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六十八2099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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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2099年12月6日

愛是一部驚悚片六十八 2099年12月6日 飛庫網

當我們趕到夢露花店的時候,花店裡正好沒人,所有花香混合成一種特殊的味道刺激著我們的鼻息,還有姑娘那甜甜的笑容。

“兩位小姐,要買花嗎?”和姑娘面容相配的甜美聲音嗲嗲地問。

我和如含因不分敵情,還不敢暴露。

如含笑道:“是啊,怎麼一段時間沒來,就換了個人。”

那姑娘臉上呈現詫異之色。“不對呀,我花店一直就我一個人!”突然回過神來。“哦,你說的是送花的小妹夢寧吧。”

“夢寧?”我和如含異口同聲。

“你妹妹多大了?”如含心想,眼前的姑娘不過十七八歲,那她妹妹豈不是更小?

“十歲。”姑娘不好意思是笑笑。“你們是覺得她年齡太小,做不了這些事,對吧?”

“不不不!”如含忙不迭地擺手。“你是夢露吧,我是朋友介紹來你這買花兒的。”

夢露一聽,滿臉掛著微笑。“原來是熟客介紹的呀,那我算你們便宜。兩位小姐慢慢挑。”

我和如含也不好說什麼,只有漫不經心地挑了幾朵百合。付錢時候,我趁機問道:“這花店生意挺好的吧?平時營業多麼時間?”

夢露一邊著找零錢一邊說:“生意嘛,還行,都是老僱主居多,平時二十四小時營業。”

“那你和妹妹睡哪兒?”如含將花店環視一圈,發現空間狹小,居住並不方便,若是平素營業時間過長,兩個漂亮女孩兒深夜歸家恐怕諸多不便!

“諾。”夢露用手指了指花店最裡面的小門。“打算再顧兩個夥計,這樣,我和我妹妹就有閒暇時間了!”

我們和夢露又寒喧了一陣,知道夢露兩姐妹至小就相依為命,夢露責怪自己不應該因為生意而耽誤了妹妹的學業。

離開夢露花店,我和如含竄到街邊不顯眼的地方。

“現在怎麼辦?”夢露的親和力讓我失去了先前的懷疑。

“我看夢露不像說謊,在說了,她倘若真是那個下蠱毒女子,怎麼會安心地站在哪兒做生意。而且,剛才我趁你們說話的時候,偷偷看了看她和她妹妹的房間,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如含到底經驗老道,懂得偵察可疑現場的必要性。

“是啊,施蠱毒的巫妖畢定要花費大量時間來施展法術。”我思忖了一會,我想出另外一種可能性來。“如含,這張書籤會不會是亞東用來提醒自己,到了十二月六日,就前來夢露花店買花送給他心愛的女子。”

如含輕輕咬了咬她那薄薄的嘴脣。“極有可能!”她將手放在脣邊蜻蜓點水似的點了一下。神色振奮起來。“桔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亞東的畫像擺到她跟前兒問她,我來問。你注意她的神情!”

“沒問題!”我爽快地應承著,然後和如含擊了擊掌。

我和如含又重新回到花店。夢露見了我們,詫異中帶著興奮。她主動招呼道:“兩位小姐還想買花嗎?”

這時候,如含慷慨地拿出事先從空間裡取出來的畫像。“夢露妹妹,我們還想跟你打聽個人。”她把亞東的畫像遞了過去。

這畫像雖為細細的線條勾勒,但絕對像繡鴛鴦一樣,是個精工細緻的活兒,畫像裡的亞東,那五官,那神態,和他本人的神韻也不差分毫。

果不其然,夢露拿過去看了一眼,就驚異地喊起來。“這不是亞東先生嗎?”

“你認識他?”我和如含脫口而出,驚喜交集。

“他是咱們花店的老主顧了,二位小姐在找他?”夢露一面說一面把亞東的畫像攤在手裡仔細打量。嘖嘖稱奇道:“像,真像,太奇妙了。這位畫師可真是個神人。”

我和如含眼裡的驚喜之光仍在延續,都想從夢露口中知道更多的訊息。

夢露開始喜滋滋地說了起來。“這位亞東先生,可真是個豪爽的人,而且對女朋友也好,我這花店開了四年,他每年的三月初八都會來花店訂購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他說他女朋友喜歡玫瑰花。有時候周未也會來。”

“你可見過她的女朋友?”如含焦急地問。

夢露搖搖頭。“他女朋友從來沒來過我的花店。你們要找他們嗎?要不然……”夢露遲疑了下。“要不然你們留個通訊地址,下次他來買花的時候,我告訴他!”

我從夢露的表情尋思著,她的小妹妹應該給亞東的女友送過花吧。她手裡一定有客戶資料卻又不方便透露。

我和如含正在失望之際,夢露又繼續說道:“你們找他們做什麼,你們是認識亞東先生,還是他的女朋友?”

如含幽幽地答道:“亞東是我們大學的同學,現在想開個老同學聯誼會,可是,我們根本沒法聯絡上他,一個星期前,有大學同學正好碰上他在你店裡買花。”如含指了指我。“她朋友又正好推薦你們花店,所以我們就把畫帶過來隨便問問。

夢露若有所思,一咬牙。豁出去似的說道:“這樣吧,我把他家的地址給你們,按理說是不應該把客戶的資料隨便洩露出去,可我看你們兩不像是壞人。”說著,夢露扭轉身體,非常利索地跑到花店後面的櫃子裡翻閱起來。

一會功夫,她拿出一本筆記本轉身向我們走來。“稍等片刻,我先找找。”她輕巧的指尖不停地動作著。突然聽到她“噗哧”一笑。“找到了,找到了。”

她把找到的地址重新用白紙抄了一遍,然後遞到如含手裡。

如含取過紙條說道:“夢露,你能查查亞東最後一次讓你們送花是什麼時候嗎?”

夢露倒也沒在意,低頭查閱了一會,爽快地說道:“2099年十二月六日星期六早上八點,亞東先生。”

這個數字正好與書籤上的時間相吻合,我和如含都因為這個發現而呆呆地互相看了看。

“太好了,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我們連聲感謝,臉呈現出過度的興奮。

白紙上赫然寫著:“繁星路,五十二號!珠珠簽收。”

繁星路,路面整潔,卻相當偏僻,五十二號是一幢兩層樓宇。我和如含首先敲開了一樓的大門。

從門縫裡擠出一位少婦的臉來,不耐煩地說道:“找誰?”

“請問珠珠小姐是住在這嗎?”

“沒有這個人。”

“那亞東呢?”

“不認識!”那少婦的臉更不耐煩了。“到底找誰?”

我和如含面面相覷。

那少婦摞下一句。“你們要找的人可能是房客,請上二樓,不過他好像不叫這個名?”說完後,“碰”的一聲將大門緊閉。

我和如含灰頭土臉地上了二樓,好像抓著的是最後一點命脈一樣,期待著丁點兒希望。

門開了。一個賊頭鼠眼的中年男人探出個頭來。

“什麼事?”從他的語氣裡可以聽出被人打擾了午休的惱怒。

“請問珠珠小姐在嗎?”

“沒有這個人!”男人一聽是事不關已的事,好像在以響亮的嗓門表示他的抗議。

“那亞東呢?”如含這次拿出亞東的畫像舉到男人面前。

“不認識!”

“砰”的一聲,男人也沒好氣地關了門。

我和如含大眼瞪小眼地著急了,又失望了。

“走!”如含拉住我的手衝下樓,“咚咚咚”地又敲起一樓房東的房門來。

這也一次,那少婦終於露了半個身子。“怎麼又是你們?沒人嗎?”

如含舉著亞東的畫像禮貌地問道:“大姐,麻煩你仔細看看,這人現在失蹤了,我曾聽他說起,他租過你們家的房子。2099年十二月六日星期六花店還給這送過花。”

那少婦的臉稍有動容,她將門整個開啟,接過畫像仔細打量起來。“這男的和畫像像嗎?”

我們點頭,少婦頭一歪,很有把握地說道:“這不可能,每個房客都是和我簽約,交完押金才進來的,七年來都是如此,我從來沒見過畫像中的男人!”

“大姐,你在仔細想想!”我擔心若是失去這條線索,那就什麼希望也沒有了。

少婦又朝畫像瞥了兩眼,很肯定地說:“真的沒見過,我記憶向來好得很,如果他十二月六日還住我這兒,一個月以前的事我怎麼可能忘。”他把亞東的畫像還給我們,臉上又不耐煩起來。“你們找錯了。”

我和如含像被人抽乾的氧氣的氣球,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這樣的大起大落不免讓我們垂頭喪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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