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施希寧和妙戈連同一些保鏢撤出那間休息室的時候不禁大大的出了口氣。
“呼!唉!雖然說很清楚這樣做也只起到暫時的作用而已,但這樣一來讓他們有機會接觸總比相看兩相厭的時候好吧?”
後面跟著的妙戈,眼睛自從出了門後就沒有張開過,懶洋洋的跟著唸叨。
“小姐對以往的朋友總是那麼體貼那麼溫柔,怎麼就沒看見身邊的人多麼需要你的溫柔呢?再說,那幾個孩子我看也只是性子上彆扭,倒真沒什麼可真的在意的了,你們都和好了,沒理由他們之間還存在什麼小間隙,小姐多操這分心不如用來安慰我這顆需要您安慰的心靈。”
希寧大大的打了個哆嗦,回頭,嚴重警告道。
“少來,妙哥的男朋友女朋友從來只見多不見少,最不需要我操心的就是你了,不要用這麼妖孽的聲音來跟我抱怨,不然以後隔離你。”
說著,快步離開這位大哥,妙戈頓時誇下臉,哀怨了。
“啊!小姐不能被表面現象給矇蔽了呀!我的心靈是真的很需要你的照顧的……”
說著,步子卻不停息,緊跟著那個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而去。
希寧的努力,在留在休息室的幾人身上,效果,卻不甚明顯的,或許是還沒到發揮作用的時候,或許也只是威脅的弊端,試問,還有幾個在受威脅後和威脅解除後還可以真的老老實實的?
四人很安靜,這種安靜從希寧為他們留下私人空間出去到現在,似乎還沒有一個人願意來打破這樣的寧靜。
詩算是其中最平靜的一個了吧?抬眼掃過,略微有點驚訝,季天宇好像從打發那個丫頭離開後比她更沒事人一樣,倚在沙發上,頗有趣味的在在場的人之間看來看去,眉頭輕蹙,尾稍卻是控制不住的挑起,兩人目光在空中沒有預測的相遇,稍稍怔忪下後季天宇如雨後的陽光般笑起來,詩有些無精打采的轉移開目光,再看另兩人,一個賭氣的頭都快扭到後背了,一個著急又生氣的揪著自己的手指,活像個想討好心上人,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小女孩,事實上……他真的不是個適合做這些小動作的小女孩,還是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了。
一聲嘆無可奈何的出了口,她從沙發上起身,只好自己先來打破這中寂靜,事實上,或者她要後退一大步,今天這事似乎才可以有個結果吧?
“算了,難得的機會,你們就好好在這體驗一下,能順便將問題解決了也不枉那丫頭的一番苦心,不然真惹急了她估計真敢讓人給你們扎幾針,讓你們做什麼做什麼,到時就不只是面子的問題了,好好談談吧!有時對某些人不是冷對待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學長,我們出去吧!這裡不適合我們。”
“嗯!”
季天宇倒是很乖順的應的爽快,對於她的提議,西拉似乎還有不滿,當張口又想不出有什麼理由來拒絕;畢竟感情上是還彆扭,過不去,可理智很清楚,這樣下去是真的不對的,也難怪希寧會著急。
看向那個本來傲嬌的連和她目光相遇都不屑的人如今如同小媳婦一樣,似乎和她也有著相同的想法,不僅哀怨,怎麼她就看上這麼個缺心眼沒擔當的傢伙?看看詩的那個,看看希寧的那些追求者,那個不是一有矛盾男的就第一時間來承擔錯誤道歉賠罪的一個,哄著讓著女方這邊的……當然,讓席宮墨那樣一個步步算計的人完全毫無目的的去退讓也肯定是不可能的,好歹,他不會長時間的冷著希寧吧?那像她這位,簡直一有錯就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雖然她也知道他脾氣上來也就那樣,可是之後每每讓步的那個是她就有點讓她無法接受了,所以,從多年前那次大吵之後他們的情況一直是這樣,身邊的人清楚,勸也勸過,說也說過了,她這回脾氣上來堅決不退讓半步,不想他還真的傲嬌到現在,幾年呀!加上希寧不在的這前幾年,當真滿打滿算十年之久,一場戀愛長跑跑了十年?在事情確實發生的現在她有時猛然間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曾經的自己,何曾想過會真的像希寧詩那樣有詩意的施行戀情長跑計劃?思索再三,等到恍然回身,能不讓她著急,能不讓她上火嗎?
將空間留給他們,出去的兩人卻好像沒多大要說的一樣,如同一般相識了很久的老朋友相見,沒有過多的熱情,沒有過多的言語,字裡行間,卻透著明顯的信任和默契。
“要去哪裡坐坐嗎?”
季天宇問。
詩環顧私下帶著汙泥帶著無奈。
“我有一種直覺,今天的婚禮不會那麼順利進行的,恐怕今天我們是沒有那個時間情意綿綿了,與其到時讓希寧那丫頭四下找人不找不如貼心定幫她這一把,以後縱然她再生氣應該也不會像今天這麼可怕了吧?
嘻嘻……
賣人情!
看她的心情而定,而她如今的心情顯然還是不錯的,相對的,考慮事情都理智許多,他們之間興許是存在別人無法觸及的傷口,但相對的,兩個人也都不是西拉和艾豐那樣的性格,自然也好解決的多,只是一個沉默一個安靜,相處多年兩個人對對方的感情自然是比誰都清楚的,也正因為如此才一點都沒有要去溝通交流的意思吧?因為他們很清楚,對方清楚自己的心意,這樣也就造成了很多不小的麻煩,今天希寧的倒貼關懷就是其中一個,其他,自然更多的盡在不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