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魔鏡
我和如含冒著驕陽來到亞東曾經租用的樓宇周圍，調查樓宇附近居住的人是否曾經見過亞東，其實我們主要還是想知道和亞東相戀女子的外貌特徵，縮小偵查範圍。結果這一天的成績是：當我們把亞東的畫像給一位老大爺看時，老大爺不確定地回答：“我好像見過他！”
?“真的？”我和如含興奮到了極點。“你有看見他和一個女孩兒在一起嗎？”
??“好像有。”老大爺想也不想，非常武斷。
??“她長什麼樣兒？”心裡有點懸乎，我進一步確定。
??“漂漂亮亮”老大爺依然乾乾脆脆。
??“有什麼具體特色？是胖是瘦，臉是圓的還是扁的？”我們急不可待地比劃著。
??“不知道，就是漂漂亮亮！”一連幾次，如是回答。
??離開後，我和如含在巷子裡並排走著。
??我拍著如含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著急，老人家記性不好，而且，我到覺得這一仗，我們有七分把握能贏！”
??“為什麼？”如含不相信地看著我。
??“我們能贏的前提是芳齡真有那樣的真本事！你想啊，亞東中的蠱毒要是真能好了，那中蠱毒的人肯定是心急如焚，她的目的沒有達到，她就會按耐不住，那時候，我們豈不是變被動為主動？只要瞧準機會，我們就可以逮著她了。”我舉起輕握的拳比劃了下。
??“對哦！那就是咱們的好時機。”如含如月般柔美的眼睛放出希望的光。
??因為希望，使兩個青春活力的女子，在炎熱的天氣中，傳出了無比歡愉的笑聲……
??次日早上，在亞東病房中，在焦急的等待中，我和如含的話題自然聊到了亞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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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含，我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女孩兒喜歡亞東了。”我看著亞東的臉。
??“為什麼？”
??“你沒發現他昨天坐起來那種慘烈的悽美嗎？就像一幅悲壯的畫兒，他的眉稍還有點像邪眉！”我沉迷了。
??“你的形容詞倒有點奇怪。”如含似乎沉入了回憶之中，陶醉的表情是那麼甜蜜，她痴痴地說道：“不過，他更美的時候你還沒見著！”
??呵呵。“那個芳齡也讓我挺好奇的，年齡和我相仿，法力卻跟我天差地別。”我尋思著，嘟濃道：“是不是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呢？”
??“要不然呢，難道你擔心她是下蠱毒的人嗎？”
??我斜眼看如含“不是沒有可能哦，她……”
??“說曹操，曹操就到！”如含的話顯然是說給我聽的，因為芳齡已經嫋嫋婷婷地從門口進來了，她怕我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如含熱情地迎了過去。“今天起晚了嗎？”
??“沒有，在一樓和劍橋他們聊了會天。”芳齡笑得嫣然，更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或者巫女就該有這種味道吧。“兩位姑娘，能出去嗎？我現在要幫亞東唸誦迴心口訣。我施巫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著。”
??“當然可以。”我和如含熱烈地迴應著。然後有些怏怏地走了。
??其實並未走遠，在離亞東房間六七公釐的走廊裡，我和如含義壓低音量討論著。
??“桔梗，你真懷疑芳齡是下蠱毒的人嗎？”如含有些責備地說道：“沒證據可不能胡說，你想啊，她如果真是下蠱毒的人，剛才口吻怎麼會那麼高傲，怎麼也得藏點拙。”
??“這可不一定，巫女最會蠱惑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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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她膽子那麼大，敢深入虎穴。”如含笑著用雙手作著貓瓜樣比劃了一下。“相信我啦，我的經驗比你多，看人不會錯！”
??“算了，我也是心血**。我當然相信大家。”
??如含靈機一動。聲音放得更低。“要不，咱們去偷看！”
??“這樣做不太好吧！”嘴上說著，行動上已經拉著如含往亞東的房間走了。
??“不要緊。”如含從空間裡取出一面鑲著綠色瑪瑙邊框的魔鏡。鏡中心上方，一顆不大點的同色系的水晶球，小巧玲瓏，形狀呈可愛的橢圓形。“我這面魔鏡可以穿透物體，看到物體以外的東西。”
??“真那麼神奇嗎？”我打量著如含的魔鐿，心想何時我才能擁有如此寶貝。
??“當然了。”我們已經走到了亞東房間門口。如含立馬動作起來。
??她用手指彈了彈了彈那顆小水晶球，小水晶球迅速轉動，如含將水晶球舉到與我們視線平行高度。
??神奇的效果來了，鏡面上呈現出好似柔美的絲線起伏而成的粼粼波紋，裡面的畫面由朦朧變得清晰，但畫面有些小，看不清桌臺的擺了些什麼道具，突然，桌臺之後，芳齡盤著腿，閉著眼，手捏成蓮花指，躍過桌臺，騰昇至房間的半空，口中唸唸有詞，口型快速活躍。
??突然，她的眉心射出一道白光，這道白光一直擴散成一道瀑布，在半空之中曲折奔流而下，蓋住亞東的身體，形成一個長方形的平面，突又眾星捧月般在亞東身體的正中突兀出一個滾動的黑色雪球。
??就這樣一直持續著，過了半響，我和如含被“汪汪”的聲音干擾，把我和如含從鏡面的畫面拉回走廊的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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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見著的那隻流浪小狗衝我們抗議似的叫著。最令人緊張的是小狗後面還站著神色一緊的希瑤。
??如含慌張地收了魔鏡，我們踮起腳尖朝希瑤跑過去。小狗也乖巧地停止了叫喊。
??“兩個丫頭，你們也來調皮搗蛋。”希瑤沒有責備之意，滿臉的笑容。
??“那你幹嘛來了呀。”如含笑著還擊。“難道你也懷疑芳齡嗎？”
??希瑤甜美的說道：“怎麼？你們是來監視她的啊。在決定請她以前，我可是在當地作了周密的調查之後才把她帶來的，你們要是信不過，可以再去查一回，看我有什麼遺露的地方。”
??我和如含都咧開嘴傻笑著。
??我彎下腰，抱起夾在我們中間的小狗。望住希瑤問：“這狗是你的嗎？”
??“不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在教堂廣場上撿到的。”
??這時，狗又開始吱吱地哼起來。表情和上次一樣，有些哀怨。
??我心疼地撫著它柔順的毛。“什麼事這麼難過呢？”我復又將它放下地。“好乾淨，姐姐一定幫你洗過澡。”
??落地之後，小狗又扭轉小小的身體，朝著希瑤哼哼起來。
??希瑤看了一會。笑道：“我昨天晚上太累，忘記給餵食了，我這就去給它弄點東西。”
??可是希瑤卻並沒有走，她眉開顏笑又說道：“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點點，你們看，這小狗還會站立呢！”她低頭命令起來“點點站起來！”
??點點果然雙腿離地，站了起來，我和如含一番誇讚，希瑤這才抱它離開。
??接下來的三天裡，我和如含繼續追查珠珠的下落，我們拿著亞東的畫像，去了繁星路附近所有的酒吧，茶館，咖啡廳等，所有亞東和珠珠平時約會，或者休閒時可能去的地方。
有時候，晚上會在房東的家門口，花店門口蹲點。
??案子仍然沒有進展。
??第十天晚上，我和如含去看望亞東。
??我好奇地摸了摸亞東的臉，光滑柔嫩，卻冰冷異常。我下意識地駭得收回手，又忍不住讓顫抖的手隔開被褥去觸控他的胸口。我立即收回，踉蹌後退幾步。
??正在房門前聊天的劍橋等人似乎也被我的動作駭住了。
??“桔梗，怎麼了？”劍橋像傳染了我的緊張一樣。
??“他的氣息虛弱，如遊絲一樣。”我不能接受如此標緻的男子就這麼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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