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給他一份小辣椒!”因為很多人都不吃醃製食品,所以,這絕妙的口味是沒福享受了。白芨在蕭郎的勸說下夾了一塊肉咬了小小的一口,皺著眉頭嚼著,林幕旋搖搖頭,算了,愛吃不吃。誰知當林幕旋要加第二塊的時候,白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盛肉的盤子拉倒自己面前:“都是我的!”林幕旋翻了個白眼現在不嫌棄啦?
其實林幕旋對於迷園特色小吃的吸引力還是很有自信的,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尋找到源頭之後改良而成,就說這甏肉乾飯吧,用的是江蘇宜興產的深型砂罐,就是這個甏,完全遵守當年“老咬口”的“四不賣”的規矩。“不到火候不賣;色澤不夠紅亮不賣;麵筋不入味不賣;過夜的不賣。”其實這裡的飯根本擠不會過夜,因為每天都不夠賣的。
“還有,還有!”老闆一看白芨那架勢就笑了,這麼大人怎麼和小孩子一樣。關於蕭郎和白芨以及喬的身份除了林幕旋他們沒有人知道,院子裡的人都知道這是老大的朋友,好生伺候著就是了。
“好吃,好吃!”白芨一邊護著盤子一邊往嘴裡塞。
“當然這裡是甏肉乾飯的故鄉麼!”老闆自豪的拍著胸脯,咱大濟寧就是牛掰!
“那個張毅是怎麼回事?”正吃著蕭郎突然這樣問出口。林幕旋一頓,張毅?三個人在樓上最裡面的間,也不怕人偷聽,林幕旋也知道蕭郎從來不問無關緊要的事。
“相親惹的禍啊。”那段故事蕭郎是知道的,但是他的目的是讓白芨也聽聽,也許不經意的一個細節,在白芨那裡就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老闆,來瓶啤酒外加一碟花生米!”白芨現在被林幕旋影響特別像土生土長的街頭巷口的老大爺,一口酒一顆花生米吃得那叫一個帶勁,這不聽說有故事聽,立馬改變本質。
“哼!”林幕旋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變相的說自己像個小丑演了一場好戲嗎,沒法,誰讓人家是大神:“事情是這樣的。”
回憶的波紋一圈一圈的漾開(哎呀,媽呀,頭暈~~~~~)
6年前
“媽~~~,我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飯了,晚上如果順利的話,我給你帶一女婿回來。”林幕旋邊繫鞋帶邊說。
“我還能相信你嗎?”林媽媽對林幕旋的這種說法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這姑娘見到人家必有雷打不動的一串問題:你會跑酷嗎?街舞好不好?籃球呢?會彈古箏嗎?貝斯過關嗎?當過兵嗎?當過攝影師嗎?會給女生化妝嗎?你覺得在我的迷園玩真人cs你能撐過幾天?
“沒有人能符合你的條件!你這是在妄想!如果真的有人家為什麼會看上你?”林媽媽對女婿的要求已經很簡單了,踏實孝順對林幕旋好就行了。
“要不要我是他的事情。”林幕旋聳聳肩一副誰在乎的樣子。
“旋旋,你已經不小了。迷園是你的心血這個我們都知道,它能管你吃飯,但是不能照顧你一輩子。我和你爸爸一輩子的農民,沒有什麼**也沒有什麼刻骨銘心,可是我們能夠相互依靠,不管大事小事都有個可以商量的人,不是媽媽不相信我的閨女,而是牧陽那樣的才華不是誰都能有的。聽媽媽一句勸,要麼就放棄他找個對自己好的人,要麼就先放下手中的事去找他。你總得有個人陪著過完下半輩子。”林媽媽不知道那年他們倆個為什麼分開,只知道從那之後杜牧陽再也沒回過家,林幕旋也是好像壓根不認識杜牧陽這號人物一樣,都是那場荒唐惹的禍。
“我知道你不想養著我了,成今天我就不回啦!”林幕旋提起包包,甩上門趕緊溜。
“哎?????作孽哦??????”林媽媽一臉的無可奈何。
那天的迷園九點不到就熙熙攘攘的,平時迷園每天能保證每天5000人的客流量,今天嘛,只是一個廣場就不下4000人啊,林幕旋差點拍手叫好了,這可是紅粉粉的的毛爺爺啊。
“你好,你就是林小姐吧?”林幕旋剛剛找到一片草地坐下,就有人前來搭訕。抬頭看過去,那人淡淡微笑的臉竟然那麼**。林幕旋在心裡輕輕唾罵了自己一聲:“丫的,流氓。”臉上不動聲色,就要站起身,不料來人拍拍她肩膀自己坐了下來:“我是卓陽在義大利留學期間的朋友,他給我看了你的資料。”
“哦!”原來是有備而來。
張毅看到她躲閃的眼神突然想要逗逗她:“我是來相親的,和你!”
“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