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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種植-----臥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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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3

陳朗披星戴月地回到家中,還沒進門,便聽見屋內大呼小叫一片歡騰,進門一看,陳立海和陳誦這父女倆正站在客廳中央,玩著任天堂的Wii遊戲機,怪叫著對打經典網球遊戲。陳朗無視掉坐在沙發上的於雅琴投過來的期盼目光,自顧自地放包,換鞋,往裡屋走去。

陳誦卻在打球的間隙大喊一聲,“姐,你真的相親去了?”

陳朗的後背僵了一下,“嗯”了一聲,便從於雅琴的視線之中消失了。

於雅琴心有不甘,還是跟到了陳朗的房間,小心翼翼地問:“朗朗,今天怎麼樣?我那個老朋友雖然多年沒見,但是她在電話裡說,她的兒子是外企白領、空中飛人,很能幹的。”

陳朗沒言語,忽然轉頭衝於雅琴說:“媽,您原來和您的老朋友關係怎麼樣,好嗎?”

於雅琴很是摸不著頭腦,就事論事道:“湊合吧,年輕的時候老在一塊兒玩,還挺開心的。”

陳朗歪著頭,“那我就奇怪了,我怎麼覺得她和您有深仇大恨,讓她兒子出面報仇來了?”

於雅琴一聽就知道這事兒黃了,不過還是追問道:“不會吧,難道這小夥子挺不靠譜的?”

陳朗嘆了口氣,“不是不靠譜,是非常不靠譜,他說您的閨女,也就是本人,年紀一大把,是被人挑剩下的,也就勉勉強強看得上吧。”

於雅琴騰的一下就怒了,血氣使勁上湧,“怎麼這樣?我就說她當年心中有鬼,你老爸和我談戀愛以後,她就不再和我們來往了。呵,前兩天還假惺惺地和我說,要是我們兩家能當兒女親家該多好。好嘛,原來憋著勁兒要羞辱我家大姑娘。不行,我馬上就得打電話,看我不罵死她。”

於雅琴氣呼呼地要去客廳打電話,陳朗在後面悠悠地說:“媽,也別罵得太狠了,她家兒子都已經開始謝頂了。”

於雅琴前腳剛出去,早就放棄打球、在外面偷聽的陳誦溜進來繼續八卦,笑嘻嘻地看著陳朗,“姐,你真的這麼倒黴啊,這種極品也能遇見?”

陳朗沒好氣地道:“我今年犯太歲,流年不利,盡遇小人了。”

陳誦老氣橫秋地安慰道:“沒關係,沒關係,這點兒小挫折算什麼,我相信你,會苦盡甘來的。”

陳朗搖搖頭,喃喃道:“陳誦你幸好沒在現場,要不然你會發瘋的。我真的是看在咱媽的面子上,一忍再忍,直到忍無可忍。”忽然看看陳誦,“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不像你的風格。”

陳誦“唉”了一聲,“我本來下班後是去‘金子多’家,陪他玩遊戲的。這Wii遊戲機不就是受他的影響,在中關村買的水貨。結果你說他都殘廢了,坐在那裡和我打網球,還把我打得落花流水。”

陳朗白了她一眼,“那你就逃跑了?”

陳誦辯白道:“不是不是,我輸球沒關係,我就是受不了‘金子多’他媽媽,坐在一邊一直溫柔地、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不停地問我,你做什麼工作的,你認識王鑫多久啦,你家就在北京啊,我們王鑫在家可乖啦,又孝順父母,這房子我們幫他把首付部分付掉了,他只要管月供就可以……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先是查戶口,後是報家底,我就灰頭土臉地溜走了。”

陳朗笑得不行了,“‘金子多’的媽媽在相兒媳婦呢,你給我老實點兒,乖乖的。”

陳誦一扁嘴,“唉,我喜歡‘金子多’啊,可總覺得不是那種喜歡,心跳從來都不會加速,看來只能當好哥們兒了。”

陳朗正色道:“那你可得說清楚,免得人家誤會。”

陳誦很是冤枉,“我向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我都告訴‘金子多’了,我喜歡‘文武全財’。”

此時,於雅琴又一臉詭異地走進陳朗、陳誦的房間,道:“朗朗,我打電話過去罵她了,不過她說,她兒子回去彙報說你品行不端,居然當時就和餐廳裡對你一見鍾情的男生走到一起了。”

陳誦跟被誰紮了一針似的,“啊”地大叫一聲,語氣極度驚喜,“天哪,姐,你這種良家女子,居然也會有豔遇?”

陳朗對青年才俊這種倒打一釘耙的暗黑行為極為憤怒,“媽,你聽他瞎扯!我朋友正好在那裡,聽不下去了,替我出頭而已。”

於雅琴根本不在乎,與陳誦如出一轍的亢奮,“不不不,他說什麼不重要,豔遇也好,朋友也罷,我只是想知道,真的有這麼一個對你不錯的男孩子?”

陳朗看著陳誦和於雅琴一臉期盼的神色,這才緩過味來,“哦,你們想太多了,就是一個普通朋友,什麼都沒有。”

於雅琴失望離去之後,陳朗看著還一臉詭笑望著自己的陳誦,賣了個關子,“你想不想知道,那個替我解圍的朋友是誰?”

陳誦更驚訝了,指指自己的鼻子道:“我認識?”

陳朗終於覺得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當然你認識。”

陳誦眼珠子一轉,“難道是‘敕勒歌’?”

陳朗“呃”了一下,遺憾地搖搖頭。

陳誦又一轉念,一字一句、萬分遲疑地道:“難道是‘文武全財’?”

陳朗這才微笑著點頭,陳誦一下子把臉耷拉下來,“太不公平了,媽應該讓我去相親才對,既見識了極品才俊,又邂逅了英俊帥哥。”繼而又憧憬道,“天哪,他要是替我解圍,我一定會幸福得冒泡,然後直接暈倒在他懷裡。”

陳朗哭笑不得,點了點陳誦的額頭,“傻丫頭,做夢呢你。”

陳誦開始不屈不撓地纏著陳朗,“姐,快和我講講整個過程,他怎麼出場的?怎麼英雄救美?當時一定很拉風。完了,我光想想就已經這麼激動。”

陳朗打了個哈欠,開始折騰陳誦,“那你去幫我拿點兒水來。”

陳誦點頭哈腰,飛奔前去端來水杯,陳朗一飲而盡,便簡短地介紹了一下事件經過。陳朗說得平白,陳誦聽得卻心潮起伏。講到青年才俊憤然離去之時,陳誦追問道:“然後呢,然後呢?”

陳朗愣了一下,“然後?”臉上忽然漾起一絲絲紅暈,簡短地說,“他約好的客戶來了,我就走了。”

陳誦大失所望,“這樣就沒了?簡直就是虎頭蛇尾。”

陳朗“嗯”了一聲,因為後面的部分她只是不想說了。

青年才俊憤然離去以後,陳朗坐在一臉得意的包贇對面,說了聲:“謝謝你。”

包贇卻道:“光說可不行,那得來點兒實際的。”

陳朗想了想,“那先欠著。”

剛剛那位印度侍者再次出現,將一隻包裝精美的紅玫瑰奉送到陳朗面前。

陳朗愕然地看著這支玫瑰,再抬眼看看包贇,小聲道:“這花,什麼意思?”

包贇也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這也是我剛剛交代給服務生的,讓他最好同時再送上一支玫瑰。沒想到花還沒上呢,那哥們兒這麼經不住打擊,說走就走了。”

陳朗這才釋然,隨口就問:“你還蠻習慣給女生送花的。”

包贇頗為孤傲地搖頭,“沒有的事兒,除了我媽,我還沒給別人送過。今天這一支,勉為其難算是頭一回。”

陳朗心裡沉了沉,靜默了一下,道:“我還以為那天葉總監手裡捧著的百合花,是你送的,那我錯了。”

包贇不以為意,“你當然錯了,那天去的時候我們要求上長壽麵,結果餐館知道是葉晨的生日,特意贈送的。”

陳朗一聽,心情忽然大好,笑了笑,“餐館還挺大手筆的。”

包贇但笑不語,沒再接茬兒,心想:那可不是大手筆,我媽那個老闆娘,做事兒從來不計成本,全憑心境。

就在陳朗糾結於關於百合花的回憶時,陳誦說:“對了,姐,貌似我們公司要和你們皓康齒科開始合作了。”陳朗的思緒被從印度餐廳里拉了回來。

陳朗一點兒也不驚訝地點頭,“嗯,我今天看見你們老闆‘皇上’了,原來他就是包贇約好談正事兒的客戶。”然後還補充了一句,“陳誦,你說說看,大家都是熟人,他們怎麼能做到互相殺價談生意?”

陳誦不屑地撇撇嘴,“姐,我不是說過了嗎,記住六個字就可以。”

陳朗倒是依稀彷彿記得一些,卻不甚分明,“哪六個字?”

陳誦大聲朗讀著,“這六個字便是:要想富,先殺熟。能做到這六個字,就具備了奸商的必要條件,離成功越來越近了。”

陳朗雖然覺得這句話有點兒熟悉,但略一思索,便大讚,“精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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