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銳利的在他們面上掃視了一圈,她面色不改,帶著莊重中的玩笑意味,再正常不過的樣子詢問。
“你們,就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
幾人面面相覷,似乎還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誤,一個個的茫然四顧。
“什麼呀?”
“這麼久不見是有很多話想對希寧說來著,不過看希寧的樣子想要聊的似乎和我們要聊的並不太一樣。”
希寧憤了,一巴掌拍下去,直接拒絕了他們想要聊的內容。
“那就將你們的問題先放下,先給我解釋今天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只請了交情好的幾個來參加的婚禮嗎?你們帶來的那幾個是怎麼回事?明明就差領證當爹媽的人了,還這樣任性妄為,還當自己是十幾歲的小孩子呀?”
西拉囁了,不是太高興說這個的樣子。
“希希,你說的太嚴重了吧?我們之間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啦!什麼就差領證當爹媽的人呀……”
“少和我打哈哈,你們還當我是十幾歲的小孩子那麼好哄騙嗎?信你們這麼多年之間清清白白才怪。”
她雙手撐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阻絕了西拉的辯解,同時身子也起來,厲色來到他們面前。
“不要告訴我連這點小事都能難得了你們,兩個以優越成績取得畢業證的高才生,一個只次於特等生的優等生,還有一個娛樂圈的傳奇,如今已經轉行成為老闆了,腦子一個比一個好使,怎麼遇到這點事就這麼看不開呢?”
西拉垂著頭,有點不服的小聲非議。
“你還是德法兩國爭相的天才少女呢!遇到這種事又有什麼好的辦法?”
“我的情況和你們的不一樣好不好?”
她急了,有些無力,有些痛苦的再次阻絕了西拉的任性。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死也不想要面對現在的情況,而且……已經是沒辦法的辦法了,我能怎麼辦?可是你們不一樣。”
她抬起頭,滿是希翼的看著他們,真心道。
“有些時候我們感覺時間還有很多可以大把的時候其實很多珍貴的時光已經從我們中間留過了,你們都是聰明人,這話從我一個小的嘴裡說出來好像是有那麼些不像話,可是我真的不覺得讓你們這樣消耗著會有多少好處,有困難要說出來別人才會知道,心意要表達出來對方才能感受到的,我知道你們之間有鬱結,可是你們覺得這樣消耗著就是最好的方法嗎?剛才我都說了,大家現在都不是小孩子了,還要像小孩子一樣鬧彆扭到什麼時候?”
偌大的休息室總算安靜下來了,本來肅靜的空間一旦安靜下來更覺得空闊沉寂了,幾人的呼吸聲甚至都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