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贇靠在公寓外的一棵大樹下,閒著無聊就看著前方几個小朋友在一塊兒打鬧嬉戲。漸漸地,遠處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等一等,怎麼陳朗身邊又出現了一位帥哥?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看起來那麼親熱。
包贇漸漸收斂起笑容,不過人還是靠在大樹下,巋然不動。
兩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面孔也越發清晰。包贇臉上又漸漸舒展開笑容,對面走來的二人也發現他了,帥哥率先衝包贇喊道:“Andy,你怎麼在這兒?不打聲招呼就來香港了?”
包贇衝J“嗨”了一聲,便自然地接過陳朗手裡的東西,努嘴道:“我專門來找她的。”
陳朗算是被紮紮實實地驚著了,完全不敢相信,“你,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的?”
包贇儘量表現得輕描淡寫,“我怕你跑掉再也不回來,去問了你父親。”
陳朗囁嚅道:“怎麼寫?其實我明天就回去了。”
包贇愣了一下,小聲嘟囔了一句髒話,不過大家都沒有聽清。
J看出其中端倪,笑眯眯地道:“我先去接vi了,你們倆自便吧。”
包贇基本將重色輕友發揮到極致,完全顧不上和J寒暄,只是用眼睛瞄到J的確已經進去,慢吞吞地對陳朗道:“J怎麼也在這兒?”
陳朗不敢與包贇對視,“今年二月的時候,他和vi在新加坡又碰見了,據說第二次見面感覺很投機,於是兩個人決定拍拖。”
“哦,原來如此,那J的保密工作做和不錯,他從來都沒有告訴我。”
陳朗看了一下面前若有所思的包贇,“其實J都告訴我了,原來他跳槽的新公司就是那個和博文口腔談合作的海外融資集團,是他發現了裡面的蹊蹺,然後偷偷告訴你,讓皓康齒科小心些。”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同時也幫了博文口腔,雖然你從來都沒和我說過。”
這些都不重要,包贇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終於還是決定把話題拉到自己最關心的部門,“我來其實就是想問你,那張紙條上的內容,是真的嗎?”
陳朗有些慌亂,但還是鼓足勇氣道:“是真的。”
包贇一把將陳朗攬在懷裡,甚至把頭埋進陳朗的頸窩,“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