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忍受不了他那眼神,王猛將自己那點也塞給他。
樂的歡脫魏唐宋接下,狂奔出去買零食。
嘴巴都成“O”型的陳若晴眨巴兩下眼睛:“王猛,你就把自己的給他了?”
“我不缺錢。”
腦補的加上後面一句,他開心就好。
陳若晴有一種小鹿亂撞的笑意。
她真的很想問,他確定自己還是直男?確定自己不是GAY?確定不是喜歡上魏唐宋了?
從事務所出來,安俊城拉著自己哥哥的衣袖:“哥!這個陳若晴要不要我去教訓一下!”
安夏正冷著臉:“陳若晴先留著,安御然派在她身邊的絕對不止一兩個,還沒有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再等等。”
“那我們今天的氣就這麼算了?”安俊城忍不下去。
眯著眼,等到車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安夏正才目露狠色:“放心,連本帶利,我會要回來的!”
再一次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這次她絕對沒有弄錯,絕對有人跟著她。
陳若晴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她是很熟悉的,料定對方不會了解透徹這兒的路況,急急轉彎。
那人不由加快腳步跟上去。
轉彎之後卻發現自己面對的是大街,人來人往,根本不知道自己跟蹤的人去了哪裡。
“你在找我嗎?”陳若晴從暗處走出來,雙手環在胸前,“陳威洋。”
受轉過身,自己的跟蹤技巧真的差到這種程度?
忍笑看著受在那裡自怨自艾,陳若晴倒是慶幸跟蹤自己的是這個簡單的,若是安家那幾個敗家子派來的,她怕是又要被綁架一次了。
看著受欲言又止的樣子,抬手看了下時間。
“走吧,我們去餐廳說吧,反正你讓我逮了個正著,不如就邊吃邊談談你的目的。”見受在那裡不動了,陳若晴好笑道,“我又不會吃了你。走啦。”
也覺著自己一男人不會被她一個小姑娘怎麼樣,陳威洋點點頭跟上。
選了個安靜包廂,點了七八個菜,雖然她很想好風度的讓陳威洋也點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轉念一想,憑什麼呀,世上哪有被跟蹤的請跟蹤的吃飯還要照顧到跟蹤的口味的。
她吃什麼他就跟著吃什麼,不愛吃拉倒。
上菜這段時間,陳若晴只是淡定的喝茶,陳威洋受不知道是在盤算些什麼,也安靜的不聲不響。
等到菜上齊了,夾了一塊糖醋魚入口,覺得酸甜的正好,心情也就好了。
“你為什麼跟著我?”
像是早就等著她這句話的,陳威洋坐正,眼神閃著小小的微光:“陳小姐,請你幫幫我們周總。”
周澤亦?
“師兄是怎麼了。”
倒豆子一樣,“秦集團這個月已經搶了正宇七單子生意,正宇原本已經開展的海外擴充套件計劃也因為秦集團的德普先生,莫先生所以在歐洲,南美洲遇到了極大的阻礙。好幾個合作的國家公開不同正宇合作。”
“那……周澤亦……”
“周總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他上次的傷還沒有好的透徹……”小眼神偷偷瞄了她一眼。
她倒是一直在疑惑,B市回來之後,安御然什麼動作都沒有,顯得太過平靜。
昨天見到了安家那幾個敗家子,還以為是他近來心思在家族那裡所以這邊放了放。
到底還是她低估了安御然的,他這樣的心性,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
咬著筷子,陳若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為什麼大家都認為她能幫得上忙,她真的在安御然那裡還沒有到可以左右他決定的重要地位。
不過是個安四少現在還待見的情人罷了,她有什麼能力去幫他們。
看到她沉默,陳威洋皺著眉:“其實我也知道這讓陳律師你很為難,我來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有什麼幫助,陳律師要是實在為難那就算了……”
“正宇海外計劃已經開展的那部分和各個國家之間有沒有合約?”陳若晴突然出聲打斷,她記得跨國並且是和對方國國家企業合作是要先簽署條約的。
呆了一下,“有是有的,計劃前合約,但是已經有律師看過,說是國際官司贏面太小……”
贏面太小不是沒有贏面,她估摸著,整個Y市律師界都知道秦集團在和正宇作對所以他們只是不敢接。
就著小碗喝湯,“把合約拿過來我看看,其他的我幫不上忙,只有這個我還能試試。”
陳威洋閃著可疑的光:“謝謝,謝謝陳律師!”
最見不得人家這個樣子,還是個大老爺們,陳若晴揮揮手:“好了好了,吃飯吃飯!”
一餐飯陳若晴吃的七八分飽,心裡頭一直盤算著怎麼逃過安御然的眼睛,把事情簡單的辦了。
考慮著是不是和德普淺楠他們聊聊,讓他們行個方便。
托爾那傢伙嘴巴太大,她怕一個不小心給漏了。
淺楠雖然辦事挺牢靠的,但是關係沒有和托爾那麼鐵,讓他幫忙需要繞繞彎子。
而且她還得先知道安御然是怎麼吩咐的,若是趕盡殺絕,這兩個是絕對不會出賣安御然來幫她的,這一點她很清楚。
就希望他沒有這麼狠,只是設了些阻礙,這樣倒還有迴轉的餘地。
心裡對這個陳威洋的印象倒是稍稍好了點兒,雖然還是很不開心他跟蹤的,但見他有情有義的,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人。
晚上下班前給托爾打了個電話,確定他在Y市且今天正好有空,約了一塊兒吃晚飯。
考慮再三還是覺得先在托爾那套些口風會來的比較妥當。
為了體現自己有求於人的自覺度,陳若晴約了托爾在秦集團名下的金苑,這裡的價錢一直是陳若晴覺得令人髮指的。
一個菜就幾百上千的,生意會這麼好,只能說現代人的想法不是她這種金領級的可以體會的。
將鑰匙交給泊車的服務生,心裡還在捉摸著怎麼樣在不暴露自己心思的情況下讓托爾自動自發的幫她把事情解決了。
心裡犯著嘀咕,隨著大堂經理的引路到了貴賓室門前。
訓練有素的大堂經理對於身後這位晴小姐是很熟悉的,微微鞠躬,笑容可以迷惑一般的中老型婦女:“晴小姐,祝您用餐愉快。”
推開門,陳若晴見到眼前的人,有一種想要跳江自殺的衝動,當然,自殺前她一定會先殺了一旁笑的春風滿面的托爾德普!
“若晴啊,你今天怎麼這麼慢,請人吃飯要比客人早到嘛!”托爾舉著酒杯笑道。
這笑臉真的是想讓人抽他兩耳光。
自發走到另一邊,在旁坐下,偷偷瞄了下身邊人的臉色。
“敢偷吃不敢承認?”安御然將杯中酒飲盡。
討好的拉了拉他衣袖:“我是想問托爾些事兒的,沒想幹嘛。有你我哪用得著偷吃啊,再退一萬步說啦,就算是偷吃我也不能找托爾這樣的空有其表的笨蛋。”狠狠瞪了一眼。
“喂喂喂,若晴,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不帶這樣的人生攻擊的。”托爾敲著桌子抗議。
不理睬這個笨蛋,陳若晴自顧自的夾菜,將口中菜當做是某人狠狠嚼吧。
被鄙視地某人依舊自我的喝著酒吃著菜,反正他臉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默默吃菜,默默感受壓力,默默到陳若晴默默的覺得安御然肯定再醞釀些什麼……
“對了若晴,你電話裡說要問我,什麼事啊?”
他還可以更加白目一點嘛?
眼神化為兩把小飛刀刷刷飛過去。強烈鄙視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
若不是顧忌到安御然在場,她早就跳起來狠狠踩死這個沒心沒肺不知道吃人腿軟拿人手短的傢伙!
任命地微微嘆了一口氣,陳若晴放下筷子,轉向安御然:“那個,今天正宇的助理來找我,說是你們搶了正宇七八單生意,還斷了他們在歐美的路子,是不是?”
安御然不動如山,繼續喝他的酒吃他的菜。
破罐子反正破摔了,陳若晴兩手一攤:“不要這樣嘛,不管怎麼說周澤亦救了我兩次了,我總要謝謝人家的,你這樣,我不好意思的。”
睨了她一眼,安御然依舊不說話。
走投無路心一橫:“你說吧,想怎麼樣!”這個賤人真的是太太太賤了!
慢里斯條嚥下嘴裡的肉,不鹹不淡開口:“據說今天是你請託爾幫忙,和我說什麼。”
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忍著把餐盤直接蓋到他臉上的衝動。
他安御然在場!托爾算個屁啊!
滿腔憤怒轉化成各種怨恨直直瞪向托爾,正在看戲的某隻來不及收回幸災樂禍的笑容,就這樣僵住了。
眼神傳達著直接的“你給我等著!”陳若晴繼續企圖從安御然這兒找些出口。
“正宇的生意,秦也沒什麼大用處,若是想拿回去就拿回去吧。”安御然嘴角微微勾起,開口道,“至於歐美那裡的阻礙,也好談的。”
他會這麼好說話?有貓膩……
在場另外兩位瞬間達成一致,皆認為這個男人這麼好心。
緩了緩,“周澤亦到這個程度,依舊不動用到周家挺著,倒也還行。再者說他畢竟是周家公子,周家的面子也是要顧忌的。”
安御然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城裡幾個大家族的事情了?
等了半天他沒有下文,陳若晴和托爾各種好奇:“沒然後了?”
各賞一個不屑眼神,安御然表示不理睬。
“御然!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托爾伸手去量量安御然額頭的溫度,被一掌揮開。
臉色不好看的安御然眼神警告托爾,“周澤亦要我的女人來為他求情,他就已經取悅了我。”
變態!
變態的心裡!
變態的男人!
陳若晴和托爾站在同一陣線,共同敢怒不敢言的鄙視這個男人。
雖然過程超出了她的預料,但是結果卻也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預想。
這麼簡單就解決了,她剛才在擔心個什麼勁呢。
愉快的吃飽喝足,歡脫的喚了經理進來。
“結賬!”笑的春風滿面,陳若晴手一揮土大款似的豪邁。
眼神望向一旁的安御然,得到四少預設,經理顫顫巍巍拿著單子,這是鬧哪樣啊,幾位高層吃了自己旗下的東西給自己付錢,這些少爺的想法真是搞不懂。
“晴小姐,一共是3萬5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