?”林幕旋其實高估了自己的推斷能力也低估了杜牧陽花蝴蝶的質量。那個時候誰也沒想到事情還有另外一個真相。
“裝姑娘到底是把你當成了誰?”蕭郎一邊沉吟一邊瞄著白芨,講完故事林幕旋的眼睛也不停的掃描著兩個人,發現兩人並沒有嘲笑她,心裡踏實了一點,“碰!”突然兩人同時拍響了桌子。
“穆儷!”
林幕旋一怔,是了,穆儷說自己被下了藥,被同樣的意識模糊的杜牧陽赤身**的丟了出去,天哪,就這樣一件事情竟然牽扯到三個女人,杜牧陽真是花蝴蝶,白芨不懷好意的看著林幕旋,可是林幕旋只顧著沉寂在自己的思維裡,根本沒注意他,白芨覺得沒趣就不再逗她了。“好餓啊~~”林幕旋摸摸肚子,看著倆人沒有要走的意思,就說:“咱們去吃甏肉乾飯吧。”林幕旋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村孩子,吃東西從不挑剔,用林幕旋的說法就是:俺是一名來自山東的村裡姑娘,俺的人生理想就是吃了能長胖!在林幕旋眼裡白芨和蕭郎就算是行走江湖的大俠了,山珍海味是嚐了個遍,但是這種家常的小特產,吃沒吃過就不知道了。
“甏不是用來裝糧食的嗎?”白芨雖然也是個正宗的華人,但是從小被騙到國外,國食的精華他是不能參悟的。
林幕旋一聽就知道這人絕對沒有吃過,哈哈一笑,爽快的在前面帶路。
“老闆,三分甏肉乾飯,多加肉啊!”旁邊吃飯的人都愣了,人家都是多加小菜,這多加肉還是頭一回聽說。
“好嘞,老大,蕭大要啤酒嗎?”老闆是個40多歲的中年漢子,10多年了,每次見到林幕旋也是笑眯眯的叫老大,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那個時候老闆也是30來歲,開玩笑什麼很正常,現在嘛,聽起來很奇怪。
“叔叔啊,還是叫我名字吧。”
“嫌我老啦?”老闆一邊打趣一邊麻利的擺上三碗飯,林幕旋不禁嚥了咽口水,老闆又端了一盤子肉過來:“我就不給往碗裡放了,自己夾吧,啤酒!”老闆放下就自己去忙了。
白芨用筷子挑著卷煎嫌棄地扔到蕭郎碗裡:“這是什麼東西?”
“學名卷煎。”林幕旋說著挑起一塊甏肉放到碗裡,看著上面濃厚的湯汁滲入到米飯裡,才夾起來咬了一大口,閉上眼睛享受甏肉接觸舌頭的那種柔嫩的觸感。
“有那麼好吃嗎?”白芨懷疑的看著蕭郎,那肉油乎乎的惡不噁心啊。
“這甏肉和麵筋,雞蛋,蒲菜頭,白筍丁還有作料一起煮的,肥而不膩,爛而不糜,嚐嚐吧。”蕭郎笑吟吟的給白芨解釋,當時自己第一次吃的時候也是持懷疑態度的,現在嗎也愛上這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