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會多少錢,我們馬上入。”漓幽氣鼓鼓的說,她倒要看看裡面是怎樣的紙醉金迷,以至於讓陸一翔對她撒謊。如果讓她抓到不堪的場面,她一定會甩兩個耳光給他,然後完美轉身離去。
一擲千金辦了一張會員卡,漓幽和劉悅彤神氣的走進了會所。裡面燈光幽暗,有侍者領路。
“請問兩位小姐是到哪個區?”侍者畢恭畢敬的問。
“什麼區?”漓幽問。
“大廳有歌舞表演及互動活動,貴賓區有KTV包房、舞廳、桑拿……”
兩個女孩面面相覷,沒想到裡面情況這麼複雜,她們哪知道劉悅誠和陸一翔在哪個區鬼混呢。
“以他們的德性,我想應該在包房。”劉悅彤思考了一下說。他們不會屈就於大廳。桑拿與舞廳,他們醉成那樣估計暫時不會去。
“那好,我們就去包房找他們。”
“帥弟弟,麻煩你幫我們查一下有沒有一位叫劉悅誠的先生訂了包房。”劉悅彤將酥骨的聲音拿捏到位,讓人聽了甜而不膩,“你們這裡音樂聲太大,我怕他們聽不見手機聲音。”
侍者立刻渾身一振**四射的小跑去幫她們查詢。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漓幽笑著說,“人不可貌相啊。”
劉悅彤一揚頭,哼聲道:“本小姐是不發揮則已,一發揮則迷死人不償命。”
倆人笑起來,侍者也回來了,領著她們去到劉悅誠訂下的包房。有震耳欲聾的歌聲,看來是在唱KTV。
“唱個歌也要隱瞞我們嗎?真是的……”劉悅彤說著便按下門把,卻是按不下去,門被反鎖了。
剛才還鬆懈了的心,立刻又緊張起來。何況在此時,從旁邊一個包房裡又走出一個穿著相當於內衣內褲那麼暴露衣著的女孩子,抽著煙冷漠的看了漓幽和劉悅彤一眼。然後招呼過一個侍者:“再叫兩個姐妹過來。”
漓幽倒吸一口冷氣。
“有鑰匙開門嗎?”劉悅彤問侍者。
“這……肯定沒有。”侍者面露難色。
“那怎麼開?”劉悅彤擰眉。
“這是貴賓們的特權,他們要鎖門我們也沒有辦法。”侍者說。
“笨哪,你說你送果盤的。”漓幽說。
“這……”侍者有些為難。
“這什麼這,他們是貴賓,我們也是貴賓。”漓幽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夾起VIP卡在侍者面前搖晃。
“乖啦,帥弟弟,姐姐改天請你喝茶。”劉悅彤又使上了她溫柔嫵媚語調的一招,還用手整了整侍者的領結。
這一招果真受用,侍者立刻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幹嘛”的喝問。
“送,送果盤的。”侍者仍有些心虛。
“誰叫果盤了啊。”裡面有人大聲的叫喚,好像屋子大得需要話筒似的,把漓幽和劉悅彤都嚇了一大跳。
看來,醉得真不輕。
門被打開了,那人還搖頭晃腦醉熏熏的說著:“放,放下果盤,然,然後給,給我們叫,叫幾個漂亮,漂亮的公主來。”
“這有兩個要不要。”劉悅彤推開那個人,也不知道他是劉悅誠什麼時候交的朋友,她不認識。
誰知那人卻不經推,虛軟的倒在了地上,卻半點沒叫疼,還一副很舒坦的感覺,倒在地上不起來了。包房的門被懂事的侍者關上,室內一片黑暗,幾個幽暗的射燈形同虛設。
“哥哥。”劉悅彤叫著,很一會兒才適應了黑暗,看清楚了東倒西歪躺在沙發上的人。可是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一翔。”漓幽找到陸一翔,他正伏在沙發上搖頭晃腦,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人。
“一翔。”漓幽嚇了一跳,拍著他的臉。
他卻對著漓幽傻笑,哪裡還是風度翩翩的陸少。漓幽皺緊了眉頭,這可是他最難看的表情,猶如一智障兒童。
“漓幽,你看。”劉悅彤指著茶几上的吸管、粉、藥丸說。
漓幽忽然就明白了這一群人都做了什麼。什麼叫醉生夢死,看看他們一副副雲裡霧裡欲仙欲死的模樣,你就會明白。
陸一翔再帥,也是扶不起的阿斗吧。這裡,誰不是身穿名牌的富家公子,他只會與他們一同腐靡的生活著嗎?除了那張臉,他和這些浪蕩公子哥沒有什麼區別。她和劉悅彤若晚些進來,是不是就見到他們一個個摟著半裸的小姐流著口水鼻涕狂親的**場面?
“你真讓我失望,陸一翔。”漓幽痛心的說,她鬆開陸一翔轉身離去。
陸一翔軟軟的倒下去,任由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臉上仍是痴傻的笑容。誰和他說了話,他又看見了誰,他統統都不知道。