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天、黃佩瑜、衛尊寶、龐大海等各自開著超炫的車子,你追我趕,一路咆哮著衝出了銀海沙灘。繞過幾道寬敞的街道,暫時佔據第一位置的衛尊寶呼叫道:“我們上去銀海跨海大橋玩玩如何?聽說那座跨海大橋又長又寬,看看誰第一個到達終點。”
周行天開著衛尊寶提供一輛銀色寶馬,極為隨意地駕馭著方向盤,聽到衛尊寶的提議,他隨口應道:“好極了,請小寶帶路。”
其他人也表示同意。黃佩瑜開始時不想出來,經過周行天的一番遊說,天性好玩的她也架著保時捷上來了。龐大海的車齡也不短,一輛極品拼裝貨也開得飛快。開始時赤木子真人也想出來的,給他撞爛了幾個車頭後,衛尊寶說什麼也不讓碰車子了,他想出去玩,衛尊寶要求他自己駕馭法寶跟上。開始時,赤木子大聲吆喝,說他們太慢了,結果他先走了,一溜煙就不見了。
四輛形態各異的極品車子,浩浩蕩蕩殺上了跨海大橋,衛尊寶一馬當先,在引橋處毫不客氣地撞碎了橋頭上臨時架設的路障警告標誌。後面的車子也都不看那個什麼橋斷禁止通行的標誌。
四輛車子咆哮著,灑下了一路青煙,跨海大橋足夠寬敞,四輛車子足可以齊頭並進,出到了寬敞之處,衛尊寶的優勢很快就給他人打破,黃佩瑜的保時捷動力足夠,沉悶的咆哮聲中,喘息間就給她追上了衛尊寶。
衛尊寶哇哇大叫著,毫不客氣地加大油路的輸送量。周行天的速度也不慢,他呵呵輕笑著,輕鬆地打著方向盤,緊緊追著黃佩瑜的尾巴。趁著他們不注意一個粘靠就超越了他們,這下來到他們不服了,周行天就成了他們的追趕目標。
一行人你追我趕,很快就到了跨海大橋的中部,周行天居前,前面遠處橋面越來越多的警告標誌。他肉眼也隱隱約約見到了橋面一段中空了。內心中強烈的不安。他頓時在對話機中大叫一聲:“危險,停。”
他第一個繞出了旁邊,讓後面的車子有足夠的空間交錯開來。警告聲過後,其他各位對危險有足夠應變能力的車手也慢慢將車子跟周行天並行起來,大家齊頭並進,衛尊寶叫道:“大哥發現了什麼?”
“橋是斷的。”周行天叫道。
“靠!”衛尊寶喊道。
果然,大家在斷橋處倏然停下。衛尊寶第一個跳下車,大罵道:“那些混蛋修橋。留下一半不修……”
還不罵完,他們就發現了海面上有幾艘船真在打撈著什麼?潘大海下車,目測了一下距離,道:“這段中空,我想只有天哥和師傅才能非車過去吧?”
周行天笑道:“飛車過去?這個車手還沒出生吧。”
周行天走出去,站在斷橋邊沿,看看橋面的斷裂口,好整齊的切割面!假如不是有人用工具惡意破壞,這種刀劍切割的效果,這屬於武功的範疇,這手段也太厲害了吧!周行天仔細地看著這一切,不太相信工具的作用,應該是一個人瞬間的導致,於是他喚出窺天鏡,觀看起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一個長臉孔的日本男人……幾百道刀氣發出……幾十條人命灰飛煙滅……
看完,周行天暗暗歎道:很快的刀法,好強勁的內勁!好狠毒的手段!
看到周行天陷入了沉思,黃佩瑜走過來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周行天道:“這絕不是交通意外。你看看斷橋的缺口,像什麼?”
黃佩瑜道:“像被刀割一樣。”
周行天問:“你能做到嗎?”
“這個?小範圍就行。但是這麼長的橋面距離,我無法做到。”
周行天笑道:“我可以做到。但是我不會去做,現在將這段橋樑轟碎了的那個混蛋非常可怕。假如我碰到他,我也試試將他轟成渣。”
黃佩瑜道:“這個人有如此實力,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周行天笑了:“這個就要問他了,不會是對現實不滿吧!”
衛尊寶湊過來,問道:“你們倆在嘀咕什麼呢?”
黃佩瑜轉頭看他,笑道:“我們正在商量怎樣才能騙你跳下去。”
“不是吧,你們那麼陰險的心腸?”衛尊寶嘆道,“要下去其實很簡單的,我們都開有車子過來,不如我們賽一段路程,直接衝過去,看看誰能夠過去,誰掉下海水去?”
黃佩瑜挑釁地看著他:“你行嗎?”
衛尊寶挺直了腰肢,道:“試試看。”
他們還在頂牛著——後面一輛黝黑的車子飄然而至,在他們的車子後面一個完美的漂移,緊貼著黃佩瑜的保時捷停下,車門開啟,走下一位穿著極為火暴的女郎,她的出現馬上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短裝黑皮衣,有限的布條遮蓋了身上有限的部位,給人留下了無限的想像空間,最為誇張的是大腿側掛著一柄分量不小的火器。
龍蕾來了,她越來越喜歡這種打扮了。周行天饒有趣味地看著她。黃佩瑜看到了他那色迷迷的眼光,禁不住火氣上升,疾步衝上去,對著那位女郎道:“你怎麼開車的?刮花我的車子,找你算賬的。”
女郎不屑地看看她那輛保時捷,輕蔑地笑道:“破車一輛。”然後轉身朝周行天走過來,她剛開口道:“周……”
在背後的黃佩瑜冷笑著,她一手抓向女郎的肩頭,女郎吞嚥了向周行天打招呼的話頭,肩膀橫挪,她也回手反抓黃佩瑜的手腕,退步過肩摔,黃佩瑜用手一撐,一個反背跳,
“龍蕾!”
“哦,龍蕾,我買你輸。”龐大海大聲哄道。
剛才試了兩手,大家都是練家子,這回兩人都小心了。
開戰前,龍蕾道:“丫頭,你叫什麼來著?功夫哪裡學來的?”
黃佩瑜氣道:“衝你這聲丫頭,我一定要教訓你。”說完,右手化為劍指,內勁含而不吐,如同利劍刺往龍蕾的肩頭。龍蕾肩頭輕晃,略略閃避,手掌拍往她的肘關節。黃佩瑜的劍指招式未用老,指化掌,小手掌與龍蕾的託掌碰個正著,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二人的身形一振,後退了半步,調整了姿勢重新衝上來。黃佩瑜的劍指手訣大開大合,聲東擊西,往她上中下三路發出了密集的攻擊。龍蕾身法靈活,肢體極為柔軟,踢打摔拿,用靈活的手法華接著黃佩瑜無窮無盡的招式。好幾次就差一點用摔法就將黃佩瑜扔開了,黃佩瑜肢體的彈跳力也驚人無比,在側身翻騰間也發出凌厲無匹的力量攻擊。二人的手腳相碰,發出了嘭嘭的巨響。
響聲震得小寶、大海二人心中發毛。大海看著小寶道:“這兩位大美女的手臂怎麼那麼硬的?好恐怖的響聲!”小寶大聲嚷嚷道:“好、好!讓功夫來得更猛烈些吧!”
“好!精彩!”
“繼續。不要停。”……
兩人極力鼓譟著,周行天不言不語,笑吟吟看著搏鬥著的兩女。兩女功夫不分上下,還有得打。
周行天問衛尊寶:“她們的武功如何呢?你看出點什麼?”
小寶笑道:“我看出了龍蕾的內褲也是黑色的。”
“媽的。你小子變色了。”周行天笑罵道,“問錯人了。”
“那你看出了什麼?”小寶問道。
看到了四個很大的波在波動——這話周行天肯定不會說出來,他說得高深莫測:“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兩女越打越上癮。她們發出的內勁越來越密集,小寶和大海基本上站立不穩。慢慢地二女的身形慢慢上升,地面之戰變成了空中之爭。幾位跳躍迴旋過後,她們的身子飛出了大橋的範圍。她們在空中對了幾掌,氣息衰竭,身子往海面掉下。
變成跨海之戰了,不妙!周行天雙手急速回旋,雙手向前傾吐吸納,遙遙一股強大的氣息將她們拉回來。兩女的身子被拔回來了。小寶他們正等看落湯雞呢,看到周行天的動作,驚訝地看著他,道:“天哥,你武功也——超凡入聖?”
周行天笑道:“小意思啦!”兩女掉下橋面,還在頂牛著:黃佩瑜的雙手劍指逼著龍蕾的胸前突出,道:“要不要你的兩點?”
龍蕾的大口徑火器頂著黃佩瑜的小腹部,道:“要不要你的蛋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