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林幕旋不知道現在兩個人到底算怎麼回事,那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兩個人很快就分手了,這次呢?
“丫頭,我說過會來是要和你重新開始的,所以我不再乎你的第一次給了誰,因為??????”杜牧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幕旋打斷了。
“你等等!我的第一次給了誰?”林幕旋專注的看著杜牧陽的眼睛要看看他有沒有心虛。
“昨天你沒有落紅??????”杜牧陽有些蒙了,她怎麼會反問自己?難道上次是卓陽,沒有告訴她?靠之,卓陽,你丫的是混蛋!正在巡視迷園的卓陽有打了個寒戰,肯定是昨天涼水衝多了,凍著了,一會兒要去林爸爸那裡弄些感冒藥吃。
“所以呢?”林幕旋挑眉,他不記得?原本林幕旋以為杜牧陽也是那種男人,騙你上床之後就拋棄你的男人,後來想想沒有道理啊,兩人戀愛那麼久,就為了上次床,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
“我??????”杜牧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畢竟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出過車禍?”看起來他是真的忘了,也對,好像那天他也是中了藥的,不過林幕旋心裡還是扭曲了,丫丫個呸的,禽獸!她可沒忘記那天某人的孟浪。
“沒有!”
“跳過樓?”
“沒有!”
“受過什麼刺激?”
“沒有!你到底要問什麼?”杜牧陽不淡定了,她都是問的什麼問題啊,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你失憶過?”
“沒有!”斬釘截鐵的回答,好吧,你願意問我老實回答就是了。
“五年前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林幕旋完全忘記了現在的姿勢有多尷尬,小小的胸膛裡憤怒的火焰熊熊燃燒。
“我??????我,我不好意思說??????”杜牧陽翻身平躺在**用枕頭蓋住臉,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你還想不想重新開始了?”引誘中??????
“那,你聽了不許生氣。”杜牧陽移開枕頭,忐忑地看著林幕旋。**這種事情吧,不管是誰主動的,也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受譴責的多半是男性,好像有點不公平哦,但是大家的認知裡確實是這樣。
“不生氣,你說吧。”不生氣?做夢去吧!
“那天白天我們吵完架,吃飯的時候遇到一個戰友,我們搭夥吃飯然後喝了點酒,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有血地上是一套女士制服??????”杜牧陽聽到林幕旋磨牙的聲音停了下來:“你說好不生氣的。”
“啪!”林幕旋一掌拍在他肚子上,饒是杜牧陽的八塊腹肌都顫了顫:“繼續說!”
杜牧陽疼的呲牙咧嘴,用手揉著肚子繼續說:“我在洗漱間看到。”偷偷的瞄一眼林幕旋,見沒有什麼表情繼續往下說:“看到裝姑娘光著身子哭,那個時候我也沒相信,可是她在流血??????”杜牧陽仔細聽著林幕旋的呼吸,發現還挺平靜就準備繼續往下說。
“行了,我知道了!靠!你丫的,給我起來!”
“啪!”“普通!”“哎呦!”三個聲音依次響起,林幕旋覺得這就是最優美的樂章。
林幕旋一腳把杜牧陽踹到床底下,用被子裹住自己,虎視眈眈殺氣騰騰地看著他:“就知道留著裝姑娘早晚會壞事!你丫的,就因為這樣一件根本沒有證據的事情拋棄我?你??????你??????你??????氣死我啦!”
“我覺得羞愧??????”杜牧陽頭埋得低低的聲音也低低的。
“現在就不羞愧啦?!”聽著聲音底氣足,音量大,多麼鮮明的對比啊。
“可是我想你都快發瘋了,旋兒~~~”
“杜牧陽,你平時看電視嗎?”連珠炮似的發問又來了。
“很少。”
“小說呢?”
“偶爾會看短篇的軍事小說。”
“你過來!”林幕旋伸手一隻手指指杜牧陽,然後勾了勾。
“哦。”
“啪!”多麼清脆多麼響亮的一巴掌,林幕旋這一巴掌可是凝聚了5年的怒火,杜牧陽偏黑的膚色飄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和印記。
“你幹嘛又打我?”接觸到林幕旋惡狠狠的眼神立馬改口:“好吧,你隨便打。給你拖鞋,打的手疼,嘿嘿。”杜牧陽這臉皮也是天下無敵了,為了娶媳婦真是能豁得出去。
“你個笨蛋!笨蛋!嗚嗚,你讓我平白無故等你五年!你個笨蛋!”林幕旋抱著他的頭一邊打一邊嚎啕大哭,杜牧陽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突如其來的哭聲的給嚇的,反正就是被林幕旋晃來晃去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真相讓人抓狂。
五年前,林幕旋和杜牧陽大學剛畢業,林幕旋立志要建設小城迷園而杜牧陽心繫祖國的邊防,兩個人就未來去哪兒的問題產生了分歧。杜牧陽想讓林幕旋隨軍,林幕旋堅決不從,兩人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吵一架。那天早上吵完架,林幕旋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應該好好談一談,就買了當天的機票,用備用鑰匙開啟門之後發現一室一廳的房間裡散落著女士制服,再看看杜牧陽在臥室的**輾轉反側很是難受,而臥室的窗戶開啟著,林幕旋想要叫醒他的時候,卻被某隻強硬的壓倒做了某件事情。無巧不成書,那天天還沒亮,林幕旋接到一通電話說是學校有事情和畢業有關必須都到場,於是林幕旋留下紙條慌慌張張的走了。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