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東島國,東京市內,夜幕已經降臨,街道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人流如織,富麗堂皇的店鋪內,超巨大的液晶屏內,時不時播放著**笑不絕的**女郎,她們擺出極為撩人的姿勢,極力勾引著紅塵世界內慾壑難填的男人們。
山本終於下班回家了,他的打扮很普通,短平的頭髮,筆挺的西裝,臂彎內夾著一個公文包,戴著金絲眼鏡,遠看出真的很普通。的確,很長時間內,他都是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他在一個小公司內上班,他的頂頭上司是一位肥胖的女士,這位女士經常為他的一小點錯誤而大發雷霆,經常懲罰他,在辦公室內,鞭打他,要他添她,搓她,滿足她,他很順從地完成了這些額外的任務。
走過幾條街道,走進一片小區內,坐電梯上了二十六樓,按門鈴進去了。他進去放好公文包,廳堂內的水晶燈瞬間點亮,他的妻子美惠子推著一塊大蛋糕唱著歌踏著輕盈的步子走過來,三歲的女兒小美惠在旁邊拍著手和著日語歌聲:“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山本茫然看著這一切,美惠子對這個完美的三口之家真是太滿意了:丈夫非常能幹,非常愛家,下班準時回家,不像一般的日本男人到處鬼混。她走過來,輕輕摟著山本的肩膀道:“一夫,我愛你。今天是你二十六歲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二十六歲的生日?我二十六歲了?”山本一夫喃喃自語,皺著眉頭。
“是的,你今天二十六歲生日了。”美惠子理所當然地答道。
“二十六歲了,哈哈——”山本一夫發出了暴虐而瘋狂的笑聲。美惠子剛想問怎麼啦,山本一夫的手指已經抓在她的喉骨上,脆弱的喉骨發出來清脆的破碎聲,鮮血溢位,美惠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他,怎麼也不明白,這個凶狠的手出自一直溫文爾雅的丈夫。
“二十六歲了!”山本一夫雙眼血紅,全身上下發出極為暴虐的氣息,他將美惠子的屍體像破布般扔掉,慢慢走向他的女兒。
小美惠看著一下子變得不認識了的爸爸,發出了“哇”的哭叫聲,她朝媽媽撲過去,大聲叫喊著。山本一夫雙臂一陣,全身西裝破碎,身軀暴漲了幾尺,走過小美惠身邊,一手抓下,捏碎了小美惠的天靈蓋。
山本一夫雙手猛揮,一道道刀起激射而出,室內的擺設全部破碎四散。當他換上衣服,握著上古凶器“妖月”出門時,隨手一刀劈往廚房的方向,隨即爆炸聲起,融融烈火瞬息佈滿了整套房間。
山本一夫走上樓頂,大喝一聲,往另一棟高樓飛馳而出,身形逐漸沒入於夜幕之中……
在野外一個超大的廣場上,數千號人馬肅殺靜立著,在等候著一個人物的出現。不久,果然一股強大的殺氣逐漸逼近,山本一夫終於出現了。老管家藤野馬上迎上去,激動地道:“少主,你終於出現了。”
山本一夫不再是街道上的那個下班男人了,他瞪著血紅的雙眼,露出了猙獰的臉容,問:“做好準備了嗎?”
藤野道:“全部做好準備了。只等少主您的命令。我們等這一刻已經六十多年了,為了大日本的將來,為了我們家族的榮耀,為了新世紀的聖戰,我們忍辱負重,現在終於到清算曆史恩怨的時候了。”
山本一夫飛身躍上高高的平臺,他手中的妖月凌空虛斬,一股強大的刀氣劈開黑暗的夜空。他大喝一聲:“殺!”
“殺、殺、殺!”數千號人馬齊聲呼應,驚天動地,破雲碎月。
山本一夫佈置了任務:不惜一切代價對支那人的企業進行蠶食鯨吞;發動金融戰和經濟戰;全面培養親日的友好人士;大量打擊支那人在日本的店鋪;全面清除本國內支那人的黑暗滲透等。
山本一夫表示,他將親自趕赴支那本土,清掃支那內道門和武者的障礙。
最後,山本一夫吼道:“為了家族的榮耀——殺!為了大日本帝國的將來——殺!為了大東亞共榮——殺!”
一時間恨意滔滔、殺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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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蕾坐在辦公室內,極為鬱悶地看著電腦液晶屏上海外特殊工作人員傳回來的資料,不發一言。昨晚她部門內召開了祕密會議,頂頭上司的意思是繼續等候新訊息繼續觀察情況的變化。典型的官僚主義作風啊!她只好保留著意見,可是這些事情又不能坐視不理:組織上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海外特殊網路一夜之間被人拔了根,無數的國家花出大代價培養出來的精英人士被別人黑了,被人打殘打廢了。特別是小日本那邊最為嚴重,資訊一度中斷,傳回來的是極為囂張的警告;國家在東南亞的企業投資,無數的廠房、辦事處被不明來歷的惡徒攻擊,殺人放火,手段極為凶殘;一封封的求助絕密電郵發回總部;還有一些不屬於自己負責的參考訊息也映入了龍蕾的眼簾,諸如在海外的上市公司遭受惡意收購;海外鉅額遊資不斷鑽入國內等。
龍蕾英眉蹙鎖,嘆了一口氣,撥了幾個電話發出了幾條臨時的行政命令。想想還是解決不了什麼大問題。她最需要的是一些超人式的特種人才,可惜手下的這類人才基本派遣出來了,無可用之才了。龍蕾想起來能夠飛天遁地的周行天,心想這類人應該有點用處吧。於是她撥響了周行天的手機,等了很久,才傳出了周行天懶洋洋的話語:“怎麼啦?”
龍蕾問:“你現在在哪裡?忙什麼呢?”
“哈哈,我和朋友們在外面玩一下塞車呢。很熱鬧啊!你想不想過來呢?很爽的喲!好車多啊。你想不想出來呢?難得你打一次的電話,出來玩玩吧,整天悶著,會死人的。”
龍蕾想了想,道:“好!我出來,你們在哪裡?”
周行天道:“我們馬上就要奔向銀海市了,那邊有幾條寬而大的車道,我們將在銀海跨海大橋玩幾圈。好,走了,在跨海大橋橋頭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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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中的燈火流離的銀海市如同一個神話世界,特別是聯通了幾個大城市的跨海大橋更是像大海上的一道漂亮的玉帶。
山本一夫站在一座高樓樓頂上,眼睜睜看著車水馬龍的跨海大橋,冷笑著道:“這道大橋夠漂亮的,支那人到底從我們大日本帝國手中偷竊了多少高科技技術,這條漂亮的跨海大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他手邊的幾個手下大聲應道:“卑鄙的支那人。該死。”
山本一夫道:“我讓他永遠成為歷史吧。”
山本一夫跨空躍起,斜斜飛出去,很快就飛渡道跨海大橋的前面,他背後的妖月刀凌空飛出,大喝一聲幾十道凌厲的刀氣激射而出,正中大橋的中部,轟啦啦,大橋攔腰中斷了,幾十輛賓士著車子無聲無息地消失於大海中……
第二天,目擊者證言:遊艇撞上來橋墩,由於建築質量原因,大橋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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