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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一部驚悚片-----六十九降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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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降頭術

六十九降頭術

回教堂的路上,如含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別不高興啦,至少我們是有收穫的啊。”

我苦笑了下。“是啊,我們現在可以確定亞東在人間的確有過一段戀情,還有,2099年十二月六日星期六他在夢露花店訂的玫瑰花兒是送給他女朋友的。可是,現線上索都斷了,我們應該怎麼去找呢?”

如含失望之間,仍然有推敲案情的樂趣。“你想想,四月初八既不是什麼情人節,又不是其它什麼特殊的節日,亞東為什麼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送她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呢?”

我想了一會。“或許是女方的生日?”

“對呀。”如含欣喜同伴和自己想到了一起。“房東不記得他們,這並不代表他們沒在那裡住過。只要運用點法力,讓他們消失記憶就可以。”

我點頭。“你和我想的一樣。”

如含義開始自鳴得意地笑起來“那房東不是說每個人房客住進二樓以前,都會先和他簽完合同的嗎?我今天夜裡就隱了元身,進去找個天翻天地覆。如果合約還在,我自然撿了個便宜,如果合約不在了,房東那些時日的記憶應該就是一片空白!”

我感嘆如含的聰明。“好,那今天你和我一起睡,我靜候佳音。”

晚上,我送走如含,自己繼續鑽研那些羊皮書卷,等了一宿,如含也不見回來,我焦急地房裡跺著步子,心裡直髮愁。

“如含是遇到什麼意外了麼?為什麼還不回來呢?不行,我得去找她。”我急步朝房門走去,這時,一個晶瑩的幻影慚慚變成真實的如含。我差點就和她撞了個滿懷。

如含嘻皮笑臉地說道:“怎麼?擔心我出意外?”

我面帶慍色地嗔道:“你說呢?半夜就出去的,現在天都亮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不惻。”然後又趕忙把她拉到書桌的椅子邊,按她坐下。“如含,怎麼樣了?”

“我昨晚做了兩件事。”如含笑著伸出兩根指頭。“第一件,就是夜遊潑辣女房東的家,第二件,就是順便和其它幽冥偵探一起俘擄幾個已經“同化”了的妖魔。”

“詳細說說!”我已經睜大了好奇的眼睛,挨如含旁邊坐下了。

如含雙肘支在桌上,繪聲繪色地開始侃了起來。“我到房東的家以後,真是把他家壓箱底的報紙都給翻了出來,可是連合約的影子都沒見著。你猜怎麼著?”如含狡黠地笑了笑。“緊要關頭,我想起了你所說的話,有些人就喜歡把重要東西壓在床底下,結果還真是。”

“找到了?”我從如含的興奮的神情裡已經猜到了結果。

“找到合約了,那房子七年曆史,所有年份的合約都很完好,卻只唯獨少了2095至2099的那合約,看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如含有一種完成超級任務後的輕鬆和倦怠,她慵懶地往後一抑,整個身體都攤軟在椅子的靠背上。

“嗯。”我低頭稍稍思索了會。復又抬頭笑道:“那說說你大戰同化妖魔的經過。”

“這幾個妖魔的法力大概在五級左右,威力不是很強,兩男一女。我們一共有五個幽冥偵探,只不過熱了熱身子,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如含臭美似的玩弄著自己長長的指甲。

“他們關在那裡?”我覺得奇了,在幽冥教堂內,並未發現關押俘虜的地方。

“在都京城的幽宵國裡,改日我們在過去會會。”在我面前,如含就像個老大哥,有四處帶我長長見識的衝動。

“幽宵國?”如若幽宵國是專門關押俘虜之地,為何布衣,馬宇軒從未向我提及過。

“嗯,就是人間幽冥界在地下開拓的一個新的幽冥空間,它的面積相當於整座城市的三分之一。”如含擠了擠眼睛。“在幽宵國裡,還不時可以見到幽冥國皇宮的朝中大臣。”如含真想把她所見識過的新鮮奇聞一一盡數,怎奈整夜未眠,實在是有心而力不足!

“好神祕。”我聳了聳肩,也不想在如含面前過於生分。

“後來我又折回房東家去了。”如含擠眉弄眼地轉了話題。

我驚訝。“你又回去做什麼?”

“我問了房東幾個問題。首先:二樓是不是入住以後就沒有空檔期?其次,他真的和每一個租房者簽了合約?有沒有例外?”如含吐了吐舌頭。“我變了張警官證,告訴他我是便衣警察,所以,他也只有老老實實找出那些合約。”

如含拂了拂有些零亂的髮絲。“得到滿意的答覆以後,我就是問他2095年至2099年的合約哪去了?他居然抱頭痛苦,說頭疼難忍,那四年的記憶,竟然全數忘記了。”

如含從椅子上突然站起來,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桔梗,希瑤不在,我帶你去見見這教堂裡的另一位幽冥使者吧。”

我和如含來到一樓的教堂,這個教堂果真是個名不符其不實的教堂,倒像是一個教堂改裝會堂,一些頗具特色的黑色木椅非常藝術地擺放著,那正中靠後的位置,三面別緻的書架上放著好些書卷,幾對男女正從中間走出來,待我和如含走近一點,便看見一位眼角朝上傾斜,略帶風情的男子正端坐在那裡,他低著頭,正思索著什麼,就連我們走近,也未曾發覺。

如含興致勃勃地笑道:“劍橋,我們來了。”

劍橋驀然抬頭,接著笑著站了起來。“是如含啊。”轉眼看了看我。“這位姑娘是桔梗吧。”

“你怎麼知道,還沒介紹呢?”我驚愕,不過他這麼一招呼,我倒沒有了初見生人的緊張。

“當然知道,桔梗姑娘的大名在幽冥國可是如雷貫耳,而且,神婆事先已經知會於我,普杜女王最器重的幽冥偵探近日要來都京城,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了。”劍橋所言非虛,事實上,關於普杜女王為何如此關注眼前女子的真正原因,知道的人並不多,只因為這其中牽扯到一樁皇室的醜聞,他是瞭解內情的其中之一,只是未曾想到,這女子的容貌較之她天仙一樣的母親,更多了幾分俏麗。

我有些羞澀地笑了。“你好,劍橋。”

“不必拘禮。”劍橋輕輕擺擺手。“神婆把你們編到一組了嗎?”

“她走得匆忙,不過,她臨走的時候吩咐我和她們一起查查害亞東中蠱毒的巫妖。”我希望劍橋能夠委以重任,不至於虛度在都京的時光。

“原來是這樣。”劍橋低頭思忖了會,又恍若驚覺。“哦,你們都坐下吧。”他將身上的黑色長袍撩到一邊,關切地問道:“亞東怎麼樣了?”

問到亞東,如含高興的臉色也浮現了陰雲。“這兩天沒什麼動靜,一直在昏睡。”

“那還算好。”劍橋吁了口氣。繼而又急切起來。“還沒追查到下蠱毒的巫妖?”

如含把我和她昨天的發現詳細地告訴了劍橋。

劍橋的臉上並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有些怏怏不樂。“這真是一根若有似無的線索。”

“是啊。”如含也嘆道:“人海茫茫,我們應該去那裡找珠珠。”

“這樣吧。”劍橋好像有了主意。“不如,我們來揣摩下她的蠱毒原因?”

“自然是亞東辜負了他,辜負他的原因嘛,很有可能是不敢違背幽冥國的制度,或者是亞東另結新歡。”我的推測過於武斷,卻合乎常情。

劍橋眼神迷離了一會,接著開始回憶起來。“亞東這個人非常叛逆,做起事情往往離經叛道,與世俗格格不入,他最痛恨的也就是制度兩個字。所以,第一種可能Xing不大。”

“你是說……”如含的臉色剎那蒼白,眼神中飄過一絲酸楚。“你是說亞東另結新歡?”

“我只是說這種可能Xing比較大。”劍橋皺著眉捏住鼻樑,我這才發現,他不大的眼睛裡佈滿血絲。

“所以,我們要查查他的那個新歡?”如含顯然並不贊同劍橋的提意。“這和找珠珠一樣毫無頭緒”

“是的。”劍橋捏住鼻樑的動作沒有改變。只是索Xing把眼睛閉上眼睛,像是在逃避什麼!我突然想起布衣和阿丁的感情,想必他們倆也一樣親如兄弟吧。

“劍橋,聽如含說……”我看了看旁邊的如含,她眼裡凝聚著深深的失落,思維也不知飄浮去了那裡。我轉回頭繼續說道:“該查的都查過了,就是因為他身邊沒有一個可疑女Xing。所以我們才無從著手。”

“是的,這幾日,我去了我們曾經去過的每個地方,也一樣沒什麼收穫。”劍橋咬著嘴脣。“我一直在想辦法把那下蠱毒的巫妖找出來。”

“可是……”如含一臉麻木地說道:“我怕在還未找到下蠱毒的人時,她就搶先取了亞東的Xing命。”

劍橋睜了睜眼,復又絕望似的把閉上雙眼。艱難地說道:“讓……讓我好想想……”

就在,我們三人陷入消極和痛苦的氛圍時,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都在嗎?”

希瑤站在我和如含後面。

如含立即站了起來。“怎麼樣?”她的聲音高充滿期盼,也讓一直捏著鼻樑,緊閉雙目的劍橋重新燃起了希望。

希瑤微笑著掃射大家一眼,加入我們,圍桌而坐。“我這幾天幾乎拜訪了巷間頗有名氣的巫師,昨天下午,我拜訪一位上了年紀的巫女時,她的女兒竟然自動請纓,要求來替亞東作法,並且精製解藥,本來,我看她年齡尚小,所以就婉言拒絕了。”

希瑤又來了一個轉折。“從她家出來的時候,我聽到巷街上的街坊都在議論紛紛,話說一個不大的姑娘破了一箇中降頭術的將死之人。我仔細一打聽,原來就是那老巫師的女兒,我後悔莫及,趕快折了回去。老巫女才說,她這女兒雖然年紀小小,可巫術卻不知道比她精湛了幾百倍,只不過她先前所破的是降頭術的其中之一——飛降,飛降和蠱降不是一個類別,破起來比蠱降還要難。”

希啞一席話,讓我們三人的精神活了起來,眼睛裡迸射出強烈的驚喜。

“那個小巫女呢?”劍橋高興得無復以加,身體朝希瑤的方向迎了上去,急得差點拽住她的胳膊。

希瑤往後看了看。“我讓她在我房間裡歇息。”她站起來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把她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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