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沒有給他任何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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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走了。”溫情含笑著挑釁的對雨凡眨巴下眼睛,“有人不知道珍惜,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這個店!”
說完,直接拉著我出了房間。
見溫情拉著我上了一輛計程車,我慌忙掙脫她的手,“真的要去逛街啊。”
此時的我,心中記掛著孩子公司還有我爸,哪有閒情逸致去逛街啊。
“那當然,今天晚上一定要穿的美美的,你看你這陣子。”溫情說完,眼神將我從上大量到下面,砸了一下舌頭,鄙視的看著我,“我覺得你現在穿衣服跟菜市場的老媽子有的一拼。”
聞言,我低頭看了下自己的穿著,灰色的風衣,黑色的緊身打底衫,下面是一條女仔褲再配上一雙黑色的平底靴,好像是有點不倫不類外加老土了,我伸手觸碰一下頭髮,將放在垂在耳邊的一縷頭髮拿到面前的時候,我自己都開始有些無語,好長時間都沒有好好打理的頭髮,髮梢都有些微微發黃而且呈乾枯狀
。
“看到了,現在的你真的比我走之前要頹廢了太多,如果你真的決定要忘記雨,那麼你”
溫情伸出手指從上指到下面,“統統換掉,拋掉過去,開始新的生活。”
我微笑的看著她,最後用力地點了下頭,“對,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一份充滿幸福而不是卑微的生活!”內心深處,不管我曾經如何馳騁商場,我終歸還是一個女人,我想要的不過是可是給我疲憊時可以棲息的港灣,而不是從頭至尾的傷害跟失望。
“那還不走!”溫情拉著我上了已經開始有些等的不耐煩的計程車,來到百貨商場以後,我看著裡面最新款的冬裝,心中感慨萬千,自從離開洛城市以後,我就沒有再去關係服裝的流行方向,今天逛這裡,印入眼簾的衣服,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有多麼的out了?”溫情說完,遞給我一件粉色的收身長袖連衣裙,當我看到那麼粉嫩的顏色時,下意識的將衣服推到她的手裡。
“這個好像不適合我的年齡了。”
“現在衣服哪有明顯的年齡分割線,只要穿著好看舒服有氣質就行。”
“這位小姐說得對而且您看上去也不大呀。”售貨員笑盈盈的附和著溫情的話語,溫情再次將衣服向我的手中遞了一下,我心中還是想拒絕。
“哎,杜鵑,我記得你以前看不是這個樣子,難道喜歡上一個人不但讓你變笨了,連性格都變得不像你自己了?”
溫情不悅的嘟囔一聲,見我還是不為所動,溫情硬將手中的衣服塞到我的懷中,“聽我的沒錯,你看現在那些明星,四五十歲還穿十幾歲小女孩的衣服。”
我剛欲再開口,但看到溫情臉上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也只好不情不願的轉身向試衣間走去。
當我換上出來的時候,溫情跟售貨員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豔,我站在高大的穿衣鏡前,看著裡面一頭黑髮披灑的雪白的脖頸上,身穿一身粉紅色裙子的我時,我不由得挑了下眉,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
溫情指了下掛在最上方那件白色的風衣,雪的顏色,純白無暇,單憑純正的色澤就讓人眼前一亮。
“小姐,這是國際知名設計師安陽今天設計的唯一一款衣服,所以,價格”
“我知道,幫我拿下來吧。”
當溫情將這件衣服幫我穿上的時候,她簡單的幫我梳理一下頭髮,雖然素面朝天,但此時我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好像一瞬間找到以前的那種無比自信的感覺。
“怎麼樣,是不是被自己驚到了。”
見到我的目光一直都沒有從穿衣鏡上離開,溫情打趣出聲,我無言的笑了一下。
是啊,我已經忘記了多久沒有好好地看過我自己了,差不多要忘記自己的真正模樣了。
溫情看了下腕錶,“走,還有些時間,我們去買雙鞋,然後spa,最後再去做個造型,總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將你打扮的美美的,讓所有的人都驚豔。”
“買雙鞋就差不多了,至於保養和做造型就算了。”
“那怎麼能算,你是去見人家的父母,第一印象可重要了,這可關乎你討不討兩個老人的喜歡。”
說完,根本就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買了一雙粉紅色鞋子之後,直接帶著我去了女子spa館,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回來。
我見到時間已經快要到六點了,打算直接去西盛華西餐廳,可溫情怎麼也不答應,她說既然千浩澤都已經說孩子是他的了,我去見他們的時候,一定要將孩子帶上,這樣他們接受我的機率會大一點。
最後,我拗不過她,直接被她拉回了醫院,當病房門開啟的時候,葉雲帆正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悠閒地翻看著報紙,雨凡若有所思的看著**已經安然熟睡的孩子。
見到我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快速的看了下我的衣著打扮,他的臉上更加陰沉,一聲鐵拳驟然握起,我對此面上好似視若無睹,可心中還是有一絲髮堵
。
面無表情的來到床前將孩子給抱在懷中,然後準備轉身離開。
雨凡在我轉身之際,伸手拉住我的胳膊,“他是我的孩子,你真的打算讓他冠上別人的姓,這對我來說真的是一件分外殘忍的事情。”
我沒有吭聲,只是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
葉雲帆起身,拉著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的小女人離開房間,剛開到病房外,一直就不願意出來的女人對著葉雲帆瞪著眼睛,“葉雲帆,你幹什麼,如果我們現在出來,雨凡要是欺負杜鵑怎麼辦?”
“我覺得這個時候,不是杜鵑欺負雨凡就已經不錯了。”他現在真的有些同情起自己的好兄弟來,“你啊,不管怎樣,那是人家兩個人的事情,你在裡面給攙和什麼?”
“我就是看不過去,憑什麼我們女人愛你們的時候,你們可以無休止的踐踏我們的真心和真情,當你們愛上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應該屁顛屁顛的像個哈巴狗一樣跑過去,不讓他嚐嚐那種痛徹心扉的煎熬,他怎麼可以知道這份感情來的如此不容易。”
太容易得到的,他們不會珍惜的。
“我怎麼聽你這話那麼多怨言呢?”葉雲帆挑了下眉,看著好似感同身受,臉色有些因為氣憤而微微張紅的小女人。
“當然!”溫情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問道,心中低咒一聲,你丫的當年跟雨凡現在就是一路貨色!
葉雲帆裝作不明白的將臉別向一邊,低頭看了下鞋子,“不管你們怎麼折騰我都沒有意見,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我怎麼覺得那個姓千的太怪。”
“人家哪裡怪了?我怎麼覺得他很好啊。”
“那是你站在女人的視角上。”身為一個男人都會有佔有慾而那個姓千的好似對杜鵑葉雲帆搖了下頭,他也說不清楚,反正總覺得他給自己的感覺是一個怪。
他的判斷一向很準。
溫情聞言,也仔細的回想一下,可是由於自己跟他的接觸很少,根本就不瞭解他,所以就算是自己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
“你就不要一副危言聳聽的樣子,我告訴你啊,不管你怎麼說,雨凡還是不開竅的話,我覺得他們兩個人即使現在這樣勉強在一起,以後也會有諸多的摩擦。”想到之前那個好似什麼事情都不擔心,笑的淡然的男子,溫情就不由得秀眉緊蹙,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心思深沉,他好似什麼心思都寫在心裡不與外人說。
如果他做不到與杜鵑坦誠相待,他們兩人也只能欲走越遠。
病房中,我垂下頭看著拉著胳膊的那隻蔥白的手,許久都沒有出聲。
“杜鵑,你再給我一次重新開始機會可以嗎?”
聞言,我緩緩轉身,黑眸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廖雨凡,我不是叫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我之前鼓起勇氣,抱著孩子去破壞你們的婚禮,都已經超出了我的做人原則,然而你給我的答案是什麼,為了你的責任,你必須去去趙倩,言外之意,不就是放棄了我們母子嗎?現在知道趙倩的孩子不是你的了,你又讓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覺得我被放棄一次的人,會再次為你轉身嗎?”
“杜鵑,我是孩子的父親,他只有生活在我的身邊,才能得到最多的父愛和最好的照顧。”
他的話一落,病房中就響起我一連串的冷笑聲,“廖雨凡,你不覺得你現在說這些話,有些太晚了嗎?”眼角溢位一滴晶瑩的淚水,我很想大聲質問他,你那天晚上跟我說要娶趙倩的時候,怎麼沒有考慮到這些?
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可笑潑婦,我用一隻手抱住孩子,騰出一隻手,一根根將他緊緊抓住我衣服的手指給掰開。
“廖宇凡,你我現在最好還是劃清界限,你媽恨我入骨,我現在只想過平靜的生活,還請你,不要再來給我帶來麻煩,我在這裡謝謝你。”
當最後一根手指從我衣服上拿開的時候,我轉身向外面走去,雨凡那隻手僵硬在半空中,他的雙脣囁嚅幾下,最後化作無言,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隨著一聲關門聲響起,病房中陷入一陣死寂,雨凡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目光瞥過只剩下被褥的床,手撫上剛才孩子躺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餘溫,他的眼睛微紅
。
最後,他擦拭一下眼角,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緊握的雙手已經表明了他現在的心思,上一次,是她靠近自己,這一次,他一定要像她靠近,不管她如何對自己,他也要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不放開。
當他出了醫院的時候,杜鵑已經不知道去向,他只好打電話向葉雲帆求救,葉雲帆將手機放在溫情的耳邊,“如果,你們想要雨凡體驗一次,杜鵑的心痛,現在就告訴他地址,讓他親眼見見。”
溫情挑了些眉,握住手機,“你能保證,他不會直接上去揍人!”
之前她一直認為雨凡的脾氣要算好一些,沒想到經過了解跟葉雲帆兩人不分伯仲,怪不得兩人這般要好。
“我會,但是我保證他不會!”
聞言,溫情的雙眉緊蹙,“你為什麼那麼肯定?”
葉雲帆笑而不語,雨凡如果要是喜歡上一個人肯定會將那個人放進蜜罐子而且他會為了那個女人不惜放棄一切,就好像他當年差點帶著趙倩私奔一樣,只是趙倩不知道珍惜。
他承認,自己做不到。
“盛華西餐廳!”見到葉雲帆這般篤定,溫情言簡意賅的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
知道地方的雨凡快速的驅車向目的地駛去。
正當他的車子漸漸靠近西餐廳的時候,忽然他的視線中出現一幕刻在他腦海中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畫面。
一輛疾馳的桑塔納瘋狂的撞向抱著孩子向西餐廳走去的杜鵑,“不!”他快速的調轉方向,欲阻住這一幕,可是此時正好是交通擁堵的時候,路上的車子很多,不管他焦急按了多少聲喇叭,可是身邊的車子還是沒有讓開。
當他再次向剛才杜鵑所在的地方看去時,那裡除了哪還有杜鵑的影子。
“杜鵑!”他低吼一聲,大腦一片空白,快速的推開車門,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被嚇得有些雙腿發軟,就連走路都開始飄了起來
。
路上已經開始有些混亂起來,只不過十幾秒鐘的光景,本就是人潮湧動的路上,圍滿了看熱鬧的的人,人聲嘈雜,雨凡卻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他快速的撥開人群,向裡面看去,“杜鵑”
當他看見跪在地上抱著孩子,正在不停地叫著躺在地上的千浩澤的時候,雨凡已經快要忘記跳動的心才開始重新的跳動起來。
“千浩澤你醒醒,醒醒啊”當我的手中觸碰到血紅色粘稠的鮮血時,我驀然睜大的眼睛中填滿著害怕和擔心,我拿出手機,手指都在劇烈的顫抖起來。
雨凡快速的跑了過去,仔細的檢查一下我,見到他,我好像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雨凡,我沒事,你快點幫我把他送到醫院,快一點。”
我的顫抖的聲音中都要染上一層哭腔,雨凡見我沒有受傷,鬆了一口氣,沒有絲毫遲疑,就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明顯失去意識的千浩澤給背了起來,放進他的車中,向醫院中疾馳而去。
“快,雨凡,你再快一點。”
車中,燈光下,我能清楚地看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後,一張眉清目秀的臉上煞白一片,我的眼中的淚水不停地滴落下來,想到剛才驚險的一幕,我就渾身冷汗直流。
當那輛桑塔納向我撞來的時候,如果不是千浩澤在千鈞一髮之際將我推開,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我跟我的孩子,外面的景物不斷地向車後退去,可我還是覺得這速度好慢,好慢。
雨凡再次猛踩油門,這一刻,他對躺在車後面的男人沒有一絲嫉妒跟仇恨而是滿滿的感激。
當千浩澤被送到醫院以後,我呆呆的抱著孩子倚在牆上,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就是希望他可以平安無事。
雨凡過來,將懷中的孩子抱在懷中,“他會沒事的。”
知道訊息的溫情跟跟葉雲帆也匆匆趕到醫院,溫情有些擔心的看著我,可能我被那一幕嚇到的感情到這一刻才徹底釋放出來,抱著溫情就開始大哭起來
。
溫情輕拍著我的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雨凡看著她哭的如此傷心又看了看他懷中還在熟睡的孩子,此時此刻他不敢想象如果沒有千浩澤的出現,她們母子會怎樣,思及至此,他的眸色一沉,將孩子塞進葉雲帆的懷中,“這邊就交給你,老子這次一定要親自將趙斌給逮住。”
葉雲帆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好利用趙倩這顆棋子,我想他自動送上門的。”
雨凡點了下頭,轉身向醫院外走去。
急救室的燈整整亮了六個多小時,凌晨一點多,急救室的門終於被開啟。
我快速的跑了過去,“浩澤,怎麼樣了?快告訴我他怎麼樣了?”
“病人除了一雙腿,身上其他地方都是一些可以治癒的傷。”
“醫生,你什麼意思?”
聞言,我半天才問出這句話來,看著醫生的臉色,我的心開始不斷下沉。嫂索
愛你,一步之遙
“病人的雙腿都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小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粉碎性骨折,可能會帶來終生殘疾。”我一聽身子不由得晃動幾下,然後,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你們是醫生,肯定會有辦法幫他治癒的是吧。”
腦中不停的閃過他的笑容,我的心抽痛一下,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被扯進這些破事中,更不會遭此一劫。
“這得看他醒來時候的情況,或許會治癒,這個現在我還是不能輕易的幫你下結論。”
“醫生”
溫情拉住我,“一切等他醒了再說。”
現在也只能這般,千浩澤很快被推出急救室,此時的他渾身都纏滿繃帶,我腦海中不停的閃過我們兩個相處的畫面,還有他給孩子取名千哲的事情,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心中不斷地祈禱,希望他可以早一天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