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七十二 從未蒙面的花伶珠 飛庫網
劍橋像疾風一樣竄了過來。他用手扳開亞東的眼睛,試額頭上的溫度,還把了把脈。然後望向門口依然鎮靜自若的芳齡,流露出焦慮的神色試問道:“亞東他氣息弱的幾乎感受不到,這……”
如含也焦灼地握住了亞東的手,用和劍橋一樣眼神質問芳齡。
芳齡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慢悠悠地走過來。“你們放心,我的冶療方法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分為三個階段。”她已經走到了我們跟前,似乎想用自信的光芒壓倒我們疑慮。“第一個階段,就是諸位剛剛看到的症狀,它表面上是呼吸衰竭,病入膏肓。實則說明我的巫術已經在驅散他的“異體意識”,而這個階段,就靠麒麟獸的血液練制的丹丸,將它體內的“時空”靜止下來。當“異體意識”消失完畢以後,在慢慢恢復他的“本我意識”。這也就進入了冶療的第二個階段,最後一個階段,便是恢復體力,直至完全康復。”
芳齡頓了頓,拍了拍胸脯。“請大家放心,我保證這是你們所看到的最壞的情形。”
我們三人都愣了,一股激烈的矛盾和逼人的銳氣相互衝突,最後結果是,我們的矛盾被芳齡的自信完全征服。
“好,芳齡!”劍橋握住芳齡的手。“亞東就交給你了。”
“嗯。”芳齡堅定地點頭。“請你放心,請大家放心。”
教堂沉浸於一種凝重的氛圍中,大家圍桌而坐,不言不語,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亞東,你是在擔心芳齡的巫術嗎?”希瑤的話帶來的久違的聲音。
“並不完全是那樣!希瑤,芳齡的身份你可打探好了,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你儘管放心!”希瑤肯定地說道:“上次,如含和桔梗也有同樣的疑慮,所以我又去查了一回,保證萬無一失!”
“好!”劍橋投去幾分讚許的目光。“你不僅地法力精湛,職業道德更是幽冥偵探中的楷模。”
希瑤眼波流動,臉上更是溜出兩片紅霞。迅速垂頭的動作,令明眸皓齒的她,情意綿綿。
“會不會是芳齡故弄玄虛,故意找藉口……”我的話就此打住,因為我碰觸到希瑤頗為不屑的神色。不過這神色稍縱即逝,立即換上了一慣的甜美。“桔梗的疑慮也是正常的,不過你也應該相信我做幽冥偵探五年來的經驗和判斷。”
這句不痛不癢話令我無以應答,還好劍橋打了圓場。“桔梗,希瑤無論資歷和機智都堪稱一流,你應該放心。”又轉向希瑤。“桔梗說得也不無道理,我私下也有派人監視芳齡的治療過程,只是他們法力尚淺,恐怕不能甚任。不如在你們當中選出一個來加大監視力度。如何?”
“這……”希瑤臉色大變。“她巫術那麼高深,發現了怎麼辦……”
“消耗能量的時候,法力在高的人警惕性也會減弱大半!”劍橋反駁道。
希瑤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卻生生地壓了下去。
我們的談話因為幾個幽冥偵探的到來而結束,那天晚上,我只問了如含一句話。
“希瑤喜歡劍橋嗎?劍橋誇她的時候,她臉紅了。”
“怎麼可能?”如含覺得我的話很不可思議。“我從來沒發現,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表現出來,你忘了幽冥國的規定了?”
一個不可名狀的念頭迅速佔據了我的心,當然,它不能說出口,我害怕持續這個念頭,還因為這個念頭的紛亂,從而變得沒有來由。
我樂不思蜀地翻閱起那些羊皮書卷,困的時候,我抑望窗戶外深遂的星空,滿天的星斗,在加上窗戶邊框優美的曲線,勾勒出我房間裡的另類奇蹟,這光景引發了我的思潮起伏,那些靈動的星光,像是A城的人們在向我訴說他們的心事,而遙遠的天際的一隅,算是我回敬他們的禮物…
兩天這後,亞東蠱毒正如芳齡預知的那樣,迅速回轉。每當芳年齡結束當天的治療後,他甚至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睜開眼睛,眼珠活動。只是沉默不語,像是在自己的惘想之中不能自拔,他的眸子,就像一個人去猜測海洋有多麼神祕那樣令人痴迷……
而我和如含也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不管這個線索是不是破案的關鍵所在,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樁案子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那幾天,我出了個餿主意,那就是到相關部門偷了點資料,把B城凡是姓名裡有個珠字的女性調了出來,那陣勢要是湊在一起,簡直是人山人海,我們篩選出年輕漂亮,極有可能的進行跟蹤調查,這本來就是很不靠譜的事,結果自然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天, 我和如含經過那家夢露花店時,眼尖的夢露叫住了我們,告訴我們一個爆炸性的事情,也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諾,就這張紙,我保留好了”夢露把卡在客戶資料裡的紙條遞給我們。
如含幾乎是歡呼雀躍地搶了過來。把紙條裡的字看了又看,生怕它飛了似的。
“夢露,那女孩長什麼樣?”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口吻相當鎮靜,只是有強烈的預感,預感中似乎還夾帶著惶恐。
“高高的個子,短短的頭髮,有顆美人痣,而且還非常性感!”夢露比劃著,表情很豐富。
她所說的女孩就是亞東的女友,一個名字花伶珠的女孩兒,那張紙條是女孩留下的地址。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前些日子,有個女孩子來預定玫瑰,她說她在三月八號那天需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夢露一聽,心下就想起了亞東,果然,她女孩又急切地問夢露,還記不記得曾經到她花店定購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亞東先生,夢露問她是誰,她說她是亞東的女朋友花伶珠,亞東已經失蹤了,她和亞東失去了聯絡。夢露一聽,急了,就把我和如含找亞東的事告訴了她,花伶珠臨走之前,留下了她的地址,讓夢露轉交給我們,夢露想,興許我們還會再來花店,所以就保留了下來。
如含見夢露如此說來,急如星火似地拉起我的胳膊,邊走邊向夢露道謝。我們奔到了街邊。
我拋開如含的手,猶豫起來。“如含,我覺得事情來得太突然,有些不妥,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似的。”
如含急得直跺腳。“發生的事情就是我們找到了珠珠,犯案嫌疑人。”
“你真懷疑她的下蠱毒的人嗎?她會笨得自投羅網?”
“不管什麼可能,咱們先找到她在說。”如含急了,拉著我又開始快步走起來。
“她那麼急著找亞東,怎麼就不留個電話?”
“現代人沒什麼信任感!”
我扭不過如含,只好跟著她走了,花伶珠留下的地址在郊區的一個村子,離城區很遠,我們只好用元法護體,馭空而行!趕到那個村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找到花伶珠住的那幢房子,按下門鈴,一分鐘過去了,沒人應答。十分鐘過去了,毫無反應……
結果掏空**,敗興而歸。
半夜,回到幽冥教堂。我心急火燎地衝往亞東的房間,保護她的四名男子守候在床邊,亞東安然無事,而且恢復得比先前更好。臨走時,我帶走了上次落下的那本書《眼淚》
第二天早晨,我帶上一卷羊皮書和《眼淚》一併出門,想趁無聊時看看,看能不能從書裡面揣摩出什麼端倪。
廣場上,希瑤迎面而來,抱著幾本書,我很好奇,於是假裝和如含嬉鬧,撞了上去,我們的書盡數散落了一地,四零八落。
“對不起。”我愧疚地說。
“沒關係。”甜美回答。
然後各自蹲下,開始拾書,剩下最後一本《眼淚》,竟想不到,雙方各自都捏著書角,驀然抬頭,互相凝望,只有頃刻,對面希瑤驀然放手,臉上綻放花容。
“這是你的書嗎?”我試探。
“不,這不是我的書。應該是你的吧。”她相當灑脫。
寒喧過後,我和如含繼續出發,尋找花伶珠。我一路想著,希瑤的神色大致還算正常吧,是她功於心計,還是我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