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有錢和有才的男人,漓幽會選擇後者。
錢,她不缺,所以她需要用才來完美她的愛情。
自從K藥事件之後,她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理會陸一翔。陸一翔使出渾身解數才又贏得她的笑容,可她對他卻不冷不熱了。她知道,他不會是她尋找的那個人,他不過是一個只會花錢的賣相好一點的繡花枕頭。但她還是會迷戀他的眼神,所以遲遲沒有提出分手。
陸一翔察覺到漓幽的冷漠,更加頻繁的約會她,帶著她到處玩。酒吧、迪吧、各種高檔娛樂會所,他以為漓幽需要那些奢侈的快樂。
他不明白漓幽所想,一直朝著錯誤的方向越演越劣。
有一天,漓幽和劉悅彤在步行街逛街,遇到了阿圖。
他留著長髮,用一根很平常的黑色橡筋捆綁著。上身穿著已變了顏色的白T恤,下身穿著破牛仔褲。耳朵上紮了很多耳洞,戴著銀質的耳圈。臉上有沒刮乾淨的鬍子,很不修邊幅。那副窮困潦倒的模樣,怎麼也比不上陸一翔乾乾淨淨的清爽。
相貌更不用說了,陸一翔是王子,他就只能是乞丐。
可漓幽就是被他另類的藝術氣質給吸引住了,她欣賞有才能的人。她拉著劉悅彤駐了足。
阿圖正聚精會神的給人畫頭像,十塊錢一張。四周的人都對他稱讚有聲,說他畫得惟妙惟肖。
他畫好眼前的一個老年人的頭像之後,便準備收攤。漓幽卻一下子坐到了矮凳子上,對著他笑。
“給我畫一張。”
劉悅彤沒想到漓幽會有這樣的舉動。她丟給她白眼,她覺得她瘋了。
他似乎沒有為漓幽的美豔所動,很平常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又對周圍的人:“最後一張了。”四周的人群便漸漸散去。
“素描還是速寫?”他又問漓幽。
“各來一張。”漓幽微笑。
他這才好奇的看了看漓幽,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又低下頭去,迅速的作畫。
速寫不過在一分鐘之類完成,簡單的線條,卻勾勒出漓幽的輪廓,很有神韻。
素描花了半個小時,他將作完的畫遞給了她。
她沒有心思細看,只是覺得很像。當然不如活生生的她生動。
“能借你一張白紙嗎?”漓幽笑吟吟的說。
他抽出一張白紙遞給她,她抽出他握在手中的鉛筆,在白紙上寫下了她的手機號碼。
“我的電話。”她把白紙和筆遞還給他。
“哦,我需要模特的時候聯絡你。”他點點頭說。
他把她當成了模特。
漓幽不介意,說了一聲“好”,她希望他很快就需要模特。
劉悅彤不忍漓幽這樣腦袋發熱下去,便拉著她迅速的離開。走遠之後,劉悅彤摔開她的手,氣呼呼的說:“幽幽你瘋了。”
“很正常。”她開始仔細看那兩張畫,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
“你該不會是想和他交往?”劉悅彤問。
“有何不可?”
“他很醜。”劉悅彤不理解的說,“而且一看就沒有錢。比陸一翔差之十萬八千里。”
“在有才氣的男孩面前提錢,是一件很庸俗的事情。”漓幽一本正經的說,“只有像陸一翔那種敗金男才需要用相貌與金錢去彌補他才華上的不足。”
“你真是瘋了,那陸一翔怎麼辦?”
“是呀,他怎麼辦?”漓幽把那兩張畫疊好放回包裡,“他不說他願意等嗎?就讓他等好了。”
她讓別的男人等待,而她卻在等待另外的男人。愛情,或許就是這樣的兜兜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