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幽等了幾天,都沒有接到阿圖的電話。她想,當時應該問他的電話而不是留下自己的。她很自信男生都愛她的美貌,他一定也不例外,得到她的電話就欣喜若狂。盼著十二點一過,就迫不及待的給她打。
“嗨,我是某某,昨天與你……”
可是他沒有。這讓漓幽在等到待中更有了一些想要征服的慾望。
漓幽沉不住氣了,蹺了課去步行街守株待兔。劉悅彤說不陪著她瘋。
守了五天之後,她終於在人群中見到了他。仍舊是那一身落拓的扮相,卻在漓幽的眼裡是致命的藝術。藝術家就是要與眾不同,鶴立雞群。
他很專心的給人畫畫,漓幽就站在旁邊等他,等他畫完最後一張。他一直沒有發覺她的存在。
她不在乎他對她的漠視,他的淡漠對她更有吸引力。不易親近的人才更加令人想去接近。或許,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她對陸一翔不就是這樣。陸一翔拼命的討好她,送了她無數的價值不菲的禮物,她卻是愛理不理。
終於,他收工了,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他背上畫板準備走,卻見到漓幽笑盈盈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比穿著平跟鞋的漓幽還矮一點。
他準備繞道,漓幽說:“你不認識我了嗎?”
他很迷惑,輕笑了一下說:“對不起,沒印象。”
也不怕打擊女孩子的自尊。
漓幽不在意的,她將手放在耳邊做了一個電話的手勢說:“留電話給你的那個模特。”
他似乎有一些印象了,抱歉的說:“最近,我都不會需要人體模特。”
他說完便邁開步子向前走。
“可是,可以做朋友對吧。我叫秦漓幽,你呢。”她忙不迭遲的跟在他的身後。
“阿圖。”他說。
“你是學生還是?”
“美院的學生。”他停下了腳步對漓幽說,“小姐,你不用跟著我了。說實話吧,我一窮學生是沒有錢請你這麼漂亮的模特的。”
漓幽笑了,她從沒在乎他有沒有錢。
“我是免費的。”
他疑惑的看著她,他不相信他交到好運。
“哦。”他只輕應了一聲就往前走。
“你回學校嗎?”她像牛皮糖。
“恩。”他朝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
“我還沒去過美院。”
他沒有作聲,只顧朝前走,渾身充滿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氣。這些學藝術都有一些自命不凡。
漓幽跟在他的身後,與他一起坐上了擁擠的公交車。擠公交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自從秦力生辦企業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坐過公交車,出門都有轎車接送。
可是今天,她覺得擠公交車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二十分鐘之後,公交車在美院的門口停下。她又跟著他下了車。
她走快一步,與他並肩而行。
“你是學什麼的?”他老不開口說話,漓幽便只有自找話題。
“油畫系的。”他總算會回答。
“可以為我畫一張油畫嗎?”
她只不過是想與他多呆一會兒。
“我還有作業要交。”變相的拒絕。
“什麼作業,我可以去看你畫畫嗎?”越挫越勇。
“你不一定看得懂。”
“沒關係,有興趣就能很好的溝通。”臉皮厚到用刻刀才能留下印記。
他似乎有些心動了,說:“去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