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寂靜無聲,希寧蹙著眉,很惱怒,很著急,就在她以為他們打算就這樣沉默下去時,終於有個聲音響起,是個男聲,出自希寧感覺有點意外的人之口。
“哎!希寧,其實我覺得你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
她很驚訝的看過去,穩重如他,也覺得他們現在的情況很正常嗎?還是說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早已經不如從前,不清楚狀況的,只是她一個而已?
只有她一個認為……嗎?
“情侶之間吵吵鬧鬧是難免的,而且你都說了,我們都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了,做什麼自然是有分寸的,是你太緊張了,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嚴重,是最近太累了才精神這麼緊張的吧?”
說著,那個人已經起身來到她身邊,滿是憐愛的拍了拍她的頭。
“你呀!還說我們,明明自己都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連自己都沒照顧好,怎麼來照顧我們?”
希寧卻並沒有因為他的溫柔而心情好一點,相反,還起了反作用,很冷厲的將她的手一把擋開,她這個反應,倒是大大出乎在場人的意料。
“你們真當我是小孩子來忽悠嗎?你們之間有多麼嚴重我還看不清楚?是!我是很累很緊張,但這並不能影響我的判斷力,先前才是我看輕了你們,原以為那麼點問題你們自己之間完全可以解決,但是現在看來,你們完全沒有這個意識呀!”
她轉身,向外走回自己的位置卻並沒有坐下。
“沒關係,趁現在還有時間,還來得及。”
她冷笑,不理會他們困惑的視線,詢問保鏢。
“人來了嗎?”
“聯絡上了,應該快到了。”
“寧寧,你要做什麼?”
艾豐有點怕怕的問,其實,他對冷漠的希寧是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的,也因為太知道她的為人,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有奪門而出
希寧回頭,給了他一個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待會兒你們就明白了。”
幾人嚥了口口水,似乎已經明白她的心思了,看來她是早料到他們不會乖乖的配合才有所準備的,不過……她究竟要幹什麼呢?
“小姐!妙哥到了。”
外面守衛的保鏢開門報告,希寧微笑,還沒出聲示意,門口已經有人悠悠然進來。
“嗨!不是吧?我還以為小姐難得想開了,終於看見身邊有我這麼一個天下無雙的護花使者招我來做今天的男伴來著,合著這裡還有這麼多候選人呀?怎麼?二選一,又當著兩個前任女友的面不好選,讓我來幫忙踩一腳嗎?那也不錯,說吧!是艾家的小子還是季大明星?或者兩個都踩掉,小姐就選我如何?”
人還沒進門,他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那幽幽怨的怨毒聲音讓希寧,眉頭控制不住的跳動了下。
他是覺得她的麻煩還不夠多,再來插一腳是吧!將她成為眾矢之的了,他就真成了她唯一的護花使者了。
“嗛!”
咬牙,吞下這口鬱氣,無視他的挑釁,她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而且,還帶著幾分愉悅的對那幾位老朋友說。
“既然你們都不肯忠實的面對自己和對方,在你們的意思中事情又好像與我有關,那我便不能坐視不理了,這樣吧!別說我騙你們先讓你們知道我請你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吧!”
她這樣說,幾人相視,這丫頭,這麼誠實嗎?那隻能說明一件事,她所透漏的是百分百的實情。
“讓你們來才不是為了讓你們有機會給自己開脫的機會,我會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而你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自己坦誠布公,大家高高興興的慶祝和解;二,我來強迫你們坦誠相對,當然,後者是不可能讓你們有比前者更輕鬆應對的。”
幾人的眼略微瞪大了一些,她轉身,優高貴的翹起二郎腿,看著他們笑的如同看著到了嘴邊的肉狐狸,讓人背脊發寒。
“你,你究竟想對我們做什麼?”
西拉有些顫音的發問,他們之中最冷靜的恐怕也只有詩了,可是縱然對她瞭解如此的詩此刻也只能做到冷靜而已,並不是放心的程度,一雙美麗的大眼一改往日的無神和慵懶,很是警惕的盯著她。
“十年前艾娜瘋癲和幾個男人廝混被抓個正著的那件緋聞你們應該都還記得吧?”
幾人包括詩在內都做不到靜若處子了,都帶著恐懼的看著。
“我落清楚的告訴你們,正是你們看到這位先手的手筆,別急,他的本事可不僅僅能讓人無法自控行屍走肉,他更值得驕傲的一點就是,可以讓人在有意識的情況下控制人的行為。怎樣?”
她說完問幾個已經被她虎的面部表情完全僵硬的人,笑的無害,溫柔的問。
“怎樣?各位,選好和解的方式了嗎?我可是很耐心的在等著哦!”
幾人相視一眼,似乎在這一眼之中很快的達成了所有的目標,齊齊舉手表示。
“第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