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知道?以為陌芊芊那丫頭就是新車釋出會時候買到第一輛頂配的傻子。
清清嗓子,她淡笑,沒有溫度:“謝謝,可是我自來不喜歡這種小車,什麼時候被人壓死都不知道。”看著黃天跡臉色瞬間轉變,她倒也覺著些許不好意思。
黃天跡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好脾氣的笑:“原來你不喜歡小車,沒關係,明天我就定一輛悍馬來給你。”
嘆了口氣,陳若晴搖搖頭:“黃二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感情這事兒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我今天來吃這個飯,是想告訴你,我不會接受你的。請你不要浪費時間了。”
“你有喜歡的人?”
對面沒有回話,只是拎起包離開。“謝謝,再見。”
黃天跡,第一次,碰釘子了。
第二天娛樂版就登出了他和陳若晴一起吃飯的照片,雖然被偷拍了,但是黃天跡覺著拍的還是不錯的。說不定會是他和陳若晴之間的一個新的契機。
俗話說烈女怕纏郎嘛,他就不信一個小小的陳若晴還能擋得住他黃二公子的魅力。
早早站在律師事務所對面,手裡握著剛剛從珠寶行裡拿出來14克拉的鑽戒。不愛車的女人很多,但是不愛鑽石的女人屈指可數。
滿心期待等著陳若晴下班,看看手錶還有這麼個20分鐘,原來自己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了。
沒想到他黃天跡也有一天會讓一個女人偷走了心思。
傻里傻氣的笑著,卻見到陳若晴從事務所大門出來。
她提早下班?也好,他也等不及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還沒走上去兩步,就見著陳若晴匆匆往另一半跑,臉上帶著的她都沒有察覺的笑容和期待。
那頭一輛霸氣的路虎停在路邊,那車牌號,在Y市,沒有人不知道這號碼代表著誰。
秦集團。
安四少安御然。
彷彿一瞬間,他覺得心裡有點疼,說不出的難受體會不明的**。好久之後胸口的疼痛讓他實在忍不住回神,才發現自己已經屏住呼吸很久。
原來,不是他做的不夠多,而是那個對手,太強大。
算了,天下女人這麼多,一個陳若晴算什麼。只要他回到那個花天酒地的世界,很快就會忘記的!
沒錯就是這樣。
他知道,自己這只是安慰
不說,不代表不痛。不說,不代表不在乎。
不經意間,Y市都知道陳若晴是安四少的人,沒有名分,卻沒人可以代替。
只要在Y市,總能看到關於陳若晴的訊息,她是律政界的常勝將軍,一直沒有人能夠代替,她至今為止沒有輸過一場。她是安御然的人,安御然從來沒有給她名分,卻一直為她開啟方便之門。
這一切都生生敲打著他的心,讓他的頭腦保持冷靜,讓他知道自己當初真心有多蠢。
在周宅的聚會上再次見到陳若晴,看著她滿面春風,依舊引人注目,他就很不舒服。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小心眼,但就是很不舒服。
所以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期望看著陳若晴有事的,他一直覺得如果有一天陳若晴一無所有他會很開心。那個蠢女人會後悔錯過他黃二少的!
可真的這一天到的時候,當那些秦集團的機密檔案傳到他的郵箱,鋪天蓋地的雜誌寫著陳若晴出賣秦集團被人唾罵的時候。
他不開心,他該死的一點也不開心!連一秒鐘都沒有幸災樂禍,唯一想到的就是她的安危。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相信陳若晴做不出這種事情!那個有著如此溫暖人心的陳若晴一定不會背叛當初的笑顏。
想都沒有想就往自家表哥那跑,他知道的,這個時候陳若晴只能依靠周澤亦。
窩在沙發上裹著絨毯,陳若晴眼神裡有驚恐,詫異,還有委屈。那個樣子,讓人心疼,想要將她護在懷裡。
“若晴,我知道一定不是你!不是你對不對。你放心,我絕對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我把黃氏收到的那些陷害你的資料通通燒掉了。”他早就下命令黃氏所有人都不許提起這件事情,那些資料通通銷燬。
他不管那是真是假,不管那檔案是不是會為他帶來好處。他只知道這個世界上只要是讓陳若晴難過的東西,他都不允許存在!至少不允許自己讓它存在。
陳若晴看著他,似乎是受了些驚嚇的,但是從她的眼神裡他更加肯定,陳若晴一定不會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
“你放心,有黃家和周家給你撐腰,就算他安御然再有本事也要稍微掂量著點。”雖然秦集團的勢力整個Y市幾大家族加起來都不一定能夠動搖,但是隻要陳若晴有需要,就是拼了他都願意。
“謝謝。”
一句真心的謝謝,讓他突然不好意思起來,“我沒有安御然的能力,沒有我哥的穩重。但是我絕對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我,任何時候你都可以依靠我,雖然我平時給人的印象不怎麼樣。可我是真的會保護你!”其實他很想說,他一直沒有忘記那段,心裡一直都藏著一個叫做陳若晴的女子。可他不願意增加她的負擔。
只要她幸福,就很好了。
那個紅了眼眶的人突然笑了,“好。”
這一笑,黃天跡當時真的覺得什麼都值得。
就像那個午後初心動,從此心跳的頻率便換了節奏。
即使是他老子拿出棍子,老媽流著眼淚讓他到黃氏上班他都沒有這麼用心過。
查資料,想辦法,天天都忙到很晚。
當陳若晴知道他收留了安茉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急急忙忙要解釋清楚,他就是不想讓陳若晴以為自己是個花花公子。雖然他真是個花花公子。
還要想各種法子讓一隻情緒很低落的陳若晴開心起來,說實話,他都覺得自己犯賤。
看到陳若晴好不容易笑了,那笑容,又讓他覺得再犯賤都是值得的。
下午的時候陳若晴突然說要出去,他剛開始是不答應的。只能說陳若晴太瞭解他了,三言兩語就把他忽悠了。
一切來得太突然,被打,陳若晴被抓走,一切的一切他都沒來的反應過來。
直到安御然那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他才反應過來。
其實自己,只是這一場賭局中的棋子。還是一顆自己送上門去的棋子。
可又怎麼樣的,他心裡想著的只是陳若晴安然無恙,沒有絲毫生氣或是不服。
就算是棋子,只要有助於陳若晴,想來他都是開心的。
那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安御然失去冷靜,大火讓他都卻步。而安御然想都沒有想就衝進去了。他突然明白,自己終是比不上安御然的。
因為當時,他害怕了。
是的,那麼大的火,誰不害怕?只有安御然,他沒有在意自己的安危,那隻能說在安御然心裡,陳若晴已經比安御然自己都重要了。
那件事之後他想了很久,自己也許其實並不是真的那麼用心吧。
一夜之間他想明白了,體會到了。
再次和陳若晴見面,他已經懂得將感情隱藏。
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若晴,能為我笑一次嗎?很溫暖的就為了我,笑一次。”
對面的人眉角彎彎,眸光閃爍:“一路順風,天跡。”
她永遠不會知道,有一個叫做黃天跡的男人在很多年前的一個午後,為這一笑而傾倒。
她永遠不會知道,有一個叫做黃天跡的男人在往後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一生都在回味此刻的一笑。
陳若晴不是他的,此刻這一笑,卻只是為了他,也只有他收藏在心。
獨一無二。
一笑傾城此生不忘。
愛情裡不是等價交換,你來我往。
付出不一定有回報,真心也不一定會被接受。先動心的那個人總是寂寞的,總是寂寞的等著對方回頭看一眼便可以開心很久。
可沒有人會否認,這種寂寞,也很美好,這種寂寞一世難忘。
有些人,終究錯過……
“我願意。”
這場世紀婚禮很美好,溫馨奢豪。從B市到Y市,如今又到了安家勢力集中地義大利。
在B市的時候走的是中式婚禮,而此刻在義大利,在那座古堡,在梵蒂岡教皇的見證下,陳若晴和安御然簽訂了一生的約定。
真的很美好,連他都看的很為陳若晴開心。
即使那個新郎不是他,即使曾經,應該是他。
陳若晴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那一年的G大,那一次相遇,是他周澤亦的安排。
從她進入學校,一舉一動他都在注意。
不為別的,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很特別,不是一般人學得來一般人可以模仿的。
相遇很簡單。
一起做事的時候,周澤亦一直在想,原來女孩子立志做女強人都可以這麼讓人欣賞,讓人離不開視線。
原本G大的學生會在他手上的時候一直都是平穩的上升。而陳若晴的出現就像是一股新的血液衝擊著原本頻率安穩的心臟,跳動起來變得有
力而快速。
那些跟著她而來的幹事一個個也像是要上戰場的戰士似的賣力。
當然,他樂觀其成,畢竟G大真的很久沒有這麼熱情了。
這個女孩子是他第一次的心動。
一起做事的時候,喜歡叫她丫頭,看著她嘟著嘴不屑的鄙視這個稱呼,卻轉過頭以為他沒有看見的忍笑。一點一滴都是可愛的。
就連那小小的任性都顯得不一般。
第一次牽起她的手,行走在G大校園之中感覺著她淡淡的害羞,享受著她難得的溫和。
他也跟著矯情的認為,這條路要是能一直走下去該多好。
陳若晴不同於別人的一點就是她從來不服輸,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所以那次晚會他全權交給了陳若晴那一卦,他所帶領的老生只是在旁協助。而那一次,他也見到了他以為會是自己未來岳母的李巧英。
陳若晴長得是像爸爸的,說實話,李巧英女士年輕的時候一定要比她閨女長得好看。即使是這個年齡依舊可以看出一二。
只是這話他斷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聽陳若晴說起過,自己的脾氣是筵席了父母的特點,也由此可以看出她講得太客氣了,因為李巧英女士明顯要更加急脾氣。
簡簡單單介紹了下,陳若晴就回去做事了,他客氣的領著未來丈母孃去吃飯。
期間他們聊了很多,關於陳若晴,關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